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謠言
一甲子時間到,採集鴻羽晶的時間結束,魔臨界關閉。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星羅大陸,皇城廣場。
進入魔臨界的星羅大陸的修士足足有十多萬人,可出來的只有區區幾千人,可以想像,在魔臨界爭搶鴻羽晶是多色的激烈殘酷。
衣紫蘿站在皇城廣場上看著一個個從灰濛濛空間走出的人,臉上寫滿了擔憂緊張。
她已在此地站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直到大陣關閉卻依然沒等到吳塵出來。
她心碎了,暗自責備的同時也黯然神傷,一行清淚從她的臉頰滑落,猶如梨花帶雨
左相府。
解元高坐淡淡道:「長青,傳訊納蘭家,讓納蘭春準備迎娶那個姓沈的女子。」
趙長靑一怔拱手:「相爺,那沈予初沒與吳塵成婚便公然替他打理一閣事物,名節已有虧損。
納蘭家畢竟背靠玄天宗是幽玄家族,我們強行讓他迎娶一個名節有虧的女子,是不是太過?納蘭家會不會心生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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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一個幽玄家族站在我們身後,對我們還是很有幫助的。」
解元淡淡道:「那沈予初德才兼備,又是納蘭春心心念念的人,本相成人之美,納蘭家不心懷感激,難不成還會怨恨本相不成?
是本相的臉面重要?還是納蘭家的臉面重要?再說,你忘了了什麼是對手對頭了嗎?」
趙長青懂了,這位爺是想趁右相不在朝,狠狠削對方的臉,以報上次被打臉之事。
唉,相爺啊相爺,畢竟那吳塵還救過你外孫女一命,那小子一死,你就讓別人娶他女人,這樣好嗎?奈何這種事他那能說出口?
一處大殿。
納蘭天英閉目高坐。
納蘭永德入殿拱手:「孩兒見過父親。」
納蘭天英緩緩睜開眼:「永德,讓春兒準備迎娶沈予初入門吧。」
納蘭永德一愣:「父親,那姓沈的女子公然替那吳塵打理一閣事物,名聲已有虧損,如何進得了我納蘭家的門?」
納蘭天英嘆了口氣:「不是沒成婚嗎?只要還是清白之軀就好。再說那女子德才兼備,與春兒還算般配。
再說,春兒不是一直心心念著那女子嗎?就遂了他心愿吧!」
納蘭永德面色一僵,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若自己兒子真娶了個名聲有損的女子做媳婦兒,那還不得讓人給笑話死?這那行?
納蘭永德拱手:「父親,那吳塵可是刀宗弟子,又有右相瞿之白撐腰,我們這麼做」
納蘭天英:「放心吧,那吳塵已死在了魔臨界,瞿之白與琴先生皆不在星羅大陸,短時間是回不來了。」
最後納蘭天英略默後又補了句:「這是左相的意思。」語氣中有那麼絲無奈。
納蘭永德懂了,看來自己沒得選了。
一處靜室。
納蘭永德推門而進。
盤膝修練的納蘭春霍然睜開眼。
此時的納蘭春已是悟真初期的修為,一身氣息若有若無,隱隱與四周融為了一體。
納蘭永德略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淡淡道:「你爺爺已經同意你娶沈予初過門了。」
納蘭春一呆,接著面露欣喜之色:「爹,爺爺真同意了?」
吃不到的葡萄總是酸的,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沒到手的東西往往都比到手的可貴,更具吸引力。也許這是男人的通病。
納蘭春正是這樣的理這樣的人,何況他出身高貴,那容得人拒絕?那容得人輕視?那容得人當眾打臉?
這幾十年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一意醉心於修練,加上納蘭家資源不愁,納蘭春天資也不差,他終於在一年前跨入了真正的悟真之境。
他發誓一定要奪回沈予初,一定要把自己當初受的屈辱如數奉還給那姓吳的!那怕就是把沈予初關起來當個籠中之鳥,他也不讓她嫁於吳塵!
納蘭永德:「吳塵已死,但那沈予初可是頂著個皇朝執事身份,有些事還要按規矩來,懂嗎?」
納蘭春一怔:「吳塵死了?誰殺了他?」
納蘭永德頷首:「吳塵已死在了魔臨界,此事千真萬確。至於誰殺的已不重要了。
我會讓朱玉山給同仙閣施壓,你伺機而動即可。記住,一定要講規矩站住理,別落人口實。」
吃一塹,長一智,由不得納蘭永德不小心,畢竟上次差點被滅門的事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關於吳塵葬身於魔臨界的消息終於傳開,有人驚訝,有人惋惜,有人竊喜,有人惶恐。
同仙閣。
沈予初憑欄遠眺,六方大會已經結束了數十天了,吳塵按理說應該給她發道傳訊報個平安才是。可為什麼到現在他還沒給自己發信息呢?
即使二人只是中品傳訊符,這麼多天過去了,他也應該趕到了中品傳訊符有效的範圍內了啊。沈予初隱隱感到不安。
一道人影掠來,正是米悅。
米悅有些欲言又止。
沈予初:「什麼事?直說便是。」
米悅面色凝重:「師姐,外面謠傳閣主已在魔臨界遇難。」
沈予初臉色一白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亭中。米悅忙上前一步相扶。
沈予初雙手抓住米悅的手顫聲道:「誰說的?那個殺千刀的造謠生事?我不信!以他的實力怎麼會栽在一群法天境的手中?我不信,你信嗎?」
米悅略默後輕聲道:「可這都十多天了,他為何音訊全無?吳塵若真死了,他那些對頭絕不會放過同仙閣,放過冷月宗。
師姐,你還是早做打算吧,畢竟你與吳塵並沒有成婚,你此時走別人也說不得什麼。若走晚了,那可就來不及了。」
沈予初搖搖頭語氣堅定道:「我不信他會隕落。」
說完,沈予初抬手攝出瞿之白的傳訊符激發。可傳訊符卻激發不了。這只能說明,瞿之白已離開了星羅大陸。
沈予初略默後展顏一笑:「瞿相不在,可能那傢伙又陪著瞿相做什麼秘密任務了。放心,他一定不會有事,以他的本事與智謀,他怎麼可能有事呢?
你是不知道,那傢伙可是鬼精鬼精的,只有他禍害別人的份,別人怎麼可能禍害得了他?」
這雖是自我安慰之言,卻也不無道理。
吳塵身經百戰,海皇悟道之地多兇險?他還不是奪得海皇悟道感悟平安無事,從而得到一樓之主之位。
天星秘境多兇險?數十萬凝靈妖修相逼相攻,他不但凝靈成功還撈到了數十億天星石從而奪得一閣之地。
米悅正要說話。二道人影掠來,正是遲千重與尋霧離。
此時的遲千重與尋霧離已是法天初期修為。
二人一臉凝重之色,尋霧離有些欲言又止。
遲千重上前一步拱手:「沈執事,外面謠傳,閣主在魔臨界遇害了。」
沈予初一臉平靜道:「謠言止於智者,以你們閣主大人的實力,他會死在一群法天手中嗎?你們信嗎?」
遲尋二人相視一眼,尋霧離拱手:「大人實力超群能越階而戰,肯定不會有事,一定是有人故意造謠生事。
大人說不定被右相留在了皇城議事,或者被什麼事纏住了分不開身,所以耽誤了歸程。」
沈予初深吸一口氣頷首:「我想也是這樣。」
可真是這樣嗎?她聯繫過瞿之白,可瞿之白的傳訊符卻激發不了,這讓她心下更為驚慌,卻不能宣之於口。
她雖堅信以吳塵的本事不會隕落,可吳塵杳無音訊,這謠言一出,那麼依附在吳塵身邊的各方勢力會是個什麼態度?吳塵的敵對勢力會怎麼做?
這二點她必須要考慮到,她必須要為吳塵看好他的立身之本,靜待他的歸來。
退一步講,即使吳塵真的隕落了,她也得為他做點事,替他照顧好他的師門,唯如此,才不枉他們的情份。
沈予初平靜道:「尋師兄,遲師兄,傳訊讓各正副樓主,各執事速到同仙閣議事。」
「是。」尋遲二人當即拱手領命而去。
沈予初隨後攝出澹臺不滅的傳訊符:澹臺大哥,我這裡遇到了麻煩
一番溝通,二人中斷了聯繫。
米悅眼神複雜:「師姐真打算一條道走到黑?」
沈予初平靜道:「疾風知勁草,烈火見真金,松柏何懼寒?」
同仙閣,大殿。
一群同仙閣的頭頭腦腦齊聚。
沈予初站在台階下,遲尋二人略低一步站在左右。
沈予初環顧眾人一眼平靜道:「現在謠言四起,說閣主已隕落在魔臨界,你們信嗎?」
同仙閣各正副樓主,各執事皆是原南子樓各宗與原吳國各派的長老之類。
眾人聞言皆一怔,這謠言他們也聽說了,他們正惶恐不安,也在暗地裡各自謀算出路。可沒想到這女人居然堂而皇之的說了出來,她這是什麼意思?是想公而告之坦誠相告?還是想看看大家的態度?還是想做垂死掙扎?這有意義嗎?
然而大家雖都有點小心思,然大廈未傾未倒,臉面還是要的。再說,公然背個背叛之名到那裡都不好混,別人也不會用你信你。
眾人齊齊拱手:「謠言自然是謠言,以閣主之實力怎麼可能會隕落在魔臨界?我等自然是不信的。」
沈予初頷首:「我可以明白無誤的告訴大家,這就是謠言!閣主之所以未歸,是接受了右相的秘密任務外出公幹,所以一直沒露面。」
眾人一怔,再次相視一眼,秘密任務?真的假的?
沈予初:「由於是秘密任務,所以也不便公開,諸位皆是我天仙閣之柱石,所以我坦誠相告,希望大家不要為謠言所誤導。
為防有不軌之人覬覦同仙閣地盤,從即日起,各樓加強防備,我天仙閣本部也將派人協助諸位。」
眾人再次一怔,既是公幹,為什麼又要加強防備?又要派人協助防備?
沈予初之所以這麼說這麼做,是因為她知道,這謠言恐怕是捂不住了,與其讓大家猜測惶恐不安,還不如公開說出來。
一者可分忠奸,二者攘外必先安內。若真有人膽敢有異心,她不惜以雷霆手段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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