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我哥他瞪我
可惡………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有一天被人捉弄成這幅模樣。【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而且他明顯就是在捉弄她,可她還還擊不了。
他只要一撒嬌,她就拿上官程闕沒轍了,她也不知道倒了什麼大霉,碰上他了。
尚月兒心裡這麼吐槽著上官程闕,但她臉上的微紅,卻騙不了人。
看似她對上官程闕哪兒哪兒都不滿意,實際上,她還就吃上官程闕這一套。
在房間內的上官程闕,尚月兒離開後,上官程闕的臉也紅了起來,就連他的呼吸都變的有些急促起來。
上官程闕:「呼…………」
他長舒了口氣,雖然每次都是他在撩撥她,實際上每次都是他自己先破功。
然後還要花精力去壓制自己內心的躁動,這對上官程闕來說是一種折磨。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但他就是想要多看看尚月兒被他捉弄後的小表情,他總是忍不住的想要逗她。
上官程闕看向方才摸著尚月兒額頭的手,彷佛他的手上還殘留著尚月兒的溫度般。
他的唇角不覺微微上揚起來,看上去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方才尚月兒靠近他畫面,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腦海中循環著。
她臉紅紅的樣子可愛極了,也不知為什麼,她方才的樣子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尚月兒走後,房間內就變得安靜極了。
上官程闕甚至能清楚的聽見自己心臟快速跳動的聲。
他根本無法抑制住自己內心的這抹情緒,嘴角的笑意又更深了許多。
回到自己帳篷里的尚月兒,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是有些發燙,還好她跑的快。
腦海中忽然閃過上官程闕伸手輕拂她額頭的畫面,尚月兒感覺到自己的臉又更燙了一些。
她將手放在,她自己的額頭上臉上露出有些羞澀的笑,好像是在回味什麼一樣。
但很快尚月兒就反應過來她剛剛在幹什麼了。
在意識到自己行為後,尚月兒的臉變的更紅了。
她覺得她現在整個人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上官程闕的樣子,以及他誇她的那些話。
「可愛的是狐狸小姐才對……」上官程闕那極具誘惑的聲音不斷的在尚月兒腦海中響起。
一遍遍的不斷重複著,讓她的心根本就冷靜不下來。
她伸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尚月兒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那正在跳動著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有力的跳動,仿佛是在回應她,她此刻內心的情緒。
上官程闕殘留在她衣服上的那股好聞的味道也久久未能散去。
因為他一直黏著她,非得要挽著她的手,這才沾染上了上官程闕身上的味道。
九尾狐一族的嗅覺本來就很好,而且一般九尾狐一族的是不喜歡別人在他們的身上留下氣味,那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挑釁。
但有一種情況除外,那便是九尾狐自己願意的情況下。
尚月兒:「唉…………」
她長嘆息口氣,她還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人,不對……應該是這樣的狐狸。
她是完全對付不了上官程闕………每次都會被他給拿捏住……
不行……下次她一定要扳回一局才行,不能總讓上官程闕占了大便宜了。
——————
上官程闕躺在床上,臉上的笑意根本就收斂不住。
因為尚月兒來過這裡,所以這裡都有尚月兒身上那股好聞的香味,那味道像是花香,但上官程闕又說不出是什麼花的香味。
興許又是什麼只有尚月兒一個人才知道的花,也可能她將這些花都摘完了,這世界上就她一個人有了。
上官程闕聞著這股味道,他便覺得心裡很安心舒適。
這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
像他這樣的人竟也有人會擔心……會想要保護他?
想到這裡上官程闕的眼神忽然暗淡了下來,一直以來上官程闕都是一個人。
從來都是他一個在戰鬥,保護著所有人,因為他的實力是軍中最強的。
若是他倒下那麼……這裡也就完了。
雙生鬼將………是他第一次遇見這麼強勁的對手,其實上官程闕早就最好與雙生鬼將同歸於盡的打算了。
是因為尚月兒的到來,他的世界才得以改變。
他的命也是她救的,從那一刻起,他的眼神就被她所深深的吸引。
她宛若他晦暗人生中透入的第一縷光。
尚月兒在他眼神是他的光,是只屬於她的光一樣。
有她在的日子裡,他才能感覺得到溫暖和安心。
他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人這麼保護著,擔心著。
有時候上官程闕甚至會以為這一切都僅僅只是一場夢……一場黃粱一夢。
他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真實的痛感才讓他真的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尚月兒也是真實存在的。
直到遇見了尚月兒,他才知道……原來,被人關愛和喜歡是這樣的感覺。
上官程闕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
他完全無法用語言所形容出這樣的感覺。
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個人。
他的父母將他生下後,便將他丟棄了。
他也不知道父母為什麼會這麼做………他也不想深究,既然都將他丟棄了,他便當作沒有這樣的父母。
當同齡的小孩子都在玩耍的時候,他卻在看著各種各樣的兵書,學著體術、法術。
因為他沒有雙親,所以同齡的小孩都排擠他,不跟他一起玩,甚至還毆打他,嘲笑他、羞辱他。
就因為他沒有父母而欺辱他。
上官程闕不想一直受這樣的窩囊氣,所以他才會一直學習各種各樣的東西,來提升自己。
他練習體術和法術的初衷……只是為了讓他們在欺負他的時候,他不再是一味的挨揍,而是能向他們反擊。
向他們抵抗,能夠將這些人全都給打趴下,讓他們不敢再輕易的攻擊他,對他不尊重。
至於兵法,這是他的愛好。
但……如果可以,上官程闕也嚮往別的小孩子能和夥伴們一起無憂無慮的玩鬧著。
過著其樂融融的悠閒時光。
因為被同族的人排擠,所以他每次只能躲在角落裡,看著他們。
每一次上官程闕都會露出羨慕的眼神看著大家,但也會因為他看著的他們,便被他們拖去打一頓。
同族的大人也都不喜歡他。
說他是骯髒的人類與九尾狐誕下的壞種。
同族的大人都告訴自己的孩子不好靠近上官程闕,這也是導致同齡人們更加排擠上官程闕的原因。
上官程闕也是很堅強,雖然一開始的時候,他也會哭泣,也想過一了百了。
但冷靜下來後,他便鼓勵著自己,只要等他長大了,一切都會有改變。
上官程闕時常自言自語,因為沒有朋友,他心裡的所有情緒只能跟自己說。
若是不說出來,憋在心裡更難受那時候的他,吃也吃不飽,住的地方也很簡陋。
現在回想起來,上官程闕都覺得很驚訝,他竟然能從那樣的環境活到現在。
那樣黑暗的日子過的時間久了漸漸的,上官程闕也就對此麻木了。
因為體術和法術他練的非常的好,所以上官程闕將那些打他的人全都給教訓了一遍。
那些小孩雖然不敢在招惹他了,但他們的父母卻不會放過他。
憑藉他當時的力量,即便再厲害,他也對付不了那些大人。
當上官程闕被那些大人揍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覺得很羨慕。
他看著那些跟他一樣大的小孩,都有父母撐腰,可以隨意的撒脾氣哭泣。
因為會有人哄他們、心疼他們………
而他只有一個人………
即便是受傷了,也不會有人心疼他,只會讓人看見了覺得礙眼和晦氣。
被揍了,他也只能忍著,想要對付這些大人,他現在的力量還不夠。
所以上官程闕每日都在強迫著,逼著自己不斷進步,為了不再受人欺負,為了能有反抗的能力。
既然沒有人能保護他,那他便保護他自己。
他自己愛他自己便是。
上官程闕的童年時光就是這般的枯燥且乏味,沒有一絲一毫小孩子有的一切。
別人的童年是開開心心的過著,而上官程闕的童年卻是……為了活著。
上官程闕對他的親身父母只有恨意,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他不會遭受這一切。
他也不會在同齡人眼裡中顯得是那般的格格不入。
如果他的父母沒有拋下他,說不定,會有人想要主動靠近他,跟他交朋友。
說不定他也能和這些小孩玩到一起,每天都過的快快樂樂的沒有煩惱。
而不是向那樣………小小的年紀就逼的自己長大。
從小就看透了一切………對這個五彩斑斕的世界,他只感受到了黑暗。
即便是父母一個人是人一個是妖又如何?至少他們存在,那麼他也有人會給他撐腰。
但………他的父母卻是選擇了拋棄他。
小時候的上官程闕時長都在詢問自己,連自己的親身父母都將他拋棄,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拋棄他自己了?
因為沒有體驗過光亮,所以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時如何的。
當他有了足夠力量後,他便到了邊關。
一待就是許久的時間。
表面上看著上官程闕,大家的第一印象都是他很開朗活潑。
但實際上,那都是他的偽裝。
其實他一直都過的渾渾噩噩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麼,追求的又是什麼。
這些年在邊關磨練,他也多多少少找到了些自己想要的東西。
找到了……他想要追求的。
但…………最關鍵的是,他遇上了尚月兒。
遇上了這個不嫌棄他,反而還很照顧他的尚月兒。
她嘴巴雖然是毒了些,但他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
上官程闕的童年被同族的人欺負慣了,所以他在認出尚月兒真身的時候,他下意識是有些害怕的。
但當上官程闕真正跟尚月兒接觸的時候,上官程闕才發現………原來她跟他們是不一樣的。
原來不是所有的九尾狐都像他的族人那樣。
可以說………自從見到她的第一眼,他便心動了。
只是那種感覺是後知後覺的。
忽然上官程闕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痛,一些模糊的記憶碎片在他腦海中浮現出來。
模糊的記憶中,出現了一個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是九尾狐一族的,看她那樣子是想要跟他打招呼。
就是跟他打招呼的方式有些笨拙,罷了。
但當時的上官程闕並沒有搭理她,之前就有人這樣假裝想要跟他玩,當將他騙來後,卻是揍了他一頓。
上官程闕上過一次當了之後,他便有了戒備。
所以上官程闕直接選擇了無視她。
但那小女孩卻自己跟了上來,上官程闕見見對方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他心一軟還是開口跟她說話了。
那是上官程闕第一次遇見主動想要跟他說話,又不傷害他的同類。
上官程闕想要看清楚小女孩的臉,可是他越想要看清楚,小女孩的臉就變得越模糊。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她的臉很模糊,但上官程闕總覺得,這個小女孩和尚月兒倒是有些相似。
等等………上官程闕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他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
慢慢的,原本那張有些模糊的委屈巴巴的臉,不知道怎麼的,忽然逐漸變的清晰了起來。
上官程闕記憶中的小女孩竟然與現在的尚月兒重合在了一起。
可按理來說,不可能是尚月兒,但上官程闕是絕對不會認錯人的。
上官程闕很確定,那個小女孩就是現在的尚月兒。
這個記憶也是突然出現的,之前他一直都沒有這段記憶。
既然有這個記憶的出現,那麼證明肯定是有這件事情的。
既然那小女孩的臉能和尚月兒的臉重合在一起,那麼就說明………尚月兒就是那個小女孩,若是兩者沒有關聯,那為什麼能夠將面容重疊。
看尚月兒那樣子,她肯定是沒有這個記憶的,不然依照她的性子,她早就說出來了。
或許是因為某種原因,導致他們的記憶都被封存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一下就回憶起來了。
上官程闕淡淡一笑,沒想到,他和尚月兒之間竟然有如此緣分。
早在兒時的時候他們便見過面了。
上官程闕還想要在繼續的探尋下去,但現後面還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而且……之後他能記得清楚的記憶中,都沒有出現尚月兒半分的影子。
上官程闕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她才消失不見的。
可這個時候去問尚月兒,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上官程闕能突然想起這模糊的記憶定然是不簡單的,平白無故多出來的記憶………上官程闕還保持懷疑。
他暫時也不打算告訴尚月兒。
萬一中間發生過什麼不好的事情,上官程闕這麼一提說不定會讓尚月兒傷心。
既然是早已忘記的事情,那便忘記吧。
他只想尚月兒一直能開開心心的,一點煩惱和壓抑都沒有。
如果上官程闕若是沒有認錯的話,那尚月兒便是他小時候見到的那個小女孩。
「若這是真的……那我們可還是真的有緣啊尚月兒………」
他現在臉上是表情都透著開心之色,揚起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
——————
尚朧月和落文宇來到落文軒所在的地方後,兩人在陳吉的帶領下到了落文軒的帳篷裡面。
此時的落文軒在看著書。
前段時間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尚月兒,因為她憑藉一己之力就除掉了雙生鬼將。
而進入今日來的是尚朧月,比尚月兒還要厲害。
而是還是陳吉他們親眼目睹的。
這一下引起了軍中軒然大波。
大家都爭先恐後的想要來看看,這傳聞中的尚朧月還有那落王,落文宇。
落文宇和尚朧月兩人都沒想到,他們會有一天被這些士兵們團團包圍著。
大家你一個問題我一個問題的問著。
不僅他們沒有想到,就連陳吉也沒有想到,大家今日會這麼的瘋狂。
這裡都被圍的水泄不通了。
陳吉厲聲道:「全都在幹什麼?還不快點讓開!」
「要是王爺王妃受傷了怎麼辦!一會兒有的是時間讓你們說。」
「現在,全都退下!」
眾將士之:「是!」
大家這才紛紛的散了。
陳吉面帶歉意:「王爺王妃勿怪。」
落文宇笑道:「無妨,能理解。」
「文軒近日可好?」
陳吉:「將軍他很好,並未受傷。」
「雙生鬼將那一戰是尚月兒小姐平定的。」
「因為有尚月兒小姐在,也減少了我們的人員傷亡。」
尚朧月一聽見尚月兒的名字;她就有些慌了:「她可有受傷?」
雖然尚朧月很清楚只是雙生鬼將是上傷不了尚月兒的。
但她還是會擔心。
陳吉:「尚月兒小姐並未受傷,那兩個雙生鬼將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這段時間尚月兒小姐一直在教我們學習體術,以及一些我們從未見過的法術。」
「還為我們的陣容重新編排了一下,效果很不錯。」
尚朧月聽見陳吉這麼說,她心裡很開心。
「果然我們家月兒就是聰明。」
落文宇打趣道:「所以,你不生她的氣了?」
尚朧月立馬雙手叉腰:「一碼歸一碼,生氣還是要生的。」
落文宇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然後又看向陳吉:「尚月兒也和落文軒待在一起的吧?」
陳吉一聽這話,他頓時就沉默了下來:「這…………」
落文宇和尚朧月見陳吉的反應有些奇怪。
尚朧月眉頭微皺:「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
陳吉思索了片刻:「這……我也不好說,一會兒王爺王妃見到我家將軍就知道了。」
兩人見陳吉很為難的模樣,他們也就沒有再逼問陳吉了。
尚朧月:「好。」
在陳吉的帶領,他們到了落文軒所在的營帳中。
陳吉最先進去。
落文軒看了陳吉一眼:「你來做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陳吉:「將軍,有兩個人想見你。」
「見我?」落文軒放下了手中的兵書,疑惑的看著陳吉。
「讓他們進來。」
「是!」
當尚朧月和落文宇進來的時候,落文軒高興的站了起來,他激動的走到落文宇面前。
「哥!嫂子,你們怎麼來了?」
落文宇:「休息幾天,所以便抽一天空來看看你。」
尚朧月偷偷的看了看落文軒的背後,然後她又看了看周圍,都沒有見到尚月兒的身影。
尚朧月臉上的神色明顯是有些失落。
落文軒:「嫂子?你是在找什麼東西嗎?」
尚朧月愣了下:「沒、沒什麼……」
細心的落文宇立馬就知道尚朧月的心思了,他問道:「對了,尚月兒呢?怎麼沒有看見她?她沒有跟你一起嗎?」
落文軒一聽見尚月兒的名字,他臉上的神色就變得有些複雜。
落文宇:「你這是什麼表情?」
落文軒:「她……她不在我這裡。」
落文宇從落文軒的話中聽出了很多細節:「不在你這裡?那她還能在哪裡?」
落文軒臉上明顯有些抗拒之色,他顯然不是很想提這件事情。
但是迫於落文宇和尚朧月的追問,他又不得不坦白是怎麼回事。
落文軒:「她在上官程闕那裡。」
尚朧月:「上官程闕是誰?」
待落文軒將前因後果都給他們講了一遍,聽完之後的尚朧月和落文宇兩人都愣住了。
尚朧月:「………………」
落文宇:「………………」
而後落文宇拉著尚朧月快速出了帳篷。
落文宇壓低著聲音問道:「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落文軒和尚月兒是一對嗎?」
尚朧月面帶歉意:「那什麼……我方才又算了一遍……落文軒其實是幫助尚月兒情竇初開的點。」
「月兒真正的姻緣是上官程闕。」
「當時之所以算是的是落文軒,是因為,這斷緣是因為落文軒,才成的。」
「因為尚月兒是妖神………所以她的姻緣不同於尋常的人。」
「當時……光顧著驚訝了,完全給忘了。」
落文宇:「那現在怎麼辦?」
尚朧月:「沒事,看落文軒那樣子,他現在已經沒事了,而且很快屬於他真正的姻緣也快要到了。」
落文宇:「這次不會在算錯了吧?」
尚朧月:「放心,穩妥的。」
「但是有一點,你可不要告訴給落文軒,不然可就不靈了。」
落文宇:「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說的。」
不知道為什麼,尚朧月聽著落文宇這番話,她覺得有些不靠譜。
尚朧月和落文宇又重新進了帳篷。
落文軒疑惑的看著他們兩人:「哥,嫂子,你們突然跑出去做什麼?」
尚朧月:「沒、沒什麼。」
落文宇輕咳嗽一聲:「今日你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嗎?」
「若是沒有,不如就同我們去遊玩如何?」
落文軒:「我……」
他正想要拒絕,尚朧月就快速道:「分身,我可以讓我的分身幫你看著這裡。」
「而且,我在你臉上弄個幻術,這樣一來,外面的人見了你的樣子,之後他們也記不起來你是誰。」
「就算是碰上認識你的,他們也想不起來是你。」
「如何?」
落文軒:「可……」
落文宇:「沒什麼可是的,讓你來玩,你就來。」
「我帶著你嫂子去找一找尚月兒,一會兒就來接你去玩。」
不給落文軒拒絕的機會,落文宇和尚朧月兩人就快速離開了這裡。
落文軒無奈的坐了回去,本來他都快要忘記這件事情了,方才重新又講了一遍,落文軒又覺得心裡有些悶悶的了。
也罷……出去玩玩便玩玩,他也該散散心了。
——————
陳吉又帶著尚朧月和落文軒來到了尚月兒所在的位置。
陳吉:「尚月兒小姐便在這裡。」
尚朧月:「好,謝謝了。」
陳吉:「王妃言重了,這都是我應該的。」
尚朧月推了推落文宇的手臂,她示意落文宇去叫尚月兒。
落文宇:「你當真不叫她?」
尚朧月搖搖頭:「不叫,我現在還在生氣呢。」
落文宇笑道:「是是是,我幫你叫,我幫你。」
落文宇心裡清楚,一會兒尚月兒哄她幾下,尚朧月就不會生氣了。
落文宇:「尚月兒………」
房間內的尚月兒一聽見落文宇的聲音,她忽然睜開雙眼,眼睛都變得明亮了起來。
她立馬下床飛奔向外面。
落文宇來這裡,那就說明尚朧月也來了。
尚月兒驚喜的跑出來,都還沒有見到尚朧月,她就道:「朧月你來看我了嗎?」
當她出來後,第一個看見的就是尚朧月。
尚月兒激動的都哭了出來,她一下就將尚朧月給緊緊抱住。
本來尚朧月還想著要凶一凶她的,可見到尚月兒哭了,她又於心不忍。
尚朧月伸手拍了拍尚月兒的背:「哭什麼?傻丫頭。」
「我這不是來了嗎?」
尚月兒委屈巴巴的道:「我給你、你寫了那麼…那麼多信,你一個都沒有回我。」
「我以為你生氣了。」
尚月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說話都因為抽噎有些斷斷續續的。
尚朧月:「生氣那事自然的。」
「你既然要離開我找這麼久,我自然是要跟我當面說的。」
「你只留下一個紙條,我哪裡能不生氣?」
「你這樣,我會很擔心你的。」
「知道嗎?」
尚朧月伸手捏著尚月兒的臉:「我知道沒有誰能傷害你,可你知道的,無論你有多強,我都會擔心你心疼你。」
「因為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了。」
「下次要是再出遠門,一定要記得當面跟我說。」
「你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出門在外,我怎麼會不擔心?」
尚月兒緊緊的抱著尚朧月:「朧月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你就原諒我這次吧?我再也不這樣了。」
尚朧月:「好好好,原諒你,原諒你。」
「別哭了。」她伸手擦拭著尚月兒臉上的淚水。
尚月兒:「嗯。」
「朧月,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想不想我?」
尚朧月:「你說呢?」
尚月兒蹭了蹭尚朧月的臉:「我就知道,還是你最疼了我了。」
尚朧月眼神忽然閃過一抹壞笑:「先不說我了。」
「你老實交代,你和那個上官程闕是怎麼回事?」
「他人呢?我要見見。」
尚月兒一聽見尚朧月提上官程闕的名字,她就開始慌了起來。
尚月兒的臉都有些紅紅的了:「他、他……等等……朧月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尚朧月:「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尚月兒有些扭扭捏捏的樣子,於是尚朧月將她拉到一旁:「好了,現在只有我們兩人了,可以說了吧?」
尚月兒這才開口將她和上官程闕之間的事情講給尚朧月聽。
聽完後尚朧月驚訝道:「沒想到,他也是九尾狐一族的。」
「從你描述的來看,他這個人還挺不錯的,頭腦太聰明了,也難怪你會招架不住。」
尚月兒:「朧月……你別說了。」
她羞的臉都紅了。
尚朧月笑道:「好,我不說了。」
然後尚朧月輕嘆息口氣:「沒想到,我們家月兒也有了心意的對象。」
「不過,在我還沒有見過這個上官程闕之前,我還不能下定論。」
「但,能讓我們家月兒瞧上眼的人,那自然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尚月兒:「朧月,你要在這裡待多久呀?」
尚朧月:「一會兒我和落文宇便要帶著落文軒去外面玩,下次再帶著你。」
「如何?」
尚月兒嘟了嘟嘴,本來她想讓尚朧月帶著她一起去的,但尚月兒想到落文軒之前說喜歡她,所以尚月兒便道:「不然,你們明天帶他去,今天帶我去玩如何?」
尚朧月:「不行,都跟他約定了好了。」
尚月兒見行不通,她也就沒有再鬧了。
尚朧月對尚月兒的反應有些驚訝:「這要是換做以前,你不管怎樣都要跟我去。」
「看來,你在這裡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知道,不妥了?」
尚月兒點點頭:「懂了。」
尚朧月欣慰的伸手摸了摸尚月兒的頭:「不錯不錯,我們家月兒學習能力真好。」
「繼續保持。」
「好啦,我答應你,明日便帶你去遊玩,你明日順便將那上官程闕帶上如何?」
尚月兒:「好!」
尚朧月又道:「嘶……我忘了,你說上官程闕染了風寒,還有傷在身,那還是不要………」
尚朧月話都還未說完,尚月兒就打斷了她。
尚月兒:「沒事,他能去。」
「上官程闕他身上的傷都好了大半了,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尚朧月看著尚月兒解釋的樣子,她有些不相信:「真的?」
尚月兒點點頭:「真真的,你相信我。」
尚月兒越是這麼說,尚朧月就越是覺得有些可疑。
但看她那麼認真的樣子,尚朧月也就沒有再多問了:「好吧。」
「反正不好太勉強他了,身體要緊。」
尚月兒:「放心吧,沒事的。」
此時此刻,上官程闕忽然打了一個打噴嚏,他感覺到有股惡寒在他脊背蔓延開來。
「嘶………怎麼忽然感覺到有些冷啊……」
尚朧月拉著尚月兒的手:「你什麼時候回來?或者你要回來的時候給我寫信,我給你準備好吃的。」
尚月兒笑道:「嗯!你最好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走了回去。
落文宇:「聊完了?」
尚朧月點點頭:「嗯。」
落文宇:「那我們走吧。」
尚朧月:「月兒,那我們就先走了。」
尚月兒:「好,晚上見。」
尚朧月:「嗯,晚上見。」
落文宇和尚朧月現在返回落文軒所在的位置。
落文宇:「你們說了那麼久,都說了些什麼?」
尚朧月:「這是女孩子之間的秘密,王爺就不要多問了。」
落文宇:「還這麼神神秘秘的?」
尚朧月:「那是當然。」
落文宇:「那我只問一點,這個上官程闕你覺得如何?」
尚朧月:「從月兒的描述上來看,沒什麼問題。」
「但實際還要見了本人才知道。」
落文宇:「那倒也是。」
尚朧月微眯著眼打量著落文宇:「你不討厭上官程闕?」
落文宇:「我為什麼要討厭?」
下一秒落文宇就懂了尚朧月的意思,他又道:「你都說了,落文軒和尚月兒兩人之間沒有姻緣。」
「尚月兒的姻緣是上官程闕,而落文軒的姻緣另有其人,我討厭上官程闕做什麼?」
尚朧月:「你這思維,可以。」
「我很滿意。」
落文宇輕挑挑眉:「讓落文軒這小子吃些愛情的苦也是好事。」
尚朧月:「也對。」
兩人說著說著就走到了落文軒的帳篷里。
落文宇:「落文軒,走了。」
落文軒:「好。」
尚朧月讓分身在這裡幫忙管著,他們三人便到了一個鎮上去玩。
尚朧月:「落文軒,你在邊關待了那麼長時間,今日帶你來吃些好吃的,換換口味。」
落文軒:「多謝嫂子了。」
尚朧月:「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今日我買單,隨便吃。」
落文宇:「今日你倒也大方。」
尚朧月得意一笑:「別忘了,這幾日我可賺了不少銀子。」
落文宇:「你的那些東西,宮中的娘娘,都愛的不行。」
「你之前發布的那麼限定款,我娘沒有搶到,她還寫信給我,讓我問問你,能不能悄悄的給她一套。」
尚朧月淡淡一笑:「既然是限定款,那肯定沒搶到就是沒搶到啦。」
「遵守規則嘛。」
「不然以後大家都這樣,可就不是限定款了。」
「而且之後會返場的。」
落文宇點了下尚朧月的鼻尖:「放心,我就這麼跟她說的。」
尚朧月:「你娘沒有生氣吧?」
落文宇:「也是你娘,放心吧她沒有生氣,就是有些失落,過幾日便好了。」
落文軒疑惑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尚朧月:「我馬上讓你哥解釋給你聽。」
落文軒:「好。」
落文宇先跟他簡單的說了下護膚品之類的東西,落文軒聽得一頭霧水。
而且他看著那些口紅色號,他覺得都是一個顏色。
落文軒表示不理解,為什麼會被這些東西迷上。
然後落文宇淡淡一笑:「不理解正常,接下來我這麼一說,你就理解了。」
落文宇拿出一個握力棒給落文軒:「你來用用這個。」
落文宇給他示範了一遍這東西是怎麼用的。
落文軒立馬眼前一亮,他接過落文宇手中的握力棒後、他試了試,落文軒立馬就有了一種打開新世界的感覺。
落文軒驚訝的看著尚朧月和落文宇:「這是何物?」
落文宇向落文軒解釋了一遍握力棒,還告訴了他這是鍛鍊那裡的。
落文軒驚喜的道:「哥,這個能送我一個嗎?」
落文宇:「給你,我在你嫂子那裡還買了很多健身的東西。」
「你手中拿著的這個握力棒,也就是健身的東西。」
落文軒迫不及待的道:「哥,還有什麼?能不能拿給我看看?」
「不著急,先吃完飯,吃完飯休息一會兒後,我在帶你去一個地方。」
「那裡你肯定喜歡。」
「你現在能理解,宮中的娘娘們為什麼都那麼的迷這些護膚品了吧?」
「就跟我們喜歡這些健身的東西是一樣的心情。」
「只是,我們喜歡的和她們喜歡的不一樣罷了。」
落文軒:「你這麼一說,我便理解了,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東西。」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也太神奇了!」
落文宇神秘一笑:「還有更神奇的,不過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
落文軒的好奇心都被落文宇勾起來了。
落文宇挽住尚朧月的手:「這些東西可都是你嫂子的,你要是喜歡什麼,管你嫂子要就行了。」
「哥給你出錢。」
落文軒:「謝謝哥!」
落文軒轉頭看向尚朧月,他現在看著尚朧月的眼神變得又更加是敬佩和驚訝了。
本來他以為尚朧月那實力強的就夠讓人目瞪口呆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些神奇的東西。
若是這些東西能夠給將士們使用,那大大提升了訓練的效果。
落文軒:「嫂子,你這些東西都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尚朧月:「秘密,不過我能夠告訴你。」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這裡,才有賣的。」
「你找不到別的地方有賣這個的。」
落文軒:「嫂子,你簡直是太厲害了。」
「哈哈哈,別誇我了,再誇我,我都怕我自己飄了。」
尚朧月都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三人聊著聊著就來到了一個酒樓前。
「雪月樓……」落文軒念了下這個酒樓的名字。
尚朧月:「今日我們便在這個雪月樓用膳,我早就打聽過了,這裡可是這個鎮上最好吃的一家。」
「保證不會翻車。」
落文軒:「翻車?」
落文宇趕忙解釋道:「就是不會難吃的意思。」
落文軒點點頭:「原來如此。」
落文宇跟尚朧月待得時間長了,這些意思他自然而然的也就知道了。
門口的店小二看見他們便道:「三位客官請進。」
尚朧月:「還有包廂嗎?」
店小二:「有的有的,三位客官請跟我來。」
落文軒看著周圍:「這裡環境卻是很不錯。」
酒樓的中央是一個歌舞台,周圍包廂都有暗窗,若是想看的話,將窗戶推開便能一覽無餘的看見。
若是不想看,關上便是了。
若是有錢,還可以讓舞姬到房間裡來跳舞。
當然雪月樓是正經酒樓,賣藝不賣身的。
若是出現有人要調戲酒樓的舞女,便會被打手給揍一頓。
這裡的縣令管的好,也沒有地頭蛇的存在。
所以整個縣都很安寧。
店小二將他們帶到二樓的包廂中:「三位客官請進。」
待他們坐好後,店小二將菜單給他們看。
等他們點完菜後店小二看向落文宇和落文軒道:「一會兒,樓下會有歌舞表演,旁邊有暗窗可以推開觀看。」
「如果二位公子覺得看不清楚,三百兩白銀便可讓舞姬到房間裡來單獨跳。」
「若是有喜歡的舞姬,儘管叫我便是。」
「不過,本店的舞姬和歌姬都是賣藝不賣身,還請二位公子知曉。」
尚朧月聽完店小二的話,她的身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壓感。
尚朧月對著那店小二「和善」的笑道:「我們不用看,也不用請。」
那店小二在感受到尚朧月的殺氣後、他快遞道:「那、那我便去給三位報菜單了。」
不得不說,店小二的求生欲還是很重的。
尚朧月看向落文宇:「王爺………他覺得我坐在這裡是死的嗎?」
「還是說,他從你臉上看得出你很想看?」
落文宇正在喝茶,他被尚朧月的話給嚇到嗆住了:「咳咳咳………」
一旁的落文軒沒有開口,他靜靜的看著落文宇和尚朧兩人,他則是在一旁時不時的偷偷的笑著。
沒想到他哥哥也有這麼一天。
平日對他那麼嚴厲,他還從來都沒有看見過他哥這麼害怕過一個人,今日算是大飽眼福了。
落文宇看見一旁的落文軒在偷笑,他眼神盯了他一眼。
誰知道落文軒卻湊到尚朧月耳邊小聲的道:「嫂子,我哥他瞪我。」
「他心裡有鬼。」
落文宇聽完落文軒的話,他眼睛都瞪大了:「好你個落文軒!你就這麼坑你哥的?」
「還有,既然是悄悄話,就不要讓我聽見,你那麼大聲,是生怕我聽不見嗎?」
尚朧月轉頭微笑的面對著落文宇。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