第94章 她只是無奈
禹嘯沒有說話,伸手拉她。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而她因為太累,雖精神滿血復活,但疲倦至極的她卻連最起碼的起身都覺得吃力萬分。
「我沒力氣了!」
看著他,殷霜有點無奈。
「.....」
禹嘯沒說話,一把撈起她,很是不耐煩的抱起她往前面的胡同盡頭走。
身後追她的那群地痞,突然腳步放慢,頃刻間,凌亂的腳步聲離他們越來越遠。殷霜覺得奇怪,探過頭,想要看看身後怎麼回事,結果禹嘯的肩膀太寬厚,以致於瘦小的她哪怕再努力都沒法看後面。
禹嘯應該對這老巷裡很熟悉,七拐八拐間,轉眼就出了這片老城區。毫不憐惜的把她丟進車裡,隨後一個油門,車子很快消失在夜幕降臨的陽城街頭。
他應該真的很急,急著開店,急著賺錢。去到店裡,沒再管她的死活,開燈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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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霜心裡其實很感激他,跟在他的屁股後面,本來想說謝謝,結果才碰到他看到她的寒意十足的雙眸,頓時間,感激之情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再管,徑直去到了樓上。
躺在床上,她開始梳理今天下午發生的那些事,那個斯文敗類的如毒蛇一般的眼睛讓她毛骨悚然。想著塗思娜應該知道些那個人的事,順勢給她發了個信息。
「娜姐~~那個你之前說的眼鏡蛇是誰?很恐怖嗎?具體是什麼樣的人?」
自和塗思娜成為好友之後,她叫塗思娜叫娜姐,對於生性清冷的她,也算是一種極為親昵的稱呼。
信息發完,抱著手機等了那麼三兩分鐘之後,見一直沒回,感覺身上疲憊,去到衛生間,洗了個熱水澡。
今天出了很多冷汗,身上有股臭臭的汗味。腦海中浮現出禹嘯抱她時候的情形,突然有點難為情。
她這麼臭,不是嗎?!
塗思娜給了她一套很是可愛的小熊睡衣,軟軟糯糯,春天裡穿,舒適又溫暖。本不喜歡這種甜美系風格睡衣,但拗不過她的一番美意,也就接受了。
這睡衣穿在身上,她只照過一次鏡子,鏡中的她甜美青澀,如春天裡盛開的櫻花。
頭髮濕漉漉的趴在床上,見扔在床頭的手機信號燈閃爍,打開來,是塗思娜的信息。
「那個眼鏡蛇,賀老頭跟我說少惹,如果被他盯上,不死也要脫層皮。像是荒漠中的鬃狗,無論誰碰上,都要倒霉。」
這信息,殷霜看了許久,也想了許久,她實在想不通,長得那麼漂亮的一個男人怎麼會讓人給他一個這樣的評價。
「他叫啥?你知道嗎?」
她想百度一下這個人,想在網上找到一點關於那斯文敗類的蛛絲馬跡。
「到時候我問問賀老頭,今天老頭出差了,要晚點才知道。不過你問問你打工的那個老闆,他肯定知道。畢竟幾年前,人家是西塘里的風雲人物。」
塗思娜的信息提醒了她,禹嘯肯定知道那個斯文敗類叫啥。
這個時候樓下熱鬧萬分,橙子姐姐的各種喊聲就知道快餐店的生意很好。她聽著,在床上翻了個身,被子蓋上,閉上眼睛,等著晚點再問禹嘯。
許是白天太累,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竟熟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一室的黑暗,四周安靜到連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見。眼皮沉重,想要繼續睡,卻發現自己口乾舌燥,很是難受。
爬起來想要喝水,卻發現自己的頭昏昏沉沉,如千斤重。用力的搖了搖頭,手指用力的按在太陽穴,想著能緩解一下這份昏沉。哪知,這樣一按,更是難受。
昏暗中,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卻發現才站起來,暈頭轉向,趔趄了下,重新無力的坐回床上。
打開床頭燈,燈光溫暖,依舊陌生的房間讓她突然生出了一絲憂傷。
她好像感冒了!
她害怕感冒,真的害怕,甚至恐懼。
因為感冒住了不知道多少次院的她總覺得感冒就像是洪水猛獸。一旦被它纏上,如那噩夢一般,總會給她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滑下床,靠坐在床沿,看了眼一旁的水晶電子鐘。
「01:23」,已經是半夜。
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額頭,觸感冰涼,這下微微的放了一點心。
只要沒發燒,比什麼都強。
喝水要去外面的客廳喝,起身去喝水的時候,全身發軟無力的她扶著牆慢慢的往外走。
打開門,挪動著這比大山還要沉重的身軀去到客廳,借著窗外那微弱的燈光,去到冰箱邊。
拉開冰箱,又是一陣天旋地轉,深呼了一口氣。可能是因為體虛,額頭上全是冷汗。
第一次翻禹嘯的冰箱,裡面,竟全是酒,各種啤酒,擺的滿滿當當。仔細找了一遍,竟沒發現一瓶水,這下.....
有點失望!
記得客廳沒有飲水機,想喝水的她,現在只能去到樓下。
誒....
用力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才發現自己連掌心都是細汗。
「怎麼?」
突然,有聲音從後面響起。
如此安靜到有點可怕的客廳,這冷冰冰的聲音,如從地獄裡傳出來,才聽到耳中,她的心就已經漏掉了不知道多少拍。
「啊~~~」的一聲,本就難受頭暈的她,這下一把跌坐在地上。
是禹嘯,他這種時候竟然在客廳,而且,燈都沒開。
殷霜真的無語,用手用力的捶著自己的胸口,生怕這一下她嚇死過去。
「你幹嘛?」
沒好氣的,殷霜沉沉的嘆了口氣。已經適應客廳昏暗光線的她,看到禹嘯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前面的茶几上,許多啤酒罐,有的已經東倒西歪。
這人在喝酒!
深更半夜,這種時候.....
「這是我的地方。」
他冷哼,帶著嘲笑,像是在提醒她要記住自己的身份。
「.....」
殷霜沒說話,受了驚嚇的她,哪裡還有力氣爬起來。
這地方是他的,確實.....
見她沒說說話,他也沒再說話,而是大口大口的喝著啤酒。如此寂靜,耳邊只剩下禹嘯喝酒的清晰的聲音。
「明天還是不要去上學了。」
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啤酒,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不上學,要是....被開除了怎麼辦?」
殷霜真的難受,昏沉沉的她就連說話都覺得吃力萬分。
聽禹嘯說不去上學,她想了下白天黃老師喊她談話時候的情景,在明凱上學從來都是在學校規章制度邊緣瘋狂走嘯的她如果真的不去上學,那估計離開除就不遠了。
「請病假!你把請假條給我,明天我帶你去請假!」
禹嘯連不上學的理由都給她想好了。
「.....」
殷霜沒說話,想了想自己現在的這個小身體,估計明天上課也是打醬油。
掙扎著想要起身,卻還是沒有一絲力氣,看著靠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禹嘯,朝他伸手過去,很是無奈的,又無力萬分的.....
「扶我一下好不好?謝謝!」
這聲謝謝,其實是替白天的自己說的。
「.....」
禹嘯沒理她,看都沒看她一眼,而是重新又開了一瓶酒,繼續喝著。
「我好像感冒了....」
這個冰疙瘩,沒有一絲人情味,沒辦法,殷霜只能示弱。
「.....」
哪知這人,完全當做耳邊風,依舊喝著大口的灌酒。
「.....」
既如此,殷霜也沒再說話,抿了抿嘴。身下實在冰涼,如果一直久坐,本就嚴重的感冒會越來越嚴重。
剛剛她不得已找禹嘯幫忙,突然覺得她好像多此一舉,這禹嘯和她,充其量就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
強打著精神,咬著牙爬起來,踉蹌著朝她睡覺的房間走去。
不管如何,一切還是要靠自己。
只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才走了那麼兩步,就被旁邊的茶几給絆倒。「砰~~~」的一下,本就身體虛弱的她,這下只能閉著眼睛迎接即將到來的身體的疼痛。
「真是麻煩!」
頭頂,禹嘯極其不耐煩,就連語氣,也變得厭惡萬分。
才發現,她被他抱在懷裡,滿身的酒氣,熏得本就頭暈眼花的她更是難受。胃裡面一陣翻江倒海的時候,「嘔~~~」的一聲,就吐了。
「.....」
禹嘯沒說話,但從他劇烈起伏的胸膛,殷霜能知道,他怒了。
而且火氣不小。
因為她吐的他不光全身都是,還有地板上。
這一下,本就不大的客廳,被她的嘔吐物的難聞的氣息緊緊包圍。
「不好意思~~~」
殷霜過意不去,輕輕的說了一聲,有氣無力。
「......」
禹嘯還是沒說話,而是把她直接扔在了沙發上,站在她身邊許久,轉身離開。
此時的殷霜,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顧及其他任何,沙發很軟,躺在上面,感受著身上的力氣被一點點的抽光。趴在上面,頭無力的垂著,不知道是不是委屈,還是難過,鼻子酸了酸,有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真的感冒了,很難受而已!!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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