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是不是對我有男女之情
紀辭痛苦地等在雲時和的房外,時而焦慮不安地來回走動,時而焦躁地抱頭蹲在地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許久後,聽到打開門栓的聲音,紀辭立即跌跌撞撞地跑過去,「半溪,雲時和怎麼樣,有沒有事?」
「雲公子聽到外頭的動靜,強忍著痛苦跑去府衙揭穿真相,這使得病情越來越嚴重。我試圖催眠雲公子,但他防備心很重,剛剛才讓他安睡。」
「半溪,雲時和能治好嗎?」
半溪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小說設定,半溪醫術絕頂,幾乎無所不能。連她都犯了難,那雲時和豈不是……
陶融伸手想輕拍紀辭的背,還沒碰到時,又失落地收回,「這邊交給半溪吧。」
「好。」
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陶融回去景明齋備考,紀辭則是將自己關在房間裡。
紀辭:小言言,我新完成一個支線任務,主角經驗是不是升到二級了?解鎖了什麼新功能?有沒有給雲時和治病的功能?
系統:【小辭兒,系統二級,需要主角經驗120,現在是115,還差5點。】
主線任務是完成陶融的三個心愿,還差兩個,一時半會,根本無法完成。
紀辭:能不能觸發新的支線任務?
系統:【小辭兒,支線任務、主線任務的觸發,都需要特定的情境。這個,我也沒有辦法。】
紀辭:什麼算是特定情境?
系統:【這……我也說不上來,不過,小辭兒可以多和主角接觸,也許就能觸發支線任務。】
陶融要備考,她已經打擾了許多次,再去找他,都不好意思了。
既然如此,那就和雲時和多多接觸,他怎麼說,也是個男二。
於是乎,紀辭三天兩頭就往雲時和的院子跑。
「雲時和,廚房新做了桂花糕,你要不要嘗嘗。」紀辭大口吃下一塊,「甜甜的,可好吃了。」
雲時和面如死灰地躺在床上,「郡主,月半是不是出事了。」
不是問句,而是肯定。
紀辭轉過僵硬的身子,緩緩地將桂花糕放在桌上,深呼吸後,才對雲時和乾乾地笑著,「最近,我給月半派了趟差事,他一時抽不開身回來,所以,你才沒有看到他。」
「我要見他!」
雲時和的雙目犀利,似乎能洞悉一切真相,緊緊地盯著紀辭,讓她喘過不氣來,更無法拒絕雲時和。
「無論什麼結果,你都能承受得住?」
雲時和瞳孔一縮,眸光都在陣陣發顫,「我能!」
蕭問渠咯吱窩裡夾了一大摞話本子,跌跌撞撞地跑進陶融的小書房,「王爺,我回來時,看到郡主和雲時和一塊出去了。」
陶融佯作鎮定,可書卷已經被捏得皺巴巴,「去了何處?」
「郡主只說要和雲時和出城。」
「月半的墳冢和何處?」
「亂葬崗附近的五里坡。」
陶融剛扔下書捲走出書房,又雲淡風輕地坐下看書,「……嗯,你退下吧。」
「郡主最近和雲時和走得可近了,王爺再這麼不理不睬,就地位不保了。我還聽說,梅蘭竹菊四公子都坐不住,時不時就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退下!」
五里坡的一處墳塋, 堆著新土,落了一層薄薄的枯葉,最醒目的便是墓牌上的「月半之墓」。
「我將你接出雲府後,四處打探月半的下落,只可惜,一無所獲。前段時間,終於查到了些許線索,還未來得及細查,便在亂葬崗發現了他的屍首。」
當時,月半死相可怖,全身腐爛,上面還爬滿了蛆蟲,她只是略略一看,便吐了一整天。
雲時和跌跪在地,顫抖地摩挲著墓牌,狠狠地咬著握拳的左手,才沒有哭出聲來。
紀辭將手輕輕放在雲時和的背上,「月半遇害,著實令人難過。不過,他最不願見到的,便是你為他心傷。」
雲時和眼露陰狠,「可有兇手的線索?」
「兇手手段狠辣,心思縝密,不像是雲夫人,但和她脫不了干係。」
雲時和極力控制抽搐顫抖的雙手,「殺害月半的兇手,下毒讓我失語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人。」
紀辭蹲下給雲時和擦汗,碰到他的額頭時,冷得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雲時和,你沒事吧?」
雲時和忽的用力抓住紀辭的手腕,發紅的雙眼死死地瞪大,「我要他血債血償!」
雲時和的力道很重,幾乎把紀辭的手腕捏碎。
紀辭不動聲色地轉了轉手腕,試圖緩解劇烈的疼痛,「雲夫人在莊子鬧事的那晚,陶融發現有人躲在附近,上前查看時,看到……」
「——咻!」
紀辭話沒說完,一道穿雲箭凌空而來,徑直射向紀辭的後腦勺。
關鍵時刻,躲在暗中的於遇突然現身,一刀將那支穿雲箭劈開。
只是,越來越多的箭矢鋪天蓋地而來。
於遇就像個人形盾牌一樣,擋在紀辭面前,飛快地將箭矢劈開,「郡主,快躲起來!」
紀辭用力攙扶雲時和,「雲時和,快,我們先躲躲。」
雲時和全身痙攣,如同千鈞重的秤砣,紀辭即便用盡全力,也扶不起他。
雲時和咬著牙,一把將紀辭推開,「別管我了!」
正是因為她的到來,觸發了蝴蝶效應,雲時和才會遭受心理病痛,這本就是她欠雲時和的。
紀辭一次又一次地去拽扶雲時和,「如果我拋下你,我會一輩子良心難安的。」
系統:【雲時和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為1。】
可是,紀辭的力量微小,根本扶不起雲時和。
眼看著,於遇就要扛不住,一支漏網之箭又嗖地飛向紀辭的腦袋。
紀辭瞪大了眼睛,雙腳似乎粘在地上,根本不知該如何躲避開。
『咻』地一聲,劍光凌厲的長劍劃破長空,鋪天蓋地的箭雨被彈得原路返回,劍氣生生將射向紀辭的箭矢逼開。
不過,微微偏側的箭矢,仍舊不死心地從紀辭的頭頂上的飛仙髻穿過。
蓮蓬玉墜髮帶掉落,長發四處飄散。
紀辭來不及回想方才的兇險,陶融便一手拎著她、一手拎著雲時和,扔到一處巨石後面。
陶融不善地瞥向紀辭,「真是蠢笨!」
清淡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涼意。
言罷,又提起藏鋒劍,與於遇、蕭問渠一同戰鬥。
不多時,雙方便分出了勝負。
一個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衣死士,被蕭問渠反擒著摁在地上,「按照王爺的吩咐,留了一個活口。」
紀辭小心地探出腦袋,再三確認,暫時安全後,才長舒一口氣。
這時,雲時和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陶融察覺到紀辭、雲時和過來,躬身撿起地上的髮帶,以及幾縷殘斷的青絲。
陶融不動聲色地將青絲藏進袖袋中,又隨意地將髮帶扔給紀辭,「你的!」
紀辭伸手去接,髮帶卻划過掌心,掉落在地上,「謝謝你。」
被擒住的死士,眼底忽的湧上一陣狠厲,竭力掙脫蕭問渠的束縛,拔出靴子裡的匕首,向雲時和刺去。
紀辭眼睛被匕首跳躍的寒光一閃,當即就將雲時和扯到自己身後,「雲時和,小心!」
系統:【雲時和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為6。】
系統:【陶融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為21。】
陶融一腳將死士踹開,又死死地捏著死士的手腕,直至死士鬆開手上的匕首,「啊!」
死士反抗之下,陶融又卸掉了死士的雙臂,死士硬是疼暈過去。
紀辭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害怕地咽下一口口水。 陶融是狠辣無情、睚眥必報的設定,即便最近乖巧良善,也是只披著羊皮的狼。
陶融冷冷地瞥向紀辭,「將人帶回去!」
紀辭想起陶融的目光,脊背似乎吹過一陣涼風,不自覺地往於遇背後一躲,「我怎麼感覺,他有殺了我的想法。」
陶融上馬車時,腳步忽的一頓,又冷冷淡淡地盯著紀辭,「不上來?」
這種眼神,就像是要將她凌遲,實在是太可怕了。
紀辭微微挪向旁邊的雲時和,極力壓低聲音,「雲時和,陶融讓你過去。」
「這……」
蕭問渠將紀辭拉到一旁,「王爺分明能將箭矢擋開,卻故意讓箭矢穿過郡主的髮髻。郡主再不過去,可能就……」
蕭問渠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紀辭求救地望向於遇。
於遇卻低著頭,「郡主,我打不過他。」
雲時和似乎下定了決心,「郡主,我們一同過去。」
陶融雙眼的寒霜,又厚了一層。
紀辭脖子涼嗖嗖的,「不用了,不用了!」
雲時和正欲追上去,卻被蕭問渠抓住肩膀,「人家小兩口之間的事,雲公子就別瞎摻和了。後面還有一輛馬車,雲公子自個兒上去吧。」
於遇也攔在雲時和面前,將他目光所及的紀辭擋得嚴嚴實實,「雲公子,別去添亂!」
蕭問渠盯著雲時和上了馬車,才對著於遇擠眉弄眼,「於遇,咋的了,不是一直給我家王爺穿小鞋?怎麼又幫我家王爺了?」
「如果不是陶融,郡主今天就沒命了。」
馬車上,陶融正在細細地擦拭藏鋒劍。
紀辭抱著膝蓋躲在角落裡,離陶融遠遠的,幾乎都要嵌在上面。
紀辭腦海中,陶融已經把十八般酷刑,都給她上了一遍。
身上冒了一層冷汗,已經把衣服浸濕。
可是,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何時又得罪了陶融。
「嗖!」
藏鋒劍入鞘,陶融將其輕放於矮几上,又輕輕地在矮几上敲了敲,「過來。」
聲音依舊冷冷淡淡,在紀辭聽來,卻是地獄的引魂之聲。
紀辭腦袋中的弦崩得緊緊的,因為陶融的聲音,那條弦突然繃斷。
紀辭也崩潰地踹向矮几,委屈地哭出聲來,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陶融,你說過不殺我的!」
她是真的怕死。
陶融先是一愣,又覺得好笑。
不過,在望向紀辭時,又冷著一張臉,「如此貪生怕死,還護著雲時和?」
「還不是因為我虧欠他。」
「何種虧欠,值得以命相護?」
「因為……」紀辭察覺到什麼,吸了吸鼻子,「你是不是消氣了?不會再殺我了?」
「殺你?我動過你一根手指頭?」
要不要搞清楚,不是他及時趕到,紀辭就沒命了。
「我……」紀辭仔細想想,陶融好像確實沒對她動過手,「那你為什麼嚇我?」
「我何時嚇過你?」
紀辭雙眼紅通通的,「蕭問渠說,你故意讓箭矢穿過我的髮髻,就是想嚇唬我。還說,如果不乖乖上馬車,就要殺了我。」
一回想當時的場景,紀辭就覺得心驚肉跳。
陶融聲音柔和低緩,又帶著些許的無可奈何,「你承諾我,不接近雲時和,卻自作主張與他出府,差點搭上一條小命。不讓你長點記性,下次還得亂跑。」
紀辭細細回想,忽的不確信地開口,「陶融,你這麼牴觸我接近雲時和,不會是對我動了男女之情吧?」
所以,在她將雲時和護在身後時,陶融的好感度降低。
如此一來,一切都解釋地通了。
陶融張了張口,又緊緊地抿著薄唇,「……如果,是呢?」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