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芳菲院
秦真一臉笑意上前抓起吳塵的手:「走,咱們去喝酒!」
魔狼抬手:「殿下,這人的來歷還是要打探清楚才可。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吳塵平靜以對,他自然不怕他們查,他相信星羅帝君一定會安排得天衣無縫。
秦真不以為然道:「皇爺爺不是一直說唯才是舉英雄不問出處麼?」
接著,秦真頓了頓:「要不就勞煩狼叔安排人詳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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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狼頷首:「也好,我不在,殿下就不要出城了。」
秦真傲然道:「在葫蘆大陸誰敢動我?」
魔狼臉色一冷:「殿下難道忘了皇尊的告誡了嗎?」
秦真臉一垮:「知道了,狼叔。」
魔狼深深看了吳塵一眼一步跨出消失不見。
況祝試著問:「殿下,那咱們還去不去?」
秦真斜眼道:「怎麼不去?那地方又沒在城外,我也不算違背皇爺爺的意思。再說,若不打掉那隻傻鳥的囂張氣焰,本王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你們給我記住,不准透露本王的身份來歷,本王要憑實力碾壓他!」
六人相視一眼皆點頭應下。
秦真看向吳塵:「白小刀,今天本王就帶你去開開眼界。」
吳塵心下納悶,這傢伙究竟是去那兒?居然還不讓人透露身份?這可不符合紈絝子弟的作派啊。
葫口城內不能飛行,也不准使用飛舟靈禽。秦真也沒帶其他侍衛,一行七人換了衣服,坐上一艘豪華的獸車隆隆而去。
巍巍皇宮屹立在葫口城中央。
一座氣勢宏偉大氣的宮殿前,一位青袍老者負手而立看向遠方,看向那一輪冉冉升高的太陽,然後他笑了。
老者頭髮黑白參半卻精神矍鑠,一雙明亮的眼睛恍若星辰大海,不是醉翁又是誰?
魔狼到來拱手:「皇尊,我已與殿下交過手了,誠如青龍所說,殿下實力果然不凡。殿下若全力出手與我同境界一戰,我必敗亡。有此實力潛力,完全達到了皇尊的預期,是不是把真像告訴殿下讓他回歸?
一者皇尊可享天倫之樂,二者也可安各臣之心,不然任由那繡花枕頭胡鬧,必是人心惶惶危及我皇朝之根本。」
秦皇:「不是所有的事,都是非是即否,都要人理解明白。角度不同,立場就不同,觀點也不同。
各臣工所思所想我懂,但我的思所想他們懂嗎? 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不謀全局者,不足謀一域。
計謀雖不敵神通,但神通再強,也只是強在個人,強在一時。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文武之道,一張一弛,文在前,武在後,謀在前,動在後。 再說,有我在,葫蘆大陸就亂不了,人心也散不了,你又何必擔心?」
話落,秦皇抬手一枚經過他刪減的玉簡遞出:「這是青龍這些年記錄的他所經歷的一切。」
魔狼當即接過快速查看後震驚抬頭:「命輪?殿下凝聚了命輪?那二人已猜到了皇尊的意圖?殿下在突破悟真之時已知曉了部分真像?知曉了自己父母被害?還誤以為皇尊被囚想聚大勢救皇尊?」
秦皇笑了:「血濃於水啊!仇恨是最好的動力,欲望是最好的槓桿!現在他已被大勢所挾,成為開啟這殺局的鑰匙,成為開啟這亂世的鑰匙,他沒得選,沒得退,我也沒得選,沒得退!」
魔狼一怔:「皇尊此話何意?」
秦皇搖搖頭:「這是我與那幾位達成的協議,以後你會知道的。」
魔狼:「皇尊就不怕殿下知道真像後恨你不認你嗎?」
秦皇轉身向大殿而去:「他既是我秦氏子孫,自然要為我秦氏分憂。他恨我又如何?不認我又如何?只要他能成材成器,能站在山巔,能親手手刃仇人為他父母報仇雪恨,他恨我又如何?不認我又如何?」
魔狼:「殿下可是您唯一的血脈孫子啊!」
秦皇頭也不回:「凡偏居一隅者,要麼進取,要麼坐亡。成大事者,那個不是百折千回披荊斬棘?溫室里的花朵那經得起風吹雨打?那經得起誘惑考驗?只要他不死就成,按計劃執行吧!派人去查,仔細去查,別讓皇甫永琦那小子心生疑慮。」
獸車終於停下,「芳菲院」三個大字印入眾人的眼中。芳菲院門前車水馬龍,雖是上午時分,卻仍有數位打扮得妖嬈的女子笑盈盈的站在門口迎來送往。
吳塵終於知道秦真為什麼不讓大家透露他的身份了。原來這傢伙是來逛窯子的!
泥馬,堂堂皇孫居然偷偷摸摸跑到煙花之地逛窯子?你要什么女人會沒有?你還這麼幹?你這麼做就不怕給你皇爺爺丟臉?不過也好,自己正好下手!吳塵趁人不注意激發了與無面人的傳訊符。
一位濃妝艷抹搖著水蛇腰的老鴇笑盈盈上前:「喲,這不是珍公子嗎?請,裡面請。姑娘們,珍公子來了。」說完忙把秦真一行迎進院內。
一股濃烈的脂粉味撲面而來,一群鶯鶯燕燕含羞帶怯快步而來。
吳塵不待秦真吩咐,便上前一步雙臂一張,悟真大修的氣勢爆發冷冷道:「一群庸脂俗粉,退下!」
「狗奴才,你主子還沒出聲,你狂吠什麼?」
一名身著白衫長相英俊,神態倨傲的青年男子帶著數名隨從,從一旁緩步走了出來徑直向秦真走去。
吳塵身體一晃擋在白衣男子面前。
白衣男子淡淡道:「好狗不擋道,滾!」
吳塵鼻子都氣歪了,這廝開口閉口都罵自己是狗。自己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他有當場宰了這廝的衝動。然而任務不允許,環境不允許,他也只能是憋著。
秦真:「小刀,退下。」
吳塵當即面無表情的退回到秦真身旁肅立。
秦真:「 端木瑞,逞口舌之利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咱們用實力說話,看看柳綿綿今晚究竟歸誰所有!」
端木瑞眉頭一挑:「怎麼個用實力說話?」
秦真:「我知道你端木家族的生意布滿星源世界各地,你不缺靈晶星元丹,本公子也不缺星元丹靈晶,用靈晶星元丹砸也太俗了點。這樣吧,咱們賭命。」
端木瑞眼睛一眯:「你想怎麼賭命?」
秦真淡淡道:「我們各派一名悟真境隨從,誰活著,柳綿綿今晚就屬於誰,如何?」
端木瑞不由眯眼盯著秦真,緩緩道:「我可以答應你,但得三局兩勝才行。」
秦真:「依你,那就這麼說定了!」
吳塵有些無語,為個花坊女子,你們居然拿人命賭?同時心裡也很好奇,這柳綿綿究竟長得怎樣一付紅顏禍水傾國傾城的模樣?
恰在此時,吳塵耳邊響起秦真的聲音:「小刀,剩下的看你了。你若幫本王贏了這端木瑞,那柳綿綿本王就賞給你了。」
吳塵有點被雷到了,啥玩意兒?你用過的女人賞賜給我?泥馬,這特麼就是皇子的做派?這特麼就是紈絝子弟收攏人心的手段?老子稀罕一雙破鞋嗎?
吳塵心裡雖然在狂罵,面上卻露出欣喜的樣子拱手:「殿下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芳菲院雖稱之為院,但它的占地面積卻不小,包含了花坊,酒樓,賭坊幾個行業,更在芳菲院的下方設了一方擂台用以鬥法。而且還傳說,這家芳菲院的後台很硬。正是因為這些原因,來此消費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也許是為了增加賭鬥的氣氛,只有凝靈境的柳綿綿出現了。只見她寶髻松松挽就,鉛化淡淡妝成,高挑的個子,一抹淡綠色的圍胸修身長裙, 一身薄如蟬翼的輕紗外罩,一頭烏雲秀髮,一張如畫如幻的臉,杏眼桃腮,眉如清山淺淺,眼若秋波婉轉,朱唇不點而赤,瓷白肌膚勝雪,豈止一個美字了得?說是傾國傾城不為過,說是盛世美顏不為謙。
吳塵也被柳綿綿的絕世容顏給驚到了,難怪那二個紈絝子弟趨之若鶩不惜拿大把星元丹砸,不惜拿人命爭,這女人確實是美得驚心動魄。
噫,不對,這女人的氣息貌似不是凝靈境,而是法天境。不對,這女人的一身氣息空靈而悠遠絕不是法天境,而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悟真圓滿的大修士。
一位悟真大修會當窯姐兒?有如此厲害的隱匿功法的女人會是個窯姐兒?吳塵眼睛眯了眯,要不是自己修為強大,自己也發現不了她隱藏了修為。她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修為?
不少圍觀的人竊竊私語:「知道嗎?有人想買此女的初夜可是豪擲了數百萬了。」
「數百萬靈晶?」
「切,我說的是星元丹,數百萬星元丹!」
「啥?數百萬星元丹?誰這麼豪?誰這麼傻?」
「喏,不就是那二位嗎?現在都開始賭命了。你說擂台上這二人那個會贏?我們要不要下注賭一把?」
擂台上。
一位悟真中期的中年人與吳塵相對而立。
「嗡」
一道光幕升起籠罩在擂台四周,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活著的人才能從大陣中走出來。開始吧。」
中年人也不說話,眼中精芒一閃,雙手一張,滾滾靈氣湧來,形成一柄透明碩大的巨劍直刺吳塵!
吳塵手一張,雪無痕在手縱身一躍而起,刀舉過頂,一刀劈下!
冷月吐眉六連斬出手!
六道凝實巨大的刀罡在最後一瞬合併為一道碩大無朋的刀形刀罡!
「轟」
透明巨劍崩潰,刀形刀罡瞬間從那名中年男子身體中透體而過!
中年男子瞪大了眼,一臉的難以置信。
「噗」
鮮血四濺!
中年男子的身體被劈為二半。
吳塵手一召,收了那名男子的戒指淡淡道:「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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