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我曾說過
雲辰子扶起吳塵:「你我師徒,無須多禮。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吳塵直起身:「既然師父一切瞭然於胸,可想好了我們與那一家合作嗎?」
雲辰子笑道:「這事你應該問胡八夜才對,他可是曾經的鬼域之主。」
吳塵點點頭,的確,胡八夜早就與其他大陸眉來眼去,問他的確最合適不過。
吳塵當即攝出傳訊符讓其過來。
雲辰子:「我還是不要與那位令主見面了,這事你與予初商量著辦就好。」說完雲辰子轉身離去。
沈予初疑惑:「這麼大的事,師父為何不參與?」
吳塵笑笑:「師父是想看看我的能力。」
不一會兒,胡八夜到來,拱手問:「主公,找我什麼事?」
吳塵:「你與內世界的其他幾個大陸皇朝的人熟悉嗎?」
胡八夜一怔:「倒是認識些人,有些交情。不過這種交情,更多是建立在交易買賣之上的交情。」
吳塵:「若我要與其中一個大陸做一個大買賣,你認為選那個最合適?」
胡八夜:「主公是指什麼大買賣?」
吳塵:「星羅大陸五分之一的地盤。」
胡八夜眼露精光:「當選梓桐大陸,我與一位城主私交甚好,那位城主也有些背景,能向上遞話。」
吳塵:「聯繫他,就說你要與梓桐帝君談一件大買賣,再送梓桐帝君一份大禮。若有誠意,便約個地方面談。」
胡八夜:「好。」說完,當即攝出傳訊符聯繫。
一番溝通,胡八夜拱手道:「主公,對方沒有答應,也沒拒絕,他說他現在正在萬山迷窟的迷市,他讓我前去面談。」
吳塵有些意外,這些人居然來到了萬山迷窟。
吳塵:「好,你帶人與他去談,先不要露底細底牌,細節你把控,有結果馬上告訴我。」
胡八夜當即應下離去。
吳塵:「看來,我們得儘快動手拿下東辰城,而且還是要完整的拿下才行。」
沈予初皺眉:「我懂你的意思,這隻怕比較難。」
吳塵:「難也要辦,不管與誰合作,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資格,要有本錢,而一個完整的東辰城便是我們的資格本錢。」
沈予初:「孟津能統領東辰城一千多年,豈能沒有手段?沒有忠心之人?我們要想拿下,流血犧牲只怕在所難免。」
吳塵笑了:「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難。」說完,張手五張欠條在手。
沈予初一怔,隨即明白了吳塵的意思,她笑道:「你準備親自出手?」
吳塵:「既然都不會為難我,我又為何還要為難我自己?安排一下,我請他們喝酒好好聊聊。」
東辰城。影月樓。
東天王宋皓卿雖然不見蹤影,但影月樓依然存在,而且生意依然火爆。
一間大廳。
沈予初在此設宴,宴請辰酉宮主,辰丑宮主,辰午宮主,辰未宮主,辰申宮主。
這幾位宮主原本不準備來,畢竟現在不太平,但一看是沈予初之名,這幾年又與那女人相處得不錯,不像吳塵那廝那般囂張跋扈,又聽聞不時有戰艦出現在辰亥宮,想來那女人定是有皇朝大人物罩著,正好可以探聽一下皇朝的動向。
再說,宴席又是設在影月樓,在東辰城內的影月樓誰敢鬧事?於是便自放下心來。
再說,當下局勢不明,幾人皆是一城同袍,見見面,若能達成一個攻守同盟,那豈不是好事嗎?
於是,五位宮主皆抱著這個心思,在甫一接到邀請後,便立即趕來。
美味佳肴滿桌,靈酒盡皆滿上。
沈予初一臉笑意:「多謝幾位宮主遠到而來,今日之所以宴請各位,主要是外子剛剛閉關出來,想與諸位敘敘舊情,順便把帳給了了。」
幾位宮主一怔,那廝出關了?把帳給了了?我們什麼時候欠過你帳了?
就在幾位宮主一怔間,吳塵一臉笑意的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當然他的修為隱藏在悟真後期之境。
吳塵笑道:「諸位不會是貴人多忘事吧?那我給諸位提提醒。」說完把幾張欠條扔在桌子。
幾位宮主怎麼能忘?只是過了這麼多年,早已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誰還記得這茬?再說他們壓根兒沒打算還。
幾位宮主相視一眼,早知道是這廝宴請,那打死他們也不來。
辰酉宮主笑盈盈道:「吳宮主,這都多少年了,還提這幹嗎?當年的事,只是個玩笑,何必當真?」
吳塵冷笑:「玩笑?你們當眾辱罵我,是玩笑嗎?」
辰丑宮主上下打量吳塵:「你還真的要我們拿出五萬星元丹不成?」
吳塵淡淡道:「欠帳還錢,天公地道,難道你們想賴帳不成?這本金加上這些年的利息,只怕已有五百萬顆星元丹了吧。」
五位宮主齊齊冷笑,五萬星元丹一下漲到五百萬星元丹,你當星元丹是地上的石頭不成?你還真以為你是放印子錢的?就算是滾雪球也滾不了這麼快吧?
吳塵突然展顏一笑:「不過,大家既然都是東辰城的宮主,為了些許身外之物鬧得不愉快,也不合適。這樣吧,只要你們奉我為東辰城之主,咱們的舊帳就一筆勾銷,如何?」
奉你為城主?
幾位宮主面面相覷,接著齊齊冷笑連連。
「你配嗎?」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哼哼,就憑你能把孟城主取而代之?」
「就算你實力再強,你不過悟真後期,你能做一城之主?本座第一個不服你。」
「簡直是白日做夢。」
吳塵環顧幾人淡笑:「因為本座有這個本錢,有這個實力,而且還是名正言順。」
話落,吳塵雙臂一張,入聖初期修為的靈壓全力釋放。
大廳里頓時充滿了無形的壓力,似有無形的波濤在咆哮怒吼,一如狂風暴雨的海面。
大廳四壁頓時盪起層層波,把咆哮怒吼的波濤擋在大廳中不外泄絲毫。
「咔咔」
桌椅屏風窗簾,在無形的氣浪中化為粉塵,化為有形的風暴卷向四人。
五人大驚,紛紛施展全力相抗,卻擋不住如濤如怒的風暴。
五人皆被逼得連連後退。
恰在此時,錚錚作響,五柄明晃晃的刀罡陡然出現在五人頭頂。
風暴消散,大廳恢復了平靜,而五人卻一動也不敢動。
五人心中皆掀起滔天巨浪,這廝好強,自己五人居然連一招也接不下,只怕孟城主也辦不到吧?
辰申宮主咽了咽口水:「你敢在影月樓動手?」
沈予初笑道:「好讓各位知道,這影月樓,可也有我家外子的一份,說是半個東家也不為過。」
幾位宮主齊齊一怔,這才想起當年的傳聞,影月夫人要與這傢伙合作的事,只是沒想到,這事居然是真的。
吳塵淡淡道:「要殺你們,如同屠雞宰狗,不過念在我們認識一場,諸位也與我夫人相處融洽的份上,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擁護我做城主,你們還當你們的宮主,如何?」
沈予初張手一道法旨在手,笑盈盈道:「這可是帝君親自任命的法旨,你們不過是依命而行罷了,你們還是宮主,又沒損失什麼,何樂而不為?」
幾人相視一眼,最終低下了頭。
城主府,大殿。
孟津高坐。
吳塵與沈予初與五位宮主立於大殿之下。
孟津眯眼打量著一行人,這五位宮主居然隱隱以吳塵夫婦為首,這是個什麼情況?
而五位宮主在對上孟津的目光後也是一陣心虛閃躲,畢竟孟津是老上司,雖說對他們不算太好,但也不太差,這一下就反水跟人一起逼宮,怎會心安理得?
孟津淡淡道:「吳宮主,沒想到你閉關一出,居然就已跨入了入聖之境,真是可喜可賀。說吧,你找本座何事?」
吳塵躬身一禮:「我來是請城主退位讓賢的。」
孟津笑了:「原來是來逼宮的。可你憑什麼讓我退位讓賢?你是賢嗎?」
吳塵:「賢,自然說不上,但我卻願做敢為天下先。
我曾對塗仕明說過,若宮主一直停滯不前,若真有那麼一天,我必會請他退位讓賢。
我也曾說過,魔族不講人情世故,只講強者為尊優勝劣汰,所以比我人族強。我們要想打敗魔族,就要了解魔族,學習魔族。
我也曾說過,魔族雖是敵人,但其法其精神卻可借鑑,屬下不才,敢為天下先,願身體力行,做這一表率。
所以,今天,我來躬請城主退位讓賢。」說完躬身一禮,態度認真而誠懇。
吳塵這番話,算不上太假,但也說不上多真,畢竟,他是想完整的拿下東辰城擁有一定本錢,而孟津也算是一位敦厚的長者,故而才說出這番話期望打動他,為他效力。
孟津嘆了口氣:「原以為我有識人之明,卻沒想到卻成了你的踏腳石。也罷,看在你夠坦誠,也不曾大肆興兵讓東辰城血流成河的份上,本座成全你。但你得有這個本事來拿才行。」
話落,孟津一塊令符在手:「這是城主令,只要你能勝我,我便把它交給你。」
吳塵拱手:「如此得罪了。」
話落,吳塵體內湧出層層疊疊的刀罡一聚,凝為一柄碩大的刀罡斬向孟津。
孟津巋然不動,身上閃著濃縮的魔氣,瞬間化為二隻巨大的魔掌陡然變大延長一合。
「轟」
巨掌夾住了刀罡。
無形的波浪陡然擴散,沖向大殿四周,震得大殿搖晃嗡嗡直響,粉塵石屑撲簌簌往下掉落,又在滾滾氣浪中化為虛無。
「砰」
巨掌在碩大的刀罡下只堅持了數息,便被刀罡震散。
刀罡余勢不竭直劈孟津。
孟津的身體在刀罡下『砰』的一聲化為一團濃郁的魔氣包裹著刀罡順延而上直撲吳塵。
刀罡倏地分解化為無數刀影一聚,又自化為一柄巨大的刀形刀罡人立而起,帶起層層疊疊的殘影對著魔氣狠狠斬下。
「轟」
滾滾的魔氣在強勁的刀罡下如狂風吹散的白雲向四周飄散而去,卻又倏地一聚化為孟津的身影。
孟津眼中閃過異色:「你贏了。」
刀罡消散回歸吳塵體內。
一塊令牌飄向吳塵,孟津大步向殿外走去:「好自為之吧。」
吳塵抬手:「孟老」
孟津頭也不回:「別留我,你留得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天王於我有恩,我不得不報。」
吳塵嘆息:「宋天王真的是好褔氣,居然有這等忠勇正直之人相隨。」
沈予初:「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這世上正因為有了這些人,才稱得上美好,才值得留戀。」
有了令牌,又有五位宮主的『投誠』,接下的事情就變得簡單,其他幾位宮主在威逼利誘下最終選擇了臣服。能保得住自己的權位既得利益,誰當城主有何區別?
由此,吳塵也完整的坐擁了東辰城,當然,明面上還是沈予初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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