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與傳聞不同的原主


  陶融看也不看匣子,只管扶起紀辭,微沉著面色,「哪裡受傷了?!」

  「哎呀!我穿得這麼厚實,能摔到哪裡。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你快把下面的大匣子搬出來。」

  陶融一言不發,仔細地檢查過紀辭的手掌、手肘、膝蓋等處後,才蹲下身子,用力將矮几大小的鐵匣子搬出來。

  「這好像是機關鐵匣子。藏鋒劍削鐵如泥,你看看能不能劈開。」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若用蠻力,裡面的東西也會毀掉。」陶融試探地在上面摁了摁,「這機關匣子,我應該能打開。」

  「要多久?」

  「馬上。」

  陶融推推摁摁,不大會功夫,機關匣子便被打開。

  「厲害!」

  陶融很是受用地挑眉,「你先翻看這些羊皮捲軸,我去找找,其他的書架下面,還有沒有機關匣子。」

  「去吧去吧。」

  紀辭隨意打開一個捲軸。

  「醉梅,出身貧寒,七歲被賣入蘊墨館,常受人凌辱,不墜青雲之志。」

  除卻這些黑字外,還有一行筆力剛勁的紅色硃批。

  醉梅,可為蘊墨館頭牌。

  紀辭心生疑惑,又取來一個捲軸。

  「蘭揚,書香世家,父母雙亡,寄居堂叔之家。十歲,疑偷竊財物,被趕出家門,代抄書籍為生。」

  紅色硃批:才華橫溢,為人正直,可入朝為官。

  ……

  紀辭一路看下去,都是關於郡主府之人的簡介。

  除了紀辭自己。

  「這紅色硃批,應該是原主的所書。蘭揚曾說,梅蘭竹菊受原主知遇之恩,想來,他們身處逆境之時,是原主伸出援助之手。」

  陶融又搬出了幾個機關匣子,眸光閃動,「看來,她並非傳言那般,專橫跋扈,暴虐無度,大字不識。反倒是,聰慧隱忍、讓人敬服。」

  這等女子,確實與眾不同。

  即便受人誤會、非議,也始終如初。

  只可惜,曇花一現,在如花一般的年紀去世。

  「她幫了這麼多人,獨獨無視紀家軍。難道是,她不想女承父業?」

  陶融斂了斂眉,「倒更像是韜光養晦,不得已而為之。」

  「有道理,自從我接手紀家軍,皇上就對我步步緊逼,處處挑茬。她若是一早接手紀家軍,只怕,早就被害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紀辭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附在陶融耳畔,「陶融,你說,原主是不是被狗皇帝害死的。」

  「辭帝愛惜羽翼,她對辭莫莫言聽計從,所以,辭帝沒理由動她。」陶融見紀辭垂頭喪氣,輕輕地揉著她的腦袋,「別擔心,以後,我保護你,不會再出事的。」

  有了男朋友,就有了安全感。

  大抵,便是如此吧。

  「你這麼好,原主怎麼就沒看上你呢?」

  「紀辭,你想把我推給別人?嗯?」

  「我的意思是,這樣,你就不用受五年的苦楚。我當初看書時,看到你被折磨,可心疼了。」

  回頭想想,那五年的折辱,何嘗不是一種磨練。

  沒有那五年,他便無法遇見如今的紀辭。

  今日的一切,已經很好了。

  「別瞎想了,這些機關匣子,都已經打開了,先找線索要緊。」

  紀辭很是乖巧地點頭,「剩下的七個機關匣子,你看四個,我看三個。」

  「好。」

  二人各忙各的,安安靜靜地翻看捲軸、書冊。

  很快,陶融便掃完了四個匣子的東西。

  一箱賭博秘籍。

  一箱武功秘籍。

  一箱神兵利器圖。

  一箱美食小注。

  紀辭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眼睛,「你這也太快了吧,我才準備看第三箱。」

  第一箱是原主整理的《紀王傳記》,勾起了紀辭的閱讀興趣,她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生怕錯漏一點點。

  一場場刺殺,一個個圈套。

  可謂是驚心動魄,比話本子還驚險刺激。

  第二箱是譜書,有點無聊,還不重要,紀辭只是隨意掠過,便放了回去。

  「你歇一會,我來看。」

  紀辭想也不想,「好啊!」

  「郡主,紀老將軍來訪。他還帶來一位年輕公子,說是要引見你們認識,現在就在前廳等著。」

  陶融剛拿出一本書冊,又皺眉扔了回去,「走,先去前廳。」

  「紀老將軍要見我,你跟去作甚呀?」

  「當然是,防止他給你塞人。」

  「你瞎說些什麼?」

  「那他為何青天白日不來,非要趁著夜色過來?」

  紀辭腳步一頓,墨眸轉了轉,「紀老將軍就在前面,有本事,你當他的面說。」

  「咳咳,我可不敢!」

  紀老將軍在說些什麼,笑得合不攏嘴,瞥見紀辭、陶融二人並肩而來,急忙起身招手,「郡主,快過來,這是你的族兄,岑公子。」

  紀辭抬眼望過去,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岑經。

  岑經看見陶融後,瞬間瞭然,「原來是姑娘,還真是有緣。」

  「郡主和岑公子認識,便再好不過了。以後,岑公子借住郡主府,也不會拘謹了。」

  紀老將軍對她,怎麼突然這麼客氣。

  紀辭不確定地再問一次,「岑公子要借住?」

  「岑公子是郡主族兄,上京趕考,無處可去。將軍府破舊,只能住郡主府了。」

  紀辭輕拍著陶融手背,以作安撫,「他姓岑,我姓紀,確定是族兄?」

  「郡主,小生隨母姓。」

  紀老將軍突然將紀辭拉到一旁,「岑公子身份尊貴,你可要好生招待,我先回將軍府了。」

  說罷,不給紀辭開口的機會,便溜之大吉。

  「郡主隨意安排一間陋室便好。」

  紀辭看著眼前這個燙手山芋,很是為難。

  於是,果斷地拋給陶融,「岑公子,陶融執掌郡主府中饋。你的去留,我做不了主。」

  陶融和岑經,紀辭自然要選陶融。

  岑經失落無比,「小生不請自來,確實冒昧。如今,還剩下些許盤纏,勉強能在客棧將就幾宿。郡主不願收留,小生這就告辭。」

  岑經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緩慢。

  走了半晌,還沒走出前廳。

  「等等。」

  聽到陶融的聲音,岑經驚喜地轉身。

  陶融將包袱遞給岑經,「岑公子的行囊落下了。」

  「多謝。」

  「方才,本王掂了掂重量,行囊中的銀錢,足夠用上一年半載了。若是不夠,日後,本王再給岑公子送些盤纏,絕不讓岑公子流離失所。天色已晚,岑公子快去找客棧吧。」

  紀辭不由得掩唇輕笑。

  岑經張了張嘴,半晌沒說出話來。

  這時,郡主府突然湧進一隊官兵,「將他們都拿下!」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