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出賣女兒者


  侯近山一聲令下,整個東宮衛戍,誰敢不聽?

  統領當即起身退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等著他離開之後,屋門關閉,雖然是白天可是內里的光線,顯得有些昏暗。

  侯近山反身坐回到椅子上,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陳桂:「你過去的事情,咱家可是都聽說過,你是個有膽的人。」

  陳桂沒有抬頭,半個身子壓在地上,恭恭敬敬的道:「多謝大人誇獎,末將愧領。」

  「何必呢?」侯近山掃著他跪在地上的身影,似笑非笑的樣子,奸詐無比。

  「你要是這麼謙遜,豈不是說咱家看錯人了?知道這一次,為什麼來找你嗎?」

  

  陳桂搖搖頭:「請大人明示。」

  侯近山撇著嘴,看著心旌搖曳的他,將來意緩緩道明。

  不過侯近山故意隱去了要對他施以「苦肉計」的過程,只是說希望他能去刺殺沈安。

  陳桂鬆了口氣。

  殺人,他在行。

  「大人放心,此事末將能做,不成功,便成仁。」

  「起來。」

  令人滿意的回答,為陳桂帶來了賞賜,站起身子,他才敢偷偷看看侯近山的臉,這個老太監臉上毫無表情,甚至沒有一點生氣。

  陳桂有些忐忑:「請問大人,什麼時候來執行此事。」

  「不急。」

  侯近山故作淡然的笑了笑:「就這種事情,還不是要天時地利人和全在,才能動手?」

  「刻意尋找,只會讓你出現失誤,你明白的,這種失誤,會要了你的命。」

  陳桂如何不懂,所以他才要特意問一句。

  在宮中辦事,講究的就是小心兩個字。

  但凡是上面沒有給出準確時間的,必須要進行詢問;詢問不得,就要儘快辦理。

  沒人知道,剛才交代的那件事,下一秒是不是就會發生改變。

  「你是個聰明人。」

  侯近山瞧的出他的心思,不免一笑:「做好自己該做的;把你的甩頭掏出來看看。」

  「是!」

  陳桂的甩頭一子,比尋常見到的要更沉重,也更長,前面楞刃分明,後面連結鎖鏈的地方,則是一個圓柱。

  侯近山掂量了一下,忽然目光一閃,竟然抬手之間將甩頭撒了出去,就聽「哆」的一聲,牆壁竟然被這個東西,釘出一個窟窿。

  看著釘在牆壁上的甩頭,陳桂心中一驚,他雖然早聽說過,侯近山的功夫,但自己是耍左道的,如此冷門的傢伙,很少有人使用。

  剛剛侯近山找他討要的時候,陳桂還在祈禱著他不要給自己「找麻煩」,可是沒想到,現實情況,似乎這老東西,比他的手段也不差多少。

  「果然是有點分量的好東西。」

  侯近山笑容更抿:「聽著,之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記住自己的使命,適時而動,明白嗎?」

  陳桂再度跪倒,侯近山二話不說,邁步就走,出了門外之後,才丟下一句話給他。

  「成則成,敗則亡;前途未卜,自己珍重!」

  他的話,帶著怒氣,但陳桂知道,哪怕不是說給別人聽的。

  沈安的威名,陳桂心裡清楚,而且他也早就躍躍欲試,想要和沈安之間較量一場。

  在東宮做侍衛,是他祖上蔭德庇護,才不是陳桂的心愿,相比之下,他更喜歡江湖上的聲色犬馬,快意恩仇。

  這一次,終於有機會了!

  吏部之中!

  正堂衙內,沈安作為都督行走,已經翻閱過近一年來,吏部對於個地方官員的安排和任免。

  上面的內容,和他所想的幾乎沒有差別,大部分都是太子的人,就算有一些不是的,也免不掉和朝廷上王公貴戚之間的裙帶。

  真正憑藉自己走上來的,少之又少。

  「看來朝廷還是不夠公正啊!」

  心中慨然,沈安想著自己現在都督吏部,沒準就能給那些真正低層有能之人,一個全新的機會和平台。

  此事不能操之過急!

  今天到這來,除了看看相關的記錄,履行職責外,更重要他還得為皇甫胤善辦事。

  「徐大人,把那份卷宗拿來。」

  姓徐的,乃是吏部侍郎,暫時代管尚書事務,如果沒有沈安這個空降,下一次的吏部尚書,九成跑不出他的手心。

  所以對沈安,姓徐的很是厭惡!

  更重要,他和太子之間,可是關係莫逆,徐大人女兒的床上,太子可是常來做客。

  徐家女,芳年華,嬌柔嫵媚,伺候得太子盡善盡美,樂享人事。

  別看他女兒和太子之間弄得不清不楚,可姓徐的對外,從不提自己是太子一黨,在他看來,認作黨派非但無用,搞不好好會惹禍上身。

  本來吏部的官職,就十分敏感,所以如此,他還不如就讓自己,做個暫時的太子老丈人來的痛快……

  是人就知道他女兒和太子的關係,誰敢對下胡作非為?

  多年以來,徐侍郎飛揚跋扈的習慣了,就算是面對沈安,他也不以為然,自己不是太子黨的人。

  所有對狠,他刀下也不能殺無罪人吧?

  有了這些作為心中基奠,徐侍郎對沈安,絲毫不畏。

  「徐大人?」

  沈安剛才那句話,已經說了兩遍,可姓徐的還是駐足不動,這不免叫人有些火起。

  「姓徐的,本官再和你說話。」

  沈安冷了臉,可徐侍郎卻不以為然,懶散悠閒道:「大人叫下官幹什麼?拿卷宗這種事,不是該那些碎催去做。」

  「你就不是個碎催了?」

  沈安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這背後的關係,所以並無半點好感,一個為了自己能把親生者捨棄出去的人。

  又算什麼玩意?

  卑劣到極限,豬狗不如,畜生尚且不會對自己的兒女如此舍用。

  被嗆了一句,徐侍郎頓時怒火中燒,兩隻袖子一甩,嘩啦作響:「沈大人,本官知道你的品階高,凌在本官之上,可你也不能隨意羞辱下屬!」

  「要拿東西,自有那些碎催筆帖式辦事,本官,豈能假手!」

  徐侍郎聲色嚴厲,深諳雙目眯成一條縫隙,似有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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