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得到紀家認可


  岑若忙擦乾手,用力扶住紀紹,拍著他的後背給他順氣,「紹兒要是不想見緣緣,若姨這就讓他們走。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紀紹猛地抓住岑若的手,自嘲的目光在紀辭身上掃過,「她身份尊貴,所有人都低她一頭。即便要走,也是我這個病秧子走!」

  紀紹這種態度,豈止是過節,那簡直是滔天的恨意。

  「這是你的院子,你要是不歡迎,我們離開便是。」

  這麼好說話的紀辭,讓紀紹微微一愣,緊接著,語氣又是濃濃的嘲諷,「早點走,最好滾出紀家,再也別回來!不然,我不介意讓你長眠地下!」

  紀辭心事重重地出了院子,還不斷地回想紀紹的狠話。

  「陶融,你覺得,兇手會是紀紹嗎?」

  陶融回頭望了一眼紀紹的院子,「第一,紀紹病弱,經手藥物也不會有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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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若中毒之人是你,紀景延送你《集萃經》,便是最有嫌疑之人。」

  「第三,紀紹與你有過節,有下手的動機。」

  「種種跡象表明,紀紹便是唯一的下毒之人。不過……」

  陶融沒有說出口的話,紀辭也猜到了,「不過,這一切都太順了,順得讓人無法相信,紀紹確實是真兇。更重要的是,任務面板也沒有提示,任務已經完成。」

  也就是說,幕後兇手也許不是紀紹。

  亦或者說,兇手不止是紀紹。

  紀老太公辦事的效率很高,說第二日早飯後,帶紀辭拜見族老,即便紀景延還昏迷不醒,也帶著一臉的愁容,給紀辭一一引見。

  岑若則留在紀景延院中,代紀老太公照顧紀景延。

  「諸位族老,這是景翰唯一的血脈——紀緣。緣緣打小就聰慧懂事,除了不守規矩,就挑不出半點不是來。緣緣旁邊的這個……」

  紀老太公隨意掠了一眼陶融,便不滿地移開視線。

  緊皺眉頭的面容,就像是瘦骨嶙峋的怪石,包著一張皺巴巴的人皮,看著更是可怕瘮人,「你姓甚名誰?家住何處?是何身份?」

  陶融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給一眾族老見禮,「晚輩陶融,字悟之。小小在何處,何處便是家。至於身份,僅有一個太傅的虛銜。」

  陶融此言一出,族老們看向他的目光變了又變。

  「四姑爺年方幾何?」

  「回老先生話,二十有二。」

  「二十二歲,便已位居太傅,確實是難得的少年才俊。」

  紀老太公冷哼一聲,「這小子如今雖是太傅,卻曾掛帥出征,一身的行伍之氣。竟然還帶著緣緣出沒戰場,簡直有辱紀家文正之風!」

  族老們誇讚的話,瞬時哽在喉中,嘉許的目光都變成了不屑和鄙夷。

  陶融輕輕地按住紀辭的手,微微搖頭,低低地開口,「小小,稍安勿躁。」

  紀老太公放任族老們痛批陶融,見批鬥得差不多,才慢悠悠的擺手制止,「好在,這小子迷途知返,沒跟景翰一樣,一條道走到黑。身上除了太傅之位外,還有個榮王的封號。自此以後,我紀家便出了九個異姓王。」

  族老們被紀老太公帶節奏,突然覺得,陶融又順眼了不少。

  「如此看來,四姑爺確實是人中龍鳳,算是緣緣的良配。」

  「言之有理,緣緣以前還放言,永世不回紀家。要不是這四姑爺,緣緣未必會回來。」

  「也許正是因為四姑爺,緣緣才將心思放在正途上,決心繼承家主之位。」

  族老們你一言我一語,一個個都認可了陶融。

  「老太公,緣緣成親也快兩年,這四姑爺還未入牒譜,實在是不合禮數。我們還是儘早卜上一卦,選個黃道吉日,將四姑爺的名字、畫像記入牒譜。」

  「占卜問卦,箇中翹楚,非景延莫屬。」紀老太公眼底湧現出一股沉痛,「奈何,景延還昏迷不醒,府醫也束手無策。若讓我揪出下毒之人,定以家法嚴懲兇手!」

  「紀家人口複雜,一時半會沒有頭緒,也是在所難免之事。老太公無需焦急,我們刑法堂不是吃素的。再給我們一些時日,定能揪出幕後之人。」

  陶融與紀辭相視點頭後,紀辭立即瞅準時機開口,「堂叔祖父,堂叔代晚輩受過,晚輩心中惶恐難安。追查兇手之事,晚輩也想盡一份心力。」

  「緣緣還要準備《集萃試》,插手此事,難免分心。」紀老太公若有所思地瞥向陶融,「這小子,看著還有幾分聰明勁,讓他幫忙就行。」

  「晚輩明白。」

  陶融微微頷首,「堂叔祖父,占卜問卦之時,晚輩略有涉獵。卜問黃道吉日,想是不成問題。」

  紀老太公當即便讓人呈上龜殼、三枚銅錢,交給陶融時,還猶疑了一下,「你要是不會,現在後悔,沒人會說什麼。不懂裝懂,可是紀家的大忌。」

  「堂叔祖父,陶融從不做無把握之事。他說涉獵,那絕對是技藝嫻熟、爐火純青。」

  只見,陶融六爻銅錢起卦,手法嫻熟,沒有一絲凝滯。

  「四姑爺這行雲流水般的手法,比景延熟練得多。」

  「關鍵是這動作,輕緩從容,看著就賞心悅目。」

  「還有,四姑爺搖卦的聲音,清清脆脆,毫不雜亂,比樂曲還要好聽。」

  族老們拿紀景延與陶融作比,褒陶貶延,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對著陶融嘉許地點頭。

  很快,卜問的結果便出來了。

  「諸位長輩,黃道吉日是七日後。」

  紀老太公終於對陶融改口,「好,七日之後便大開紀家宗廟,祭拜先人,給四姑爺入牒譜。十日後,舉行集萃試。若景延清醒,便讓他對戰緣緣。如若不然……」

  紀老太公咽下喉中的苦痛,「如若不然,便由紹兒出戰。」

  見過族老們後,陶融的地位,算是徹底確定下來。

  紀家人對陶融的態度,也在無形之中發生了轉變。

  紀辭和陶融每日都探看紀景延,卻始終沒等到紀景延醒來。

  兇手的線索,也被徹底切斷,根本沒有任何頭緒。

  紀辭雙手托著腦袋,懨懨地垂著眸子,「過了這麼久,原著的劇情,我都忘得差不多了。當初,原主高熱,到底是怎麼醒過來啊?」

  「似乎是,七日後,突然醒來。即便是半溪,也查不出任何原因。」

  「你怎麼會這麼清楚?」

  陶融一臉嚴肅地看向紀辭,「你說夢話時,我聽見的。」

  「是嗎?」

  紀辭感覺,陶融現在總是神神秘秘的,又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原因。

  「明日便是第七日,若是不出意外,紀景延也許能醒來。」

  紀辭細細思索後,又覺得無比地疑惑,「若是七日後便能自然清醒,也就說說,這毒不致命。若是不致命,兇手下毒的目的又是什麼?」

  「恐怕,不是不致命,而是她有所防範,才逃過一劫。只是,不知是何緣故,她出了意外,你才會過來。」

  「如果致命的話,那紀景延肯定醒不過來。」

  若紀景延因她而死,她真會內疚一輩子。

  這時,突然傳來岑若欣喜的聲音,「緣緣,意外之喜,景延剛剛醒來了!」

  紀辭又驚又疑,「真醒來了?」

  「瞧緣緣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希望景延醒來。」

  紀辭自然不希望紀景延出事,只不過,按理來說,兇手既然下毒手,便不會留情。

  還是說,因為紀景延不是真正目標,所以才能安然無恙地醒來?

  紀辭悻悻地笑了笑,「我就是太激動了,一時沒反應過來。既然他醒來了,我這就去看看他。」

  「景延剛醒來,身子骨弱,不便見人。探視的人,知道景延沒事後,都已經回去了。緣緣也不必擔心,明日祭拜宗祠,景延已經說過會去。想來,身子應該沒有大礙了。」

  祭拜宗祠,是紀家舉足輕重的大事。

  所有人都換上繁複的禮服,乘坐馬車前往紀家宗廟。

  紀家宗廟擺放著所有紀家先人的靈位,但只有功勳卓越的人,遺骨才能供奉於此,享受後人的香火。

  幾百個紀家嫡系子孫巍然站立在正堂之前,最前面的是紀老太公、岑若、紀辭、陶融。

  往後,則是按照族譜,各字輩依次排列。

  禮教尊卑,格外分明。

  「跪!」

  每人手上持著線香,對著高台上的紀家三聖石像行稽首禮。

  「伏維正月,萬象更新。紀氏後人,千子萬孫,香火鼎盛。祀奉先人,叩謝祖恩……」

  念完洋洋灑灑的長篇祭文,眾人手上的線香都快燃了一半。

  即便,跪得雙腿發麻,在這莊嚴肅穆的場合,紀家子弟仍舊無比地虔誠敬畏。

  終於,等來了洪亮的聲音,「起!」

  紀老太公被瘦弱的紀景延攙扶,慢悠悠地走上前邊的大理石台階,距三聖石像還有三級台階時,才又敬又畏地停住腳步。

  「諸位先賢聖人在上,茲有紀家三十七代子孫紀緣,帝皇賜名紀辭。聰慧警敏,少有佳名。夫婿陶融,文采斑斕,胸有錦繡韜略,大辭親封榮王,今入紀氏宗祠牒譜,紀家子孫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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