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和禹嘯的話
想著,心口一痛,整個人瞬間驚醒。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睜開眼睛,眼前的人,臉上的刀疤讓她覺得難受。閉上眼睛,鼻息間的消毒水的氣息使她回過神來。腦海中浮現出的,全是顧凌風倒在血泊中的情景。
這下,心裡既害怕又恐懼。
重新睜開眼睛,在病房裡到處搜尋顧凌風的身影。
單人病房,裡面哪裡有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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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被子,就想下床,奈何被站在床邊的禹嘯一把按住。
「去哪裡?你還在這掛水,乖一點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沉,微沙的嗓音,裡面透著的是一種深深的思念和痛苦。
她聽著,深呼一口氣,不想理他。
此時她只想見到顧凌風,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沒理他,也沒看他,靜靜的看了眼手背上的扎的針。有藥水緩緩的一點點往裡面流……
想也沒想,直接拔掉。看見鮮血從針孔里快速的流出來,那麼紅,紅的耀眼,她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幹嘛?丫頭……」
她的手被禹嘯緊緊抓住,有棉簽按在了針孔的位置處。
「我去看看顧凌風,他在哪裡你知道嗎?」
跟禹嘯,她不想有太多的瓜葛。
一想到他身邊的那道淺藍色的身影,還有那晚上她和李墨瘋狂按門鈴卻並沒有及時開門的他,她的心裡冷意十足。
「他……」
問道顧凌風,禹嘯頓了一下,隨後告訴她。
「他現在在重症監護室,今早才脫離了危險。你別擔心他,已經沒事了。」
「……」
聽到禹嘯說沒事,殷霜的心落了地。沒做聲,坐在床邊,低著頭,腦海里全是夢裡他站在懸崖邊的可怕情景。
沒事就好!
在心裡,她如此自責。這次,顧凌風就是因為她差點被打死。
她真的不祥!
「怎麼現在身體這麼差?什麼情況?學校里伙食不好?沒吃好?」
一旁,禹嘯關心的問著她。
能聽得出他對她的那絲愧疚……
這話,要是在和之前才和他分手之後聽,可能會在她的心裡起一點波瀾。
但現在……
一切的事好像跟他再也沒有了任何關係,就連之前兩人在一起那些美好的時光也隨著時間的推移和他的快速的移情別戀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禹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應該是喜歡他的。她依賴他,依戀他,只是,兩人中間,他對她,更多的是一種責任心。
至於男女之間的那些,可能有,但也許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深。
她和他,一切都過去了。
想到這,她朝他看了一眼,眼神淡淡的。隨後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裡抽離。
「謝謝你救了顧凌風。」
這話,早應該跟他說。只是,情況危急,她的眼力除了顧凌風,沒有任何人。
幸虧他出現,不然顧凌風非要被打死不可。
「這事怪我!」
禹嘯歷來看的懂她的心思,見她刻意跟他疏離,他嘆了口氣,本想要靠近她的他退後一步,就連身上的冷香香氣也淡了幾分。
「……」
殷霜聽著,沒做聲。
她和顧凌風的事,怎麼肯能怪得了他!
「葉一天曆來跟我有仇,所以,千方百計的借著你想給我來個下馬威。」
禹嘯睡著他跟葉一天的事,簡單的大眾化的理由,她聽了聽,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他和葉一天的那些事,她和他在一起那麼久,也沒有和她細說。
所以……
她怎麼可能去問!
「顧凌風那邊,你放心,肯定會讓他好好的出院。他是顧家地產的公子,又是獨子,他家裡準備下午的時候給他轉到國外的醫院去治療。至於葉一天那邊,他已經被公安局抓起來了,迫於顧家地產的勢力,這次他沒那麼容易出來了。」
禹嘯說著顧凌風的事,說道他要被轉到國外去治療,她的心,即複雜失落同時又替他鬆了口氣。
「重症監護室在哪裡你知道嗎?」
病房裡很安靜,安靜到甚至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看了看窗外,外面的天色陰沉,有烏雲在天上翻滾。看樣子,又要下雨。
挺好!
既然顧凌風要被送到國外去,她想去看看他。
「待會去好不好?你的身體現在還很虛弱。」
禹嘯跟她說好話。
「你告訴我在哪裡,我自己去看看。還有,你沒事就走吧……待會我也回學校了!」
這一世,殷霜有點無奈。
醫院好像跟她結下了不解之緣,隔三差五的都要過來報導一下,實在是難受。
「再住兩天怎麼樣?你身體扛不住。」
禹嘯不想她出院。
「不了。」
殷霜搖頭,要期末了,還有辯論賽,她事情太多,許多功課已經落下了太多太多。
她在學習上雖有天賦,但她不是神仙!
「丫頭~」
禹嘯喊她,很是無奈。
「你還是不要喊我丫頭吧,這聽著有點彆扭。」
聽他喊丫頭,殷霜有點反感。
這男人,可能真的都是渣男,就連禹嘯這種……
誒~
「住兩天,到時候我送你回學校。」
禹嘯嘆氣,眉宇間全是落寞。
「不了,謝謝!」
殷霜搖頭,滑下床,赤著腳站下暖氣十足的茶色地板上。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寬寬大大的粉白條紋的病號服,抿了抿嘴。
攤開手掌,看著自己的一雙細修長的小手,想著上面沾滿了顧凌風的鮮血,她的心揪成一團,又心痛又自責。
她現在只想快點見到顧凌風,哪怕看一眼也好。
「麻煩你告訴我一下顧凌風在哪裡好不好?」
這話,她不知道問了多少遍,準備這是最後一遍,如果禹嘯再不說,她就去外面的護士站找護士。
「我帶你去。」
禹嘯沒辦法,知道她性格執拗,只得先帶她去。
說著,拿來一件粉藍色的裁剪精良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衣服很長,上面有淡淡的花香氣。
這衣服,這顏色,不用想就知道是那袁思雅的。
殷霜苦笑,把那衣服輕輕的拿下來,遞給禹嘯。
「不用,謝謝~」
她現在隨時跟他客氣,只想他知道。
她和他,已經是過去式!
「你那些衣服上面全是血,被那些護士扔了。一時間也沒時間去給你買衣服,將就穿。」
禹嘯知道她的意思,聲音很輕,只想她能聽話。
「……」
殷霜沒做聲,默默的,穿上腳邊一旁的禹嘯此時遞過來的白色拖鞋,徑直往病房門口走。
「外面冷,你先把衣服換了。」
禹嘯拿她無可奈何。
現在的他,在她面前,如此的小心翼翼。
殷霜聽著,停下腳步,仰頭看了一眼已經攔在她身前的他。
許久沒見,他瘦了,臉上許多細細的傷痕,和著那道刀疤,他有點憔悴。
印象中,禹嘯冷酷,眼神冷冽,男人氣十足,鮮少示弱,哪怕碰到再多的難題,他都能神情淡然。
而現在,面前的禹嘯,一臉的頹喪,就連神情,也是萬般的痛苦。
她看著,忍不住心房一軟,嘆了口氣。
「老闆~」
她對他的稱呼,回到了初見時,生生的把她和他的距離拉開。
禹嘯聽著,看著她,眼底全是無奈和悲傷。
「我和思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晚上是誤會。」
他又對她提起他們分手時的那些事,殷霜聽著,皺了皺眉,隨後朝她搖了搖頭。
「你想多了,事情都過去了。祝你幸福~以後,還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以前,謝謝你,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很好,真的,我也很開心。只是,有些事,好像發展到現在,並不是你一個人的原因,我也有。我的性格向來孤僻,你也是,兩人孤單孤苦的人,有時候也很多事無法做到很開心。你和那袁思雅姐姐,兩人挺好的,她性格溫婉溫暖,剛好能捂熱你的心。你就是太苦,老喜歡苦你自己,這樣不好。」
這些話,是她和他分手之後想清楚的。
是的啊,他其實過的很苦。和她在一起,從來都不會把生活中的一些他的失落說出來,最多的,對她全是包容包容,無限制的滿足她。
而她,享受著他的這些,卻好像忽視了他的心。
說到底,她其實也挺自私的。
「沒有,你很好,殷霜,在我心裡,你是最好最單純的。雖然冰冷,但我知道你最善良,就連性格也是最溫馴最與世無爭。見你第一面,就想著誰能和你一起也是幸福。後來和你一起了,我真的開心,晚上睡覺看到你睡在旁邊,經常會以為是夢,會掐自己。有時候看你睡得香,會看很久很久。你知道大叔不善言辭……很遺憾,不能和你一起走下去,真的很遺憾。本想著一直陪著你,寵著你~既然你如此說了,大叔知道了,以後有事,還是可以找我,好不好?丫頭~」
聽她這般說,禹嘯不停的嘆氣。說道和她在一起的時光,他的一雙墨黑的雙眸,裡面沉浸的全是遺憾和悲苦。
他應該是喜歡她的,可那又如何!
「那你現在能帶我去找顧凌風嗎?」
跟禹嘯這麼交流了一下,殷霜突然發現堵在她心口的一個鬱結鬆了開來。
這下,濁氣散開。
她要去見顧凌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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