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老媽的買賣
張國忠點點頭,表示謝意。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說起來,港人比內地人迷信多了。
尤其是香港娛樂圈的從業者們,大多信這個。
所以,忽悠起來難度真的很低。
把劉天王忽悠得不輕,夏晨很快就把情景轉換了,很自然地就進入到下一個話題中。
高人算命和朋友聊天直接的切換太自如了。
讓劉天王都有些不適應了。
「夏兄弟,你說的寫歌……」天王現在確信不已,夏晨連命都算得這麼准,寫歌對他來說不是手到擒來、小菜一碟麼。
張國忠:「……夏總還會寫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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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晨笑道:「紙筆伺候。」
「好嘞。」堂堂香港最著名經紀人立刻化身為掌案太監,一溜小跑兒著取來了紙筆,平鋪在茶几上,供夏總使用。
夏晨對他微微點頭,抄起筆桿子一蹴而就,寫完後遞給天王,笑道:「這是歌詞,曲子我只會哼唱,我給你唱一遍你聽聽,自個兒先記個大概,以後再慢慢完善吧。」
天王都笑壞了,合著也有您不會的東西啊。
他把歌詞接過來,看一眼,歌名叫《中國人》,倒是正能量得很。
再看歌詞,五千年的風和雨啊藏了多少夢,黃色的臉黑色的眼不變是笑容……
朗朗上口啊。
「兄弟你唱一遍我聽聽的。」天王兄有些迫不及待了。
行長和小鈺姐也來了精神,倆人湊到天王跟前,看一眼夏晨寫的詞,二臉震驚!
夏晨清清嗓子開始唱。
天王的名號不是白叫的,他唱了一遍後華子哥就把曲子記錄在紙上了,接著啪啪啪鼓掌,一笑顴骨都凸了出來,「好聽,寓意也好,簡直就像是給我量身定做的。就是不知,夏兄弟,這首歌您準備賣多少錢啊?」
夏晨豪氣干雲一揮手,「談錢就遠了啊,送給華哥您了,第一當做是我為剛才在機場發生的不愉快給您賠禮道歉了,第二就算是咱倆初次見面我送您的一個小禮物吧。」
他心說,這本來就應該是屬於你的啊,我不過是提前讓它問世了而已,這要是收錢的話,那就有點兒髒心爛肺了。
劉天王卻覺得夏總大氣,激動得跟什麼似的,「我這也沒準備什麼禮物啊……」
夏明凡明白侄子的心思,笑著說:「要不,andy,你把你內地音樂的發行權授權給我吧,我準備在香港開個娛樂公司。當然,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白用,咱們按照市場價來簽合同就是了。」
「這……」天王有點猶豫,看向張國忠。
身不由己啊,畢竟是簽了公司的人,不好貿然答應下來。
張國忠爽朗一笑,「沒問題。」
夏明凡點頭,「那具體細節咱們過後再聊。」
張國忠說好。
又聊了會兒,夏晨讓劉天王和張經紀好好休息,便告辭離開。
走之前小鈺姐狠狠過了把小迷妹的癮,拉著劉天王拍了很多照片。
行長這傢伙卻不肯走,軟磨硬泡讓天王兄教他唱歌的技巧。
也不知道天王怎麼想的,居然跟行長一見如故了,把他留下要親自指點他。
把行長樂得跟王八蛋似的。
夏晨和蕭鈺離開酒店,讓六郎開車回廠里。
晚上,夏晨組個局,在北京飯店給天王接風洗塵。
二狗子聽說偶像來了,二話不說趕過來蹭吃蹭喝蹭照相。
又是一陣熱鬧。
次日,夏晨兌現承諾,讓六郎接上張寧奔央視,把張寧卸下後在棚里跟劉天王聊了幾句,又跟導演打過了招呼,順便塞給導演一張嘉悅VCD的提貨券,他告辭離開。
拍GG他也不專業,更不願意多摻和,目的達到了就可以了。
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幹才是夏晨一直奉行的商業準則。
區電視台那邊也很熱鬧。
經過一晚的GG轟炸,報名參賽的俊男靚女們熱情高漲,一大早就在電視台門口排起了長隊。
六郎把車停在路邊,看了眼,說道:「這也太誇張了。」
夏晨點著頭,「是啊,大家熱情很高啊。」
「嘿嘿,主要是獎品豐厚。」六郎一語道破天機。
夏晨也樂了。
六郎又說:「晨哥,你說,叫那個天王來當評委會不會引起轟動?」
翻個白眼兒,夏晨說道:「轟動是絕對會轟動的,但你想都不要想,出場費可不便宜。再者說參加這么小規模的比賽,那不相當於自降身價了麼,華哥現如今正處在事業的上升期呢,他肯定不會接受邀請的。走吧六郎,回公司。」
六郎把車啟動了,邊駕駛邊說道:「行長昨天晚上帶著天王去三禿子的卡拉OK廳了,那通鬼哭狼嚎,三禿子說,他都快被行長給折磨死了。」
「喝完酒以後去的嗎?」夏晨扭著頭問道。
「嗯,禿子今天早上給我打電話說的。」
「不是還沒開業呢麼。」
「禿子說,行長有特權。」
好吧,他是股東,確實有特權。
夏晨其實挺發愁的,老何這輩子的路越走越偏了,對他來說,也不知道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不過他倒是樂在其中的樣子,或許他骨子裡就有經商的基因吧,上輩子當上了行長才是意外?
這個真不敢輕易下判斷啊。
畢竟行長的心思特別捉摸不定的,他向來又喜歡演。
想到演戲,倒是可以讓華哥在對岸給他接個大製作,讓他一次過足了癮。
夏晨感覺這事兒靠譜,可以安排一下子,就無聲笑了笑。
車行至公司樓下的時候,夏晨遠遠地看見一個人影,推門下車後確認了,的確是親媽。
他趕忙小跑過去,「您怎麼溜達到這裡來了?」
田歌把墨鏡取下來,「來看看你的商業版圖不行啊?」
親媽是個很有氣質的女人,身材高挑,衣著品味獨特,跟夏晨站一塊兒,不知道的根本就不相信這是娘兒倆。
聽了她的話,夏晨一個字兒都不帶信的,挽著她的胳膊往樓里走,「直說吧,來幹嘛了?」
田歌尬笑一下,低聲說道:「我在家都快憋死了,你小子之前不是說要給我找點事情做麼,我就過來找你了。」
哦,這事兒啊。
夏晨笑道:「去我辦公室里說吧。」
六郎也追了上來,恭敬喊乾媽。
田歌特喜歡六郎,一手挽一個,皇太后氣質十足。
走進公司,親媽先各處逛了一會兒,對夏晨的事業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
「兔崽子,你可以啊,公司發展得蠻大的。」田歌稱讚道。
「也還行吧,還處在高速發展中。」拉著親媽進了辦公室,請她在沙發上坐下,又給她泡了茶,夏晨皺著眉頭說道:「其實今年的大環境也不太好,我不知道您看出來沒有。」
做生意的水準如何先放到一邊不提,走南闖北很多年的田歌這份眼光還是有的。
捧著茶杯,她說道:「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啊,報紙上整天都在報導,兩種不同的聲音隔空交鋒、愈演愈烈,姓『資』還是姓『社』的爭論已經擺在了桌面上。」
夏晨也坐了下來,鄭重其事地徵求老前輩的意見,「那您怎麼看?」
難得見這傢伙如此認真,田歌有點欣慰了,想了想,不能在兒子面前掉了當媽的面子啊,斟酌了片刻,她說道:「我怎麼看……既然你問起來了,媽就說說看法吧,爭論是客觀存在的,這無法否認,而事實卻是,這種爭論就如同江面上迷眼的亂風,吹一陣兒後就消失不見了,實質性的經濟變革卻如同水底的魚群,仍在堅定地向前遊行。」
說實話,夏晨是有點吃驚的。
讓他感到吃驚的不是老媽能說出這番話來,而是老媽的想法會如此堅定。
在夏晨的印象中,親媽的思想向來是天馬行空的,換成句難聽一點的話說,就是想起一出是一出,不拘一格。
跟她坐在一起交談,你只需要起個話頭就可以了,接下來你就聽她白話吧,你總會被她牽著鼻子走,永遠無法掌控談話的節奏。
但是她今天的這番言論,卻結結實實讓夏晨對她刮目相看了。
笑笑,夏晨說道:「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您居然是個改革派急先鋒似的人物呢。」
田歌樂了,說道:「你媽比較擅長藏拙,你小子沒看出來的多著呢。得了,關於國家政策方面的問題咱倆就不討論了啊,你快說說,到底給我找到事情做了沒?」
夏晨還真給她找到了,只不過這事兒有點大。
他還沒下定決心要不要去嘗試一下,但同時他心裡也明白,若是錯失了這次機會,將來肯定會後悔的。
咬咬牙,夏晨說道:「死女人,事兒倒是不難找,並且這事兒要是操作成功了,你立馬搖身一變就會成為京城第一女首富的,就問問你敢不敢冒這個險吧?」
田歌吸了口氣,靠近兒子,「多少帶點兒違法的勾當嗎?」
「那不能,就是實際操作起來難度極大。」
「哎呀,兔崽子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到底給媽找了個什麼買賣?」
夏晨笑道:「金杯汽車您聽說過嗎?」
田歌點頭道:「那自然是聽說過了,鼎鼎有名的企業啊那可是,他們號稱是東北第一家嘗試股份制改造的大型國企,我沒記錯的話,88年的時候就面向全國發行了一億元股票,但是購買的人卻不多,不過在當時也足夠轟動了。
聽說他們的股份現在還在賣呢。兔崽子,你的意思是說,這裡面有操作空間?你小子不會再打金杯汽車股票的主意吧?」
夏晨心說,操作空間大了去了,沒錯,我打得就是這個主意。
上輩子有個叫楊榕的傢伙,就是靠購買金杯汽車的股份發了大斗財,他的操作手法夏晨是知道的,這得益於後來夏晨喜歡看一些財經類雜誌和名人傳記。
雜誌裡面對楊榕的發家史有過詳細介紹。
所以,他覺得這事兒能幹,但老媽是不是個合適的操盤手夏晨不太確定。
因為她性子太跳了,很難控制的。
「空間肯定是有的,並且特別大。死女人我不瞞你,也就是我自個兒顧不上,不然,這事兒我不會選擇讓你出面去操作的,因為你太不可控了……」
「兔崽子你放心!」田歌的目光立馬通上了電,攔住夏晨的話後急切地說道:「這次老媽絕對聽你的安排部署,這事兒有意思嘿,挑戰性太大了,你就說具體怎麼辦吧,老媽絕對服從我兒子的領導!」
積極性完全被調動起來了啊。
躍躍欲試的樣子。
夏晨苦笑道:「真聽我的?」
田歌拍著胸脯說道:「真聽,必須必!」
「那好,我告訴您該怎麼操作。」
夏晨點了根煙,抽了口後繼續說道:「首先要在香港註冊一家財務公司,這家財務公司的初始出資方是我,這您不用擔心,當然,公司的總經理一定是您。
其次,等財務公司註冊完畢後,您就去找金杯方面洽談購買股票的事情,儘可能以最低的價格買到最多的股票。
然後再安排一次換股,務必將股份比例擴大到51%,這樣,你就成為了金杯汽車的絕對控股方。
除此之外,還得有另一手準備才行,得找人去百慕達小島上設立一個項目公司,就叫……華晨中國汽車控股有限公司,這家公司由財務公司百分之百控股。
再然後,成立一家教育基金會,這家基本會具體有哪些人來發起,我還沒考慮明白,不過不著急。
最後就可以策劃著名將華晨中國在美上市了,只要取得了上市資格,老媽你想想,這可是融資掙美元啊,到目前為止這可是全國第一例企業海外上市的案例,說是開天闢地都不為過吧?
到時候您會何等的風光,怕是您自己都想像不到!」
夏晨之所以對這件事情如此上心,說穿了,他在給自己找護身符,這個護身符是什麼?
很簡單。
一旦這件事情操作成功,他無異於戴上了一頂有眾多壟斷性國營資本背景的顯赫「紅帽子」。
今後誰再想拿捏他,就得掂掂分量了。
當然,他依然不會站在台前去,但是親媽的分量足夠重,他這個當兒子的自然跟著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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