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十萬個為什麼
雖然布置下了隔音結界,但尚朧月還是將房間檢查了一遍。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每一個角落她都沒有放過,很快她就在牆壁上檢查到了幾個很小的縫隙,縫隙雖小但上面殘留的妖氣沒能逃得過尚朧月的火眼金睛。
縫隙上的妖氣同寺廟內那些紅色蓮花上的妖氣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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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朧月從芥子袋裡拿出一個硃砂做成的玉佩。
她將玉佩用靈力吸附在牆面上,剛好擋住了那三個縫隙。
直接使用靈力堵住會引發對方注意,用硃砂玉佩來擋住,她有很多種理由可以解釋。
落文宇向尚朧月走來,他伸手指了指尚朧月掛在牆上的硃砂玉佩,「你掛硃砂玉佩做什麼?」
尚朧月,「牆面上有三個挨在一起的縫隙,裡面殘留著妖蓮的妖氣,我懷疑我們走出去的時候,它在這個房間裡待過一段時間。」
落文宇,「所以你放硃砂玉佩是為了防止它在來?」
尚朧月,「整個房間我都檢查了一遍,它沒有別的可進來的地方,不過這也並不代表它不會重新在找一個入口。」
「硃砂玉佩掛在那裡,那東西不管從哪裡進來玉佩都會馬上通知我,晚上不用怕睡的太死了。」
落文宇輕點下頭,他本打算要對尚朧月說什麼,視線撇了一眼她腰間上繫著的芥子袋時,他眉頭微皺,「你這袋子裡到底裝了多少東西?」
尚朧月看了他一眼,隨後露出一抹神秘的笑,「秘密。」
說完她就向范伶走了過去。
現在的范伶多少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尚朧月面帶歉意,「范伶啊,今天有些對不住你。」
「沒有提前給你說一聲。」
「不過我可沒有想到你家王爺會對你出手那麼狠,這是我沒有料到的。」
「這一點,你要怪就怪他,我是支持你報復回去的。」
范伶正想開口,他忽的身子一愣,他察覺到一抹不善的視線正盯著他,抬眸的瞬間,他便和落文宇的視線相對。
范伶立馬陪笑道,「我、我哪裡敢報復王爺,不可能,不可能。」
尚朧月,「你別怕他威脅你啊,你要大膽的對這股惡勢力說不!」
范伶冷汗直冒,他瑟瑟發抖的看著尚朧月,姑奶奶,你快閉嘴吧!快別說了!
尚朧月,「別怕有我給你撐腰,怕什麼?咱們今天就給他打回去。」說著說著她就拉起范伶的手要把他拉到落文宇那邊去。
范伶知道他還是真被尚朧月拉過去了,他這一輩子也就結束了。
范伶壓低聲音,面露無奈,「王妃啊,你就放過我吧!我可不敢跟王爺對著幹。」
「他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尚朧月,「當真不去?」
范伶斬釘截鐵,「不去。」
落文宇瞧見兩人在哪裡竊竊私語,他眉頭緊皺,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感覺他自己現在像是被他們孤立了一樣。
尚朧月無奈的嘆息口氣,「行吧,既然你不願意,我也就不強迫你了。」
范伶心裡這才鬆了口氣。
尚朧月欣賞著范伶被她嚇的戰戰兢兢的樣子,她就覺得好笑。
以前她還真的沒有發現捉弄范伶會這麼的好玩。
看見范伶第一眼的時候,她以為范伶是那種特別特別聰明,行事雷厲風行的人。
接觸久了她才發現,范伶只在某些事情上他會像變了一個人,尋常的他總是冒冒失失的。
落文宇站在離他們不遠的位置,當他看見尚朧月對范伶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時,他竟直接大步上前,伸手將范伶拉把拉開。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范伶和尚朧月兩人正呆呆的盯著他看。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微紅,他輕咳嗽一聲想要掩飾尷尬,「我只是站累了,想坐著。」
「你們繼續。」
范伶跟了落文宇那麼久,他自然是一下就明白了落文宇的意思,他哪裡還敢繼續和尚朧月聊,再和尚朧月聊下去,落文宇怕是晚上等他睡著了之後過來掐死他。
范伶猛地搖頭,像個撥浪鼓似的。
尚朧月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她趕忙岔開話題,「對了,這個給你們。」她拿出兩顆紅色的珠子。
落文宇和范伶接過她手中的珠子。
落文宇,「這是什麼?」他拿在手裡打量著。
范伶也向尚朧月投去疑惑的目光。
尚朧月,「你們將這顆珠子放在身上就行了,這是防止妖蓮用血管連接我們皮膚的辟邪珠。」
范伶,「這么小一顆,真的管用嗎?」
對於范伶的質疑,她已經不想再浪費口水跟他解釋了,她直接攤開手示意范伶還給他。
范伶還是跟之前一樣,嬉皮笑臉的把東西緊緊握在手裡,「還、還是算了吧,我還是留著好。」
尚朧月,「今晚不會太平,元清廟的僧人看我們的眼神很不對勁,今晚就算妖蓮不出手,那些僧人定會先對我們出手。」
落文宇,「他們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他突然開口。
尚朧月,「嗯?何以見得?」聽落文宇那麼一提,她回想了一遍那些僧人看她的眼神,確實有些不對勁,他們的目光里透著猥瑣和貪婪。
落文宇,「總之,就是不對勁。」
他不想做過多的解釋,對她來說落文宇覺得她聽了不好,所以才沒有告訴她。
落文宇不說,尚朧月也猜到了是什麼。
她會心一笑,看來最近對落文宇做的攻略是沒有白費了。
范伶,「那些僧人進我們的房間,我們還手嗎?」
尚朧月,「當然要還手,不然你等著他們抬著你去妖蓮那裡被吸成皮包骨嗎?」
范伶腦補了一下尚朧月說的那畫面,他嚇的身子一顫,「那、那還是別了。」
落文宇,「只要他們敢來,那就同他們撕破臉了。」
尚朧月,「夜晚妖蓮無法立馬召集那麼被它控制的百姓來元清廟。」
「我本來以為會在這個寺廟住上三四天,沒想到它們這麼快就出手,幸好這個寺廟規格不大,只有三座「佛像。」」
「不然找起來真的是很麻煩。」
落文宇,「妖蓮就藏在第三個「佛像」裡面。」
尚朧月,「看它那樣子,目前它已經和那佛像融為一體了。」 「我們參拜那座「佛像」的時候,「佛像」的眼睛眨了一下,我當時無意間看見,正好跟它對視了一眼。」
「我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才矇混過關。」
「那尊「佛像」就一直緊盯著我們,一直到我們走出它的視線範圍之外。」
范伶聽完尚朧月的描述,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王妃你是怎麼做到那麼淡定的?」要是換做是他,看見了還不得嚇的大叫出來?
尚朧月對范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伸手輕輕拍了幾下范伶的肩膀,「長夜漫漫,好好享受吧。」
「能一覺睡到天亮自是再好不過。」
范伶,「???」
落文宇也同樣也意味深長的看了范伶一眼,不過他並未說什麼。
范伶整個人是懵圈的狀態。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
尚朧月,「沒什麼,只是隨口一提,你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她是這麼說的,可范伶總覺得這心裡很不踏實。
尚朧月看向窗外的天空,「天色開始暗沉了。」
落文宇,「今天就早點睡。」
范伶,「啊?這麼早就睡了嗎?王爺你平時不都是很晚才睡覺的嗎?」
落文宇,「你也快睡吧。」
「不然後半夜可能就睡不成了。」這句話落文宇說的很小聲,范伶根本就沒有聽清楚。
范伶,「王爺你說的有些小聲,我沒有聽清楚。」
落文宇,「也不是什麼大事,沒聽見就算了,早點睡吧。」
尚朧月,「我也要睡了,范伶你也快去睡吧。」
尚朧月說這話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床上了。
由於他們現在扮演的是父母帶著孩子的角色,所以他們三人是在同一個房間。
房間裡一共兩張床。
尚朧月剛躺在床上沒多久,落文宇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她的床邊,尚朧月轉身視線緊盯著他,「走開。」她毫不留情的道。
尚朧月,「那不是還有一張床嘛。」她的意思很簡單,她不想他挨著自己一起。
落文宇沒有說話。
安靜下來的房間裡響起范伶打呼嚕的聲音,方才還站在那裡像個十萬個為什麼的范伶,此時此刻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他整個人呈大字將床全都霸占,落文宇根本就沒有睡覺的位置了。
無奈之下他才摸到了尚朧月這邊。
尚朧月看著他在打自己床的注意,她立馬抱緊被子,「不行!我告訴你,你要睡就去椅子上睡,我可不想挨著你。」平日裡她一個人睡習慣了。
落文宇不緊不慢,「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讓你捲鋪蓋走人了。」
沒等尚朧月反應過來,他將就尚朧月用被子裹在一起,尚朧月被他裹的像個粽子似的。
她氣憤的瞪著落文宇,可恨的是手腳都被束縛著,她現在根本掙脫不開。
尚朧月,「落文宇你卑鄙!」
落文宇不以為然,「不卑鄙一點,又怎麼能得到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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