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男女授受不親


  落文宇,「你怎麼沒有把吃飯睡覺忘記?」

  尚朧月,「…………」這…她還真的反駁不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落文宇拿著紗布準備幫她重新包紮。

  尚朧月,「我、我自己來。」

  落文宇,「傷者就好好坐著,你的手不方便。」

  尚朧月用真摯的眼神望著他,「方便!怎麼會不方便!我這隻手又沒有受傷,你看。」她的手在落文宇的眼前晃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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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文宇直接推開她亂揮的手,「不行。」他的語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尚朧月,「方才我都是自己包紮,所以就不麻煩王爺了。」

  落文宇沒有說話,他並不打算繼續跟她廢話,他伸手過去就要拉開尚朧月的衣服。

  尚朧月下意識的向後躲,左手拉起被子護在胸前,「男女授受不親,還請王爺自重。」

  說這句話的時候尚朧月的臉上浮現出微紅。

  耳畔卻是傳來落文宇的輕笑聲,「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從你嘴巴里說出來,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你戲弄本王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說?」

  尚朧月一下啞住了,「王…王爺定是記錯了,我可不敢戲弄您。」

  「總之我自己可以。」她伸手就要去拿落文宇手中的紗布。

  落文宇則是快速收回紗布,「男女授受不親不適用於我們。」

  尚朧月眉頭緊鎖,眼眸都暗沉了幾分,「與你成親的是原來的「尚朧月。」」

  「又不是我。」她小聲的嘟囔著。

  落文宇微皺眉,「你在嘀咕什麼?」

  「與你成親的是原來的「尚朧月」,又不是我。」

  「所以勞請王爺把紗布給我,我自己來。」

  墨色的眼眸中划過一瞬的複雜之色,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看來這毒還傷到你腦子了。」

  尚朧月,「你!」

  她話還未說完,眼前的人就俯身過來,「不想傷口裂開就別動。」

  「我不會碰到你。」

  他根本沒給尚朧月反駁的機會,知道拗不過他後,尚朧月算是繳械投降了。

  反正是給他看肩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把右肩露出,「王爺你可別偷看別的地方。」她特意叮囑。

  落文宇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裹的像個粽子一樣,就露一條胳膊出來,你是覺得我可以透過被子看你嗎?」

  「再者,我即便是看路邊的乞丐,我也不會看你。」

  尚朧月,「哦。」她就知道他會這樣說。

  替她包紮好後尚朧月看了看,「沒想到王爺還挺有少女心的,還給我系了一個蝴蝶結。」她笑道。

  落文宇黑著臉,「你覺得這個詞可以形容在我身上嗎?」

  尚朧月眼神左右躲閃,最後她試探性的看著落文宇,「怎…怎麼不算呢?」不然是少男心?

  落文宇伸手扶額,他另一隻手對尚朧月擺擺手,「算了,當我沒問過。」

  尚朧月,「哦……」

  折騰了這麼久她早就困了,不過現在她和落文宇被紅線束縛著,她要睡的話,他就只能在她周圍活動,離不開她的身邊。尚朧月看著坐在床邊的落文宇。

  他臉上的神情很嚴肅,視線望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尚朧月,「王爺我要睡覺了。」

  落文宇輕點下頭。

  尚朧月也沒有管他,她困的厲害,在不睡的話,她感覺自己將會是世界上有史以來第一個被困死的人。

  今晚落文宇對她的態度比以往溫和許多,要不趁此機會在煽點風?

  之前她聽蘇諾兒說,「尚朧月」替落文宇擋了刺客一劍還是什麼的,落文宇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根本就沒有管她。

  要不是蘇諾兒帶著「尚朧月」去醫館,怕是那個時候就死了。

  那個「尚朧月」都做到這個份上了落文宇也不動容,當真是對她恨之入骨啊。

  但她不是她,原主「尚朧月」做不到的,她能做到。

  本來那個原主的「尚朧月」也不是個好東西,惹了一身禍現在讓她來背鍋。

  果然……重生後也是有代價的。

  不過沒關係,她能應付。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響起一陣規律的呼吸聲,他轉頭看向床上熟睡的尚朧月。

  落文宇目光深邃泛著幽光,他上下打量著尚朧月。

  她的右肩上是有一顆紅痣的,可如今那顆紅痣卻不見了。

  一個念頭在落文宇的腦海中更加堅定了。

  一直睡的安穩的尚朧月突然緊皺眉頭,臉上的神色都變的委屈起來,似乎有誰在欺負她一樣。

  她嘴唇微微蠕動,像是要說什麼。

  落文宇微皺眉看著她。

  尚朧月,「我、我不是她…不是她…真的尚朧月已經死了,為什麼你們就是不願意相信我……為什麼……」淚水從她眼角滑落而出,她臉上的神色委屈的讓人感到心疼。

  落文宇下意識的伸手擦拭她臉上的淚水,誰知道她口中突然道,「落文宇你就是個畜生!」

  擦拭著她臉上淚水的手突然僵住,他嘴角下沉,臉色陰鬱。

  額頭布滿了黑線。

  落文宇狠狠的在她的腿上掐了一下。

  尚朧月本來就是醒著的,她本想著說完這句話就真睡了,誰知道他掐了她一下給她都掐精神了。

  「嘶……」尚朧月緩緩睜開雙眼,她伸手去摸被掐的地方,誰知道用錯手了,受傷的肩膀傳來一陣刺痛。

  她發出一聲悶哼,尚朧月用左手掀開被子,她看見自己的腿都被掐紅了。

  好你個落文宇了,連傷者都不放過!下手這麼狠!

  你給我等著!

  由於她現在扮演的是熟睡中感到疼痛而醒的狀態,所以她的狀態給人的感覺迷迷糊糊的,眼裡無神,只是揉了揉腿就又倒頭睡下了。

  她剛才睜開眼時,看見落文宇頭靠在床尾那邊雙手抱在胸前在那裡裝睡。

  哼……幼稚!尚朧月在心裡想。

  落文宇微眯著眼,見她躺下睡著後,他才把眼睛睜開,輕舒了口氣。

  還好他反應快,要是被她發現是他幹的,她得嚷嚷個不停,吵得他頭疼。

  落文宇低頭看向無名指上繫著的紅線,昏暗的房間裡那紅線上散發的微光是這裡唯一的光亮。

  也不知怎的,他瞧著手上的紅線嘴角竟不由自主的上揚,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

  窗外的天色確實很晚了,落文宇坐在床邊靠在床尾那邊睡。

  兩人著一覺一直睡到了中午了才漸漸醒過來。

  落文宇輕輕推了推尚朧月,「餵…起床了。」

  尚朧月還沒有開眠,她賴在床上不想起來,「你好煩啊……」

  落文宇輕嘖一聲,「快起來。」他的音調抬高了些。

  尚朧月,「我不。」

  落文宇,「尚朧月!」

  尚朧月,「落文宇!你安靜點好不好!」

  落文宇被突然發脾氣的尚朧月嚇的愣了了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發這麼大的脾氣,而且還知乎他的名字。

  換做以往她斷然不敢這般與他高聲說話。

  因為太過驚訝,他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房間的門突然被人猛地打開,范伶幾乎是衝進來的,「王爺你沒……事……吧」

  當范伶看見眼前的這一幕時,他傻眼了。

  落文宇房間的床上躺著的是尚朧月,而落文宇則是坐在床尾。

  他直接看傻眼了。

  還沒等范伶繼續開口,躺在床上的尚朧月突然坐起身來,她左手一揮,范伶被一股強大的靈力直接捲起從房間裡甩了出去。

  緊接著房間的門「嘭」的一聲被關上。

  范伶在地上連翻了好幾下身才停住,他呆坐在地上,還沒有緩過來發生了什麼。

  落文宇眼眸猛地收縮,他突然慶幸剛才沒有強行拉她起床。

  幸好范伶出現了,不然剛才被甩出門外的就是他了。

  這個月多發點銀兩給他補償下吧。

  尚朧月現在是肯定睡不著了,她心裡十分煩躁,好覺被人打擾真的很難受。

  昨晚受傷解毒耗費了靈力,折騰了很久才睡,睡到中午她都感覺沒有睡夠。

  她乾脆調運體內的氣息,好一會兒內心的煩躁才停下。

  尚朧月長舒口氣,她轉頭看向身旁的落文宇。

  落文宇身子下意識的微微一顫,「你想做什麼?」他防備的眼神盯著尚朧月。

  尚朧月則笑道,「王爺放心,我不會把你丟出去的。」

  落文宇,「范伶,進來。」他望向門口的位置。

  坐在地上的范伶這才起身,他拍拍屁股上的灰塵,灰溜溜的跑到門前。

  這一次他小心翼翼的開門,生怕就吵著尚朧月了。

  尚朧月,「剛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她真誠的眼神看向范伶。

  范伶嘴角僵硬一笑,「沒…沒事。」怎麼可能沒事!他屁股摔的老疼了!

  落文宇,「你慌慌張張的跑來做什麼。」

  范伶,「我聽下人們說,王爺你還沒有從房間裡出來,擔心你出事我才闖進來的。」

  「王爺你平日裡天剛剛亮你就起來了,難得會睡這麼久才醒。」說話時范伶的視線落到了尚朧月身上,又很快轉了回來。

  落文宇輕挑眉,他咳嗽一聲,「父皇那邊你派人送去書信了嗎?」

  范伶,「嗯,皇上收到了,這是回信。」

  他將信遞給落文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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