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連孩子也不放過
於遇坐到椅子上,扶額搖了搖頭,「公主,估計要讓你失望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紀辭若有所思地捏著下巴,「不可能啊,我聽得真真切切的,應該不會有錯啊。」
蕭問渠惡寒地縮了縮脖子,艱難的吞下一口口水後,拍了拍於遇,「於遇,我先回去緩一緩。這事,你跟公主說吧。」
紀辭盤坐在羅漢榻上,雙手激動地抓著小腿,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於遇,「快說快說!」
半溪也端著一碟糕點,落座到於遇旁邊。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盯著於遇。
「我到了公主府後,才發現,公主府聚滿了人,一個個貴婦人們,帶著兒子們叫辭莫莫母親。雲白氏去得晚,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辭莫莫挑兒子的時候,覺得雲歲豐是個病秧子,居然還扇了雲白氏一巴掌,痛罵她帶著阿貓阿狗去她府上。雲歲豐氣不過雲白氏被打,不滿地說了辭莫莫一句,居然被她狠狠地踹了一腳。」
「有幾個孩子被嚇得哭出了聲,她便讓南雁用鞭子抽打,竟把人打得當場咽了氣。那場面,實在是太殘忍了……」
紀辭沒有再聽接下來的話,讓半溪給了她上好的傷藥後,便匆匆忙忙地奔向雲府。
這一次,紀辭也沒管那麼多,直接就沖向了雲時和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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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夫人正對著昏睡的雲時和痛哭,「太醫呢,怎麼還沒過來?」
「居然傷得這麼重!」
紀辭都已經聽到,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了。
雲夫人看到闖進來的紀辭,用力地抹去臉上的眼淚,「哪個賤婢放你進來的?!」
紀辭狠狠地瞪著雲夫人,眼睛冒著火星子,「你要是嫌雲歲豐活得太長了,就給本公主攔著!」
雲夫人著實是被紀辭的威勢給嚇住了,居然木木地給紀辭讓了道。
直到看著紀辭背起昏迷的雲歲豐,準備帶出雲府時,才鼓起勇氣,心慌地擋在紀辭面前,「你要帶豐兒去哪裡?」
「放眼整個大辭,還有誰的醫術比得過半溪?」紀辭冷冷地瞥向雲夫人,「你要是再攔著,別怪我下手無情!」
紀辭的臉上殺意洶湧,雲夫人被嚇得哆哆嗦嗦地退開,「你一定要救我的豐兒。」
紀辭離開後,雲夫人還跌坐在門檻上,不住地放聲痛哭,悲痛之聲,驚得樹上的鳥兒都四處竄散。
這時,也不知道雲谷從何處冒出來,對著雲夫人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你這個無知的愚婦,瞧你把我兒子害成什麼樣了!」
雲夫人見到雲谷過來,慌慌張張的從地上爬起,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大人,紀辭帶走豐兒,妾身實在是不放心。萬一,豐兒出了什麼事,妾身也活不下去了。」
「哭哭啼啼的,又不是哭喪!豐兒跟在紀辭身邊,也總好過被你害死。」
雲夫人低著頭,生怕哭出聲來,又被雲谷責罵毆打,「妾身知道了,這些日子,妾身都不會去公主府鬧事。等豐兒的傷好全了,妾身再把他接回來。」
「豐兒的事,你以後就不用管了。好好待在府上,別出去到處晃蕩,淨給我丟臉!」
雲谷離開院子時,嘴角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
紀辭背著雲歲豐回到相宜苑後,立即把半溪叫了過來。
「半溪,你快給小歲豐看看,他身上的傷怎麼樣?」
半溪迅速解開雲歲豐的衣衫後,雲歲豐前胸處那個烏青發紫的腳印,直接闖進了眾人的眼睛。
那一個觸目驚心的腳印,好像重重踩踏在大家的心口上,踩得大家都呼吸困難。
紀辭咬著握拳的手,「辭莫莫,你的心是鐵石做的嗎,連孩子都不放過!」
半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微顫著雙手,迅速地打開藥箱,給雲歲豐上藥。
半溪做完這一切後,壓下眼底的憤恨,「這種事情,她又不是第一次做。以前,我們都被她打傷過。」
「小歲豐怎麼樣了?」
「傷得很重,一時,怕是醒不過來。這些天,我會守在這裡,直到他醒過來。」
紀辭擔心地望著半溪的肚子,「你按時給小歲豐換藥就行了,剩下的,我來做就行。」
「我是他的長嫂,這是我的分內之事。我知道自己有孕在身,不會過於操勞。」
三日過後,虛弱地雲歲豐,終於睜開了渙散的病眼。
看到半溪微微撐著太陽穴,不安地趴睡在床沿。疲憊的面容上,擔憂與心疼交織在一起。
雲歲豐眉宇滿是愧疚,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卻不小心觸動了傷口,「啊!」
雲歲豐的痛呼聲,驚醒了淺眠的半溪,「好好躺著,別亂動!」
「長嫂,豐兒沒事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紀辭端著一碗湯藥進來,看到清醒過來的雲歲豐,腳步都變得輕快了,「小歲豐都讓你回去歇著,你還賴在這裡作甚。今晚,我守著他。」
雲歲豐見到紀辭,眼睛瞬時便亮了起來,「公主姐姐,你回來京城這麼久,都沒來看過豐兒。豐兒還以為,你都不記得豐兒了。」
「咱們小歲豐這麼懂事,我怎麼會忘了你呢。現在呢,先把藥喝了,等小歲豐身子好起來,我就帶你去釣魚。來,姐姐餵你。」
雲歲豐很是乖巧地接過藥碗,「公主姐姐,我跟你說哦,喝藥要一口喝完。這樣,就不會感覺苦了。」
雲歲豐向紀辭分享經驗的同時,咕咚咕咚的,就一口把湯藥飲盡。 喝完之後,還炫耀地揚了揚碗,「長嫂、公主姐姐,你們看,一滴都沒剩哦。」
半溪看著乖巧得讓人心疼的雲歲豐,又瞥向紀辭,「你看看人家,喝藥的時候多聽話。再看看你,喝藥的時候要死要活的,還沒人家孩子懂事。」
紀辭心虛地揉了揉鼻子,「我哪有要死要活的。」
「沒要死要活,那就是把藥倒了。總歸,沒有人家歲豐聽話!」
雲歲豐對紀辭、半溪伸出手,「長嫂、公主姐姐,我把藥喝完了,你們是不是要給我獎勵呀?」
「那小歲豐想要什麼?」
雲歲豐小心地瞄向她們,「等豐兒的傷好了,你們能不能帶我出去玩?」
自從他被接回雲府後,便一直沒有出過門,他真的要憋壞了。
「好啊。」
遙遠的戰場上,陶融又攻下一座城池。
全軍將士都在歡呼雀躍,沉浸在打勝仗的喜悅氛圍中。
陶融卻獨自一人,走到寂寥無人角落,對著夜空中的一輪殘月,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就連月亮,也是殘缺不全的。」
篝火旁,岑經推了推雲時和,「我妹夫估計是望月思人了,你過去看看。」
雲時和割下一塊呲著油的羊肉片,一臉享受地細嚼慢咽,「他想的是紀辭,我過去作甚?這有好酒好菜,我去一趟,回來就沒了。要去,你自個去。」
「我給你留著!」
雲時和這才不緊不慢地放下刀,「蕭裕,你給我盯著岑經,別讓他動我那份。」
「他一個文弱書生,吃不了那麼多。」
雲時和不知道,他前腳剛走,岑經就開始和蕭裕商量,怎麼分了雲時和的那份酒肉。
雲時和手搭在陶融肩上,「這才不到一個月,就開始想人了。」
「你不想?」
雲時和炫耀地拿出一沓書信,還有一個紅豆手串,「看到沒,我家半溪前幾日送來的。」
陶融壓下眼底的艷羨,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手串真醜!」
雲時和寶貝似的將手串放到前胸處,「陶悟之,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公主殿下一封信都沒給你。」
「京中事多,她定然是太忙了。」
「行了,別找理由了。自己在信中問問她,不什麼都清楚了。」
陶融神情不自在地瞥向雲時和,「你們平時寫家信,都寫些什麼?」
「不會吧,你也沒給她寫信?」
「嗯。」
雲時和扶額直搖頭,「你們兩個,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憋的住。算了,看在兄弟的份上,我便無償教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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