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離去
所有人驚呆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心裡同時浮現一個念頭:好強!
同時一群人心中又浮現另一個念頭:這傢伙瘋了吧!居然當著所有人面在洛河大殿殺一宗老祖!難道他有什麼依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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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有所依仗!不然真丹初期修為怎麼就這麼強,就能當一樓之主?沒背景才怪了!
暗中觀察的沈予初也是一臉呆滯!她知道吳塵會立威,卻沒想到吳塵居然會幹淨利索的殺人!
而且還是當著所有人面在洛河樓大殿殺人!
她在心底大罵:瘋子!我看你怎麼收場!
沈予初對一旁遲千重與尋霧離使了個眼色。遲尋二人也是一臉震驚懵懵的表情,二人相視一眼,一臉凝重的點點頭閃身離去安排人手。他們得做最壞的打算!
大殿鴉雀無聲。似是被吳塵的那一刀威勢所攝,又似被吳塵的瘋狂嚇到了。
任時安更是喉結聳動咽了咽口水!要知道他也不過才凝靈中期修為。這豈不是說吳塵也可以瞬殺他?
任時安只覺背後冷嗖嗖的。他隱隱有點後悔,自己不該心有不甘與吳塵作對!那個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小真丹身影黯淡下來。
吳塵冷冷環顧眾人一眼漠然道:「目無尊上!便是藐視皇朝!藐視皇朝就得死!」
柯大為拱手大聲道:「朱之平敢在這大殿上質疑閣主的法旨,便是褻瀆閣主的威嚴!此人當誅!樓主殺得好!」
一位洛河樓執事出列拱手:「樓主出手斬殺了朱之平是維護皇朝的威嚴,也是維護閣主的威嚴!同時也是維護洛河樓的安穩!樓主殺得好!」
接著所有洛河樓修士皆出列拱手附和。
洛河樓眾人的聲音在大殿迴蕩。各宗沒人附和,也沒人反駁。大殿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氣氛中。
吳塵淡淡道:「山河宗離大河宗最近,你速速派人接手大河宗名下的沛國,以防被北域的宗門所占。」
山河宗老祖宋時茂一呆,接著臉露狂喜之色。真是天上掉餡餅啊!
宋時茂拱手大聲道:「謹遵樓主法旨!樓主殺得好!這朱之平平時仗著自己修為高橫行霸道慣了。樓主斬了此人可是為洛河地域除了一大害啊!樓主殺得好!殺得妙!朱之平惡貫滿盈正是應了那句老話,報應不爽!」說完宋時茂對站在身邊的幾人使了使眼色。
那幾人也拱手道:「樓主殺得好!朱之平惡貫滿盈死有餘辜!樓主英明!」
本來吳塵出手斬殺了朱之平,宋時茂便心中暗爽。他的山河宗與大河宗一向不對付。只是迫於各宗的立場再加上他又沒得什麼實質性的好處,他自然不會表露什麼。
此時吳塵公然許諾了他一國之地,再加上吳塵實力強大與他自己猜測吳塵是有背景之人,那他自然要趕緊表示表示順便抱抱大腿。反正說一個死人的壞話他也不會反駁不是?
另幾個與大河宗相臨的人心下焦急,這一句話便是一國之地啊!他們能不急?
天河宗老祖裴元龍拱手:「朱之平不但橫行霸道,而且還時常對皇朝心生不滿!今天更是當著樓主的面藐視皇朝的尊嚴與閣主的法旨!樓主殺得好!殺了他正好以正皇朝法紀!」
古河宗老祖梁平山拱手:「朱之平好色成性。他納了數十位妾還不滿足,還強搶良家女子數百人之巨便於他淫樂!樓主殺得好!樓主可謂是為洛河樓除去一害!我相信樓主斬殺朱之平之事一公布。很多良家女子都要額手稱慶!」
長河宗老祖王憐芳盈盈一笑拱手:「樓主大人可真是果敢果決之人啊!這一來便以雷霆之勢清除了一個洛河敗類蛀蟲!這可比上一任樓主英明多了!我長河宗第一個擁護樓主的英明決定!」
這話一出引得其他幾宗的人為這側目,這馬屁拍得好啊!居然拿上一任樓主相比!
這幾宗為了證明自己的誠意便向與自己交好的幾宗使了使眼色。那幾宗礙於情面皆拱手附和。
見到這一幕,吳塵笑了。可卻沒再許諾那幾宗什麼。
這一幕看得躲在暗處的沈予初眼露異彩。看得尋霧離與遲千重目瞪口呆。
還可以這樣操作?看來那朱之平是白死了。連他的宗門都得灰飛煙滅!
有了幾個宗門的口誅筆伐,有了十多個宗門的齊聲附合。其他宗門的凝靈老祖或情願意或不情願的都表示了朱之平該死!
反正朱之平也不會反對,還不是一群活人說了算?再說,你一個死人不扛責任誰去扛?死人也得為活人著想吧!
再說各宗的人不表示朱之平該死還能怎麼辦?難道還想成為第二個朱之平不成?
所以一切罪責都由朱之平那個死人去扛。
接下來的談話就變得簡單。一群人就面對著朱之平的屍體把會給開完。
面對裴元龍,梁平山,王憐芳期待的眼神。吳塵輕飄飄的來了句:「此事容後再議。」
接著吳塵當眾派了星辰樓數十人去大河宗坐鎮。美其名曰:維穩。
而繳獲朱之平的儲物戒指,吳塵便把他給了洛河樓的眾人分了。
那可是一宗老祖的戒指啊!一群洛河樓的修士頓時歡天喜地而去。
花園裡。
吳塵與沈予初並肩而行。男的俊雅,女的貌美。看到這畫面,才明白什麼叫璧人佳偶。
沈予初問:「你有什麼把握那樣做?你就不怕那群人群起而攻?」
吳塵微笑道:「多慮了!我占據大義!是他們名正言順的上司,他們敢對我對手嗎?
再說,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我不信那朱之平能做到睦鄰友好!就算他與人為善。他那幾個鄰居難道就沒點想法?
結果你也看到了,他那幾個鄰居可是落井下石一點也不含糊!」
沈予初:「可是你卻並沒有再給另幾宗好處,你不怕他們反悔告你?」
吳塵笑了:「那幾國之地我還另有安排,那能便宜他們?我巴不得他們去告我呢!你看,這是什麼?」說完,張手一塊留影石在手。
沈予初抿嘴一笑:「你還真夠陰險的!」
「你現在才知道他陰險嗎?」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
一道身影出現在吳塵與沈予初數丈外。
來人一襲黑紗裙,一臉冷色,與沈予初有幾分相似。不是丁茉苒又是誰?
吳塵一見是丁茉苒,吃了一驚,馬上後退一步縮了縮脖子。那裡還有半分樓主的威嚴威風在?
沈予初心中一喜,接著一驚。她忙將吳塵拉到自己身後擋住。
丁茉苒見到這一幕,眼中怒氣一閃而逝。隨後卻搖頭輕輕一嘆。
沈予初弱弱的喚了聲:「娘,你怎麼來了?」
丁茉苒面無表情道:「我不來,你是不是一直就不回家?」
沈予初弱弱道:「我們本打算把這裡安排妥當了,再回去見你。」
丁茉苒瞬間怒了:「還我們?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害臊!你沒名沒份跟著他瞎跑什麼?你不怕丟臉,我還怕丟臉呢!」
沈予初眼框微紅咬唇低下了頭。
丁茉苒冷哼一聲:「躲在女人身後算什麼本事?你還算是個男人嗎?滾出來說話!」
吳塵腹謗一句:我又打不過你,我不躲在你女兒身後還能怎麼辦?不過既然丈母娘發話了,自己怎麼著也得出去吧!
吳塵咳嗽一聲,從沈予初身後走出面露尷尬笑意拱手:「前...伯母好!」
丁茉苒面無表情道:「你就讓我這麼站著說話?」
「啊」吳塵呆了呆。
沈予初眼睛一亮用手捅了捅吳塵後背。
吳塵當即醒悟過來,忙伸手相請:「伯母請!」接著大喝:「小包子,快備茶,備上好的靈茶!」
看到吳塵那表情,聽到這話,丁茉苒冷冷的表情終於柔和了幾分。
一間靜室,三杯飄著淡淡清香的靈茶擺在桌上。
吳塵中規中矩的坐在丁茉苒對面。一副眼觀鼻,鼻觀心正襟危坐的樣子。
丁茉苒淡淡一聲:「怎麼不敢看我?心虛了?你不是膽兒挺大嗎?」
吳塵腹謗一句:我心虛什麼?我只是看我女人的面子對你客氣罷了!你真當我怕你啊!
心裡雖這麼想,吳塵臉上卻象是一朵盛開的花兒般陪著笑臉:「我膽兒一點兒也不大。這不,您一到。我就是老鼠見了貓啊!您請吩咐!您請喝茶!您說,我聽。」說完伸手相請。一副低姿態,一副恭順樣。
姿態不低都不行啊!誰讓這女的是自己女人的娘呢!
沈予初聞言忍不住撲嗤一聲笑出了聲。
丁茉苒也忍不住臉露一絲笑意。她發現,這小子還真是個有趣的傢伙!
接著她細細打量,發現這傢伙還長得真不賴!身材均勻不胖不瘦。你瞧那眼多亮多有神!
丁茉苒再回想起二人在花園裡漫步的畫面,那是多般配,二人在花園中行走的那一幕宛如一幅畫兒般具有詩情意境。
再說,自己女兒跟著這傢伙一跑幾年,名聲早已有了虧損。哎!不嫁他還能嫁誰?
再說,聽聞這傢伙能力實力皆不錯,居然入了皇朝右相的法眼。年紀輕輕便被委任一樓之主,未來可期啊!
想到這些丁茉苒的眼神溫和起來。真有那麼點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丁茉苒淡淡道:「你有什麼打算啊!」
吳塵眼睛一亮:「伯母,我讓我師父馬上提親。」
丁茉苒哼了聲:「誰讓你提親了?我是說你對將來是怎麼打算的?」
吳塵想了想苦笑:「伯母,你這麼問,可把我難住了。我只能說是做好當下再展望未來!不過,我保證,我一定努力力爭上遊。」
丁茉苒頷首:「好,我的身份你也知道。我也不想初兒太受委屈。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當上一閣之主,我便讓你娶了初兒。如何?」
吳塵眼睛一亮:「此話當真?」
丁茉苒頷首:「我說話算話。」
說完丁茉苒站起身看著沈予初淡淡道:「走吧,跟娘回去。」
沈予初乖巧的站起身跟在丁茉苒身後。
吳塵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走到門口,丁茉苒略回頭:「對了,以後花坊那種地方你還是不要去了。」
吳塵僵住。
沈予初回過頭狠狠瞪了吳塵一眼,那意思可是明白得很吶!
看著母女二人遠去的方向,吳塵悵然若失,這一別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相見。
他不由嘀咕一聲:「早知道就給你備份大禮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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