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沈大人過去的習慣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姚成本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手,不陰不陽的丟下這樣一句,轉向沈安拱手:「口說無憑,相信沈大人也不會對我戶部的庫房有興趣,此事既與他有關,不如直接從此人身上,查找線索。」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正合我意。」
沈安抖袍側目,臉上陰晴不定:「你說的沒錯,當時的確街面上有很多行人會看到,若是我們派人,將軍應該不放心,不如這樣。」
「你自己派遣一人尋找證人,我與姚相爺再各自派人,咱們當堂對證。」
「好!」
白世勇如夢似幻,他不相信沈安竟會答應他的狡辯,這樣一來,或許就不用死了。
白世勇點名讓他的武弁出面,沈安和姚成本也各自差人出去。
等待至余,他們也沒閒著,白世勇被於廉押在院中曬太陽,沈安和姚成本則在正堂之中敘茶,談論著之後銀錢款曲之事。
「相爺,沒想過會這麼快發生問題。」
輕抿茶盞,沈安目光靜如止水:「我知道肯定會有問題,但……可恨。」
「這一次我只想一心救民,卻不料還是有人暗中作梗……難道,是我想錯了嗎?」
姚成本一直搖杯傾耳,嘴角泛出一絲猶疑:「我等身為官宦,救民自是分內的事,怎麼會有錯?」
「要說錯,錯的也是那些小人。」
「對!」
沈安微微點頭,目光檢索:「不成想這一次大人竟與我的心思一樣,這就好辦多了。」
「太子爺,也是這個心思?」
提到皇甫胤安,姚成本就得小心了,這一次他能順著沈安說話,一部分也是受白世勇所累。
至於太子那邊,他尚未做稟告,不過以他多年追隨太子的感觸,皇甫胤安也不會就此事,拘泥於黨派之爭。
他要想榮登龍位,不知愛民是不行的,平日裡怎麼做無所謂,百姓愚痴好騙,只要還有口飯吃,就不會作亂。
然關係生死存亡四字時,皇甫胤安也絕不會肆意妄為。
做下決定,姚成本合掌言道:「沈大人這話,我們做臣子的實在無法回答;但你可以想一想,而今的太子,就是日後之陛下,龍御四海之主。」
「淮水百姓,就不是他的子民咯?」
一語道破千層浪,轉瞬通明是赤心。
沈安睽睽而笑,心中瞭然:「相爺這話,本官明矣。」
「啟稟二位大人!」
門外一名差役來報,說是出去尋人的,已經歸來。
沈安與姚成本目光相對,同時起身就走。
官院之中,三個人百姓模樣的人,正站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沈安也不廢話,直問三人見聞。
武弁找來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小販,賊眉鼠眼裡,精光閃閃,說話時還縮頭縮腦:「各位大人,小的給各位請安了。」
「小的當時看見,就那位將軍。」他指了指白世勇:「騎著高頭大馬,押送好多牛車馬車的,從這邊往那邊走,一路上到處戒嚴,因為這個,還誤了小人去趕攤子,弄得攤位都被人占了。」
小販一臉的委屈,演技可謂一流。
戶部找來的人,說法有些不同,這位老大爺,揉著起伏的胸口,謹小慎微的:「老頭子也瞧見這位將軍運送車輛了,不過我老頭子在這皇都住了這麼多年,沒來過各大部的衙門,但知道通道。」
「好像他們當時改了道,不過我忙著幹活去,就沒瞧見。」老大爺說話時還不忘撇了一眼,怒火中燒的白世勇,戰戰兢兢躲在一旁。
最後,眾人的目光落在一個小乞丐身上。
這人正是之前給沈安送信的那個。
「你呢?」
姚成本自然知道,沈安過去的遭遇,所以一見到乞丐,什麼都沒說他心裡就有一股膩煩。
小乞丐倒是也不怕他,什麼話不說,跪在地上先是咕咚咚的磕頭。
只磕頭,不說話。
「這是還什麼意思?」姚成本眉頭一皺,臉色不悅。
沈安在一旁道:「這是他們的規矩,這些破衣,張嘴就是求人拜年的話,要是說點別的,恐壞了口風,所以。」
他掏出一錠銀子,扔到小乞丐面前,之後看向姚成本。
姚相爺怎麼不懂他的意思,一點小錢他不在乎,只是被人這麼逼著掏出去,他心裡可不好受。
不情不願的,丟了一錠銀子下去,小乞丐千恩萬謝。
「多謝各位大老爺!各位大老爺升官發財!」小乞丐貪婪珍惜的把銀子揣進懷裡,臉上笑成了一朵花。
「各位大人,小要飯的都瞧見了,當時小要飯的正和幾個夥伴在城頭
「就這位大人,拉著好幾十輛大車,來到城邊上,之後把裡面的大箱子打開。」
「我們離的不遠,看的清楚著呢,箱子裡全是銀子!他拿出來的也是銀子,之後又把一堆銀子給摻和進去。」
「您瞧!這兩樣都在這呢!」
小乞丐說著從懷裡掏出兩個小銀疙瘩,捧在手心裡:「這都是他們當時掉的,我們幾個撿了一塊,還想著這幾天都有飯轍呢。」
全完了!
小乞丐說話的時候,白世勇也想起來,當時他們本事的地方,的確有幾個要飯的在廝混。
他也是鬼迷心竅,竟然隨手抓了一把銀子扔出去,本意是想讓這些混蛋做個睜眼瞎,沒料想睜眼瞎沒做成,反而變做要他狗命的屠刀。
作孽啊!
白世勇心惶惶,目空空,四肢發軟,要不是於廉在一旁襯著他,非得扔在地上不可。
姚成本看到這一幕,已經心知肚明,就是這混帳自己作死。
但他還有一句話要說,好歹都是太子一黨之人,今天白世勇只怕在劫難逃,但他必須幫著墊上兩三句話,到時候太子追問,侯近山那老陰鬼發難,全做推搪。
「沈大人。」
捋須拂袖,姚成本面色凝霜:「這小叫花子的話,本相倒是聽到了,可卻不知道,街面上那麼多人,為何要偏偏找他到此。」
「莫非……這是大人過去留下的習慣?」
他這話難聽是難聽,不過沈安卻能聽出不一樣的味道,目光綽綽,他的笑容逐漸濃郁。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