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約定門生,科考販題


  紀辭放下手中的杏酪,雙手交叉,撐著下巴,一眨不眨地盯著陶融,就是不說一句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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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融不自覺地移開眼睛,「你看著我作甚?」

  「你好看呀。」

  「咳咳咳,有話直說。」

  紀辭這麼不懷好意地盯著他,他實在是心虛。

  紀辭不解地眨眼睛,「我能有什麼話呀。」

  「不是我。」

  「哦?是嗎?」

  陶融生怕紀辭多想,說話都有點不利索,「小小,我一介文人,不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只是讓人散布辭莫莫作惡的鐵證,讓西陶人都看穿她的真面目。其他的,我沒做過。」

  紀辭噗嗤一笑,「我什麼也沒說,這就招了?」

  「小小,難得清閒自在,閒雜人等,不提也罷。」

  紀辭雙手貼在溫熱的瓷碗上取暖,「好好好,不提外人了。」

  笑談間,紀辭忽的看見一個錦衣男人,東張西望後,步履匆忙地上了二樓。

  「陶融,你看,那個男人,是不是禮部尚書蘭溫?」

  陶融順著紀辭的目光望去,面色逐漸凝重,「確實是。」

  「今日,辭陌衍大婚,皇上親臨,群臣齊聚。蘭尚書形跡可疑地出現在這裡,實在是奇怪。」

  「我去去就來。」

  說去去就來,真是去去就來。

  不過眨眼功夫,陶融便氣定神閒地回來,幫紀辭罩上斗篷的帽子,「走,去二樓雅間。」

  「不是說滿了嗎?」

  「裡面是一對和善夫妻,我跟他們說,我夫人嬌氣,吹不得冷風,偏偏嗜好江渚樓的杏酪。若我不給她找個雅間,她會休了我。他們就把雅間讓給我了。」

  雖然,還花了雙倍飯錢。

  不過,那不重要了。

  「我有那麼霸道嗎?」

  「重點不該是,我得了雅間,你該表揚我?」

  「你說我嬌氣,說我霸道,說我蠻不講理,我生氣了。」

  都這樣了,還想要獎勵,想得美。

  陶融輕輕地點了點紀辭微紅的鼻子,又自然而然地牽起紀辭的手,「回去後,任你處置。」

  「少貧嘴……」紀辭手心與陶融相觸,一股溫熱從掌心蔓延至全身,紀辭另一隻手,也緊緊地貼著陶融的手,「咦?你穿的那麼少,怎麼手還比我熱。簡直是純天然的暖手器,太舒服了。」

  紀辭一邊上樓梯,一邊心滿意足地取暖。

  誰知,突然被人從背後撞了一下。

  幸而,陶融眼疾手快,及時將紀辭撈到懷裡,才沒讓她摔下去。

  始作俑者,是個錦繡羅衫的翩翩少年郎。

  見狀,來不及撿起地上的東西,便忙不迭地俯身賠禮,「在下岑經,衝撞了姑娘,深感歉疚,還望姑娘海涵。」

  陶融滿眼慍怒,「冒冒失失,差點就出了人命,如何海涵?」

  紀辭輕輕扯了扯陶融的衣袖,「沒事,沒事,反正我也沒受傷,岑公子下次注意些就是了。」

  岑經目光定格在紀辭身上,似乎想看清斗篷下,紀辭的面容,「姑娘雅量,小生佩服。」

  陶融眼底蒙上一層陰霾。

  紀辭撿起掉在地上的腰帶,「岑公子,你的銅鎏金鑲真玉腰帶摔在地上,好像多了幾道劃痕。如果要修復的話,可以去物華天寶試試。」

  岑經看到腰帶,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此行的目的,「這是家裡傳下來的老物件,確實有些劃痕,無傷大雅。小生還有急事,便告辭了。」

  二樓,只有兩個雅間。

  紀辭與陶融目光相交,似乎突然明白過來什麼。

  快步進入雅間,透過雅間的絲絲縫隙,果然看到,岑經進入了蘭尚書的雅間。

  隔壁的雅間,還有三個文人書生。

  「不知這位來者何人,真是好大的架子,竟敢讓蘭尚書等你!」

  蘭尚書目光掠過岑經的華服,捻了捻鬍鬚,「無妨,想必小友確有急事,才會耽擱。」

  岑經儀態翩翩地行禮,「蘭尚書,小生岑經,弘章人士。仰慕蘭尚書大才,特此前來拜謁。」

  「說來也巧,弘章正是老夫的家鄉。」

  「……」

  隔壁雅間,說的都是些吹捧的客套話,紀辭聽著聽著,就有些犯困,「陶融,你說,蘭尚書不參加辭陌衍的婚宴,來這裡把盞言歡,究竟有什麼目的呢?」

  「酒過三巡,才會吐真言。此刻,還早。」陶融認真地布菜,「先用飯,別餓著了。」

  紀辭突然豎起大拇指,「噓!」

  「聽說,這次的主考官,又是蘭尚書。」

  「此事,皇上還在與群臣商議,能不能輪到老夫,還沒有定論。」

  「蘭尚書作為禮部尚書,呼聲最高。就算還有爭議,最後也是蘭尚書擔任主考官。」

  蘭尚書眉開眼笑,「哪裡哪裡。」

  岑經不像其他人一樣,竭力恭維蘭尚書,「蘭尚書,這是小生秋闈作的文章,還望您能不吝賜教。」

  「行雲流水,引經據典,岑公子確有不世之才。」

  岑經雙手捧起金玉腰帶,「小生才疏學淺,與蘭尚書相比,實乃雲泥之別。不知,蘭尚書可願收小生為學生,指教一二?」

  一旦蘭尚書收了岑經的金玉腰帶,岑經便是蘭尚書的約定門生。

  日後,仕途上便是同穿一條褲子的人。

  「岑經,你送個半新不舊的腰帶,實在是不將蘭尚書放在眼裡!」

  「蘭尚書,小生祖上有幸,除了一位丞相。這銅鎏金鑲真玉腰帶,正是這位先祖的貼身之物。」

  蘭尚書聞言,當即就解下身上那價值連城的玉腰帶,笑呵呵地系上岑經的金玉腰帶,「老夫近日諸多閒暇,岑公子可直接登門。」

  其他人,都羨慕嫉妒恨地盯著岑經。

  蘭尚書混跡官場多年,這些人的心思,一眼便看穿,「如今,兩國交好,兵戈入庫,皇上也日漸重文輕武。」

  言罷,蘭尚書滿意地對岑經點點頭,便揚長而去。

  沒過多久,岑經也起身離去。

  雅間內剩餘的書生,卻像炸開了鍋似的,議論不休。

  「剛剛,蘭尚書說,重文輕武;也就是說,肯定不考《大辭山河志》,重點在《文冶》。」

  「肯定是這個意思,回去後,打聽打聽,蘭尚書喜歡《文冶》的哪些篇目。」

  「何必如此麻煩,我們多交些學費,以表誠心,蘭尚書肯定會透露一二。」

  「郡主府的蘭揚,是蘭尚書的堂侄。我聽說,但凡拜訪過郡主府的人,最後都能名題金榜。也就是說……」

  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讓紀辭氣不打一處來。

  「我像是知道科考題目的人?」

  如果知道,她早就告訴陶融了。

  「以前,倒是有郡主府販賣考題的風聲。不過,查無實證,最後不了了之。」

  「你被關在地牢,都聽說過,那得多轟動,怎麼可能不了了之。」

  按照辭帝的尿性,絕對會拎個人出來,殺雞儆猴。

  「辭莫莫也參與其中。」

  「難怪了。」

  「約定門生之事,在大辭早已泛濫成災。不過,辭帝一心收回兵權,加之官員欺上瞞下,一直以為,只是小打小鬧,並未在意。」

  紀辭靈機一動,「也就是說,我們把這件事捅破,給他找點事做,他就不會一直盯著我了。」

  陶融敲了敲紀辭的腦袋,「辭莫莫遠嫁西陶,事情鬧大,即便她是始作俑者,也殃及不到她身上。反倒是你,罪責難逃。」

  紀辭打了個寒顫,「那我們,是不是得查清以前販賣考題的事?」

  「不錯,就從你的私書房下手。」

  「可是,於遇不讓我們進去。」

  於遇自然不會不讓紀辭進去,不過,她一個人進去,似乎也沒啥用。

  「此事事關重大,於遇不會不知輕重。也許,他還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回郡主府後,與於遇說明了意圖,於遇果真十分配合。

  甚至,還打開了私書房的密室,得意地顯擺,「郡主,這個大書架後面,是以前搜羅的各個世家貴族的情報。大至朝廷紛爭,兩國動向;小至姨娘口角之爭。」

  「這些情報,對我而言,也沒什麼用處。我就是想問問你,前些年,關於我販賣考題的傳聞,是否屬實?」

  「郡主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

  「那就是真的。」

  紀辭的脖子有些發涼,「那這麼說,只要皇上秋後算帳,隨時能抹了我的脖子?」

  「話也不能這麼說,犯事的又不止郡主一個。法不責眾,郡主手上有兵權,就算追究,最多也是罰沒家產,收回兵權……」

  於遇提到收回並簽,眸光登時凝重無比,「一收回兵權,皇上定然斬草除根!郡主,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紀辭氣得要翻白眼了,「你問我?我這不是問你嗎?」

  陶融眸光微動,「首先,應該弄清楚,小小在其中,究竟扮演什麼角色?」

  「郡主販賣考題的事,都是聽從辭莫莫的安排。具體事宜,從不讓我們過問。所以,我們也不清楚。如果實在想弄清楚,只能從這私書房裡找線索。」

  說來說去,於遇也什麼都不清楚。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和陶融找一找。」

  於遇一出去,紀辭就將房門反鎖,並叫出來系統。

  「小言言,三年前的科考販題事件,你知道多少?」

  陶融也緊緊地盯著虛空中的系統,等待它的答案。

  系統:【小辭兒,科考販題事件,關乎原主人設是否能成功扭轉。所以,需要你憑藉自己的能力,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我?可是,我現在毫無頭緒,總不能掐著指頭去算吧。」

  「確實,當時,小小還未過來,從何查起?」

  系統:【此刻,辭帝已經著手,清查這樁陳年舊案。你們必須在七日之內查明真相,否則,便會被打入天牢。】

  「什麼?」

  系統:【解鎖支線任務,與陶融合作,查明三年前科考販題真相。】

  系統:【獎勵:主角經驗值+35,人物複雜度+10。】

  系統:【關鍵線索:雲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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