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大家在行動
連夏晨都承認,老牛這孫子生意做得大,不僅有商業智慧在裡面,更懂得籠絡人心。【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別人不提,就說鄒龍,對他死心塌地那個勁兒,基本上等同於夏晨身邊的楊六郎。
雙方幹起來了,夏晨方面軍這邊,加上六郎在內,一共十二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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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瘸子的手下有整整五十個。
局面不能說一邊倒,但五十個偽軍對抗十二個正規軍,很快就被擊破了。
十分鐘後,當譚志遠帶領著突擊軍團從礦場裡跑出來的時候,同志們集體瞪眼了。
地上躺了一片哀嚎的偽軍。
我方人員除楊六郎被對方偷襲,一棍子抽在後背上,在脊梁骨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瘀傷,其餘人等均無大礙。
譚志遠望著六郎,嘆息一聲,「莽過頭兒了吧?該!」
六郎疼得呲牙咧嘴,偏偏伸過手去還摸不著受傷的地方,一瞪眼,「你就看熱鬧吧,有沒有紅黴素藥膏之類的啊,疼死我啦。」
譚志遠嘿嘿笑著走過來,借著月光看了眼,又在肌肉邊兒上按了按,說道:「骨頭沒事兒,傷到肌肉群了,走吧,回去給你塗點藥膏。」
望著一地散兵游勇,六郎問道:「他們怎麼辦?」
譚志遠也掃了眼這幫人,「不用管他,死或者活,看他們造化。」
六郎點頭,一幫人不緊不慢往山下走。
殊不知,賭場這邊已經熱鬧死了。
王鎮江到了後剛跟夏晨說了兩句話,賭場就被趙瘸子的另一支部隊圍了個水泄不通。
海狼在外面叫囂:「唐發財、楊老六,都特麼給老子滾出來!干你祖宗的,老子今兒要好好跟你倆算算帳!」
夏晨笑著問三爺,「哥,你怎麼得罪他了?弄得他跳著腳地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三爺咧著嘴說道:「昨天晚上把他灌醉,從他嘴裡套出不少話來,最後把他給扔到大街上去了,沒想到這貨凍了一宿,居然還活著啊,真特麼夠尿性的。」
在場的諸位無不是放聲大笑。
這陣笑聲讓外面的海狼更加惱怒了,明著笑話老子?
他怒火中燒,騰地竄上前,半拉磚頭甩出去。
嘩的一聲!
大門玻璃碎了一地。
王鎮江立馬怒從心頭起,跟他一起過來的二十個老兄弟也都面帶怒色且躍躍欲試。
瞧瞧這些人里都有誰吧。
趙海濤趙海波這兄弟倆,已經是集團銷售總監的猴子,一聽說晨哥需要支援先坐大巴又坐火車再乘飛機從騰格里直飛太原跟老兄弟們匯合的大彪子,接替白文麗擔任京城大區總監的老特務頭子楚大為,山裡的漢子苗成林……
砸我家玻璃,你們是真有膽啊。
這些人就沒在京城吃過這種虧。
王鎮江這些年來特沉穩,縱然心中積壓的怒火快要像火山一般爆發出來了,還是看一眼夏晨,等著晨子最後的命令。
行長也遭不住了,用胳膊肘搗了夏晨一下子,說道:「都被人騎到脖子上來拉屎了,這要是不捅他腚眼子一下,可就太窩囊了。」
咦……
這話真髒!
嫌棄地看他一眼,聽著外面海狼嘚啵嘚、嘚啵嘚的叫罵聲,夏晨淡然說道:「二哥,辛苦了。」
得了夏晨的話,王鎮江嘿嘿笑,「少來吧你,好長時間都沒活動活動了,兄弟們,動!」
二十多身穿黑大衣的老兄弟們呼一下竄了出去,赤手空拳就跟三十多漢子戰作一團。
看得屋裡這幾位熱血沸騰的。
鄒龍晃晃肩膀,說道:「夏總,我遭不住了啊,跟兄弟們一起玩兒玩兒。」
說著,衝出去,一腳踹翻一個。
行長迅速起身,「鄒哥你等等我!」
跑出去,抓住一名漢子的頭髮,屈膝,砰!
這是行長的拿手絕活兒,名曰:電光炮!
「你們也忒不講武德了,別看老子老胳膊老腿兒的,論打架還真沒服過誰!發財總來也!」
三爺一點都不肯落於人後,射出去,缽大的拳頭崩到一個漢子臉上,也把人打得鼻樑骨都塌了。
迪子躍躍欲試激動得滿臉通紅,看一眼夏晨,無聲嘆息,算了,還是晨哥的安全比較重要。
夏晨都傻了,都特麼這麼橫的嗎?
他也猛地站了起來,對王迪說道:「別傻愣著了,咱倆也當一回熱血小青年兒吧。」
說完也飆了出去,迅速加入戰團。
王迪哇哇叫,「您都不怕我怕個球啊!」
有多少日子沒這麼酣暢淋漓地打一場了?
夏晨已經不記得了。
整天裝老闆,他也憋得有點兒久了,衝進戰場後根本不管不顧,也可以說沒有章法,只要是不認識的,抬腳就踹,提拳就打,干翻一個是一個。
海狼和二寶都有點兒懵,首先竄出來的一幫子大衣哥就震撼了他們。
黑社會啥時候還流行統一著裝了?
認為這些人虛張聲勢的海狼和二寶子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何況還是赤手空拳呢。
自己這些人可是都帶著傢伙什兒來的,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之類的。
就這你們還有膽子跟我們干?
但真正交上手後,倆人發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這些人太狠了,根本不跟他們正面接觸,一個滑步就到了側後方,拳頭專往肋叉子上打。
打實了輕則岔氣兒,重則肋骨就折了。
然後就是空手奪白刃。
搶了他們的武器後就地展開反擊。
手段也是相當殘暴,甭管手裡拿著的是木棍子還是鋼管子,專門往小腿肚子上抽。
下手賊有分寸,保證抽上去人就倒,倒下後再補一棍子人就暈。
這種打法無論是海狼,還是二寶子都是頭一次見到。
要不是這倆人武力值強悍,怕是這會兒也已經倒地不起了。
三十多兄弟眨眼間就剩下不到十個人了,這是能站著的。
海狼心下一陣哀嘆,真打不過啊。
一扭頭兒,他發現一名選手正跟沒頭蒼蠅一般橫衝直撞,立馬跑了過去,掄起鋼管直取他腦門兒。
呼呼的風聲從上而下,海狼的面孔猙獰起來,眼看就要得手時,海狼大喊一聲:「你特麼給老子死!」
夏晨往後撤了兩步,身子一擰,避開鋼管的攻擊,接著提拳猛擊海狼的肋骨。
砰!
又是這招兒……
海狼身子前撲,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狗吃屎那個狀態的。
夏晨並沒放過對他的攻擊,抬起大腳丫子咣咣往他後背上踹。
那是真踹啊,用了十成的力量。
王八蛋,你特麼居然敢暗算哥們兒,你真有種!
對了,你叫海狼是吧?
聽說丫是趙瘸子的護礦隊長?
麻痹的,踹的就是護礦隊長!
戰鬥基本結束,王迪和行長聯手把二寶子打得躥了稀,早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夏晨這邊的動靜引起了同志們的關注。
大家一瞧,全都圍了上來。
鄒龍和王鎮江一左一右拉住了夏晨的胳膊。
「不能再打了啊,再打他就沒命了!」鄒龍聲兒都顫了。
見海狼那貨腦袋偏著,都口吐白沫了,王鎮江也勸道:「晨子、晨子!別踹了,你再踹兩腳他就要去西天取經了!趕緊收腳!」
夏晨還咣咣踹海狼的後背呢,聞言,猛然間驚醒過來,氣喘吁吁?一眼海狼,「我靠!這麼不禁打麼?」
海狼:你們不是人啊,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大家都無語了。
即便都是老兄弟了,同志們也沒見過晨哥瘋成這樣兒啊。
這得多大仇恨才讓晨哥人都不當了,親自下場進行搏殺啊?
大家對視一眼,其實心裡都清楚,為了給志遠和青松那倆貨報仇晨哥都能做到這個份兒上,假如有一天大家誰遇到難以解決的事情了,晨哥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一股暖融融的熱氣在老兄弟們胸膛里流淌起來。
為什麼大家都服晨哥?
原因其實很簡單。
就因為晨哥仗義,晨哥護犢子。
我的兄弟,我怎麼數落怎麼罵都行,旁人別說欺負一下了,指責一句哥們兒都不帶乾的。
志遠和六郎帶著人回來的時候,看到了這麼一個場景:依舊是倒了一地狗雜碎,但老兄弟們齊刷刷沖晨哥數大拇指。
兩人趕緊跑過來,見夏晨半邊臉都青了,立刻知道這是被人偷襲了一拳。
譚志遠把後槽牙咬得咯嘣咯嘣響,帶著點兒埋怨對夏晨說道:「我的哥,您怎麼還親自動起手來了?志遠,承受不起啊。」
摸摸臉頰,夏晨咧嘴一笑,說道:「說個屁的承受不起,你哥只是手癢了而已。」
「你又押上韻了。」譚志遠苦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大家笑瘋了。
與此同時,縣醫院骨科病房裡也在上演一齣好戲。
偷了件兒白大褂的陳青松面戴口罩捂得那叫一個嚴實,這貨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在601病房門前停了下來,透過小窗戶往裡看了一眼。
屎殼郎這貨還挺會享受,居然住了單人間。
這就給行動帶來便利了。
青松伸手推了推門,吱呀一聲,門開了,他走進去,反手關了門,快步來到病床前,注視著屎殼郎,推他一下。
屎殼郎醒來,嘟囔道:「又到點兒換藥了啊?」
陳青松把口罩摘下來,冷聲說道:「睜開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誰?」
屎殼郎茫然一下,迷迷糊糊地說道:「老子管你是誰……」
瞳孔猛然瞪大了,接著騰地坐了起來,「你……你是……陳青松!來……來人啊……」
啪!
一個手刀砍在屎殼郎的脖子上,這貨順利暈死過去。
陳青松很輕鬆推過來一輛輪椅,擇吧擇吧屎殼郎身上的心電圖、輸液器等物件兒,把人往輪椅上一放,腦袋掰直了,重新戴上口罩,大步流星除了病房,往樓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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