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無題
米悅一走,吳塵對沈予初沉聲道:「你天劍宗家大業大,我孤家寡人一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我不連累你,打開陣法,我從窗戶走。」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沈予初斜眼看向吳塵:「你覺得你能在任時安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你覺得你現在走出去了,就不會連累我?」
吳塵雙手一攤:「那你說怎麼辦?」
沈予初咬了咬唇,臉色微粉:「你施展隱身術躲在水裡。」
吳塵:「這能行麼?你都能看穿的把戲,任時安會看不出?」
沈予初不容置疑一聲:「別囉嗦了,閉上眼,快下去!我警告你,不許睜開眼!」
吳塵凝視著沈予初雙眸數息。他笑了笑,當即毫不猶豫的潛入池中。
沈予初臉色微紅咬了咬唇低語一聲:「你救我一命,這次幫你就當我是還你人情了。」她手一揮,池面立即霧氣蒙蒙,在一揮手,池面鋪滿了各色花瓣。
霧氣,花瓣能遮擋水中的那雙眼。
沈予初能讓吳塵與她共處一池,已是她能容忍的最大極限。她怎麼可能再給對方看到自己身體的機會?
沈予初褪去衣衫,露出光滑的香肩,只留一抹圍胸褻衣與褻褲。她揮手把衣衫掛在架子上,又從儲物戒中攝出一套褻衣褻褲也掛在架子上。她猶豫了數息,便咬唇跳入池中。
池子不大,約有五米見方,沈予初離吳塵很近,很近...
沒辦法,誠如吳塵所說,吳塵的隱身術連她都能看破,任時安會看不破?為防萬一,不得以的情況下,她只得隨時做好把吳塵拉過來藏於自己身下的準備...當然,不到萬不得已,她絕不會這樣做。
沈予初再賭,賭任時安不敢進來,即使進來了,也不敢用神念掃她身體。可她也要做好二手準備不是?
吳塵潛在水底,他施展隱身術離沈予初不過半步之遙。沈予初要他閉上眼,他自然不會那麼聽話。
隨著水聲響起,吳塵知道,沈予初跳進了水池。
吳塵的心也隨著水聲「砰砰」跳了起了...
此刻,吳塵一動不動的瞪大了眼,僅半步之遙的距離,僅一紗之隔的遮掩,自己能看到了什麼?自己怎麼能去看呢?他知道自己這樣很無恥,很不道德,但他抑止不住想去偷偷瞄二眼的衝動,然而讓吳塵失望的是,他眼前只有一片片花瓣在他眼前飛舞,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吳塵很無語,很失望。隨後釋然,這才是他心中的人兒該有的樣子。
米悅走到任時安對面冷冷道:「我師姐說,她正在沐浴。任樓主若有膽子進去搜,那便搜!若搜出個什麼不法之徒來,我天劍宗任由發落。若沒有搜出不法之徒來。我天劍宗的劍可是寧折不彎!自會向城主討個公道。」
任時安眼睛眯了眯,忽的笑了起來:「這個時候沐浴,這時間還真是巧啊!」
米悅冷笑:「任樓主此話何意?我師姐幾十年的習慣,難不成在任樓主眼中還成了故意而為?
師姐有交待,你若想去搜查,我們絕不攔著。我天劍宗一向奉公守法,我師姐尚在沐浴之中,都讓你們去搜查,足見我天劍宗之誠!
任樓主要搜便搜,不搜便請自便,恕不遠送!」
任時安哼哼冷笑二聲:「還真是伶牙俐齒。來人,把此地給我圍起來!」
米悅大怒:「你……」
任時安漠然道:「我只是以防萬一,這也是為了你天劍宗好。逃走的那人極有可能是冥教餘孽!」
米悅震驚。
所謂冥教,便是指一個專門拿活人修練的邪教。千年前星羅皇朝把冥教列為邪教,星羅大陸的修士人人得而誅之。若發現誰與冥教勾結,將遭到星羅皇朝的強力絞殺!
任時安看也不看米悅大步而去。
來到門前,任時安看到門上插著的那把劍,眼睛眯了眯。
錢迅豐上前低聲道:「樓主,天劍宗可是六級大宗門,裡面的女子可是在沐浴,她的身份可不簡單,是天劍宗大長老夫婦的獨女,樓主雖貴為一方諸候,卻是一男子。你這樣闖進去,若查到什麼還好說。若沒查到什麼……我可聽說天劍宗的沈宜平極為護短,況且天劍宗門下可是出了二位閣主,其中有一位離咱們的地盤可不太遠。」
任時安默了默,最終徐徐道:「叫幾名女修進去給我仔細搜查!」
米悅帶著三名星辰樓女修進入沈予初沐浴的房間。其它數名女修則進入沈予初的寢居之所搜查。
見進來的是女修,沈予初暗暗鬆了口氣。若真是進來的是任時安,她這副模樣,這讓她情何以堪。看來自己賭對了。
沈予初漫不經心的用手掬著水擦拭著手臂,面色冰冷一言不發。
米悅冷聲道:「地方就這麼大,看吧,看完了就立刻給我滾蛋。」
三名星辰樓的女修相視一眼,點點頭。三人分開在房中搜查。房間就這麼大,又沒什麼物什,幾乎一眼便可看到底。
既然鬧出這麼大動靜,不搜搜也說不過去。三位星羅樓女修可謂是仔細得不能再仔細,就差把地板給掀開了查看...
搜查的結果自然毫無所獲。
一名身形略胖的女修輕笑一聲:「這池子可否容我們檢查一下?」
沈予初眉頭挑了挑。
米悅不屑一聲:「就憑你這髒身子也配進這池子?」
那身形略胖的女修也不惱,依然微笑:「我們只是公事公辦,姑娘還是不要讓我們難做。」
米悅還想說些什麼。
沈予初出聲道:「好啦!搜查就搜查吧!不過,你們也不要下這池子了,本姑娘還沒洗完。你們就用神念搜查吧。」
米悅:「師姐...」
沈予初抬了抬手,制止了米悅要說出的話。
身形略胖的女修福了福:「多謝體諒。」
三道神念之力在池中來回穿交叉穿梭檢查。一道神念往沈予初的位置掃來。
沈予初冷哼一聲,法力震盪擋住了那道神念的窺探。
米悅見狀不由勃然大怒:「大膽!」
沈予初一雙妙目冷冷的盯著那位略胖的女修,漠然道:「你是不是想死?」
那位略胖的女修躬身抱歉一聲:「一時沒控制好,得罪了。」
沈予初冷冷道:「你可以走了。告訴你們的樓主。他對我的禮遇我記住了。我大師兄南陽閣閣主會親自前來拜會他。」
那名略胖的女修眼角抖了抖。
米悅伸手冷冷一聲:「既然搜查完了,請吧!」
房外,任時安目詢那位身形略胖的女修。
那位身形略胖的女修微微搖了搖頭。
任時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後變成一臉陰霾。
米悅冷冷道:「任大樓主,滿意了吧?」
任時安冷哼一聲,大袖一揮:「走。」
一行人破空飛掠而去。
沈予初縴手一揮,房門消失。她吁了口氣,她剛才面上平靜從容,心底卻是忐忑不安,若真被發現了自己藏了一個男子在水中,自己名聲受損還是小事。關鍵天劍宗可就真攤上大麻煩了。想到此,她不由一陣後怕。
沈予初輕聲道:「人走了,出來吧。」
吳塵猛的從水中直起身子。他摸了把臉,拭去臉上的水珠。他看著沈予初,眼神有點異樣。
沈予初把整個身體縮回滿是花瓣的水中,只露個腦袋在水面,臉頰有一抹紅暈,掛著羞羞的笑意,一如一朵將開末開的花蕾。
吳塵看著這幅模樣的沈予初,嘴角不由抽了抽,他淡淡一聲:「上去吧。」說完當先躍起。
在吳塵躍起的剎那,沈予初也跟著躍起,法力運轉渾身冒起濃濃的水霧。水霧散去,沈予初落在水池邊,已是衣衫整齊,面色從容。
沈予初平靜問:「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吳塵:「自然得想辦法離開這裡。」
沈予初:「你的傷無礙吧?」
吳塵搖搖頭:「死不了,這還得多謝你送我的回春丹。」
沈予初抿嘴一笑:「我吃了你一個城,給你幾瓶回春丹算什麼?」
吳塵看著沈予初認真道:「一碼歸一碼!這次真的謝謝你。客氣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妹子,從今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予初避開吳塵的眼睛輕聲道:「你救過我的命。我救你只不過舉手之勞,又何需言謝?我明日便會離開此地,我會想辦法帶你離開。今晚你便在此好好養傷。」
說完,沈予初轉過身便向門外走去。
吳塵伸出手,本想叫住她,卻沒叫出口。畢竟他打小熟讀聖賢書,對於禮儀廉恥還是在意的。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相處一室也的確於禮不合。雖然吳塵很想叫住她再說說話,也知道自己如果開口,沈予初也不會拒絕。
可留下又如何?說什麼?聊什麼?層次不一樣,話題自然也不一樣。彼此將就著說一些家長里短?還是說一些風花雪月?吳塵樂意,可對方樂意嗎?至少吳塵沒感覺到。
沈予初回到樓上,想到自己與一個男子共用一池水,臉上就不由一陣發燙。
她想起與吳塵的相遇,想起吳塵懷抱著她飛掠,想起那顆復還丹,想起吳塵那一臉肉痛的表情,想起對方非要稱她為妹子,想起那一束野花...
不可否認的,吳塵已在沈予初心中烙下了深深的痕...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緣?或者說,這就是命中注定?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