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後手


  尚朧月笑了笑「平日裡見你跟他那樣吵來吵去的,這下他不在你身邊了,你倒是還想他了。」

  李初之不好意思的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就是這樣的交流方式。」

  「雖然平日裡我總是嫌棄他話多很煩,但真要有他不在的時候,我還真的會覺得很不習慣。」

  李初之的話音落下,尚朧月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就連落文宇也不禁笑道「沒想到李兄還有今天啊。」

  李初之「你就別打趣我了。」

  然後忽然間李初之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他趕忙對落文宇和尚朧月道「對了,今日我同你們說的話,之後你們可不要跟黃業栗講。」

  「他知道了的話,肯定會來嘲笑我的。」

  尚朧月與落文宇相視一笑,尚朧月打趣道「你這不得給我們點好處?不然我跟落文宇保不准一不小心就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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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初之「朧月你可就別再逗我了,你什麼寶貝沒有啊。」

  尚朧月「哈哈哈哈哈,感覺偶爾逗逗你,比逗黃業栗還要好玩。」

  尚朧月平時很愛跟黃業栗開玩笑,但是黃業栗每次都會信以為真。

  但是黃業栗從未對尚朧月有過任何的不滿,相反他還覺得尚朧月說的很對。

  但要是這個玩笑是李初之來開的,黃業栗和李初之肯定是會大吵一架的。

  要問黃業栗為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明白。

  李初之「我其實發現了一個問題。」

  尚朧月追問「什麼問題?」

  李初之「我每次逗黃業栗,他就會跟我生氣,但是你跟他開玩笑,他便不會當真,你說氣人不氣人。」

  尚朧月「哈哈哈哈哈哈,是嗎?」

  李初之「嗯嗯,你看就比如……」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王府里的柳樹輕輕搖曳………」

  尚朧月沒等李初之把話說完,他便打斷了他,「等等……」

  尚朧月「你這是在寫文章嗎?簡潔點。」

  李初之「我這也是想給你還好好的描述描述嘛。」

  尚朧月「繼續。」

  李初之「當時落文宇就和你坐在那個長椅上,你們兩人正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

  尚朧月「簡潔點……」

  李初之「好好好。」他尷尬一笑。

  黃業栗看見他們之後,他便走了過來,尚朧月眨了眨眼,嘴角掛起一抹調皮的笑意,她看著黃業栗,忽然說「黃業栗,我看你印堂發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災,你若是給我一點寶貝,我可以幫你化解。」

  黃業栗聞言,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認真地說「啊?!真的嗎?」

  「那你快幫幫我,你要什麼寶貝我都給你。」

  「但是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範圍。」

  落文宇當時還用傳音對尚朧月道「你怎麼總是欺負黃業栗?」

  尚朧月則是笑著,對落文宇道「也不算啦,他今日確實是有些倒霉的運氣在身上的。」

  「我也會幫他的,也不算是欺負他吧。」

  落文宇「好好好,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不遠處,李初之恰巧路過,聽到了尚朧月跟黃業栗的對話。

  李初之便笑了起來,因為他知道黃業栗這是又被尚朧月給

  騙了。

  他也沒有去管的,畢竟黃業栗就是願意被她騙。

  不過李初之看著尚朧月騙了黃業栗好幾次黃業栗都不生氣,他便想著來試試看。

  李初之就學著尚朧月騙人的話,去騙黃業栗結果是大型翻車現場。

  「李初之你怎麼能這麼騙我?拿我當傻子是嗎?」

  黃業栗瞪著李初之,他的臉色從原本的疑惑轉為憤怒的紅。

  他的雙眼仿佛噴著火焰,緊握的雙拳在空氣中揮舞,仿佛想要將這股怒火發泄出來。

  「李初之你怎麼就這麼喜歡騙我?你真的有病!」

  黃業栗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他的語氣充滿了怒氣。

  「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拿這種低劣的謊言來騙我,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李初之看著他,原本自信滿滿的表情此刻變得蒼白無力。

  李初之原本以為可以輕易欺騙黃業栗,沒想到卻引發了如此強烈的反應。

  李初之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的語言在此刻變得如此無力。

  當時恰好尚朧月走了過來,黃業栗一轉頭看向尚朧月的時候,表情又是很溫和的。

  這把一旁的李初之給看的呆住了。

  那個時候李初之便知道了,黃業栗不是真的生氣,他就是借著這個來罵他。

  本來當時李初之都還有些愧疚了,但在發現了黃業栗的心思之後,他便不愧疚了。

  尚朧月聽完李初之的話後她捧腹大笑了起來。

  落文宇也忍俊不禁的笑了。

  李初之「好了好了,你們就別笑話我了,我已經夠慘的了。」

  「總之今天的事情你們也不要跟黃業栗說。」

  李初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們也知道,我這人最是要面子。」

  「尤其是在黃業栗的面前。」

  「若是被他知道這些事情,他肯定會拿這事兒沒完沒了地取笑我。」

  落文宇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你放心,我們自然不會說出去。」

  「不過,跟尚朧月說的一樣,給我們一點報酬,我們就幫你保守這些秘密。」

  李初之「不是吧王爺,你怎麼也跟著學壞了。」

  尚朧月輕咳嗽一聲「這位兄台請注意你的發言。」

  李初之「王妃,求求你了。」

  落文宇輕輕一笑,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他拍了拍李初之的肩膀,仿佛是打算要安慰安慰一番李初之,順便幫他守住秘密。

  但落文宇一開口就讓李初之的心死的透徹。

  「慶月啊,這世道如此,人心難測。」

  「想要守護自己的秘密,總得付出些代價。」

  落文宇和尚朧月環顧四周,確保沒有其他人後,落文宇才低聲對李初之說道「我們提出的報酬並不過分,我們只需幫你給我們一個寶貝。」

  「你呢,便能換取這秘密的安全。」

  李初之皺了皺眉,雖然他覺得這樣做有些不靠譜,但在落文宇的勸說下,李初之心中的猶

  豫漸漸消散。

  他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這個交易。

  不過李初之總有一種自己被耍了的感覺。

  但是他又找不出來是哪裡不對勁。

  尚朧月和落文宇兩人相視一笑,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

  尚朧月用傳音對落文宇道「哈哈哈哈,王爺他們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哈哈哈哈。」

  「兩個臥龍鳳雛哈哈哈哈,難怪能玩到一起。」

  落文宇「這個說明了他們兩人心思單純沒有太多的雜誌。」

  尚朧月「那倒也是。」

  落文宇轉頭看向李初之「對了,你之前說你想要找你的救命恩人,可有線索了?」

  李初之嘆了口氣「我也有線索。」

  「但自從那日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的線索了。」

  「唉……或許,那人只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與我並無緣分吧。」

  「我本來想要感謝他的。」

  「這個事情一直不成,我這心裡就不安寧,我也不知道為何。」

  尚朧月輕輕拍了拍李初之的肩膀,眼中閃過一抹理解。

  「我明白你現在的感受。」尚朧月的聲音柔和而溫暖,像是春風拂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既然你已經找不到他了,那就不管他了,有緣自會相見。」

  「你且記住這個道理就好了。」

  尚朧月的話如同一把鑰匙,輕輕打開了李初之心中緊鎖的門。

  李初之抬頭望向尚朧月,眼中閃爍著新的希望。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臉上,為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智慧和堅定,仿佛能夠看透世間一切的紛擾。

  李初之深吸一口氣,心中湧起一股新的力量。「是的,有緣自會相見。」

  李初之微微一笑,決定放下過去的失落和迷茫,勇敢地邁向未來。

  落文宇「等等,你別用這個眼神看著我們家朧月,她是我的。」

  尚朧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王爺你連這個醋都要吃。」

  李初之「是我唐突了。」

  落文宇「下次注意點。」

  尚朧月趕忙扯開了話題「你們還真別說,習慣了黃業栗嘰嘰喳喳的日子了,這一下安靜了下來,確實很不習慣。」

  落文宇「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有依賴性的。」

  「那些平日裡總是吵吵鬧鬧的人,一旦他們不在身邊,我們的心裡就會空落落的。」

  「感覺就像是心裡少了些什麼東西。「

  尚朧月「對,就是這種感覺。」

  李初之點了點頭,他的目光望向遠方,仿佛能穿越千山萬水,看到那個總是和他拌嘴的人。

  李初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平日裡嫌棄他吵現在倒是不習慣了。

  在陣法的掩映下,他們三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山谷中,只留下淡淡的笑聲迴蕩在這裡。

  —————

  等落文宇他們回到王府後,李初之便一個人回了房間。

  他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憂鬱。

  過去,每當黃昏降臨,黃業栗總會準時出現在這裡,兩人一邊品著熱茶,一邊談笑風生,享受那份獨有的寧靜和溫馨。

  如今,房間裡只剩下李初之一個人,那份熟悉的氣息似乎也隨著黃業栗的離去而消散。

  他伸出手,輕輕觸摸著桌上的茶杯,那是他們共同品茶的見證。

  茶杯溫熱的感覺透過指尖傳來,仿佛黃業栗的笑聲還迴蕩在耳邊。

  李初之不禁微微一笑,「沒想到我還會有想他的一天。」

  窗外的夕陽漸漸落下,房間被染上了一層金色的餘暉。

  李初之站起身,走到窗前,眺望著遠處的山巒。

  他知道,黃業栗雖然不在身邊,但那份深厚的情誼,如同這夕陽般永恆不變。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的清新和寧靜,心中充滿了期待。

  等黃業栗回來後他定要好好的跟他喝一杯。

  ————

  軍營中的黃業栗,噴嚏連連不斷的打。

  黃業栗不禁在心中咒罵,那個狗東西在罵我,真的是找死!

  其實有時候打噴嚏也不一定是有人在罵你,還有一種玄學是叫有人在想你。

  但對於黃業栗這種被人罵習慣的了人,是不會這麼覺得有人在想他的。

  而且黃業栗還把自己打噴嚏的原因歸到了李初之的身上,他覺得肯定是李初之又在背後說他的壞話了。

  黃業栗還打算等這件事情解決後要回去好好的跟李初之對峙一下。

  「唉……一個人坐在這裡也好無聊,還不如出去看看軍營的情況。」黃業栗自言自語的說。

  黃業栗嘆了口氣,從石凳上緩緩站起,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

  這裡的軍營總是那麼寧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馬蹄聲和士兵的操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黃業栗小聲的吐槽道「也不知道就靠這些蝦兵蟹將,那李慶月是怎麼感造反的。」

  「怕不是腦子燒糊塗了。」

  黃業栗望向遠方,光照著軍營的旗幟在風中飄揚,顯得格外醒目。

  他邁開步子,沿著營房之間的小路走去。

  士兵們看到他都紛紛敬禮,他微笑著點頭回應。

  他走到一處訓練場,看到士兵們正在汗流浹背地練習著劍術和箭術,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充滿了力量感,但殺傷力很弱。

  黃業栗停下腳步,仔細觀看著他們的訓練,他時不時的搖頭對於他們的訓練,黃業栗感覺到非常的失望。

  因為這些人真的太弱了,落王府的那些侍衛跟這些人打他們一個就都能夠打他們十個了。

  不過也是,這個李慶月本來也沒有想過用這些士兵來奪得天下。

  他靠的是鬼物的力量。

  夜色如墨,李慶月站在城牆之上,俯瞰著下方密密麻麻的軍隊。

  他們的火把照亮了夜空,但在李慶月的眼中,這些士兵只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他的目光越過他們,望向遠方,那裡有他的鬼物部隊,那些才是他真正的力量。

  這些士兵之所以養著他們,一切都是為了給他的鬼物部隊補給的。

  一旦打起來,這些士兵全都會成為鬼物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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