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吳良歸案
「陶大人,可算是找著你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孫渡火急火燎地趕過來,就差直接給陶融跪下了。
紀辭拍了拍陶融的肩膀,「放我下來吧。」
陶融放下紀辭後,定了定心神,「孫大人找陶某,不知有何要事?」
「吳良那廝,確實不是什麼善類。陶大人離開公衙沒多久,我和吳良起了些爭執。誰知,他竟挾持我夫人逃走了。」
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開閘放水之事,我已經吩咐下去,只希望,陶大人能儘快幫我救回夫人!」
陶融對此,似乎很是為難,「吳良詭計多端,多次從陶某手上逃脫。此事,怕是不易。」
陶融早已派人埋伏在各個出口,只要吳良一出去,就會被活捉。
救孫渡妻兒性命,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這般推辭,看來,他心裡也憋了氣。
孫渡見陶融不肯點頭,立馬轉頭去求紀辭,說得那是涕淚漣漣,「陶夫人看著就面善,必然是熱心腸的人。我家夫人身懷六甲,眼看要臨盆。若是動了胎氣,只怕會一屍兩命。你就代我求求陶大人,讓他行行好,救我妻兒性命吧。」
「這位是元嘉公主,不是陶夫人。」
孫渡見紀辭和陶融舉止親昵,只當是夫妻。
陶融這麼一糾正,這才發現,紀辭梳著少女髮髻。
孫渡哪裡還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對著她跪下,「公……公主,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公主勿要怪罪。」
「孫大人也沒說錯,你看看,把人家嚇成什麼樣了。」
陶融冷哼一聲,沒有反駁。
「孫大人,你快起來吧。孫夫人的事,我們應該能幫得上忙。」
「謝過公主!謝過陶大人!」
孫渡這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又對陶融深深鞠下一躬,「陶大人,是在下識人不清,錯信吳良。對陶大人多有冒犯,還望陶大人寬宏大量,勿要介懷。」
「小小開口,陶某才會出手。要謝,便謝她。」
「二位,在下自然都要重謝。不知……」孫渡暗暗捏了一把汗,「不知,在下的夫人,何時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孫大人靜候佳音即可。」
孫渡幾乎要哭出來,「陶大人,夫人身體虛弱,從未離開在下半步。此次,被吳良挾持,定然會受驚。我實在無法安心,干坐著等消息。」
「咻——啪——」
城門處,突然升起了綠色的信號彈。
「太好了,吳良落網了!」
紀辭話音剛落,那裡又綻放出紅色的信號彈。
「不好,情況有變!」
孫渡手腳霎時變得冰涼,「我夫人是不是出事了?」
「還不知道,我們趕緊去城門。」
趕到城門時,城門口烏泱泱的,聚集了一大片的人。
看到紀辭、陶融、孫渡過來,才讓開了一條道。
「公主,吳良被我們拿下了。可是,這個夫人動了胎氣,好像快不行了。」
孫渡看到地上一大攤血,全身顫抖地伏跪在地上,緊緊地抱住氣若遊絲的孫夫人,「夫人,你撐著點!」
孫夫人虛弱至極,連說話都非常吃力,「夫君……我肚子好疼……」
「張大嬸,派人去請大夫、接生婆了嗎?」
張二妞一邊引導孫夫人換氣,一邊回答道:「公主,我們已經派人去請半溪神醫了。」
半溪在夜梧郡,等她趕過來,這孫夫人只怕是不行了。
陶融當即開口吩咐,「問渠,去找城中的大夫、穩婆!」
紀辭看著只顧著悲痛的孫渡,脾氣騰的就上來了,「孫渡,這種時候,你光顧著傷心有啥用。孫夫人要生了,趕緊找個地方讓她躺著。」
孫渡擦了擦滿臉的淚水,「是是是,公主說的是。我這就把夫人抱去城防樓。」
孫渡吃力地將瘦弱的孫夫人向上抬,只將自己身上弄得一身血,根本沒有抱起來孫夫人,「夫人,你別怕,我馬上抱你上去。」
孫夫人嘴唇慘白,緊咬著牙,似乎想要站起來,「夫君,我……」
紀辭推了推陶融,「你去幫幫忙吧。」
陶融輕輕鬆鬆地抱起孫夫人,大步邁向城防樓。
孫渡抹了抹汗,踉踉蹌蹌地追了上去。
孫夫人被安置在簡陋的城防樓後,蕭問渠也帶著大夫、穩婆趕來。
穩婆一查看情況,便說無能為力,想要轉身離開。
「沒有本官的首肯,你今日休想見死不救!」
「孫夫人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怕要一屍兩命。我這點本事,實在是沒辦法救孫夫人的命啊。」
孫渡雙眼腥紅一片,「一切以夫人的安危為上,孩子……可以不要!」
「孩子,我拼一拼,興許還能保住。孫夫人實在是……」
孫渡歇斯底里地大喊,情緒無比的激動,「本官命令你,快進去救夫人!」
所有人,都焦慮不安地在城牆上踱步。
看著一盆盆血水被端出,懸著的心,就像是被針扎一樣難受。
紀辭發現,陶融雙手撐在城牆上,失神地盯著自己衣袍上的鮮血,眼底翻湧著恐慌。
「陶融,你怎麼了?」
突然,陶融用力將紀辭擁入懷中,緊緊地抱住她,手指的骨節都變得青白,生怕失去她似的,「以後,我們不要孩子。」
「啊?」
「小小,答應我!」
紀辭也猜到,陶融是被孫夫人分娩之事嚇到了。
紀辭輕輕地拂著陶融的背,溫柔地安慰,「好,我答應你。」
焦灼的等待,天色已經黑透了。
穩婆終於抱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孩子出來,「恭喜孫大人,喜得貴子啊。」
孫渡看都沒看孩子一眼,「我夫人呢?」
「孫夫人產後大出血,已經……大人去送夫人最後一程吧。」
「夫人!」
孫大人此刻就像剛學會走路的孩子,跌跌撞撞地爬向房內。
裡面是悲痛欲絕的哭聲,哭得讓人心尖陣陣發顫。
半溪背著沉重的藥箱爬上城樓,察覺到周圍無比凝重壓抑的氣氛,心幾乎沉到了谷底,「孫夫人她……」
紀辭突然升起了希冀,張了張干啞的喉嚨,「半溪,孫夫人在裡面,你去看看吧。」
「嗯。」
「滾出去,別碰我夫人的遺體!」
「不想你夫人死,就趕緊出去!」
一聲蓋過一聲的怒吼結束,孫渡被狼狽地趕了出來。
孫渡趴在門上,從門縫上的縫隙緊盯著半溪的一舉一動。
孫渡拳拳愛妻之心,確實讓人動容。
不過,這般的不理智,只能造成不良後果。
「孫大人,半溪是京城、夜梧郡家喻戶曉的女神醫。若她願意出手,說明夫人還有一線生機。此時,孫大人應當冷靜下來,不要干擾半溪行醫。」
孫渡蹲在地上,咬著唇抱頭痛哭,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來,「公主教訓得是……」
半個時辰後。
滿頭大汗的半溪,終於出來。
「孫夫人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不過,此番大難後,孫夫人身體遭遇重創,落下了體寒的病根,以後怕是再難生養。」
孫渡對半溪,本不抱任何希望。
此時,聽到夫人沒事,簡直大喜過望,又哭又笑地對著半溪跪下,「半溪姑娘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來日,若半溪姑娘吩咐,在下必肝腦塗地,報答這莫大的恩情。」 「孫夫人已經醒了,你進去看看她吧。」
孫渡三步做兩步地衝進去,眨眼功夫,又沖了出來,尷尬地將孩子抱進去。
一行人,也算是舒了一口氣。
「陶融,事情告一段落,我們也回去吧。」
「嗯。」
剛走幾步路,孫渡又跑了出來,「公主,夫人說,大家今日也累了,就別趕路回去了。濟安郡有一座宅邸,是個閒散王爺的舊宅,一直有人打理。公主若是不嫌棄的話,就將就著歇一歇吧。」
這座寧王府,實在擔得上豪宅之名。
占地百畝,屋舍千間,恍若迷宮。
磚雕活靈活現,一步一景,美輪美奐。
若郡主府是奢華豪橫,這寧王府便是古樸雅致。
張二妞不住地驚嘆,東摸摸,西看看,「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大的宅子。這宅子,一層一層的,皇宮也差不多就這樣了吧。」
紀辭看到這情景,不由得想起劉姥姥進大觀園。
想到這裡,紀辭又突發奇想,「孫大人,這座宅子,現在已經併入官府了嗎?」
「雖然併入官府,但這窮鄉僻壤的,能有幾個有身份的人?身份不夠,也沒膽子住這。不過,濟安郡是公主的封地,這宅子自然也是公主的。明兒個,下官便讓人將地契送過來。」
「孫大人,你覺得,若是在濟安郡,也打造一個類似於梁山的景點,如何?」
孫渡眼睛一亮,瞬間又暗了下去,「好是好,就是沒有噱頭!」
紀辭手藏入廣袖中,從空間裡取出《紅樓夢》的前十回手稿,「這是曹公所作的《紅樓夢》。今日起,便是濟安郡的一大特色!」
孫渡翻看完手稿,雙手不住地猛顫,「公主,這真能給濟安郡嗎?」
「當然,濟安郡也是我的地盤,總不能厚此薄彼。以後,這寧王府便改名為大觀園。等幾日,我讓菊一故、竹忘言過來,和你一起商定,如此將《紅樓夢》推廣出去。」
孫渡想到夜梧郡讓人心馳神往的梁山,再想想自己的大觀園,那嘴角的弧度幾乎要比太陽比肩。
「下官能篤定,濟安郡將會是下官此生最大的政績!」
夜深人靜後,陶融在牢房找到孫渡。
「陶大人來了,快請坐。」
「吳良呢?」
孫渡有些尷尬地咳了咳,「在下一時氣不過,就給他用了點刑。不過,陶大人放心,我給他留了一口氣。」
陶融氣定神閒地落座,施施然地品茶,「既如此,孫大人順便審一審,吳良當初如何在夜梧郡魚肉鄉里?和哪些人勾結?罪證藏在何處?」
「這……這是陶大人的職責,我替陶大人審理,會不會越俎代庖?」
「陶某勘察過濟安郡的地形地貌,濟安郡河流支流過少,水域分布不均。或澇或旱,以致收成不佳。孫大人有心修建水渠,奈何府庫余銀不多。若孫大人幫我審理此案,這筆款項,陶某給你出了。」
聽到這話,孫大人做夢都要笑醒。
不過,他也明白,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此事,陶大人完全可以自行解決,何須浪費這筆錢,讓在下出手?」
「若孫大人不願,便罷了。吳良,陶某帶回夜梧郡審理便是。」
不管了!
水渠,他一定要修!
「我答應!」
「既如此,吳良一案,便全權移交給孫大人。結案後,順便遞一份摺子回京。」
「陶大人就當甩手掌柜了?」
「花錢買清淨,有何不可?」
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孫渡,竟無言反駁。
「那,修建水渠一事,何時提上日程?」
「明日,蒼陽郡守雲時和會過來。屆時,一同商議,修建水渠,造福百姓。」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