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南雁故技重施


  紀辭沒有等到雲幼卿身在何處的消息,卻等到了雲歲豐前來告別。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公主姐姐、陶哥哥,豐兒已經在公主府叨擾許久,實在是過意不去。豐兒已經連夜收拾好東西,今日上午就要回去。」

  紀辭半蹲在雲歲豐身邊,揉了揉他腦袋,帶著寵溺的語氣,「小歲豐是要回雲府,還是要去辭莫莫那裡呀?」

  雲歲豐羞愧地低著頭,不敢看向紀辭的眼睛,「我能不能不說?」

  雲歲豐即便沒有開口,紀辭也猜到了答案。

  「好,那我讓人送送你。」

  「謝謝公主姐姐,不過不用了,已經有人來接我。」

  紀辭目送著雲歲豐出府,望著愈漸陰沉的天氣,心情也沉重了不少,「這場變動,來得還真是快!」

  「雲子晏說,皇上已有七日沒有上朝,一直避在東宮之中。朝臣們心中怨言頗多,似乎,已經隱隱向辭莫莫靠隊了。」

  紀辭有些心虛地望向陶融,「要不然,我們今晚潛入皇宮,暗中探探情況?」

  紀辭回來不久,便進過宮,同樣被辭陌衍拒之門外。

  在此非常情勢,紀辭也只能想到這個餿主意了。

  「事急從權,此計,可行。」

  紀辭拍了拍惶惶的心口,嘻嘻地笑著,「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會罵我胡來呢。」

  「如今,我守孝在家,沒有案牘事務處理。你想胡來也無妨,凡事,我給你兜底。」

  「辭陌衍曾說過,東宮有一條暗道。我們悄悄摸過去,肯定不會有人發現的。」

  陶融眸光微眯,微微用力地掐著紀辭的臉,「暗道之事,他都告訴了你。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嗯?」

  「原主和辭陌衍是青梅竹馬,他們有多少秘密,我是不知道。我和辭陌衍,就這一件事,還是因為救你。」

  「救我?」

  「對啊,就你被陶鑒陷害,說你刺殺辭陌衍的那次。當時,我進宮去探視辭陌衍,直接被先帝扣在東宮,還要冊封我為太子妃。後來,我得知你要被押上刑場,急得不行,辭陌衍就告訴我暗道的事了。」

  陶融小心地將紀辭擁入懷中,「你那次為我劫刑場,雖然並非出自本心。只要回想起當日的情景,便無比動容。從來沒有人,為了我那般義無反顧。」

  也許,從那時開始,便入了心吧。

  「我也是真心實意的,好吧。」

  「若我不是男主角,你會救嗎?」

  「這……也許吧……」

  不過,肯定沒有那麼拼。

  「這些,不重要了。」

  當晚,二人便換上了夜行衣,從暗道摸到了東宮。

  將將要爬上去之時,突然聽到一陣骨笛的樂聲。

  紀辭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即反應過來,「不好!我當初在綴錦樓,聽了這樂聲後,便神志不清了。」

  陶融還未來得及說什麼,紀辭便搶過他手上的藏鋒劍,一臉肅然的拍著陶融的肩膀,「你在這裡等我,別亂走動!」

  紀辭觸動機關後,靈巧矯捷的身軀,從緩緩開啟的床板疾速躍出。

  屋內點了濃烈刺鼻的異香,紀辭一出去,便立即屏住鼻息,用劍將陰詭的鬼頭香爐打翻。

  南雁見狀,手中的長骨鞭,直接招呼向一身夜行服的紀辭。

  長骨鞭還沒碰到紀辭,便被陶融用力抓住。

  南雁動作微微一滯,便扔掉長骨鞭,瞬間點燃指間夾住的香料,凝聚內力,吹響骨笛。

  紀辭如此近距離聽到骨笛的樂聲,感覺眼前的物像都在晃動,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難受。

  陶融額間也沁出一層薄汗,「凝神靜氣,若素劍法!」

  紀辭按照陶融的指引,混沌恍惚的意識,逐漸恢復神智,目光中的清明逐散了迷離。

  手中執劍,熟練地駕馭劍招,不消幾個來回,便將南雁拿下。

  「嘻嘻,我是不是很厲害?」

  紀辭彎彎的眼睛盯著陶融,一副等著他誇獎的樣子。

  「嗯,比我更厲害!」

  陶融餘光瞥見南雁下頜骨動了動,似乎準備咬舌自盡,立即隔空點住她的穴道。

  紀辭壓下眼底崇拜的目光,「你盯著她,我去看看辭陌衍的情況。」

  「好。」

  紀辭將劍放在一旁,拍了拍趴在桌上的辭陌衍,卻沒有看到他有任何反應。

  紀辭不安地扶起辭陌衍,在他的鼻頭探了探,感覺到一絲絲微弱的氣息後,好歹算是鬆了一口氣。

  紀辭用力的掐著辭陌衍的人中,許久後,辭陌衍才睜開無神的眼睛。

  一看到紀辭,眼底瞬間被冷漠疏離侵占,用力地將紀辭推開,「給朕滾開!」

  「快走!有人過來了!」

  陶融點了辭陌衍的睡穴後,一手牽著紀辭,一手拎著南雁,快速跳入暗地,奔回公主府。

  南雁被鐵鎖綁在公主府地牢的刑架後,才意識到,將她擒住的人是紀辭。

  然而,南雁被點住了穴道,即便心裡不甘心,也只能幹瞪眼。

  紀辭摩挲著下巴,上上下下地打量南雁。

  頭髮枯敗發白,面容滿是可怖的皺紋,還有著倒翻的疤痕,看著就像是地獄裡爬上來的老巫婆。

  「陶融,你說,這人是誰啊?她為什麼要對辭陌衍下手?」

  陶融看都沒看一眼,便神色淡淡地道了句,「辭莫莫的貼身侍女——南雁。」

  「你不是臉盲?你怎麼認出來的?」

  紀辭剛來這裡時,便見過南雁。

  她記得很清楚,南雁面容清秀,是個讓人眼前一亮的妙齡少女。

  眼前這個醜陋的老婆子,怎麼可能是她。

  陶融深深地望著紀辭,薄唇微微抿緊,看起來似乎很委屈的樣子,「以前,她在這對我用過刑。還有,我剛被你接出地牢時,她將我打成重傷。」

  果然是符合記仇的人設。

  紀辭踮著腳尖,摸了摸陶融的腦袋,「有我在,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嗯,我知道。」

  知道這個人是南雁後,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辭陌衍突然宣布,退位讓國,定然是因為被南雁操縱思想,才會寫下退位詔書。還好,我們今晚去得及時,將她抓了回來。」

  「他早已被辭莫莫操縱,今晚,我們趕到之時,他已然昏迷。想來,情況不容樂觀。」

  紀辭若有所思地盯著南雁,特意壓低了說話聲,「這南雁,看著就是塊硬骨頭,我們肯定撬不出話。要不然,我們讓半溪過來幫忙吧。」

  南雁見紀辭、陶融背著她說了些什麼後,便興奮不已地離開,心裡莫名一慌。

  紀辭來到半溪的院子,見房間已經熄了燈,很是不厚道地大喊道:「半溪,你家娃又哭了!」

  出來的卻是半披著衣衫的雲時和,似乎憋了一肚子的火氣,「陶悟之,你們倆能不能別總是在大半夜過來!」

  雲時和見紀辭、陶融穿著夜行衣,用異樣的眼光打量二人,「你們倆做賊去了?」

  「對呀!我和陶融做採花賊去了,採回來一朵花,關在地牢里,可她誓死不從。我們這不是來找半溪,用點特殊手段唄。」

  「喲!陶悟之,你做這種事,居然還帶上紀辭。嘖嘖嘖,真是看不出來啊!」

  陶融很是嫌棄地給了雲時和一個眼刀子,「小小要見沈半溪!」

  「我家半溪累了,明日再說!」雲時和打了個哈欠,「我也回去歇著了,你們愛咋咋地,別打擾我們就成。」

  紀辭見狀,也沒再繼續玩鬧,「你還想不想快點找到幼卿?」

  雲時和眸光一滯,又漫不經心地開口,「皇上都要退位讓國,她不是皇后,我也沾不到她的光了。她是死是活,與我有何干係?」

  半溪穿戴出來後,沒好氣地剜了雲時和一眼,「行了,別磨磨蹭蹭,一起去見人!」

  雲時和立即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著,「好好好,我們這就過去。」

  紀辭見雲時和亦步亦趨,緊跟在半溪身後,笑得跟花兒似的,「總有人能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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