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夏家有喜
結束跟方糖糖的通話後,夏晨才又把電話打到了田歌手機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母親大人,您那邊進展得如何了?」電話接通後,夏晨直接問道,語氣中帶著調侃和輕鬆。
田歌呵呵笑道:「一切都在掌握中,你淳平哥馬上也到了。」
夏晨心裡有數了,李淳平也吃了周柏松的大虧,一千多萬的捐款,實際用到項目上的連三分之一都不到,淳平哥得知後氣得倒吸一口手把羊肉。
「那我這邊也啟動了啊。」
「行啊,那就啟動吧。」
簡單交談兩句,兩人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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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晨對譚志遠說道:「報警吧,剩下的事情讓警察去解決。」
譚志遠點頭說好,起身往外走。
今兒很熱鬧,烏拉烏拉的警笛聲拉開了這齣戲的大幕。
先是王博在一家民房中被警方帶走。
緊接著,在田歌和李淳平的注視下,周柏松被紀委大佬帶去喝高碎了。
周柏松預料到自己的結局不會太好,但沒想到上面的行動速度會如此之快。
走出門後仰天長嘆:王博,我日你娘!
你特麼害死老子啦!
周柏松被帶走後半個小時,十字會的財務科、賑災科、救助科三位科長被傳喚進去,同他一道喝茶。
四個人正好湊一桌麻將。
旁邊還有個加油助威兼端茶倒水的副理事長王博。
十字會的員工們人心惶惶,有機靈的,見大事不妙,立刻通知了其他幾位副理事長。
那幾位連忙過來開了個碰頭會,決定將這件事情上報給國家十字會的老大,在市十字會這個層面已經沒辦法解決了。
殊不知,做出對市十字會進行調查的,正是國家十字會的扛把子。
接到副理事長的電話後,扛把子只說了一句話:「好好配合紀委機關對你們的審查就是了。」
幾位副理事長快瘋了,大家心裡清楚,這事兒要是認真起來,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得進去吃窩頭。
十字會啊,副理事長啊,大家手裡大小都分管著扶貧、賑災項目,一個項目從啟動到結束,過手的錢少說也有幾十萬,誰的屁股底下都是一堆屎。
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幾人產生了同樣的心思,後槽牙都快咬碎了,王博,我日你娘!好好的日子不過,你招惹夏晨幹嘛?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幹麼?
「怎麼辦?」一個悶頭抽菸的副理事長沉聲問道。
「不能坐以待斃啊。」另一個副理事長說道。
「要不,找人給夏總遞個話說和說和?」
「現在已經不受夏總的控制了,找他沒用。咱們只有兩條路走,第一、去自首,第二、期盼著進去的那幾個能守口如瓶,別把咱們牽連進去吧。」
「那不可能,就算為了戴罪立功,他們也會把咱們咬出來的。」
「那你說怎麼辦?」
副理事長站了起來,把菸頭狠狠杵進菸灰缸里,「把吞了的錢吐出來,爭取個寬大處理吧。」
於是,又有幾名副理事長主動投案了。
夏晨攪動的這場風雲波及面有點廣了。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區稅務局那位被帶走協查。
次日,幾大報紙發出通稿,嚴厲譴責市十字會某些領導挪用善款、知法犯法的惡劣行徑。
稱這是對慈善事業的破壞,是對為慈善事業做出貢獻的企業家們的褻瀆,是對貧困地區少年兒童,需要救助的孤寡老人的漠視,是對全國人民的犯罪行為,寒的是所有為慈善事業盡過心力的人的心。
報導一出,全市譁然。
據說,市里某位領導氣得砸碎了一個茶杯。
當然,是不是發生過此事無從考證。
但市十字會大洗牌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夏晨遞給李曉樺一根煙,笑嘻嘻問他道:「哥,您有沒有興趣摻和一下啊?也弄個理事長噹噹?」
把煙接過來點上,李曉樺把白眼兒翻上了天,「摻和個屁!那裡面全是雷,你小子這是打算親手把你老哥送上戰場啊,你就那麼見不得我好?」
夏晨樂得不行了,「沒有沒有,這您可真錯怪我了,我只是覺得吧,沒有人比您更適合理事長的職位了。」
「別,比我適合的大有人在,我可不去蹚那個渾水。行了,這事兒總算解決了,雖然沒費多大周章,但也給咱提了個醒,今後咱們基金會的運作,一定要公開、透明。尤其是帳目這一塊兒,今後對每一筆善款的去向都要對外公布,要有據可查。」
李曉樺抽著煙,面容嚴肅起來。
夏晨點頭說:「您說得對,我的想法是,聘請專業的審計機構對基金會的資金進行不定時審計,以防出現挪用善款的情況。」
李曉樺點頭說:「這個很有必要,我讓同事們去做這件事情吧。」
夏晨說好。
這事兒過去後沒幾天,經過田歌的溝通,天津那邊鬆口了,同意包家對造船廠進行收購。
二公子很激動,專程來京拜訪田歌,當晚在兆龍酒店設宴,宴請田歌母子。
日子平淡如水的往前走。
八月中旬的時候,夏家喜事盈門。
二狗子的錄取通知書到了。
總分622,這貨被北大生物科學系錄取。
夏晨問過他,你為什麼要學生物科學?
二狗子義正言辭道,我要為全國姑娘的美麗容顏事業獻出自己一點綿薄之力。
丫就是想趁機泡妞兒!
夏晨很想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上一腳。
這貨自打高考完後,愈加放飛自我了,完全暴露了上輩子的本性,除了去學車外,滿四九城勾搭妹子。
老梁和老田的選兒媳婦計劃面臨破產,二狗子對何夢琳完全沒有興趣,倒是跟一個叫江雅潔的來往頗多。
倆當媽的也是非常無奈。
這天一大早,一輛寶馬三系被工作人員送到了樓下。
二狗子眯著眼搓著手,看著這輛白色寶馬車,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親哥兌現了他的承諾,三十多萬的寶馬車說買就給買了。
摸著車身,就像摸著大美妞兒光潔的皮膚。
二狗子沉醉不知歸處。
「咱也是有車的人了。」這貨說道。
夏晨從銷售店員工手裡把行車證、保險單、購置稅發票之類的接過來,丟給他一盒煙,說聲謝謝。
該員工回了句夏總您客氣了,轉身走了。
全家人都在樓下。
梁映紅埋怨夏晨道:「他一個學生,你給他買那麼貴的車幹啥?讓他上大學後開著車去泡妞兒啊?」
摟著後媽的肩膀,夏晨笑道:「這是之前就跟二狗子說好了的,只要他能考上重點大學,我就給他買輛車開。我就這麼一個親弟弟,他只要認真學習,給他花多少錢我都不心疼的。
至於說泡妞兒,您和老田不一直在給他張羅媳婦兒麼,哦,合著小琳和咱家二狗沒緣分,你倆就反對他去勾搭其他女同學?那是不行的我告訴你們。」
田歌聞言剜他一眼,「我和你後媽也沒說不讓他去勾搭其他女同學啊,我倆不是覺得小琳那孩子踏實、實在麼,人也長得漂亮,跟咱家陽仔比較搭。」
梁映紅也點著頭說是。
「愛情和婚姻這玩意兒可不是您二位看著倆人搭,想撮合就能夠撮合到一起去的,關鍵得是他倆能不能擦出火苗子來。要我說,你倆就是瞎操心,都什麼年代了,還想包辦呢?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出大牙來。」
遞給老梁一根煙,幫她點了火兒,夏晨自個兒也點了根,繼續道:「二狗子都多大年紀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有數兒,你倆就別跟著添亂了。」
倆當媽的齊齊翻白眼兒。
梁映紅嗯了一聲後說道:「你給他買了輛這麼好的車,他更來勁了,這是車嗎?這就是台泡妞兒利器啊。」
「當哥的給弟弟買輛車也不算啥,咱家也不是沒有這個條件,當然啦,倘若那些小姑娘是看見咱家有豪車才接近二狗子的,這樣的女孩兒咱家也不稀罕。開學前提醒下二狗子就是了,到了學校別太張揚。」
田歌考慮得還是非常周全的。
雖然這個年代還沒有「拜金女」之說,但物質的女孩兒哪個年代都不缺。
梁映紅聞言點點頭,「鴿子姐你說得對,就按你說的辦吧。」
夏晨當然也理解倆媽的心思,他說道:「二位放心,這車是絕不會讓二狗子開到學校去顯擺的,平時他願意開,讓他開我那輛大切就是了,斌子換車了,把那輛大切又給我還了回來。」
梁映紅笑道:「那就妥了。」
二狗子的興奮勁兒還沒過去了,招呼老爸老媽一媽去兜風。
三位大家長也興致勃勃的,坐上寶馬車。
二狗子技術動作很嫻熟,點火、掛檔、放手剎、輕抬離合給油門兒一氣呵成,車子順利駛出小區。
夏晨心說,多花錢請好教練教他,這錢花得真值啊。
這年頭學車,學的可不只是開,你還得學著修,不把車的原理弄明白了,你都沒資格讓教練教你。
所以,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中期拿本的老司機,不僅車技棒,技術功底也相當紮實。
晚上,為慶祝二狗子順利考取北大,夏明凡狠狠出了一次血,做通夏晨的工作,在會所里擺了三桌。
他不是會員,這三桌還是以夏晨的名義訂的,只不過出錢的是小叔。
即便是親叔,規矩就是規矩,他想入會也得按規矩來。
出席晚宴的除了家人之外,都是跟夏晨關係非常密切的。
比如說老何兄妹,六郎一家三口,禿子哥三口,王家兄弟,小鈺姐和小璐璐。
老田抱著干孫子,老梁懷裡是棒棒糖,夏悅然見了夏晨就邁不動步,賴在他身上誰也抱不過去。
小鈺姐好幾次想搶過去玩玩,都被夏悅然支棱著小手推開了。
氣得小鈺姐擰眉瞪眼的。
夏晨就哈哈大笑,越發覺得懷裡的小可愛招人稀罕了。
男的這桌以夏明宇為尊。
老夏幹上一把手後,氣度沒見有多少長進,酒量卻蹭蹭往上漲。
無論是何正斌的敬酒,還是禿子哥、六郎的進攻,他都來者不拒、酒到杯乾。
讓大家大開眼界,佩服不已。
夏明宇今晚狀態特別好,兒子考上重點大學了嘛,還是國內最出名的學府,當老子的自然覺得臉上有光。
他跟夏晨說道:「我們單位上的同志們也都知道你弟弟被北大錄取了,都想表示表示,我拒絕了。這事兒啊,咱們一家人高興高興得了,就別大張旗鼓的辦了。」
夏晨笑道:「都聽您的,我也覺得不能大辦,您現在身份不一樣了,畢竟積毀銷骨眾口鑠金的,有些話它好說不好聽,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一下。」
見兒子理解自己的意思,夏明宇越發高興起來,端起酒杯說道:「來,咱爺兒倆也喝一個。」
夏晨也把酒杯端了起來,跟老夏碰個杯,一口喝乾杯中酒。
一隻小手在戳夏晨的胸膛,他低頭一看,小丫頭正仰頭望著自己,奶聲奶氣地說:「吃。」
夏晨咧嘴大笑,小丫頭這是讓自己壓壓酒呢,「好,哥哥吃。悅然你想吃點啥呀?」
「羹。」
「雞蛋羹?」
「嗯。」
夏晨又笑了起來,伸手把一碗雞蛋羹拉到面前,用勺子蒯了點兒,放在嘴邊吹吹氣兒,等雞蛋羹涼了後輕輕放進夏悅然的小嘴巴里。
小丫頭miamia吃的很帶勁,還朝大堂哥嘻嘻笑著。
哎呀,萌死了。
夏晨的心都快融化了。
一頓飯吃完,大家散席離開各回各家。
轉眼到了9月1號,二狗子開學之日。
一大早家裡就跟戰場一樣。
夏晨來到後媽這邊的時候,老梁正在幫二狗子收拾行李。
光拉杆箱就準備了三個,其他像提包、書包什麼的更是放了一地。
二狗子坐在床上一臉喪氣,看看親哥,無語的嘆息了一聲。
「這是打算讓他住校啊?」夏晨也很驚訝,至於的麼?又不是往哪兒遠處去。
「必須住校。」梁映紅頭也不抬的說道。
「住校也沒必要帶這麼多東西吧?」夏晨說道。
「思安思維、未雨綢繆,多帶點兒用不上沒關係,用上的時候手邊沒有可就麻煩了。」梁映紅展現出偉大女性細膩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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