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午夜的談心
坐在禹嘯的旁邊，見他還在喝酒，直接搶過他手裡的啤酒扔在一旁，不准他再喝。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禹嘯不樂意，還想過來拿，但都被她擋了回去。
「晚上不用睡覺嗎？才出了院，身體這麼不好，小心以後長不高。」
沒有酒喝，禹嘯雙手抱懷，靠在沙發上，看著高高的落地窗外面的夜幕出神。
「我是女的，不需要很高，而且我現在才15歲。」
殷霜不以為然，她雖然也想自己能長高點，但其實她現在也快一米六了，也不著急自己非要長很高才好。
「15歲的年紀，挺好。想以前我15歲的時候，在社會上到處流浪，吃了不知道多少苦。相比較起來，你要比我好上很多，至少你有書讀。」
說道15歲，禹嘯的眼神飄忽，他在回憶，回憶以前年少時候的自己在幹什麼。
但好像禹嘯的15歲，比她過得要辛苦的多的多，而且還很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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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看來，我還算好的！15歲到處流浪，吃什麼？住在哪裡？難道吃的是垃圾桶里撿來的，住在天橋底下？」
在殷霜的印象中，流浪漢都是這樣過的。
「垃圾桶嗎？不止垃圾桶。住的地方不是天橋，要知道天橋底下對於流浪漢來說已經很好的住所。基本上我都是睡在大街上.....那個時候，真的辛苦。因為長得比一般人高，而且力氣也比他們大，所以被一混社會的混混看中，專門去給他收保護費。」
禹嘯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眸光突然閃過一絲痛苦，轉而又恢復了正常。
「那你和那個肖莉....你之前不是說兩人是從福利院還是孤兒院裡跑出來的嗎？她一直跟著你流浪嗎？」
提起小栗子，殷霜還是心有餘悸。
對於她，哪怕說她的名字，她都覺得是一種負擔。
但偏偏，又很好奇，突然很想知道他和肖莉之間的事。
「我和她？確實，一開始是一個福利院的，但並不是跟我跑出來的。我們一同跑出來的，還有好幾個人....跟著我流浪，你覺得可能嗎？她一天都沒流浪過，靠著自己的身體，她跟了好些個有錢人。但是那個時候還是年紀太小，經受不住社會的誘惑就去吸了毒。如果不是吸毒，小栗子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說道肖莉，禹嘯也沒有刻意去迴避說她的事。他的墨黑的眸子裡沉澱的全是無奈，全身像是無力一般，用力的靠在沙發上，大長腿想要架在前面的茶几上，見她在，又把大長腿收回。
他好像很不安。
「至少你和她青梅竹馬....不是嗎？年少時候的感情，真的有時候可以相伴一生。」
殷霜的腦海里，腦補著各種關於禹嘯和肖莉在一起時候的畫面，總覺得少年時候的感情，不管裡面有再多的雜質，到後來想起來，卻還是最純淨的那一塊。
這話她說的很認真，見禹嘯用力靠在沙發上，她也是，也想把整個自己軟軟的靠在上面，全身上下只剩下大腦在運轉。
不過禹嘯好像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一番過於成熟滄桑的話，偏頭看她。
昏暗中，他看的很仔細，好一會，他才低低的說著。
「小小年紀，看書看多了，就以為那些很美好是不是？」
「不是啊，不是看書看多了，只是這樣覺得。你不覺得年少時候的感情真的很純潔嗎？而且那種純潔的感情，難道不比後來年紀一天天大的時候經歷的感情要舒服的多的多嗎？」
殷霜不認為，在她看來，雖然她好像.....
好像沒有真的談過戀愛！
但上一世她對顧凌風的那種心痛到快無法呼吸的感情讓她覺得她說的這話完全是有道理的，而且她也是這樣認為的。
「小殷霜~~~說你幼稚吧，其實你聰明的很。但說你聰明吧，其實你還是小孩。你不是我，也無法理解我和小栗子之間的那些事。有些東西並不是單純的看表面，很多時候，男女之間的感情的產生，可能就在那麼一瞬間。或者某一個眼神，或者某一個動作，冥冥之中，只消那麼一剎那，可能一秒鐘的時間，就會讓你產生對方是你這輩子都喜歡、都愛的人。」
禹嘯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許多酒，今晚上他的話尤為的多。
而且說起男女之間感情這件事，他侃侃而談，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
這見解，殷霜聽著，竟很觸動。
「好像是....就好像....就好像他說，才見我第一眼，就....」
不由的，喃喃自語，聲音很輕，細弱蚊蠅。
「他是顧凌風？」
禹嘯看著她，他聽見了。
「也不是....那個他不是他....不是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很想找個人傾訴一下自己內心的苦楚和哀傷。
她很煎熬，尤其這段時間，她好像被困在了她對顧凌風感情的困惑中。
「不是一個人？你在說什麼？小殷霜.....」
禹嘯又想喝酒了，只見他說著又去拿茶几上的啤酒。
才伸出手，就被她看到，直接拍掉他的大手，就是不准他喝。
「這麼野蠻嗎？小朋友....」
禹嘯縮回手，看著她，聲音很輕。
禹嘯的聲音，以前總覺得聲線太粗。再加上他冷酷的性子，更是覺得他的聲音難聽，壓迫感實在是太足。
後來時間久了，聽著聽著，尤其他壓低著嗓音說話的時候，總讓人覺得裡面有種備受寵愛的感覺。
這種感覺，殷霜當然知道這是錯覺。
所以每次禹嘯輕聲說話的時候，她都會盯著他看，想著能從他的墨黑的雙眸裡面能否發現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但是.....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可就是這樣，她還是依舊會受吸引，情不禁看他的眼睛.....
坐在他的旁邊，禹嘯高大健壯，而她小巧玲瓏。她看著他，偏頭看著。
昏暗中，他的一雙眸子晶亮，好像裡面有著萬千的星辰。
「我好看？」
禹嘯知道他在看她，也轉頭看她。
「啊？」
她被他眸光中的星光吸引，一時間有點晃神。
「啊什麼？」
禹嘯湊過來，看著她的眼睛。
「啊？」
殷霜嚇一跳，慌忙往後退。
「小樣！」
禹嘯笑....
「啊？」
殷霜沒想到禹嘯這種冰塊會笑，認識這麼久就沒見他笑過。
突然的笑，讓她有點懵，定定的看著他。
昏暗中，禹嘯的神情看不太清，依稀中，只感覺他的笑容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暢快。
這一下，她好奇，想要湊近看。
忍不住，朝他爬過去。黑暗中，她想看清楚禹嘯的笑容。
只因為她好奇.....
「.....」
禹嘯沒說話，也沒躲，更沒有覺得奇怪。
他好像在等著她靠近。
「你笑了，對吧？大叔....要不你再笑一個？」
一點點的靠近禹嘯，來到他的跟前，跪在沙發上，儘量讓自己跟禹嘯的視線持平。
只是，客廳里實在昏暗，她看不太清。
有點遺憾，起身想要去開燈，卻被禹嘯一把拉住，一個用力，人就滾到了他的懷中。
呃.....
懷中？
殷霜大腦有點空白，想要起身，卻突然發現禹嘯的大手已經圈在了她的腰上。
「你....你幹嘛？」
殷霜嘴裡發乾。
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這個動作，貌似有點.....
有點啥？！
「你的腰有點粗，小殷霜！」
不過她好像多慮了，禹嘯順勢把她丟到一邊，很是嫌棄。
「我腰粗？」
殷霜有點不服氣。
她雖身材不好，但她的腰，卻很細。
曾經塗思娜幫她量過腰圍，只有六十二的腰，他竟然說她的腰粗。
「人不大，腰倒是挺粗。」
禹嘯又低低的確認了一遍，隨後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你才腰粗，你全家腰粗。我這小細腰好不好？你可以去比比，看看，誰有我的腰細。」
對著禹嘯，殷霜翻了個白眼。
「哈~~~」
禹嘯乾笑了聲，像是在鄙視她。
「誒....大叔.....」
殷霜感覺有點受「辱」，伸腳去踢他。
「深更半夜不睡覺，才出院的人在這裡瞎蹦躂。講你腰粗還不樂意！」
才踢過去，小腳就被禹嘯的大手抓住。
「你不也沒睡覺嗎？而且半夜還在這喝酒。」
她的腳在禹嘯大手中，如此嬌小。
輕輕一握，緊緊包住。
她的腳很冰，而禹嘯的手很熱，就這樣被握住，竟還有點溫暖。
「你喜歡顧凌風？」
禹嘯答非所問，看著她，突然來上這麼一句。
「啊？」
腦海中掠過上一世顧凌風的身影，緊接著又是這一世少年顧凌風的身影。
想要點頭，又覺得不是。
看著禹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啊什麼啊？之前昏迷的時候一直喊顧凌風的名字，喜歡他？」
禹嘯握住她的小腳，見她的腳實在太冰，很自然的放在他的大腿上，隨後衣服蓋住。
「是....也不是.....」
這種問題很難回答。
她也很難得和禹嘯這般談心，腦海中不停的整理著自己的思路，到最後，看著禹嘯，一點點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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