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準備鴻門宴
「殺人了。」頓時整個五層的醉仙了都亂了起來,胡漢三看著一群人都走的一乾二淨,那些公子哥們哪見過現在場面,胡漢三走到了周克的身邊,看著二人的屍體說道:「你們兩個也別怪我,我也是按照哥哥的計劃的行事。」
胡漢三從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一個令牌,正是之前他哥哥交代的他的事情。
「漢三,他們兩個要是身死,你就將哥哥手中的東西放在他們兩個人的手中,記住要在五分鐘之內,這可是關乎著我們胡家命運,一定要完成哥的任務!」
胡漢子將周爽的左手掰開,然後將口袋中的令牌放在了他手中,然後抬頭看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發現自己,隨後便趕緊離開了。
遠處的一個天衛四,看著面前的一幕,欣慰的笑了笑,漢三你張大了,然後將偽裝都退掉,面具也收到了空間戒指當中,大口吸了一口空氣。
「好久沒有在陽光下光明正大的行走了!」
看著胡漢三這個弟弟,安然的走出了醉仙樓,胡漢一也就放心了,自從做了天衛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一切都身不由己,但自己能做的便是為家裡謀去更多的福利。
胡漢三強制的控制自己不去顫抖,但是身體還是不斷的晃動,走著走著,便撞到了一個人。
「漢三,走路記得看路呀!」胡漢一笑著說道。
「這個聲音好熟悉,是大哥!」胡漢三趕緊抬頭看去,果然是自己的大哥,趕緊抱了上去。
「好了,好了沒事了,走我們回家!」胡漢一牽著胡漢三的手,然後朝著自己家的莊園走去。
洛城外的一處山林中,兩隊人馬相互對持了,兩隊人馬的中間有著一頭虎型妖獸的屍體,而這兩隊人馬正是為了爭奪這頭屍體。
「中清的人都趕緊給我滾蛋,這數百里都是我們下清的地盤,這靈階火焰虎是我們的獵殺所得!」黑衣的一個靈階喝道。
「哼,我只知道這個屍體躺在這裡,我們的人先發現了他,這東西就是我們中清的,至於你們,哪裡來回哪裡去吧!敢讓我們滾,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中清獵妖團的首領不屑的說道。
「滾?你當我們是狗嗎?說滾就滾?」中清中的趙岩的間諜煽風點火道。
「混帳,這段時間,殺了我們四個靈階,十八個師階,你們這些雜碎,跟你們拼了!」下清獵妖團中不少人憤慨道。
「既然如此,兄弟給我上,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中清的實力!」中清獵妖團的任務首領直接拔出了手中的武器。
「轟!」
「吼!」
「你找死!」
「嘭!」
「拿命來!」
一時間,兩方一個四百多人猛烈衝撞而起,拔出長劍,取出各種各樣的武器,一時間,山谷戰鬥轟鳴不止,狂風大作,樹木斷裂,新一輪的大衝突開始了。
「啊啊啊!我的胳膊!」
混亂的衝突中,傳來陣陣的慘叫聲。
「他打上了老五,給老五報仇!」
「啊!老七,他竟然砍掉了老七的胳膊,給我打,找死的打。」
戰鬥極為混亂,近五百人的大混戰,師階和靈階的相互搏殺衝撞。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一處密林中鑽出來五六個人,為首的正是天十三,面具之下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遠處的混戰。
「大人,他們這是又打起來了?」一個對著天十三稟告道,最近這兩個獵妖團,簡直就是一個時辰一小打,半天一大打,每一次都是兩敗俱傷。
「行了,上頭傳命令下來了,我們這一直看著也不是事情,也該我們活動活動筋骨了。」天十三笑著說道,還扭扭脖子,活動活動手腕。
「上!記著活口只要留著一個人就行了,只要此人能活著回去見到呂瑞秋,一切就迎刃而解,到時候他們也就沒有任何和解的機會了!」天衛十三一揮手,一人當先,衝著下清獵妖團服裝的人殺了過去。
原本打的火熱的兩方人,頓時又不少人聽著了動靜,頓時暗道不好。
「不好,還有人!」一聲驚叫,頓時所有的注意力大大小小都有點放在這新出現的第三波人身上。
「中清獵妖團的兄弟們勿慌,我們是九龍獵妖團的,我們來祝你!」天十三人沒到,聲音便到了。
「是援軍,兄弟們,上,砍死這些下清獵妖團的小崽子們!」頓時整個中清獵妖團的人士氣大振。
「你們這些叛徒,果然背叛了三清!」下清獵妖團的人一聽到十九龍獵妖團的人,頓時不少人罵道。
「先解決他們!」天十三一劍殺死一個靈階獵妖者,然後對著中清獵妖團的人喊道。
「好!」
下清的領頭人,看著今天是凶多吉少了,現在必須趁著他們都沒有注意,將這個消息告訴團長,看著身邊的一個人。
「你找機會撤出戰鬥,然後去稟告團長!」
「是!」那人二話不說,便慢慢往外圍邊緣撤退,趁著所有人都沒有注意,整個人躲到了一顆樹後,然後悄悄的隱入山林,快速的穿越枝繁葉茂的樹林,繞過整個戰場朝著洛城的方向跑去。
「耳朵放走了,剩下的人一個不留!」對著身邊幾個人命令道。
三清獵妖團駐地
此時的周執政和呂瑞秋整坐在一團,正在商量如何對待呂奔,這個人無論如何現在都可以爭取一下,實在不行就必須先出掉。
「老大,要不然你看這樣可行,我們擺一個酒宴,名義上為了為何我們三人關係,到時候我們給他來一個鴻門宴,要是他願意站在我們這邊,我們便給他下點毒,好控住他。」呂瑞秋整個人腦袋一轉這個主意便出現了,於是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直接說了出來。
「要是不同意呢?」周執政看著呂瑞秋詢問道,這確實是一個好主意,不管怎麼樣,對他們都有力。
「要是不同意呀,那就不能怪我們了!」呂瑞秋將手放在了脖子上,做了一個一抹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