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費心幫她洗白
陶融眼角的餘光瞥向滿眼笑意的紀辭,隨手抓過燙金薦書,恨恨地咬出兩個字,「多謝!」
紀辭崇拜地望向雲幼卿,「幼卿有詠絮之才,這次的重陽詩會,可有興致?」
「詩友齊聚一堂,曠世盛會,若能與會,幸哉!樂哉!」
她在府中,並不受寵。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立即訪問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在外遊走商道,屢受唾棄,官員薦信,得來實在不易。
「說來也巧,我這還有一份引薦信,贈你如何?」
「謝謝阿辭。」雲幼卿欣喜地接過薦書,又羞答答地瞄向陶融,「契王殿下才高八斗,不知可否賞臉與幼卿組隊?」
紀辭笑得不知有多欣慰。
這是陶融絕無僅有的紅顏知己,雖然小說中沒能走到一起,但她最有可能是女主。
這一次,提前相遇,又有她的推波助瀾,定能有情人終成眷屬。
陶融淡淡地瞥向紀辭,冷不防地開口,「你很希望我答應?」
紀辭都恨不得替陶融答應,「對啊。」
「如你所願!」
言罷,陶融便失望地拂袖而去。
「契王,等等我!」
辭陌衍也將紀辭撞開,快步追上陶融。
雲幼卿眸光微動,「阿辭,契王殿下匆匆離去,似是不悅。」
「幼卿,你和陶融,一個八斗之才、一個詠絮之才,重陽詩會的魁首,非你們莫屬。」
郎才女貌,真是天生一對,地造一雙。
紀辭已經開始磕cp了。
「我哥能陪契王殿下參加重陽詩會,就好了。」
一聲悠長的惋嘆漸漸消散,雲幼卿的倩影也逐漸遠去。
紀辭伸了伸懶腰,準備回府,菊一故、竹忘言匆匆忙忙趕來,「郡主!郡主!有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都說好事成雙,古董店貨源有了著落,好事這就接踵而來了。
菊一故、竹忘言帶著紀辭來到一間茶樓。
茶館人滿為患,說書先生憑藉一張巧嘴,演繹才子佳人纏綿悱惻的愛恨情仇。
竹忘言和說書先生眼神交匯後,說書先生立即重重拍下驚堂木,「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這就完了,我們還沒聽夠呢?」
「就是就是,孫小姐和張公子到底有沒有在一起啊?」
「……」
說書先生又拍下驚堂木,繪聲繪色地開口,「日日才子佳人,悲歡離合,也無甚趣味。今日,我們換個口味,探秘鎮妖塔。」
「相傳,鎮妖塔中妖魔肆虐,入塔者,無一生還。江湖俠女辭姑娘,聰慧無雙,膽識過人。為奪聖藥,勇闖鎮妖塔。」
「……」
「歷經七七四十九難,終於功德圓滿,破塔而出。出塔那日,天降祥瑞,日月同輝,百鳥朝鳳,終於得道飛升。」
紀辭抽了抽嘴角,這是什麼鬼?
粗糙版的《西遊記》嗎?
「我聽著,怎麼這麼像辭郡主闖鎮妖塔呢?」
「可不是嘛,辭郡主出塔那日,也是流光漫彩,天降祥瑞。講這故事,還不如講辭郡主闖鎮妖塔,那才叫一個精彩。」
「辭郡主畢竟是紀王的女兒,以前是年幼不知事。死而復生後,哪件事不值得大家稱讚?要不是郡主還在守孝,我都想去郡主府做面首。」
「……」
系統:【人物複雜度+5,當前複雜度為41。】
角落處,菊一故將竹忘言推到紀辭面前,「郡主,這些都是忘言的功勞。以後,就沒有人再指著郡主罵了。」
紀辭覺得心底暖暖的,「竹忘言,謝謝你。」
她的這些家人們,知道她介意這些流言蜚語,如此費心幫她洗白,真的非常暖心。
竹忘言卻埋著腦袋,「郡主,我有件事和你說,你千萬別生氣。」
「你說吧。」
竹忘言吞吞吐吐,「郡主,今早,我有一個兄弟,在亂葬崗發現了月半的屍首。」
紀辭微愣,半晌才反應過來,「張了張口,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陶融、辭陌衍在馬車上下棋,辭陌衍望著棋盤苦思冥想,仍舊不知如何落子,「契王,黑子可還有生路?」
陶融神色淡淡,「七之三。」
辭陌衍落子後,豁然開朗,「契王,你還有什麼不會?」
「殿下開衙立府,皇上已然應允。殿下打算在何處立府?」
「契王,選址一事,暫且擱幾日。我聽聞,蕭將軍回西陶後,奉旨剿匪,全軍覆沒,被貶官戍邊。榷場一事,恐生變故。」
陶融手執的白子沒拿穩,直接掉在棋盤,局勢瞬間倒向辭陌衍,「無妨,陶鑒意在皇位,無心征戰。兩國無戰,榷場一事便勢在必行。」
「話雖如此,但蕭將軍是契王唯一的靠山,他一出事,契王在大辭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陶融看似隨意落子,卻是在一點點挽回局面,「參加科舉,入大辭為官,也許不會陷入絕境。」
「契王不是為了手握權柄,以報私仇?」
陶融對上辭陌衍審視的目光,「自保而已。」
辭陌衍笑得意味深長,「東宮確實比郡主府更能遮風擋雨。」
「男兒頂天立地,當胸有凌雲壯志。沉溺溫柔鄉者,終將庸庸碌碌,難成大事。」
陶融落下最後一子,棋局已定。
辭陌衍熟練地將黑子扔進棋盤,「來年春闈,靜候契王狀元遊街。」
「契王,乃西陶所封,殿下稱表字即可。」
「陶悟之。」
陶融回到王府,直奔書房而去。
紀辭勉強扯出一抹笑,「陶融,你回來了。」
「有事?」
「我們去給雲時和送藥吧。」
陶融眸光一閃,「何藥?」
「去嗎?」
「我在郡主府作威作福,一言不合,就對你動輒辱罵,會陪你去?」
紀辭眨了眨眼睛。
這是她昨天對辭帝說的那番話啊。
難不成,陶融全聽見了。
這……
真是大型社死現場。
「我昨天進宮後,皇上揪著你要參加科考不放,劈頭蓋臉地責罵我。我就聯想到,你不告而別,跟我劃清界限,就是防止皇上罰我。」
所以,她就借坡下驢,把陶融往死里黑。
誰知道,陶融都聽去了。
「自作多情!」
紀辭不甘心地問道:「陶融,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一次次救我於危難,這也是我自作多情?」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