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髒亂的傷兵療養所
典韋領命,朝著一群人走了過去,在詢問過一位婦女口中得知後,就趕緊回來向葉凡稟告。
「典韋可問清楚何事?」葉凡問道。
「回稟陛下,是一位傷兵右臂潰爛,不願意截肢,正在逃竄,至於這些婦孺都是周圍村鎮前來幫忙的。」典韋恭敬的將從婦女口中得知的信息一字不落的告訴了葉凡。
「去,將那位士兵請來。」葉凡一聽到截肢,頓時一驚,想來這異界的醫療條件肯定很差,沒有地球上的科技發達,簡單的傷口潰爛竟然要做到截肢,想了想如果是自己也不會願意被人截肢。
「是,陛下!」一個侍衛急急忙忙領命跑了出去。
「陛下有令,宣你覲見。」一聽到陛下,周圍相互看了一眼,也不在追著青年了,那名散醫也放下了手中的刀,至於青年男子則是一臉茫然。
散醫是指沒有任何修為的醫者,不是修士中的醫修。
「什麼?陛下召見,我竟然被陛下召見了,不會是陛下想要殺自己吧!」各種可能充斥在青年的腦中,一臉不可置信能有一天自己被陛下召見。
「跟我來吧!」侍衛看著青年人說道。
「陛下人已經帶到。」說著就站回了自己的崗位,繼續護持葉凡的安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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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陛下,小人不想截肢,不要截肢!」青年人看著一身紫龍袍的葉凡,當即捂住自己的右臂,跪拜下去懇請道。希望葉凡能夠下令救救他,他是別無他法,沒想到高高在上的皇帝就真的管他們這些平民的死活了。
葉凡走到跟前,看了看青年的手臂,果然上面都已經生蛆了,如果不早日截肢,恐怕還真有生命危險。
「你叫什麼名字,又為何不願意截肢!」葉凡皺了皺眉頭問道。
「回,回陛下,小人王狗蛋,小人父親就因為戰爭失去了雙腿,靠著母親的微薄裁縫的收入,一邊照顧父親,一邊養活了我和跟兩個妹妹,想著兒子長大了,他們一家就有了出頭之人,可是第一次上戰場,我的手臂,實在是小人真不能截肢。」青年說著說著就哭了,每次看到自己母親一雙滿是暗傷的雙手,王狗蛋眼神中堅定了一下,我還要照顧我的家人,我絕對不能失去右臂。
「竟然是這樣!」看著王狗蛋的樣子,葉凡心中一紮,突然想到了某物哲學家一句話。
「戰爭沒有勝利者,永遠只有失敗者。」說到底這些人都是為了他,自己確實應該付出一些責任,可是他手上沒有那些妙手回春,手到病除的醫修,只有一個會放毒的和砷,如果哪天能把華佗那些神醫召喚出來就好了。最後只得求助小糯米。
「小糯米,有什麼能夠恢復他們傷口的藥沒?」葉凡在那種衝著小糯米喊道,實在是他太懶,懶得自己動手了。
不過小糯米卻沒有這麼任性,一直沒有理葉凡的小糯米,這一次反而理了葉凡。
「推薦主人聲望值50一包的金瘡藥,這種要對於外傷有奇效。」
「那先給我兌換一包,我先去試試!」葉凡說道,對於小糯米自己還是信任的。
「哼!」說完就又朝著黑霧後面飛去,原本有些欣喜的葉凡,顯然被她打敗了,看來要動點腦子好好哄哄自己這個小精靈了。
「像他這樣的人,現在又多少?」葉凡看著李儒問道。
「回陛下,應該不少於一千人!」聽見葉凡的問話,這些內務情報都是他負責的,李儒也就老實的回答。
「不少於一千?王狗蛋你起來,帶我們去傷兵療養所。」葉凡一驚,自己這段時候可是只顧著到處征戰,受傷戰死想著有著原本的制度,撫恤金都應該不會少,沒想到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
「陛下萬金之軀,傷兵療養院有些混亂還是不要去的好!」那名散醫這時候勸阻道,想著傷兵療養院到處都是少胳膊少腿的讓葉凡看著在嚇到,看著葉凡的年紀還是很小。
「怎麼,朕的將士在戰場上為我大周浴血奮戰,朕連看看都不能看了?」葉凡寒光一閃,冷冷看著那名散醫。
「臣,不敢。」散醫立馬慌了,看著葉凡發怒的樣子,趕忙請罪道。
「哼,王狗蛋前面帶路。」葉凡一揮衣袖,看了一眼散醫的樣子,跟著王狗蛋朝著傷兵療養所的地方而去。
函口關傷兵療養所
葉凡剛一進去的時候,也被嚇了一條,這哪是傷兵療養所,簡直就是豬圈,一股陰冷潮濕的發霉味道充斥著這個看起來荒廢很久的大房間,就連個則風擋雨的門都沒有,四面的窗戶都被十塊封住了,到處都是灰塵和泥土,地上鋪著都是乾草,上面左左右右躺著幾百個渾身是血的傷員,呻吟和哭喊聲一片。還有不少人不斷抬著擔架不斷的裡面送,顯然城牆上的戰爭並不是很樂觀。
十幾個黑白雙色長袍,看起來像是醫修的模樣,還有幾十個雜袍子的提著藥箱的散醫,在傷員們中間走來走去,儘管有了很多婦人的幫助,但是還是明顯忙不過來,手忙腳亂,滿頭大汗。
「陛下駕到!」一個侍衛走進來喊了一句。
這一喊驚動了治療所的每一個人,除了昏迷的,從早上開始,整個函口關就宣傳了皇帝陛下親自坐鎮函口關,親自上了城牆,為諸位將士共勉,在李儒的宣傳下,將葉凡整個人塑造成一個英雄,這個消息很快在傳便整個函口關,因為在士兵的眼中,皇帝都是坐在整個金字塔的最高層,根本不會為了他們親自以身犯險,如今現在有了一位皇帝親自坐鎮城牆上,甚至有人還親眼看見過,現在一聽到葉凡到來的消息,心中更加相信了葉凡,傷兵療養所是什麼地方,可是比貧民窟還髒的地方。
看到一身紫龍袍的葉凡到來,傷員們一陣躁動。
有些傷員甚至不顧著身上的傷勢,想著掙扎著坐了起來,又崩裂了剛才結疤的傷口,不少人喊道:「陛下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