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狠
說著,何正斌還在包里拿出一份氣象圖來,嘿嘿壞笑,「也是巧了嘿,前天晚上我在家裡扒拉出這麼一份東西來,這是去年這個時間的氣象雲圖報告表,我順手就給擱包里了,沒想到居然還用上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夏晨也笑了,接過來看了眼,「嗯,是個挺不錯的道具。」
呂川苦笑道:「你們倆可真行,一點都沒變啊。」
拖拉機突突突艱難行進著,越往裡面走道路越艱險起來,北面是一道懸崖,路窄,稍不留心栽下去連個骨頭渣子都找不到。
嚇得幾個大老爺們兒都不敢大聲說笑了,生怕影響到苗林。
苗林很謹慎,也很專注,幾乎是用挪動的方式將拖拉機慢慢挪出了這段險路。
夏晨捂著胸口說道:「媽的,返程的時候我寧願走一天也不坐拖拉機了,這他娘也太嚇人了。」
大家都心有餘悸地回頭看看,全都頗為苦澀地咧開了嘴。
翻過了這個半山腰子,後面的路就好一些了,又經過接近半個小時的突突突,拖拉機終於在村口停了下來。
五人從斗上跳下來。
夏晨把一盒中華煙拍在苗林手裡,說:「謝謝苗哥,您辛苦了。」
苗林憨厚地笑著,「你們城裡人真客氣,不算啥,我不會吃煙,給我就浪費了,你收回去吧。」
夏晨堅決塞給他,「帶回去給苗大叔抽。」
苗林不認識這煙的牌子,只是感覺這小兄弟挺會來事兒的,也就不跟他客氣了,「行,那我就收下了。」
他提出要走,夏晨也不留他,囑咐他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夏晨幾個人跟著呂川朝村子裡走去。
讓夏晨感到有些詫異的是,這個背靠著大山的小村落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貧窮,村里全是石頭房,村民們聚在老槐樹底下,也沒有窮得穿不起褲子。
後一想夏晨明白了,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山里是最不缺石頭的,上山採石蓋房子對村民來說便捷、實惠。
老槐樹底下的村民們見呂川帶著幾個人走過來,都停止了交談湊過來。
領頭的一位年歲不小了,臉上布滿了皺紋,腰杆卻挺得筆直。
「小川老師,這幾位就是你的同學吧?毛蛋,接一下。」老人笑呵呵對呂川說道。
小川老師?
聽上去怎麼跟小早川老師有親戚關係似的。
夏晨在心裡默默吐槽。
「不是的粟爺,這位夏晨,和這位何正斌才是我同學,其他二位……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京城氣象站的王處長,這個是我同學的弟弟六郎,跟著我同學過來玩兒的。」
呂川給大家做著介紹,「老夏老何,這是我們三河村的老支書粟爺,毛蛋是粟爺的孫子。」
夏晨趕忙跟粟爺握手說道:「粟爺您好,您這身子骨可太棒了。」
看得出來,呂川在村里很受大家敬重。
因為連蹲在大槐樹底下奶孩子的婦女都不背著他。
粟爺一張老臉都笑出了褶子,滿是老繭的寬厚手掌緊緊握住夏晨的手,聲音洪亮,「71了,身子骨還能頂兩年,別看咱們這山旮旯里窮,但是咱大山裡的野物和山水養人。」
夏晨說是,想把手抽出來,太疼了,又覺得不太禮貌,便忍著。
粟爺又笑著說:「我們這大山裡頭,除了小川老師,已經好些年沒進來城市人了,你們四個一路過來不容易吧?」
何正斌臉色蠟白,「不瞞粟爺您說啊,這一路上,太驚險了,差點兒就命懸一線。」
「你說的是那個半山腰子上的懸崖吧?」見何正斌點頭,粟爺笑笑,說:「是,那裡是不太好走,小心一點還是能通行的。你們是小川老師的同學,到我們這裡來做客,按理說大家應該出村相迎的,可是小川老師死活不讓,大家就沒擰過他。
走吧走吧,別在這大太陽地兒站著了,聽小川老師說你們要來,我讓人準備了一桌野味兒,先安頓下,咱們馬上開飯。」
一聽說有野味兒吃,夏晨幾個立馬精神了,跟著粟爺往村里走。
帶來的行李箱已經被毛蛋和幾個年輕小伙子搶過去,說啥也不讓他們提著。
村民們很熱情啊。
夏晨感慨著。
那幾個正在奶孩子的婦女們還拿眼神兒勾搭人,落落大方的,一點都不扭捏。
有個膽子大的還衝大家喲呵:「別光看啊,吃口不?」
嚇得幾個人趕緊加快了腳步。
婦女同志們就發出一連串的大笑聲。
村子窮,但學校卻很規整,一溜五間石頭房,地面也是用條石鋪就的。
院子寬敞明亮,東邊一口水井,井邊上一個眉清目秀的長辮子姑娘正在洗衣服。
夏晨來精神了,一杵呂川,問道:「那姑娘就是你的小芳吧?」
呂川臉一紅,說道:「什么小芳啊?她叫林筠竹。」
這麼秀氣的名字嗎?
夏晨打量著走過來的姑娘,她穿一身民族服飾,身材高挑纖細,五官談不上有多精緻,但勝在純淨自然,有點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的意思。
尤其是她笑起來的時候,那真是小酒窩長睫毛你美的無可救藥……
難怪老驢子這個王八蛋連二次安置都放棄了,一門心思要留在這深山老林里當上門女婿,就這水準的素顏美女,換成誰也頂不住她的誘惑啊。
「你們好,歡迎大家來三河村做客。」林筠竹居然說了一口流利的普通話,落落大方跟大家問好。
行長先反應過來了,急忙迎上兩步,主動向姑娘伸出手,臉都笑成了破抹布,「你好你好,哎呀,你真是太漂亮了,老驢子這貨怎麼把你騙到手的?」
小手被行長緊緊攥著,林筠竹羞澀一笑,說:「他沒騙我啊,就是……就是我倆都願意的。」
行長嘆息道:「一朵鮮花插牛糞上了,好白菜被豬拱了,好……」
夏晨一腳踹過去。
再不攔他一句,好啥都被狗啥了他都敢往外說。
丟人啊!
屁股上挨了一腳,行長鬆開姑娘的手,氣呼呼看著夏晨,「老夏你想死嗎?」
夏晨咔吧咔吧掰著指關節,說:「我出一個六郎。」
六郎躍躍欲試。
行長泄氣了,「你就不能有別的招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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