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但願只是夢
看著從大叔臥室里走出來的頭髮凌亂的袁思雅，殷霜覺得很諷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仰頭看了一眼禹嘯，因為激動，整個人忍不住開始顫抖。
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也從來沒想過這些。之前和禹嘯因為他身邊的肖莉些賭氣吃醋，但那些，他並沒有出軌。
而這次，親眼所見，才知道....
她引以為傲的忍耐力和控制力在此時根本不足一提。
「你和她？你們在一起...了？什麼時候？」
這話，其實殷霜不想問，但她控制不住。
「丫頭...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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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激動，禹嘯朝她靠近，語氣驚慌，已經著急到不行。
「解釋？」
殷霜覺得好笑....
就現在這種情形，還需要解釋？！
「是的，解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和思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
禹嘯知道她不信，但是他沒辦法，眼前這種情況，任誰看到都覺得有問題，而且....
問題大了。
伸手想要去拉她的手，被她一把拍掉，這一下嫌惡不已，不時的雙手搓揉著，只想把剛剛禹嘯碰過的地方擦乾淨。
「都現在這種時候了，我只想知道...知道你為何突然就變成這樣了？是我做錯什麼了？還是你覺得我們兩個已經不適合...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之前不跟我說？為什麼要弄到如此尷尬？」
強忍著內心的絕望和心口的疼痛，殷霜儘可能的用最平靜的語調跟禹嘯說話。
只是...
她哪裡忍得住....
說出來的話，全是顫音。
見她說的傷心，禹嘯心疼。想要解釋，卻知道她的性子，怔怔的，他咬牙切齒。
「是李墨，李墨那人，我非要弄死他不可！」
「李墨...哈哈...」
殷霜沒想到禹嘯在這種時候竟會扯上李墨，這一下，氣急反笑，只覺得諷刺。
「就是李墨，他這個人根本不像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有很多事，大叔都沒和你說。丫頭，大叔和你仔細說好不好？」
說起李墨，他的一雙手緊握成拳，太陽穴上，青筋直冒。
「禹哥哥，李墨喜歡殷霜，很喜歡的那種，他們兩人一天到晚形影不離的，你不是知道嗎？！」
正當他們兩人爭論的時候，身後的一直沒做聲的袁思雅上前來，伸手挽住了禹嘯的胳膊。
這麼熟練的姿勢....
殷霜看著，雖刺眼，卻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她一直在強調她和李墨的關係，沒想明白，一個15歲的少年，在這件桃色事件中能起到什麼作用。
看了眼袁思雅一頭凌亂的長髮，又看了眼她脖頸間的發青的曖昧印記。
她的心涼了半截，也苦到了極致。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裡？都已經這樣了，你還在這添亂...」
禹嘯沒想到袁思雅又上來參一腳，把手從袁思雅的手臂里抽離，很是不耐煩。
「什麼啊，禹哥哥...剛剛要不是我，哼...真是的...」
見禹嘯這般，袁思雅委屈，嬌呼一聲，眼底就有了淚痕。
「....」
殷霜沒說話，轉身朝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都這種時候了，兩人的身上都有彼此的香氣。光想起她剛剛在門外不停敲門裡面不開的情形，她想吐....
真的想吐！
「丫頭，你真的聽我好好說一下。那個李墨，其實他....」
禹嘯跟過來，帶著那一陣的藍鈴花的香氣。
「他什麼他，他一直和我在學校學習，你和她在床上做事，怪他？你好搞笑，禹老闆....」
對禹嘯，殷霜失望，也恢復了之前剛認識時候的稱呼。
她的心已經漸漸的變冷，現在的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可笑。
本一直以為在感情這件事上，她雖沒有太多的經驗，但也不至於讓人如此玩弄。
從頭到尾，明明真的是真切的感受到兩人的真心和愛戀，可為什麼到頭來，卻好像是個笑話！
呵呵....
殷霜冷笑不已，看他的神情愈發的清冷和鄙夷。
「你先坐下來冷靜冷靜好不好？這件事一時半會說不清。那李墨跟葉一天是親戚...葉一天一直想搞我，知道李墨跟你是同學，就想著...」
眼前的禹嘯好像很激動，就連說話也在抖。他說李墨跟葉一天有關係，是親戚...
這理由，哪怕成立。
可跟眼前他出軌袁思雅這件事有任何關聯嗎？！
實在不想聽，直接打斷。
「你不要再說了，禹老闆...這個時候說這些，有用嗎？！你們都在一張床上了好不好？我又不是傻子..未必你真的覺得我是傻子，覺得好欺騙是不是？」
「沒有騙你，真的，大叔怎麼可能會騙你，大叔對你是真心的...」
聽她這般說，禹嘯不停的搖頭，他的表情，既無奈又傷悲，仿佛眼前出軌的人是她一般。
「哦，真心的...好！我要走了！以後你是你，我是我！」
殷霜已經不想再聽這些話，如此應著，也不管他答不答應，快速就出了門。
「禹哥哥你沒事吧？！她不信就算了...再解釋也沒用！」
門內，袁思雅的聲音柔軟又體貼。
「你走吧，讓你去開門，非不去開。到現在這件事發展成這樣，你脫不了干係！我會跟袁老說，讓他送你走。」
禹嘯的聲音，聽起來既暴躁又冰冷。
「哼...還不是因為感情不牢靠...」
「你走吧！」
「...」
這對話，殷霜聽著，就好像在聽一個笑話。這時，電梯門打開來，走進去。當電梯門緩緩關上的時候，巨大的悲痛襲來，腿一軟，差點摔倒。
她想哭....
可眼淚總也落不下來！
摸了摸眼角，如此干....
出了電梯，一路機械的走出東湖小區。這一下，如行屍走肉。
今天的時間過得真的很慢，慢到每走一步都好像是慢鏡頭，就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粘稠而又讓她呼吸困難。
小區門口，燈火通明。街道兩旁，高大的梧桐樹隨著深秋的冷風搖擺著。樹葉輕輕的觸碰著，發著「沙沙~」的聲音。
這聲音，殷霜以前最喜歡聽。
因為她覺得這聲音，就像是情人間的淺淺低鳴....
站在街頭，看著時不時飛馳而過的車輛，又看著明亮的車燈的光芒，腦海中全是禹嘯房子裡的情景。
她的心真的疼，就好像有人拿著刀一刀又一刀的捅著，鮮血淋漓而又疼痛難忍。
就這樣呆呆的站著，這時間，只覺得人生無趣的很。
她殷霜....
本就是個掃把星，災星....
才多久，生活又被打回了原形！
到現在，她突然想起了奶奶。那個被小瑩送到度假村去改造的奶奶，自上次來這邊敲詐勒索後被小瑩送到好地方去享受之後，沒有給她打過一次電話。
就那種奶奶，那種她生活的悲傷源頭，如噩夢一般，到現在，依舊如影隨形。
「呵呵....」
她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這一下，悲傷肆意....
她終究是不能好好的在這世間過活，哪怕是這種她一直堅信的愛戀，到頭來卻只是笑話一場。
罷了....
她的生活，從來只有悲苦。
那種尋常人的幸福，她怎麼配....
想到這，她的剛剛凝滯了思維的大腦開始運轉，慢慢的，一點點的，思路變得清晰起來。轉身，朝前慢慢的走去。
路燈下，她的影子被拉得老長，背影憂傷而又孤寂。
「殷霜~」
有人在身後叫她，溫和的嗓音，不疾不徐。
是李墨....
「....」
殷霜仿佛沒聽見，繼續慢慢的朝前走。
「殷霜，你等等我...」
他還在後面喊，聽那語氣，仿佛很開心。
「....」
殷霜依舊沒理，她的腳步沉重，沉的好像灌了鉛一般。
記得禹嘯說過，李墨和眼鏡蛇葉一天是親戚。
那葉一天是黑社會....
也就是說李墨家可能也是黑社會！
呵呵...
她這是捅了黑社會的窩，真是好笑！
法制社會，現在，不是嗎？！
「你沒事吧？」
這時，李墨已經追到了自己的身旁，偏頭看他，一臉的關切。
「....」
殷霜沒做聲，仰頭看了看頭頂的輕輕搖晃的梧桐枝葉，看它們在路燈下輕舞，在不知道從何時起開始瀰漫的霧氣中晃動，一切如夢如幻....
就像是今天此刻她的不定的悲痛的心！
先回去....
但願....
但願明早醒來....
一切都是夢！
只是一場噩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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