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逐出九宵雲外殿


  何不凡臉色慘白,喉頭聳動,卻發不出聲,幽玄老祖也有幽玄老祖的驕傲尊嚴,何況還是當著一眾手下的面?他在賭,那二位一定會出言相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王珏臉色一變,忙伸手相阻:「大將軍不可!」

  佟憶年也是臉色一變,勸道:「白大將軍莫要衝動,既然你認為何城主不配審你,那我們上稟皇尊裁決如何?」說完看向何不凡。

  王珏神色微異,他搞不清楚佟憶年為何出言相幫。

  而何不凡的臉色則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但在刀鋒之下也只得一臉通紅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而他也敏銳的查覺到,那二位似乎在聯手針對他。

  吳塵要的就是這句話,他心念一動,大刀分解成層層疊疊的刀影回歸於他的體內的同時,一道神念之掌陡然成形一掌拍向何不凡胸口。

  「咣」

  

  「噗」

  何不凡在猝不及防之下當即被一掌擊飛撞碎了城主寶坐,摔倒在地上狂噴出一口鮮血。

  吳塵漠然道:「在其位,就得謀其事,忠其責,不可執偏心,行偏事,這才是聯盟一城之主應盡的職責。這只是個警告,下次別讓我撞見,不然,白某定斬了你這蛀蟲。」

  與此同時,趁著吳塵對何不凡等人說話的空隙,翠娘當即把真實的情況以法傳音的向樓千重如實相告。

  二人皆以法傳音。

  樓重九聽完又驚又怒,怒斥:「為何不報我知曉?」

  翠娘弱弱道:「我只有你的傳迅符,根本沒有通迅陣盤,我如何聯繫得上你?再加上畲姬大總管的侍女親自傳話,我那敢不遵?再說那狗實力又不高,我也就答應下來了。」

  樓重九一驚:「畲姬的侍女傳話?」

  翠娘:「是,若不然,我那敢自砸招牌那麼干?」

  恰在此時,佟憶年說出了上稟皇尊裁決,翠娘聽後惶恐問:「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樓重九:「把嘴閉嚴實了,我們就會無事。」

  翠娘憂患道:「可是珠兒姑娘不知被何人所擒,若她被撬開了嘴」

  樓重九:「放心,你沒看到那廝的臉色嗎?定是候皇的人出手了。」

  恰在此時,大殿空中泛起層層波瀾,慕容世傑的身影陡然出現。

  一群人慌忙見禮:「拜見皇尊。」

  王珏與何不凡見到慕容世傑親自到來,皆齊齊一愣,隨後不動聲色的攝出一張傳訊符激發。慕容世傑冷目掃去,手一揮,虛空蕩起層層波,二人的傳訊符當即不能激發。

  慕容世傑漠然道:「你們要搞清楚一件事情,你們首先是聯盟的執法人員,其次才是各皇的手下。本皇忝為星源聯盟之盟主,你們得聽我的吩咐才行。不然,本盟主可是要以瀆職罪論處。」

  何不凡與王珏頓時面露惶恐之色,躬身稱是。

  慕容世傑理都不理,身形一晃落在大殿上方,他冷冷的盯著吳塵:「白小刀,你膽子不小,你可懂得聯盟的規矩?」

  吳塵眼睛閃了閃拱手道:「皇尊容稟,不是我不講規矩,而是清月花坊的人不講規矩在先。」

  慕容世傑淡淡道:「哦?你倒是說說看,若真是清月花坊不講規矩了,本皇為你主持公道。」

  吳塵:「清月花坊用誆騙的方法綁架了我座下靈獸。致使卑職的靈獸被人割了一隻耳朵打得奄奄一息差點喪命,而卑職也差點被人所害。卑職前去理論,對方明明答應賠償,可出爾反爾,所以卑職才出手毀掉了清月花坊,為九宵雲外殿,為聯盟除出這一黑店禍患,維護我星源聯盟規矩的公正公平。卑職一片奉公之心,望皇尊明鑑。」

  慕容世傑冷哼一聲:「為聯盟除出禍患?維護我星源聯盟規矩的公正公平?你好大的口氣!

  你不分青紅皂白就當街打人,出手毀掉清月花坊,這合規矩嗎?在城主府大殿襲擊執法人員,這合規矩嗎?你以下犯上出刀威脅何城主,這合規矩嗎?如此狂悖之徒,眼中有規矩嗎?你心裡有聯盟嗎?

  還大言不慚為聯盟除去禍患?我看你就是個禍患。你無規無鉅漠視法令法規當斬之以儆效尤,如此才算是講規矩,維護規矩。」

  吳塵拱手:「皇尊容稟,我這裡可是有證據」

  慕容世傑斜眼打斷道:「本皇要你說話了嗎?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你有資格與本皇說話嗎?」

  吳塵一愣,這盟主不按常理出牌啊,你究竟是來助我的?還是來拆我台的?盟主大人,你可別失心瘋裝逼裝過頭了。

  慕容世傑看向樓重九與翠娘,淡淡道:「白小刀說的可是真話?」

  樓重九拱手道:「皇尊,白小刀所說純粹是子虛烏有之事,他的靈獸根本沒來過我清月花坊。還望皇尊明鑑。」

  慕容世傑漠然的看著樓重九:「本皇再給你一次說真話的機會。」

  樓重九一怔,裝胡塗道:「我說的句句是真。」

  也不見慕容世傑有何動作,只聽「嘭」的一聲,

  樓重九的一條左臂立馬化為一蓬血霧。

  「啊」

  樓重九發出悽厲的慘叫倒在地上。

  血霧濺得翠娘一臉一身,嚇得她臉色慘白,一屁股跌坐在地。

  慕容世傑冷哼一聲:「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本皇是這麼好糊弄的嗎?」

  話落,抬手一塊留影石在手激發,虛空頓時出現一幅畫面,正是黑狼進入清月花坊趾高氣揚的「豪擲」萬晶與老鴇子的對話的那一幕。

  翠娘一臉驚恐的咽了咽口水,這種影像對方是從那裡來的?他會不會還有其他影像?

  吳塵不由感嘆慕容世傑的勢力強大,居然連這種東西都能搞得到。難道這位盟主在九宵雲外殿監視每個人?

  其實吳塵完全想多了,慕容世傑的確是在監視人,但也是有區別,有針對性的監控,而吳塵與他的同伴,就是針對性的那一類人。而各皇也會針對性的監控一些自認為重要的人或事。

  慕容世傑漠然道:「本皇再給你一次說真話的機會。若你還是不肯實話實說,那可就不是一條手臂了。」

  樓重九一臉蒼白,但依然咬牙道:「那條狗的確是進入了花坊喝花酒,但本坊絕沒有綁架他,還望皇尊明鑑。」

  「嘭」

  樓重九整個人化為了一蓬血霧,濺得一旁的翠娘也化為了血人。

  慕容世傑抬手又是一塊留影石在手漠然看向翠娘道:「你們當本皇無知嗎?二萬靈晶能進清月花坊嗎?清月花坊什麼時候接待過化形不完全的妖修了?十萬靈晶能買一個女子的初夜嗎?

  我這裡還有一塊留影石,你想不想看?只是你看過後,你可就沒活命的機會了。」

  這你也知道?翠娘絕望了,害怕了,她顫聲道:「我若實話實說,皇尊能保我無事?」

  看到這裡,吳塵豈能還不懂慕容世傑想幹什麼?唉,看來自己抓證據真的是白瞎了,然而他又不得不把證據拿在手以防萬一。

  慕容世傑笑了,笑容里透出一股溫和:「本皇言出如山,自然說話算話。」

  翠娘以牙咬唇默了默,最終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

  翠娘剛一說完,虛空泛起層層波,一位身形高大、身披一襲猩紅披風,披散著滿頭紅髮,眼露蘊蘊紅光,用一根紅絲帶綁在額頭,絲帶中間卻鑲嵌著一枚水滴狀的水晶的中年男子突兀出現。

  來人正是候皇。

  候皇看向翠娘,額頭上的那一枚水晶陡然射出一道血光。

  「嘭」

  翠娘當即化為虛無。

  吳塵眉頭微皺,這慕容世傑不是說保她無事麼?怎麼說話不算話?看來與這些老狐狸打交道,自己還得多留個心眼兒才行。

  慕容世傑皺眉:「候皇,她只是個小小悟真罷了,你殺她何用?」

  候皇淡淡道:「我管教我的族人,難道也要向盟主請示不成?」

  「呵呵,候皇只怕是想殺人滅口罷?只是你滅了這一個,本皇手中還有一個,你倒是來滅滅看。」

  話落身現,秦皇負手從虛無中走來。

  秦皇還是老樣子,臉上依然籠罩在一片神光之中。

  候皇斜了秦皇一眼淡淡道:「殺人滅口?這次的事,無非就是一幢破樓,一條狗,一個男人,一個女子罷了。本皇犯得著嗎?再說,我就算是要殺人,你秦皇也攔不住。」

  慕容世傑:「好啦,就事論事吧,扯那些沒用的幹什麼?」說完,手一揮,三位城主與一干城衛當即退下。

  秦皇拱手:「盟主請吩咐。」

  慕容世傑也不廢話,當即激發一塊留影石,其中的內容正是翠娘的供述。

  秦皇:「我這裡也有一份供述,盟主請看。」

  話落,秦皇抬手一塊留影石在手激發,正是那位珠兒的如實供述。

  幾人看完,慕容世傑環顧二人道:「候皇,這次的確是你的人不對,事,也已經出了,人,你也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大家也清楚了。為了聯盟的安定團結,我看,這事就此作罷如何?」

  候皇:「我的人不能白死。」

  秦皇:「那只是你的人無能罷了。」

  候皇眉頭一挑:「那要不要咱們比劃比劃?」

  秦皇淡淡道:「隨時奉陪。」

  慕容世傑抬手:「好啦,一點小事罷了,何必爭論不休?這成何體統?

  主罪是清月花坊,但花坊已毀,人已伏誅,次罪當屬白小刀。這樣吧,白小刀立即驅逐出九宵雲外殿,千年內不得進入九宵雲外殿。這樣候皇也可以對你的人有一個交代了。」

  秦皇立即接口道:「白小刀,盟主法旨沒聽到嗎?還不快滾?」

  吳塵當即躬身一禮帶著黑狼大步而去。

  秦皇隨後對慕容世傑拱手道:「盟主,本皇還有一些雜事需要處理,就先行告退了。」

  話落,秦皇一步跨出消失不見。

  候皇眼露蘊蘊紅光看著一人一狗遠去不言不語,他知道,自己這一場徹底的輸了,絲毫沒有翻盤的機會。那二人都掌握了證據,他只能是放任白小刀離開。

  候皇心中雖明白,口上卻冷笑道:「盟主果然大公無私,本皇算是領教了,就此別過。」

  慕容世傑抬手:「候皇不要心存芥蒂,畢竟白小刀是冥族女婿,承載著人冥二族長久和平的希望,是二族的楷模,這個面子我們得給冥皇才是。這個道理,不用我多說吧?」

  候皇默了默後頷首:「還是盟主思慮周全,本皇告辭。」說完身體慢慢變淡消失無蹤。

  吳塵一出城主府,便被魔狼護送離去,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一道陰狠的目光冷冷的盯著他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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