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五宗罪


  三人看著景天的發愣,不知道在想什麼,面具便對著元霸一個眼神,元霸則看著白王,仿佛再說:「老六,你上!」

  白王給了他們兩個一個無奈的表情,二人便笑了起來,繼續說道:「都護大人,白王敬您!」

  「都護大人,我們兩個接敬您!」元霸和面舉相互一視,也同樣跟著舉起了酒杯。

  景天這時候也一個慌神,才意識到了他走神了,他剛剛便一直再想,盤算兩種選擇其中的利弊。

  「干!」景天舉起酒杯,一干而盡,心中已經有了主意,他打算繼續坐山觀虎鬥,便看看自己的這位少帝對於黑暗帝國怎麼處理,看看他的怎麼做,良臣擇木而息,他景天一世名聲,也不想在這最後毀了。

  一行人休息了一晚,便在第二天的初晨的時候,離開了這座繁華的皇城,繼續朝著北境而去。

  正武殿

  葉凡過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日子,整個人躺在龍椅上,聽著下面朝臣的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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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東境都護妖言在南境中發布了譴責令,其中譴責南境都護秦淵九五宗罪,並上書願為馬前足,收復大周南境疆域。」鎮國王葉振天往前一步將昨天東境送到兵部的加急文書稟告了出來。

  「哦,東境都護妖言,說說看,他列表的五宗罪是那五宗?」葉凡一聽,一下子坐了起來,不禁看了李儒一眼,果然是如同李儒所說,這挑梁小丑出來了。

  其實在七天前,葉凡便想著秦征黑暗帝國,因為他已經得到了消息,飛雲帝國已經和黑暗帝國打起來了,現在正好是出兵的好時機,但卻被李儒攔了下來,聽了李儒所說,葉凡便沉寂了下來,等待機會。

  而現在機會來了。

  葉振天一聽,繼續念叨:「其一身為一境都護,不報效陛下隆恩,反而自立為皇,此乃為不忠不臣!」yuyV

  「其二,葉聖武帝有言,大周無宗教,秦淵九勾結飛雲帝國黑暗教廷,此乃不孝祖宗!」

  「其三,縱容秦姓子弟,為禍一方,卻毫無管束,反而縱容,此乃目無法典!」

  「其四,擅殺帝國命官,在任期間,便有七位州牧死於其手,州以下官員不計其數,此乃不義之臣。」

  「其五,修煉邪術,以大周子民為祭品,倒是南境境內現在天怒人怨,人人嚮往陛下能君臨南境。」

  葉振天字字亢進有力,念完便將加急文書雙手一拱。

  「好,好一個不忠不義,秦淵九確實該死,既然東境都護妖言這麼忠心,便讓妖言親自率領二十萬東境兵馬前往翼州與蒼雲軍團回合,朕準備御駕親征,不知道諸位卿家以為如何?」葉凡當站了起來,大聲的喝道,他可是早就等待這個機會了,這樣天天上朝,審閱奏摺的日子,可是過夠了。

  「陛下,萬萬不可啊,國不可一日無主啊!」龍奇立馬便跪了下去啟奏道。

  「陛下萬金之軀,怎可以身犯險啊!」魏徵也是跪了下去啟奏道。

  隨後身後的九部尚書,九部侍郎,朝會的所有官員都跪了下去,嘴裡喊的與兩位丞相也毒相差無幾。

  「朕已經決定了,另外廣發英雄帖,朕要與天下義士共擊叛臣秦淵九。」葉凡用著毫不質疑的語氣說道,他決定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改變呢,他是皇,至高無上的皇。

  哪有臣子管束皇帝的道理!就算有,那臣還是臣嗎?皇還是皇嗎?

  葉凡看了一眼魏忠賢,魏忠賢便當即喊道:「退朝!」

  眾臣看著葉凡離去的背影,紛紛嘆了一口氣,而就在朝臣隊列最前面的龍奇卻一直跪著,魏徵則是一甩袖子追了出去。

  此時吏部尚書和砷卻走到了龍奇的身邊,想要將他扶起來,但卻沒有拽動,龍奇看著和砷一眼,便繼續跪著。

  和砷一看,立馬便捋起來官袍,對著身後的凌羽命令道:「凌羽搭手給我將這頭老倔驢抬起來。」

  凌羽這才上前,二人一同用勁,這才將龍奇抬起來。

  「哼,都是你這貪官,陛下才變成這樣!」龍奇指著和砷閉嘴罵道。

  「我說老東西,你說誰貪官呢?看你一個人在這裡跪著,你說你一個接近八十歲的老臣了,本尚書想幫幫你,回來別出了什麼事情,你倒是可好,反罵我是奸臣!」和砷立馬便不樂意了,他是貪,可是這個貪陛下是知曉的,反而陛下還很喜歡我的貪。

  「呸!買官賣官你當別人都不知道嗎?你看看你和尚書的大門門檻都快被人踏壞了吧!」龍奇身為丞相,對於皇城發生的事情還是有所耳聞,這和砷平日東跑西跑,到處張羅,更是將吏部麾下的一些官職賣了出去。

  「右相這話可就有些過了,和尚書買官買官自然有陛下評判。」商部尚書錢萬三第一個站出來,為和砷打抱不平,他雖然上任不久,可是他最近看過很多帳本,大周帝國國庫裡面的那些金銀,可是有著兩成來自和砷,這明白人自然知道裡面的含義了。

  「右相可別老糊塗了。」戶部尚書商洛這時候也說道,他是從陛下起步便跟隨了,也算是和龍奇為臣的時間差不多,自然知道一些秘密。

  龍奇立馬便指起來了周圍的朝臣,臉上憋的通紅,喊道:「你們莫不是收了和砷的錢財不成?」

  「右相你這話可不能亂說,不然我參你一個污衊之罪!」錢萬三倒是天不怕,地不怕,鋒芒畢露。

  「我說你既然給話說明白了,整個朝堂你知道為什麼沒有人站在你那邊嗎?」和砷見到場面有些不好收場,他知道龍奇一聲都清廉,他可不想看到兩敗俱傷的場面,便走到了龍奇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右相,因為他們都知道我所行的一切都是陛下授意的,右相現在可曾明白了?」

  龍奇整個人往後退了退,陛下兩個字在他腦中如同雷擊,此時此刻他終於知道了,和砷為什麼敢頂風作案,原來是陛下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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