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婚事取消也罷
「我還以為王爺要被群毆,結果,就王爺沒挨罰,真是太好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陶融不待見雲時和,蕭問渠也自動將他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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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時和掌罰,我沒有挨藤條,其他人也不提隻言片語,只是因為,自始至終,他們都沒將我當作一家人,我不配受家法。」
蕭問渠一時語塞,「……王爺是不是想多了?」
「今日,物華天寶開張,雲時和寄人籬下,都被分配任務,卻獨獨將我們排斥在外。」陶融眸光愈加黯淡,「郡主府的門第,確實難攀。」
「王爺想放棄了?」
「明明怕痛又怕死,每次我身陷險境時,都拼死擋在我面前。讓我放棄,如何捨得?」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他被押上刑場,劊子手落下大刀時,紀辭分明害怕得全身顫抖,還是拼死將他護在身下。
「既然王爺不想放棄,那我還有法子挽回局面。」
新店開張,最為繁忙的三日過去,一切漸漸步入正軌,紀辭也算喘了一口氣,稱病退居幕後摸魚。
紀辭念著,大家都為物華天寶盡了一份心力,特意下廚,給大家做了一碗桂花茶,一一給大家送過去。
去臨遙小築找雲時和時,他正圍著院子晨跑。
紀辭踮腳向他招手,「雲時和,我泡了桂花茶,要不要嘗嘗味道。」
雲時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好。」
「還有三圈,繼續!」
無情的聲音,自房頂落下。
紀辭循聲望去,陶融慵懶地躺坐在房檐上,手執一本《辭律》,聚精會神地翻閱。
秋葉隨風飄零,落在他的肩上,似乎也沒有絲毫的察覺。
紀辭特意壓低了聲音,「雲時和,那你慢慢跑,我把東西放這裡了。」
陶融聲音清冷,讓人不容拒絕,「鎮妖塔中,你說想習武。既然來了,等雲時和跑完後,陪他扎一個時辰馬步吧。」
「啊?」紀辭想也不想就開口,「不了不了,我待會還要去紀將軍府上。」
「我記得,你昨日托人傳去口信,身子不適,今日不去將軍府了。」
陶融消息怎麼這麼靈通?
「我不舒服,先回去歇著了。」
每次遇險之時,她都痛恨自己,沒有高強的武功。
可讓她去練武,她就只想躺平當鹹魚。「今日起,雲時和每日都會練武。」
她記住了,再也不過來了。
雲時和三圈跑完後,氣喘吁吁地左右張望,哪裡還找得到紀辭的人影。
「郡主呢?」
「走了。」
雲時和取出錦帕,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水,對陶融招手,「陶融,郡主送來的桂花茶,要不要下來一起喝。」
「她送給你的,你自己享用便是。」
以後,就沒有了。
雲時和早已口乾舌燥,也不跟陶融客氣,倒下茶水後,直接往口裡送,「噗!」
陶融眸光淡淡掃向雲時和,又緩緩收回去。
雲時和嫌棄地扔開桂花茶,「這是桂花茶?分明是放了幾斤紅糖的糖水,齁得要死,還滿口鍋底渣。郡主這等手藝,以後都不敢吃她做的東西。」
陶融鎖起了眉頭,「扎馬步加一個時辰,即刻開始。」
「那何時教我拳腳功夫?」
陶融挑了挑眉,「子晏小徒,你質疑為師?」
雲時和將反駁的話,通通咽下,老老實實地扎馬步。
「蹲下點。」
「雙手伸直。」
雲時和咬著牙,「你分明在看書,看都沒看我!」
「子晏小徒不知,何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蕭問渠一邊看話本,一邊走過來,「紀灣紀將軍來府上探病,梅蘭竹菊都去前廳待客了,王爺要不要過去看看。」
「嗯,你監督雲時和。」
說罷,便足尖輕點,向相宜苑的方向飄飛而去。
紀辭一聽到紀灣前來探病,連忙讓人端來一碗濃黑的中藥。
喝下一大口,噴向空中,讓全身都沐浴在中藥噴霧中。
循環幾次後,又向身上嗅了嗅,確實有一大股苦苦的中藥味後,又慌慌張張地給自己上妝。
銅鏡中,紀辭的臉色比厲鬼還要慘白,紀辭得意地勾起嘴角,「大功告成!」
「我背你過去,更真實可信。」
紀辭略略一想,她病得走不了路,確實更有說服力。
不過,讓陶融背她,她總覺得不自在。
「這……」
陶融低低一笑,「這麼開不得玩笑?」
紀辭這才如釋重負,滿臉嗔怪,「你怎麼這麼喜歡開玩笑?」
陶融遞給紀辭一個錦盒,「此藥名喚虛寒丹,服下後,便會全身體乏無力,形似將死之人,對身體沒有影響,藥效一個時辰散去。」
紀辭喜滋滋地捧起,一雙剪水眸光彩瀲灩,「哇!這等寶貝,你哪來的?」
「當初被關在地牢,日日受折磨。半溪心生不忍,給了我不少虛寒丹。」
紀辭恍然大悟,「難怪,我把你接出地牢後,你恢復地那麼快。」
她還以為是男主光環。
紀辭服下虛寒丹後,頭昏昏沉沉的,走路就像走在棉花上,隨時都要摔倒在地。
走到大廳時,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紀灣見紀辭飄走過來,手上的茶杯差點摔在地上,「身子虛弱,便好生養著,沒讓你出來!」
紀辭開口,說一句話,就要喘一大口氣,「紀將軍,今日,我實在是身子不適,才沒有登門拜訪。過幾日,等我身子好些了,再帶著兵法最後一篇去將軍府。」
自鎮妖塔出來後,她便日日造訪將軍府,每次都帶著一篇兵法。
只剩最後一篇時,她拖病不去,愛兵書如命的紀灣,果真上鉤了。
親自登門,是紀辭都沒想到的。
紀灣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過,喝了一口水,才不疾不徐地開口,「兵書不急一時,我此番前來探望,是奉陛下之命。」
紀辭張了張口,半天才發出聲來,「皇上?」
「嗯,契王私自遞送情詩一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大辭,連西陶那邊都有所耳聞。榷場一事,也因此被擱置,所以,皇上要契王一個交代。」
蘭揚與紀灣是朝中同僚,平日也有交情,當即為陶融說情,「紀將軍,此事實乃雲夫人一面之詞,僅有的證據也是一紙信箋,做不得真。」
蘭揚:要不是要郡主在,才不會給陶融說情。
紀灣卻望向陶融,「聽聞,契王親口承認了?」
「是。」
「契王倒是敢承認。」紀灣臉色一冷,「紀王爺英年早逝,只留一個孤女,不代表郡主府無人支應門庭!」
紀辭一怔,紀灣說這話,是在給她撐腰?
「三日之內,契王若不能解決這些爛事。紀辭與你的這樁婚事,取消也罷。榷場一事,也不必再提。」
紀灣砸下一本話本子,上面赫然寫著:
痴心郡主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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