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出事了
顧清之:「這…………」
顧清之面露為難之色。【sto55.com思兔更新的章節最完整全面,無錯內容修復最及時,由於緩存原因推薦瀏覽器訪問sto55.com官網】
看顧清之這樣子,他是不想讓顧婉晴走。
墨燼明看出來了,顧清之的意思,但他並不想順著顧清之。
而且就算是顧清之說不行,墨燼明也不會搭理顧清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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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墨燼明也斷定,這個顧清之根本就不敢這麼跟他說。
墨燼明冷冷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顧清之:「若是玄穹一族還有戰事……」
「我們會立即將顧婉晴護送回來。」
「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墨燼明的語氣是有些陰陽怪氣的。
顧清之也不敢說什麼,冥界的人他可惹不起。
顧清之陪笑道:「原、原來是這樣。」
「我方才還以為是我家小女闖了什麼禍。」
「既是三殿下這麼說了,這樣婉晴你去便是了。」顧清之笑著對顧婉晴道。
他那張笑臉在顧婉晴的眼裡,顧婉晴覺得看著很噁心。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本來能夠離開這裡是讓顧婉晴很高興的一件事情。
可不知道怎麼的………
這個時候的顧婉晴聽了顧清之的話後……
她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真是可笑啊………
父親……原來我在你心中真的就是一個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人偶」嗎?
我到底是有多差勁,才會讓您………
這麼多萬年來,並未對我的態度有過改變……
其實在離開的時候,顧婉晴還是幻想過,他的父親對她的一切不好都是有原因的,如果他的父親肯反抗冥界的命令,那便證明,他父親一直以來對她的不好都是有原因的。
可…………
現在這樣的結果擺在顧婉晴的面前,她一切的希望都破碎了。
顧婉晴對眼前這個男人,再無半分的留戀了。
在顧清之眼裡………她活著跟死了沒有什麼區別。
唯一對顧清之有用的便是,她在戰場上能讓顧清之贏得勝利,贏得軍心。
顧婉晴:「多謝父親。」
顧婉晴的語氣很平淡,她看著顧清之的眼神帶著冰冷。
她本該早就看透顧清之這個人的………
只是她,一次次的給她自己希望,一次次的被現實狠狠打趴。
墨離岳聽見顧清之說可以之後,他高興的在墨燼明的懷裡撲騰著,然後他看向顧婉晴:「那這樣一來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那婉晴你快去收拾收拾。」
「等你收拾好了行李之後,我們便出發。」
「我和三哥就在這裡等你。」
顧婉晴:「嗯。」
顧婉晴點了下頭,視線在看向墨離岳的時候,她的視線總是與看別人的眼神是不同的。
「好,我很快就收拾好的。」
她是笑著對著墨離岳說的。
當顧清之看見自己女兒顧婉晴笑起來的時候。
顧清之的眼神愣了一瞬,那眼神中似乎帶著些許驚訝之色。
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轉頭看向顧婉晴進營帳的背影,那眼神充滿了陰鬱之色。
自從那年顧婉晴詢問他,她表現的如何,那一晚後,她便再也未露出過半分的笑。
現在看見她重新笑起來的樣子,顧清之的心裡很不平衡。
因為一直以來他都在用語言和精神來控制顧婉晴一舉一動,顧清之不想顧婉晴有自己的思維,不想她擁有除聽他指令以外的東西。
為了達到讓顧婉晴只聽他的話,顧清之還聯合慫恿玄穹一族的人來孤立顧婉晴。
為的就是要讓她孤立無援。
顧婉晴不愛笑了這件事,可以說就是顧清之一手造成的。
他就是要讓顧婉晴成為一個只想戰場上事情的人偶。
現在顧婉晴的臉上居然出現了笑容,這讓顧清之覺得顧婉晴馬上就會失去對他的控制了。
一旦顧婉晴不聽他的話了,那麼之後要是在開戰她不給他出主意了怎麼辦?
要是顧婉晴將這件事說出去了該怎麼辦?
但………若真的到了他完全控制不了顧婉晴的時候,大不了他就殺了顧婉晴。
將她的靈魂煉製成能夠真真正正只聽他話的人偶。
顧清之的眼眸在那一瞬划過了一抹狠戾之色。
顧清之深呼吸口氣,他趁顧婉晴還未出來的時候,他面色凝重的向墨燼明和墨離岳道:「實不相瞞,我這女兒性格十分內向。」
「平日裡她也不愛說話,整個古怪的很。」
「但都怪我這個做父親的陪她太少了。」
「而且,我這人嘴笨。」
「每次想要跟她聊會天,卻總是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
「有時候無意間就傷到了她的心。」
「她這性格比較特殊,所以若是二位覺得麻煩,到時候我直接上門來接走她。」
「我一定好好的教育教育她。」
顧清之還想在墨燼明和墨離岳的面前裝一個好父親。
但顧清之的這些小伎倆墨燼明和墨離岳早就看的透透的了。
墨燼明則是淡淡一笑:你放心。」
「就算是顧婉晴小妹妹她有什麼,我們也會照顧好她的。」
「這一點請你放心。」
「而且,我並沒有覺得顧婉晴她內向,也不覺得她性子古怪。」
「我反倒是覺得她這個人很可愛。」
「並不像你說的那樣。」
顧清之也不知道墨燼明會這麼說,他只能硬著頭皮的點了下頭。
而後顧清之又繼續道:「我還有一件事想拜託兩位大人。」
墨燼明:「何事?」
墨離岳冷冷的盯著顧清之看,他倒要看看這個顧清之要耍什麼花招。
顧清之神色認真,他裝的有模有樣的:「我想拜託兩位大人,若是我家小女在冥界犯了什麼錯。」
「你們全都算在我頭上,我會替她承擔一切責任。」
墨離岳聽到墨離岳這麼說後,他差點就笑出了聲來。
要是顧婉晴真在冥界惹了什麼事情,這顧清之是第一個撇開關係的。
裝什麼裝………墨離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
墨燼明笑道:「你言重了。」
「我瞧著顧婉晴這孩子的性子柔和。」
「一看就是聽話懂事的孩子,所以你不必太過擔憂。」
「但,你的話我會記在心上,所以請放心。」
顧清之還想在說點什麼,墨燼明就打斷了他。
墨燼明故作思考的道:「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顧清之:「什麼事情?」
墨燼明:「之前我一直聽說,這玄穹一族的前線不論是帶兵還是戰略策劃,都是顧清之也就是您,一手來做的。」
「怎麼…………」
「怎麼這戰略策劃和排兵布陣這些都是你的女兒顧婉晴來做的?」
「而且,為什麼我從來都沒有聽見有給顧婉晴頒發什麼獎勵……」
「獎勵就不說了,這外界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要不是今日我親眼所見,那我還以為這一切全都是您做的。」
「你那麼疼愛你的女兒,這件事情,一定要重視啊。」
「顧婉晴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水平,這要是傳出去了你得多風光啊。」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事情一點風聲消息都沒有。」
「你說奇怪不奇怪?」
顧清之在聽了墨燼明的話後,顧清之的臉色完全暗沉了下來。
但他還是始終對墨燼明和墨離岳笑臉相迎接:「三……三殿下說的對,是我疏忽大意了。」
「之後我一定會查明此事。」
墨燼明滿意的點點頭:「對,我就知道,你肯定不知道這件事情。」
顧清之緊張的額頭都布滿了汗水。
墨離岳不喜歡顧清之,同樣墨燼明也不喜歡墨離岳。
在墨燼明懟了一番顧清之後,墨離岳默默的對墨燼明伸出了大拇指。
就在這顧清之還想要在說些什麼的時候,顧婉晴已經從營帳中出來了。
沒辦法顧清之只能把快要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墨離岳瞧著顧婉晴就拿了一個魔盤出來。
墨離岳有些不解,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下:「婉晴,你為何就只拿了一樣東西?」
顧婉晴看了下自己手中的魔盤:「我並沒有什麼要帶的東西。」
「這裡也沒有什麼讓我可以留戀的。」再說這句話的時候,顧婉晴的眼神看向了顧清之。
隨後又將視線收了回來看向墨離岳。
墨離岳又問道:「那衣服呢?」
「你不帶一些衣裳之類的嗎?」
墨離岳在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顧清之也看向了顧婉晴。
那眼神在暗暗的威脅著顧婉晴,讓她不要亂說話。
但現在的顧婉晴就像是有了底氣一樣,她選擇無視了顧清之的視線。
顧婉晴頓了下,眼眸明顯划過一抹酸澀:「我……常年就只有這一套衣服。」
而後顧婉晴怕墨離岳太擔心自己,她又笑了笑:「畢竟是戰場上,有一套衣服就夠了。」
「而且,就算是衣服髒了,也能用淨化術,將它變成嶄新的衣服。」
「所以,衣服對我來說,多少都沒有什麼關係。」
顧清之聽完顧婉晴的話後,他的臉色明顯變得不對勁。
他眉頭都緊皺在了一起,他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什麼。
但這個時候,顧婉晴卻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墨離岳和墨燼明同時道:「好。」
顧婉晴也並未與顧清之道別,因為在她心中,父親有她沒她,都是一樣的。
反正都對她失望透頂了,她離開,說不定父親…會高興點。
顧清之欲開口叫住顧婉晴,可喉嚨就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掐著他的脖子,不讓他發出聲音。
那是墨燼明用了禁言法術,禁止顧清之說話。
墨燼明其實早就看出來了,顧清之一直用眼神在壓迫者顧婉晴,而且還一直對顧婉晴施壓。
而且………關於玄穹一族顧家的事情,墨燼明也有所耳聞。
到底還是一群瞎眼的東西……連神女都認不出來。
墨燼明在看見顧婉晴的第一眼,他便看見了顧婉晴額頭的印記,只是因為現在顧婉晴還小,那印記顏色很淡,需要擁有神力的人才能看的見。
而玄穹一族的人都是小神,按理來說都應該看的見。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眼睛長了跟沒長一樣。
而且墨燼明看著自家弟弟對顧婉晴喜歡的那死樣,他便更要護住顧婉晴了。
顧婉晴這孩子,墨燼明還是很看好的。
畢竟身份也和墨離岳不相上下,既然是真神的轉世,這倆湊成一對也是絕好。
顧清之等人都走遠了之後,他才能開口說話:「嘖………」
「怎麼剛剛我發不出聲音來?」
真是奇了怪了………
而後顧清之看著原本顧婉晴該待著的營帳,現在變得空空的。
顧清之就一肚子的火氣。
「嘖!」
我讓上官程宇守著顧婉晴這個死丫頭,他到底是守的什麼!
怎麼讓冥界的人看上了顧婉晴!
這下要是讓顧婉晴脫離了他的掌控,之後的日子可怎麼度過!
他的排兵布陣可沒有顧婉晴的那麼厲害!
嘖………
而後看那個墨燼明的樣子,他多半是已經發現了這個事情了………
現在的顧清之一肚子的火氣不知道該怎麼發泄出去。
顧清之火冒三丈的吼道:「來人!」
很快他面前就來了四個士兵。
「將軍有何吩咐?」
顧清之根本克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他氣的雙眼都充斥著血絲了,這一幕把那四個士兵嚇的身體都顫抖了一下。
顧清之怒道:「去把,上官程宇給我押過來!」
士兵們:「是!屬下這就去!」
墨離岳微偏著腦袋看向顧婉晴,他眼底浮現出一抹疑慮:「顧婉晴……」
「你為何不與你父親道道別?」墨離岳試探性的問道。
「我……」顧婉晴神情明顯愣了一瞬,很快她的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那笑意顯得很無奈。
「其實說與不說,在他看來都無所謂,我不過是個與他只有血緣卻又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墨離岳聽的眉頭都皺在了一起,直覺告訴他這裡面的故事肯定很複雜,但墨離岳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因為墨離岳看的出顧婉晴的神色很不對勁。
而且通過這些,墨離岳更加確定了他自己心中的猜想。
看來顧婉晴的這個父親顧清之還真不是個東西。
這個世界上也不是所有父母都能被稱之為父母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這個顧清之還真是心狠啊。
墨燼明看出這下氛圍有些凝重,他輕咳嗽一聲:「好了好了。」
「我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等到了我冥,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墨離岳點頭道:「對,到時候我就帶婉晴你好好的逛逛,就當作是散散心,可好?」
顧婉晴看向墨離岳的眼神總是那麼溫柔,她笑著回答道:「嗯。」
墨離岳伸手牽住了她的手。
顧婉晴甜甜的笑意在她唇角上勾勒而出。
不過當顧婉晴意識到墨離岳牽著她的時候,顧婉晴的手下意識的僵了下。
顧婉晴緩緩低頭視線落在了那牽著她手的手。
掌心的溫熱清晰的傳遞在她的手掌,這抹溫熱像是飄入了她的心房般,讓她原本冰冷的心房空地,燃起了點點暖意。
在顧婉晴人生最黑暗的時候,墨離岳攜光而至,占據了她全部的視線,心悸動不斷。
她覺得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的感覺到自己是活著的,好像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心跳。
心中那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在不斷發酵,那是她從未有過的情感。
顧婉晴的眼眶不知怎的竟有些微紅了起來,眼眶濕潤潤的。
一陣微風吹拂而來,溫柔的風,輕輕捲走了顧婉晴眼角滑落而下的淚珠。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嘴角的笑意竟也與墨離岳的笑有了幾分相似。
顧婉晴的右手不自覺的輕按在了胸口的位置,原來……這就是開心的感覺嗎?
她的視線轉而看向墨離岳,身旁的墨離岳那張帶著笑意的面容,深深的烙印在顧婉晴眼中,無法抹去。
墨燼明帶著墨離岳和顧婉晴回到了冥界
剛到冥界的門界口時,墨離岳就看見那裡站著幾個熟悉的身影。
「三、三哥…為什麼大家都、都來了?」他有些慌張的拉了拉墨燼明的手臂。
「我早已傳信給父親,告訴了他全部的經過。」墨燼明不緊不慢。
墨離岳伸手指了指其他哥哥們,「那、那為什麼哥哥們都來了?!」
父親母親墨離岳到是不怎麼害怕,因為父親母親一看見他氣就消了。
最多言語上說說就過了。
倒是墨離岳的這些哥哥們……免不了墨離岳要被罵一頓了。
墨離岳現在的臉上已經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了。
墨燼明瞧著墨離岳現在這副害怕的樣子,他不禁笑道:「害怕了?」
「我這能不怕嗎?這麼大陣仗……」墨離岳小聲的嘟囔著。
「害怕就對了,你就是挨罵挨少了。」
「三哥救救我吧……我不想被罵的狗血淋頭的,你能忍心嗎?」
墨燼明笑著將墨離岳拉著他衣袖的手拉開:「忍心,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你就做好心裡準備面對大家的怒氣吧。」
墨離岳的眼神瞬間就變得空洞,連神色都沒有了。
顧婉晴見墨離岳這樣子很是擔心:「墨離岳,你沒事吧?」
「不用管這小子,一會兒他就好了。」墨燼明淡淡開口。
墨離岳:「……………」
他無奈的盯著墨燼明看:「三哥……你說的還真是輕巧啊。」
墨燼明:「誰讓你自己不聽話的?」
「這些都是你該挨的。」
墨離岳:「唉……………」
可顧婉晴還是很擔心墨離岳現在的樣子。
顧婉晴也很擔心一會兒墨離岳會不會因此受到懲罰。
很快三人就到了門界口,剛落地,墨離岳的幾個哥哥就全都擁了過來。
墨術流拉過墨離岳就用法術檢查墨離岳有沒有受傷。
當墨術流長舒口氣後,大家懸著的心都跟著穩穩落下了。
「墨離岳,你可知道你這次的行為有多危險嗎?」墨術流微微抬高了些音量,但又不敢真的對墨離岳發火。
畢竟墨離岳還是小孩子;要是把墨離岳給嚇哭了,場面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墨亦零同意的點點頭:「是啊!墨離岳這次你可是真的闖禍了。」
墨離岳耷拉著腦袋,滿臉知道自己錯了的表情:「大哥、二哥我知道錯了,你們就別再說我了……」
「況且剛剛三哥早就說過我了。」
「你們就放過我了,好不好?」
墨離岳祈求的小眼神看著他們。
墨白傑緩緩開口:「就是,離岳都說了知道錯了。」
「你們一個個的都還圍著他做什麼?」
「來離岳,七哥帶你去吃些好吃的。」
「在戰場上一定被嚇壞了吧?」
「七哥帶你去緩解下心情,放鬆放鬆。」
就在墨離岳要答應的時候。
墨韻之不滿的瞪了墨白傑一眼:「七弟,就是你太寵著離岳這小子了。」
一直未開口的墨之帆道:「我覺得七弟說的話沒什麼問題。」
「你們罵也罵了說也說了,難道這樣還不行嗎?」
「還想要離岳怎麼樣?給你們挨個磕頭嗎?」
「本來他也不是故意要去哪裡的!」
「離岳,他沒有受傷,平安無事的回來就是萬幸了。」新筆趣閣
墨韻之眉頭緊皺:「五哥你……」
他的話還未說完,墨離岳就抬頭委屈巴巴的盯著他看:「六哥……離岳知道錯了。」
「你就不能原諒離岳這一次嗎?」
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轉,那小孩子天真的樣子,眼眶紅紅的樣子看的人很心疼墨離岳。
方才還一臉必須要給她點懲罰的墨韻之,一下就變卦了。
他蹲在墨離岳面前,「好好好,六哥原諒你,原諒你。」
說到底墨韻之還是最心疼他這個弟弟了。
不只是他一個人,墨離岳的哥哥們誰都看不得墨離岳有半點難受。
不僅僅是因為墨離岳是最小的一個,還因為墨離岳的這些哥哥全都是弟控。
墨宇寧緩緩開口道:「既然離岳也知道錯了,就不要再說了。」
「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顧婉晴站在旁邊,看著墨離岳有這麼多人愛著他。
顧婉晴的眼底浮現出羨慕之色。
但看見墨離岳嘴角洋溢的笑容後,她的唇角也不覺微微上揚。
其實,只要看著墨離岳快樂,顧婉晴就心滿意足了。
這時候,墨離岳的父親輕咳嗽聲:「好了,好了,此事便就這樣。」
「索性離岳他一切平安。」
「而且這次玄穹一族能打勝仗離岳功不可沒,就功過相抵了。」
墨離岳高興的眨巴著眼,小跑到了他父親的面前,墨離岳張開手抱住了他父親。
墨離岳笑著道:「還是父親你最好了!」
墨離岳的父親蹲下身子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墨離岳的腦袋:「不過,這件事還是很危險,下不為例。」
墨離岳:「嗯!」
忽然墨離岳想起了什麼,他又拉住父親道:「父親,我想讓顧婉晴教我兵法,不知道你……」
墨離岳的話還沒有說完。
墨離岳的父親就伸手揉了揉墨離岳的腦袋:「可以,這些你自己來做決定就好。」
「謝謝父親!」而後墨離岳小跑著向顧婉晴跑來。
墨離岳拉著顧婉晴的手開心的笑道:「那婉晴,我現在就帶你去冥界的街上逛逛。」
顧婉晴猶豫了一下:「可我身上的東西………」
墨離岳笑道:「這些東西給我三哥就好了。」
墨燼明伸手道:「給我吧。」
「麻煩你了。」顧婉晴禮貌的道。
「沒事兒,你們快去玩吧。」
顧婉晴:「嗯。」
等顧婉晴把東西交給墨燼明後,她就被墨離岳拉著向裡面走去了。
墨離岳先是帶著顧婉晴去了江月鋪。
「江月鋪的衣服都是冥界當前最新的款式。」
「婉晴你若是有喜歡的只管拿便是。」
顧婉晴剛想要開口拒絕,墨離岳就道:「這就當作是我付給你的學費了,如何?」
顧婉晴見墨離岳都這麼說了,顧婉晴也就點頭答應了。
墨離岳心裡知道若是直接送給顧婉晴、她肯定是會有心理負擔的,若是用這種辦法的話,顧婉晴就會接受。
顧婉晴看著眼前玲琅滿目的服裝和布料時她看的眼睛都有些花了。
這裡東西太多了,她完全不知道該選什麼。
她從小就被帶上了戰場,一直都在戰場上度過的。
而且整日都暗無天日,連太陽都很少見到。
更別說這樣的店鋪了。
這樣的店顧婉晴還是今日第一次見。
這些漂亮的衣服也是她頭一次看見。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多好看的衣裳。
墨離岳看出了顧婉晴的為難。
雖然這是女裝,但墨離岳對選衣服這一塊還是被他母親給培養出來了。
所以墨離岳給顧婉晴選了幾件適合顧婉晴的衣服。
而後墨離岳抱著遞給了顧婉晴:「婉晴你如果不知道選什麼的話。」
「不如先試試這幾件,找找感覺如何?」墨離岳笑著看著顧婉晴。
顧婉晴結果墨離岳手中的衣服:「好。」
掌柜的帶著顧婉晴去了換衣間,每一會兒,換衣間的帘子就被拉開了。
顧婉晴有些不自信的走了出來,她的動作和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奇怪,或是說有些僵硬。
墨離岳眼前一亮,他驚喜的道:「沒想到,穿在你身上後,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可愛!」
顧婉晴低頭看著這一件漸變的流仙裙:「真、真的嗎?」
顧婉晴有些不好意的,她都不敢抬頭看向墨離岳。
墨離岳拉著顧婉晴到了鏡子前:「真的,真的,不信你照照鏡子看看!」
墨離岳看著顧婉晴這樣子,他的臉都不覺有些紅了起來。
在墨離岳的鼓勵下,顧婉晴抬頭起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那一刻她不敢相信鏡子中的人,真的是她本人。
她被鏡子中的自己嚇的後退了一步。
「婉晴,你這驚訝的反應還挺幽默的。」墨離岳笑道。
顧婉晴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我、我……」
墨離岳握了握顧婉晴的手:「嗯,沒事的。」
「我知道,所以不用向我解釋什麼,我都懂。」
「所以這件衣服喜歡嗎?」
顧婉晴輕點了點頭:「嗯。」
墨離岳轉頭朝著掌柜的道:「掌柜的,把這個衣服包起來。」
墨離岳又看向了顧婉晴,「婉晴繼續去試衣服吧。」
顧婉晴笑道:「好。」
到後面顧婉晴已經不知道試了多少件衣服了,在墨離岳的帶領下顧婉晴也學會了怎麼去選擇適合自己的衣服。
半天的時間眨眼就度過了,墨離岳將顧婉晴試過的衣服全都買了下來。
顧婉晴現在身上穿著的是最開始她試的那一件漸變的流仙裙。
因為墨離岳說,這件衣服是最適合她的,也是他挑選了很久選出來的。
所以顧婉晴很喜歡這件。
「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顧婉晴問。
「自然是去挽星樓吃些甜點。」
「不過在去之前我們逛逛這條幽冥街。」
「這裡的小吃和小玩意兒都很多。」
顧婉晴:「好,都聽你的。」
這一天的時間,墨離岳帶著顧婉晴逛了很多地方,兩人一起轉了糖人,一起放了花燈,一起看了煙花等等。
但更讓顧婉晴最感動的是………墨離岳親手做了一個香囊送給了顧婉晴。
顧婉晴也做了一個香囊想給了墨離岳。
當時的墨離岳不知道,送香囊的含義。
這男女之間互送香囊在玄穹一族是告白,要是對方收下了香囊並且回贈了對方一個,那就代表這兩個是兩情相悅。
而這香囊就成了定情信物了。
這一天是顧婉晴最開心的一天。
此後她與墨離岳待著的每一天都很開心。
春、夏、秋、冬,季節來回更替,墨離岳和顧婉晴已經數不清一起經歷了多少個季節的交替了。
顧婉晴教墨離岳排兵布陣,墨離岳教她劍法修行。
兩人互補著對方的不足,關係日益漸好,兩人整日都形影不離的。
有著墨離岳這顆小太陽在顧婉晴身邊,顧婉晴的不自信、自卑、對自己的否定,在她的陪伴下逐漸被一一掃去。
墨離岳每天都在誇讚著她,給她帶來一個又一個的驚喜,將她一點一點從黑暗中拉向光明。
墨離岳曾對顧婉晴說過:「若要在意所有人對自己的目光、看法,那活著也就沒有了意義。」
「你要做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別人口中的你。」
「一味的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既然他們否定你,那你就努力打破他們的否定。」
「實力和戰績會說明一切,這些才是最好證明自己的東西。」
「其實不論多強大的人,總會有人不滿,所以與其自己與自己內耗。」
「還不如直接向那些雜音發起反擊。」
「在我看來,顧婉晴就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你在兵法方面的造詣當前無人能及你。」
「就連我父親都對你讚嘆不絕。」
「所以多肯定自己,其實你並不是他們口中說的那樣差。」
很多時候顧婉晴都覺得,明明是墨離岳請她來教她的,但反過來卻是他一直在教她。
因為一直以來都是墨離岳在遷就著她,一直以來都是墨離岳在護著她。
替她反擊對抗那些流言蜚語。
顧婉晴也漸漸的習慣了有墨離岳在身邊的日子,對他的心動在見到墨離岳的第一眼,便早已淪陷。
而墨離岳也是如此。
顧婉晴時常在感嘆;若是沒有墨離岳的出現,那她顧婉晴現在依舊是那個將自己關在黑暗世界中的顧婉晴。
這一天,顧婉晴正和墨離岳在一起討論著兵法。
一陣微風拂來,帶著幾片桃花的花瓣,粉白色的花瓣落在書桌上,顧婉晴伸手撿起這些花瓣,她抬頭看了眼窗外。
「又到了夏季了。」
「嗯?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
顧婉晴回頭看向墨離岳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有些感慨。」
墨離岳眉頭微皺:「感慨?感慨什麼?」
顧婉晴笑著看向墨離岳:「感慨……」
「感慨我們已經一起度過了這麼長時間。」
墨離岳這麼一說,墨離岳也不由的感嘆道:「是啊,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了。」
「眨眼間十萬年的功夫就過去了。」
就在兩人感慨時間過的很快的時候,一道金光飛了進來。
顧婉晴一眼便看出那是父親顧清之的言靈傳送。
看完信後,顧婉晴臉色變得有些差,她的眉頭都緊巴巴的皺在了一起。
墨離岳看見顧婉晴臉色不好,他擔心的道:「怎麼了?」
「信上說了什麼?可是玄穹一族那邊出了什麼事?」
顧婉晴點了下頭:「顧清之來信說,昨日玄穹一族對面突然聚集了大量妖邪。」
「數量初步估算有三十餘萬。」
墨離岳驚道:「三十餘萬?!」
但墨離岳很快又道:「我記得你們玄穹一族前線的將士們只有十九萬」
顧婉晴臉色凝重:「不僅如此,那些妖邪的首領也都聚集了過來。
「看樣子,他們是想要跟玄穹一族硬打一架,拼個你死我活了。」
「而且,今晚一過。」
「玄穹一族的屏障便會消失,這些妖邪今晚就會攻打過來。」
顧婉晴的面色嚴肅:「雖然我很討厭我父親他們,也不喜歡玄穹一族這個地方,但是他們的命,我還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送死。」
「離岳我現在要收拾東西回玄穹一族了。」
「這次形勢危險,你絕不能來。」
顧婉晴不給墨離岳任何反應的時間,顧婉晴便匆忙的離開了。
墨離岳擔心的望著顧婉晴遠走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墨離岳有很強烈的感覺,若是他不跟著顧婉晴去。
那麼顧婉晴可能就真的回不來了。
不行,他絕對不能就這樣乾等著。
顧婉晴回到房間將必要的東西都裝了起來。
該帶走的東西,她都裝好後,視線看向了衣櫃下方那個精緻的木箱。
顧婉晴用法術將其吸了過來,精緻的木箱躺在她的懷中,她的手輕撫著眼前的盒子。
而後顧婉晴小心翼翼的打開木箱。
木箱裡面裝著的是一件衣服。
這件衣服便是最開始墨離岳為她精心挑選的那件。
這件漸變的流仙裙。
顧婉晴也就買它的當天穿過。
之後這個裙子就被顧婉晴放在了這個箱子裡。
因為顧婉晴捨不得穿這件衣服。
因為是墨離岳選了許久才選出來的。
其實顧婉晴當時一直都在悄悄注視著墨離岳,所以她才知道。
而且這件衣服顧婉晴也是真的很喜歡,在別人眼裡看來,這就是一件漂亮或者普通的衣服,可在顧婉晴眼裡卻是一件絕世珍寶。
對她來說,有著特殊的記憶。
墨離岳曾問過她,為何不見她穿過這衣裳,顧婉晴每次都笑著說下次一定,但每次都沒有兌現過。
墨離岳覺得,或許是顧婉晴不太喜歡那件衣服,所以墨離岳後面也就沒有在問了。
顧婉晴盯著懷中的衣裳許久,片刻後她深呼吸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般。
待她走出房間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那件她一直得不到穿的漸變的流仙裙了。
此去怕是凶多吉少,顧婉晴這一次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奔赴戰場。
這次對方的首領都在,那些妖邪首領的實力一人便能與玄穹一族的將士們為敵。
更何況還有三十萬的妖邪在。
而且他們今晚便會向玄穹一族進攻。
冥界這邊也收到了這一消息,派了二十萬鬼兵去幫助玄穹一族。
率領二十萬天兵的是墨燼明和墨亦零,二人現正帶著鬼兵向玄穹一族的方向趕去。
之所以冥界會派人來幫忙,一來是因為顧婉晴的緣故,而來是因為玄穹一族要是被踏平了,那後果還是很嚴重的。
顧婉晴用傳送陣法到了玄穹一族的戰場上。
傳送陣法最多只能傳送一,所以並不能用來傳送冥界的鬼兵過來。
一聲驚雷響徹天際,顧婉晴抬頭看向玄穹一族的上空。
整片天空烏黑一片,黑雲籠罩著整個渡河,也同樣籠罩在每個人的心上。
藍紫色的電光在天空中張牙舞爪的蔓延開來,像是要吞噬掉世間的一切。
空氣中充斥滿了壓抑、沉悶的氛圍,每個人的臉色都很凝重。
顧婉晴帶著魔盤快速來到了父親的營帳中。
顧婉晴掀開營帳的帘子:「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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