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省得麻煩


  海潮客棧,房間裡,四人圍桌而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玄兵門這次派了四人前來。以陸謙為首,同來的築基修士名為趙順,二名練氣圓滿,一個名為佟不凡,一個名為南宮羽。

  一壺靈酒,幾樣小菜。

  陸謙手持酒杯看向佟不凡與南宮羽問:「你們覺得這個吳塵的實力怎麼樣?」

  佟不凡與南宮羽都在二十歲左右,是玄兵門精心培養的核心弟子。

  佟不凡呵呵一聲不屑道:「論法力深厚那傢伙不如馬諾。論神通精妙那傢伙遜色馬諾多矣!那傢伙不過是仗著小聰明,反應快罷了。要是換作我出手,他早就敗了。」

  陸謙看向南宮羽:「你怎麼看?」

  南宮羽默了默:「那吳塵的確有可取之處。冷月九斬運用得相當純熟,時機也拿捏得相當精準。不可小覷!」

  陸謙頷首:「羽師弟言之有理,那吳塵既然敢接受我們的挑戰,必有所持!我們要儘量高估對手,切不可如黑羅門的馬諾那般疏忽大意!下午的比試你們誰出手?」

  佟不凡立即道:「我去收拾他!」

  南宮羽平靜道:「還是我先去掂量掂量他的斤兩吧。」

  佟不凡眉頭一挑:「南宮師弟,你這是要同我搶嗎?」

  南宮羽拱手微笑道:「豈敢!這事現在鬧得這麼大,儼然已成了七派的盛事。事關門派名望,我們當謹慎對待,才不負門派的厚望。師兄修為強於我,玄門飛甲也練得比我精深。我只是去為師兄打前站罷了,師兄在一旁仔細觀察,找到吳塵的弱點,到時候一舉擊敗那吳塵,也好揚我玄兵門聲威。」

  佟不凡面色稍霽。

  一旁的趙順接口道:「他上午贏黑羅門已屬僥倖,假如下午敗了,他便不再出戰怎麼辦?」

  陸謙眉頭微皺,飽含深意的瞥了趙順一眼:「他既然收了靈晶,那可由不得他,他就算爬著到比試場,也得親口對眾人說一聲,他輸了。不然你我到此是做什麼來的?」

  另一邊,黑羅門四人同樣也坐在桌子前。

  相同的酒,一樣的菜。

  馬諾沉默的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看得出他很鬱悶。

  孤不負冷冷道:「輸了便輸了。勝敗乃兵家常事!何必垂頭喪氣?」

  馬諾不答,依舊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悶酒。

  孤不負看著另一個黑羅門弟子道:「周鐵,下午這一場你仔細看好了,找到那吳塵的弱點。明天上午那一戰,你務必要擊敗他。別讓玄兵門給搶了頭彩。」

  周鐵長得人高馬大,面容中透著一股陰狠味道。

  周鐵冷漠道:「我對打敗他沒興趣。」

  孤不負眼睛眯了眯正要說話。

  周鐵卻裂嘴一笑:「可是我對殺死他卻有很大興趣。」說完抓起一大塊靈獸肉塞入口中大口嚼了起來。

  孤不負笑了,笑容里透著一股莫名。

  海潮莊,主院。

  華洛沉聲道:「小師叔,你不能再上場比了。來的都是二派精心培養的弟子,你與他們比很危險。」

  吳塵:「難道我就此認輸?承認冷月門不如黑羅門與玄兵門?我這麼做了,你讓我師父情何以堪?你讓冷月門上上下下的弟子情何以堪?我若就此不比了,不但我名聲受損,冷月門也將被人瞧不起。難不成我冷月門以後要夾著尾巴做人不成?」

  華洛無言以對。

  吳塵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有分寸。」

  海風吹拂,海浪濤濤。吳塵與南宮羽相距二丈相對而立。

  「你說這姓吳的還能贏麼?」

  「我看夠嗆!上午他就贏得僥倖。下午他不見得就這麼幸運了。」

  「我也這麼認為。與他比試的這人我知道,是玄兵門的核心弟子,已是半步築基的存在了。」

  「哎!有人開了莊,這姓吳的一賠六,這姓南宮的只是一賠三。我就買的這姓南宮的。」

  「我也是。」

  「還有這回事?你們在那買的?」

  吳塵一身白衣如雪。

  南宮羽一身黑中帶白,一襲黑披風鑲著白邊在海風中輕盪。

  都是翩翩佳少年,奈何卻要刀兵相見。

  南宮羽拱手抱拳:「玄兵門南宮羽向海潮莊莊主請教。」

  吳塵回禮:「師兄請。」說完伸手相請。

  南宮羽眼中異色一閃:「你既稱我為兄,我當禮讓於你。師弟,請!」

  吳塵有點意外,點了點頭:「師兄,小心了。」

  吳塵手一伸,殘刀在手,一躍而起爆喝一聲:「冷月吐眉」

  殘刀劈下,六道刀罡成扇形直擊南宮羽。

  南宮羽大喝一聲:「玄門飛甲」

  身體一旋,一甩身後黑色披風,黑色披風旋轉變大,變成數米長數米寬的黑色高牆。

  「轟轟轟」六道炸響,捲起滿天黃沙。

  與此同時,南宮羽一躍而起,在滿天黃沙中雙臂連揮。一把把短劍電射而出,直擊吳塵。

  吳塵身體一轉,左手連揮,數十把流星十字飛刀出手迎向那一把把短劍。

  「叮叮...」火花四濺。

  同時,吳塵腳在沙灘上一蹬,身體電射而起,大喝一聲:「月暈而風。」

  刀影層層疊疊劈頭蓋臉的斬身南宮羽。

  恰在此時,南宮羽收回披風,他手持披風在身上一裹。吳塵的殘刀刀浪盡皆斬在披風上。

  刀浪消散,驀地,黑色披風一旋,邊角露出絲絲寒芒,變成一塊四四方方的方塊向吳塵呼嘯旋轉而來。

  吳塵來不及細想,在空中一個翻轉擎起一道刀罡直劈旋轉而來的黑色披風。

  「咣」

  刀罡一散,黑色披風一頓,人立而起。接著黑色披風表面光暈流轉,一把把短劍激射而出,刺向吳塵。

  吳塵右手急速揮舞殘刀,左手一揮五把十字流星飛刀呈迴旋狀射向黑布後方。

  「叮叮叮...」一陣火花四濺,短劍被一一擋下。

  與此同時,黑色披風一歪,黑色披風中的短劍就此停止。

  吳塵縱身而起,身體在空中一側,雙腿連踢,正是冷月門的「飛腿連環腳」。

  「咣咣咣...」

  吳塵雙腿快若閃電般一連九腳踢在黑色披風下。

  黑色披風一顫,往前一盪,接著披風一平。披風四個角「箏」的一聲,露出一塊塊明晃晃的刀刃。接著黑色披風急速旋轉起來,呼嘯著向吳塵盤旋而來。

  此時吳塵身體的法力一滯,身體開始平平往下墜去。

  黑色披風如影隨形緊追不放。

  在將要落地的瞬間,吳塵在殘刀刀柄一擰,殘刀突然變長,變為七尺長陌刀。

  長陌刀在沙灘下一插,吳塵借力倏地一躍而起,恰好避過旋轉而來的黑色披風。

  同時,吳塵在空中一個翻轉,身形猛然下墜,對著隱藏在黑色披風背面的南宮羽一陣連踢。

  「咣咣咣」

  南宮羽也了得,在正面受了吳塵幾腳後,他身體猛的一側,接著黑披風把身體一裹,向下一飄落地,接著一個翻轉,露出南宮羽的身影。

  此時吳塵也已落地。他眼睛眯了眯,他搞不清楚這黑色披風究竟是何物所織,居然連自己手中的下品法器也斬不開。

  一縷鮮血從南宮羽嘴角流出。南宮羽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微笑道:「你贏了,我輸了。」

  吳塵拱手客氣一聲:「承讓了!」

  「啊,怎麼這姓吳的又贏了?我的老本喲!」

  「唉!誰知道會是這樣呢!」

  人群中買吳塵輸的人在那哀嘆不已....

  包子誠躲在人群中露出一抹詭笑,他摸了摸懷中的儲物袋,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濃郁。

  吳塵轉身欲走。

  一個冷冷的聲音道:「且慢!」

  接著一個人影落在吳塵對面。

  吳塵一看來人服飾便知道是黑羅門的人。

  吳塵淡淡道:「今天的比試已經結束。師兄若想切磋,明日如何?」

  來人正是黑羅門周鐵。

  周鐵:「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也不用等到明天了。就今天一併解決了,也省得大家跑來跑去麻煩。大伙兒說,是不是這個理?」最後這一句可是施法大喝出來的。

  人群中有人大聲回道:「不錯,正是這個理。」

  接著更多的人跟著起鬨。

  「不錯。」

  「正該如此。」

  聲音漸歇。吳塵四周看了看淡然道:「規矩就是規矩,那容輕易更改?」

  周鐵冷笑:「你的規矩就是規矩,我的規矩就不是規矩了?你海潮莊收住宿費十塊靈晶一天。收預約費一千塊靈晶一人。敢問,這就是你所謂的規矩?我既然花了靈晶,你就得按我的規矩來。這就好比老子逛窯子,我出了白魚,老子就是大爺,窯子裡的姑娘就得把老子給伺候好了。」

  人群聽到這話哄然大笑起來。

  甚至有人在人群中吼道:「說得好,這比喻體切!」

  周鐵冷笑道:「怎麼?你該不是怕了吧?」

  吳塵默了默,突展顏一笑:「那按師兄的規矩如何個比法?」

  周鐵:「這樣假打切磋有什麼意思?還不如看娘們繡花得勁。」

  周鐵盯著吳塵一字一句道:「我們立下生死狀,生死不論!你敢嗎?」

  吳塵眉頭動了動:「這就是師兄的規矩?」

  周鐵嘿嘿笑了:「不錯,這就是我的規矩。你若不敢,只要你當著這些人的面大聲說,我認輸,我冷月門不如黑羅門!我便不勉強。」

  吳塵笑了:「周師兄剛才不是說一併解決,省得麻煩嗎?不如這樣,玄兵門不是還有一個人沒上場嗎?我一對二,咱們三人一起簽下這生死狀。這樣我也省了麻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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