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相爺


  「咣」

  「嗡…」

  吳塵被魔音無量鐘聲震醒並被撞得七暈八素。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他鼓盪法力使嗡鳴聲停下。

  隨即吳塵心中一喜,魔音無量鍾與礁石撞擊能發出嗡鳴豈不是說明自己已浮出了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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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塵一個閃身而出並收了魔音無量鍾。他抬眼看去只見海面猶如一潭死水平靜無波。

  吳塵一怔,自己居然回到了海殤之地?隨即他心中一緊,自己回到了海殤之地,那沈予初與黑狼呢?她還在悟道之地還是出來了?

  吳塵當即攝出一枚傳訊符,傳訊符被激法,說明沈予初已出了悟道之地。這讓吳塵放下心來。

  很快,沈予初回訊:我一直聯繫不上你。你現在那裡?

  吳塵:我在海殤之地。

  沈予初:我也在海殤之地,我以青蓮煙花為號。

  「砰」

  一朵煙花在吳塵左前方約千里的地方升起爆開,在空中形成一朵巨大的青色蓮花之影久久不散。

  吳塵身體一閃向青色蓮花之地飛掠而去…………

  飛舟之上。

  區悠向陳之棟稟告了海皇悟道之地發生的一切。

  陳之棟聽完後臉頰微微抽搐了下,他斜了眼在一旁興致勃勃觀賞盆栽的一位青衫老人,見老人無動於衷遂道:「照你所說,那個吳塵的確有幾分本事,那他得手了嗎?」

  區悠心下詫異也瞄了一眼那青衫老人,見青衫老人毫無特異之處以為是院長的朴人之類的,他便沒有在意。

  區悠拱手回:「悟道之地崩潰,目前還不知道他有沒有得手。我們一直也在聯繫他。」說完臉上露出一絲憂慮。不知是擔心吳塵的安危還是擔心他有沒有得手。

  恰在此時,區悠的儲物戒震動。他攝出一張傳訊符查看後眼睛一亮:「院長,吳塵聯繫上了。」

  陳之棟眼睛一亮:「拿到海皇悟道感悟了嗎?」

  區悠:「吳塵離這裡有些距離,他正在向這邊趕。 」

  陳之棟著急道:「那趕緊問問吶!」

  區悠趕緊傳訊相詢。

  傳完訊,區悠拱手:「院長,那吳塵的確智勇雙全。他以凝靈初期修為居然能刀斬凝靈圓滿強者。不如我們把吳塵從韓大人手中要過來吧!」說完一臉期待之色。

  陳之棟一怔:「吳塵凝靈初期刀斬凝靈圓滿強者?」

  區悠伸手一塊留影石在手:「院長請看。」

  一道光幕影象出現在空中,正是吳塵一刀斬殺那名凝靈圓滿強者的畫面與吳塵與人對敵施展旋轉刀訣的畫面。

  與此同時,區悠收到傳訊符,他看完後一臉驚喜:「院長,吳塵已奪得海皇悟道感悟!」

  青衫老人霍然轉過頭:「之棟,我們過去。」

  區悠一怔,這老頭誰啊!居然敢直呼院長的名字。接下來的一句話可讓區悠嚇得一哆嗦。

  陳之棟拱手施禮:「是,相爺。」

  青衫老者自然便是瞿之白。

  他微笑看著區悠:「處事分得清輕重,不驕不躁,不爭不搶!好,好,好!」

  區悠心下大喜躬身一禮:「這都是屬下的本份。」

  瞿之白略回頭微笑:「子棟,這人不錯,當好好培養才是。」

  陳之棟笑著應下同時向區悠使了個眼色。

  區悠見狀,忙施禮躬身後退而出。

  陳之棟拱手:「恭喜相爺贏了這一局。」

  瞿之白呵呵一笑:「還是世銘與你有眼光啊!你們一個推薦有功。一個用人得當。這才使我贏了解元!」

  陳之棟自然是一番恭維客套。

  二人說話間,飛舟停頓。

  瞿之白:「去把那吳塵叫來。本相親自見見他!」

  陳之棟:「一個小小真丹何須相爺紆尊降貴親自接見?」

  瞿之白淡笑:「修為雖低卻實力強大!從這次的事情中完全可以看出的確有勇有謀,是個人才!你也看過他的出手,難道你沒看出點名堂?」

  陳之棟疑惑:「難不成他還有什麼來頭?」

  瞿之白:「我看過那吳塵的資料,一個小門派如何能培養出如此優秀的弟子?他的師承必另有其人!」

  陳之棟試著問:「相爺莫非看出了他的師承來歷?」

  瞿之白眼神明亮:「你應該知道星羅大陸的那把刀吧!若我沒有看錯,那吳塵必與那把刀大有關聯!」

  陳之棟一驚:「相爺的意思,那吳塵會是霸刀的弟子?這怎麼可能?」

  瞿之白呵呵笑道:「怎麼沒有可能?那吳塵所施展的刀訣名叫旋轉刀訣!乃是刀宗的一門獨有刀技!

  加上他能以真丹初期的實力越階而戰。他體內必然凝聚了刀靈!而能凝聚刀靈的人皆是刀宗的親傳弟子!刀宗弟子的強悍你應該清楚吧!」

  陳之棟眼中閃過一絲悸動:「那簡直就是一群妖孽變態!所幸他們人數不多,不然皇朝都要寢食不安!」

  瞿之白臉露笑意:「知道他們為什麼那麼強嗎?」

  陳之棟下意識問:「為什麼?」

  瞿之白臉露凝重之色:「因為他們從築基開始便修刀靈!刀靈是靈,凝靈也是靈!所以那吳塵才能以真丹之境越階而戰甚至刀斬凝靈圓滿!呵呵,世銘這次可真的給我送來了一件寶啊!」

  陳之棟懂了:「我這就去請他過來!」

  瞿之白:「慢,這事不要捅破。也不要對任何人說起!我們就當不知道。懂嗎?」

  陳之棟拱手:「相爺放心,屬下明白。」

  另一艘飛舟上。

  黑狼一見吳塵立馬一副狗德行,又是搖頭,又是擺尾,又是耷拉著耳朵親昵的嗚嗚叫著,一付想死我了的表情。

  奈何吳塵只是拍了拍它的頭,便與沈予初手拉手互訴衷腸去了。

  黑狼打了個噴嚏,貌似翻了個白眼,一臉的鄙夷。假如它能開口說話的話,一定會來一句:哼!重色輕狼!

  吳塵與沈予初手拉手坐在桌邊。

  當沈予初說了悟道之地巨變時,吳塵嚇出了一身冷汗忙問:「你與黑狼怎麼脫險的?」

  沈予初:「區悠身上有一件中品法寶,是他用中品法寶護住了我與黑狼。再用獸囊把其他人裝起來。所以我們才能有驚無險的出來。」

  吳塵聽到這裡眼睛一眯。區悠身上居然有中品法寶?難道他才是那個要進陣內奪取悟道感悟的人?

  沈予初低聲道:「我剛看到區悠那臉色。我估計這裡來了大人物。一會兒若要召見你,你可得小心應對知道嗎?」

  吳塵驚訝:「你怎麼能憑區悠的臉色就能斷定這裡來了大人物?」

  沈予初翻了個嫵媚的白眼:「你當我這些年做代理宗主是白做的麼?如果連這點查顏觀色的本事也沒有。我早就被人擼下來了。」

  恰在此時,區悠與陳之棟走了進來。

  區悠伸手介紹:「老弟,這位便是我天道院陳院長。院長,這位便是韓大人手下吳塵。正是他奪得了海皇悟道感悟。」

  吳塵與沈說初忙站起身施禮。

  陳之棟笑呵呵的擺擺手:「吳執事,有人要見你,跟我走一趟吧!」

  吳塵一怔,難道真讓沈予初給猜著了?他不由轉頭看向沈予初。

  沈予初一臉恬靜笑意的對他點了點頭。

  面對這個普普通通的青衫老者,吳塵多少有點緊張。原因無他,連天道院的陳院長都束手立於一側,來人的身份地位可想而知。

  瞿之白一臉和藹笑意:「我姓瞿,名之白。忝為皇朝右相。」

  吳塵一驚,還真是個大人物啊!

  他連忙拱手:「南子樓韓樓主座下執事吳塵見過右相大人。」

  瞿之白微笑:「自己人都叫我相爺。」

  吳塵省悟過來這話的意思立馬改口:「吳塵拜見相爺。」

  說完揮手攝出那塊巨石立於房中。同時雙手奉上蒲團與玉簡:「相爺,這是我在海皇悟道之地找到的東西。請相爺過目。」

  瞿之白沒接。而是看著那塊巨石上所書的『無』字。他靜靜的看了半晌喟嘆:「好一個精妙的無字!大道虛無飄渺!能寫出來的又怎能稱之為道?海皇這個無字是在告訴他的後人,修道沒有捷徑,也沒有人能幫你!一切都只能靠自己!無,妙啊!」

  吳塵怔住,接著心中一緊。他才不管你是有還是無。他在意的只是能不能以這東西換到樓主之位。

  可聽這位相爺的口氣,貌似這東西就真的只是塊無用的東西。那咱的樓主會不會也變成了無?

  吳塵忙把手上的東西向前遞了遞:「相爺,這兒還有。」

  瞿之白伸手接過玉簡:「蒲團你就留著當個紀念吧!這玉簡不過是鬼域之主的一個陷阱罷了。」說完手一捏,玉簡化為虛無。

  吳塵有點傻眼,蒲團留著當個紀念?全都沒用?那自己豈不是瞎忙活了一場?這那行?

  吳塵陪個笑臉試著問:「那啥,相爺是不是忘了什麼?」

  瞿之白一怔:「我忘了什麼?」

  吳塵心中狂呼:樓主啊!樓主之位啊!您老可不能忘記不認帳啊!

  吳塵硬著頭皮恬著臉嘿嘿道:「我聽說,誰要奪得這海皇感悟,獎勵的可是一樓之主。這消息不會是假的吧!」說完一臉希翼的看著對方。

  瞿之白一愣:「有這事?」

  吳塵臉色一僵,心中狂罵:你們這是卸磨殺驢嗎?

  陳之棟在一旁來了句:「相爺,確實有這事。」

  吳塵精神一振又眼巴巴的看著瞿之白。

  瞿之白看著吳塵眼巴巴的樣子哈哈大笑:「年輕人有上進心是好事。回去吧!回你的南子樓等信吧!」

  吳塵眼睛一亮:「相爺,我可認真了。我當你是答應了哈!」說完拱手作楫一副恭順樣。

  陳之棟看著吳塵的樣子有些無語的搖頭,還真沒見過當面要官做的。這傢伙算是獨一份兒了!

  「相爺,我還有點小事麻煩你。」見瞿之白心情貌似很好,吳塵趕緊打蛇隨棍上說道。

  瞿之白:「哦,但說無妨!」

  吳塵當即把自己答應各宗釘子的事講了一遍,並說明了當時的情形與自己為什麼這麼做的原因。

  末了吳塵拱手:「當時形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還請相爺給予安排。」

  瞿之白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這些事他早已知曉,安排自無不可。只是這小子膽兒還真不是一般的肥!好!如此甚好!

  吳塵走後。

  陳之棟試著問:「相爺,你真給他一個樓主做?可他年紀又輕又無經驗,修為才真丹初期!這恐怕不合規矩吧!」

  瞿之白目光閃動:「本相能言而無信嗎?再說,他的頭腦實力與應變能力有幾個人能及?本相正好用他這把刀殺殺那些人的銳氣!本相倒要看看,本相的旨意究竟有幾個人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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