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巢爺
「小安子,你確定你家的貓的嗅覺,能像狗那樣一路領我們找到小北?」房適猛一臉懷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秦安比了個問號:「普通貓的嗅覺細胞是2.4億多個,而世界上嗅覺最好的普通狗,大約只有2.2億個嗅覺細胞,光論嗅覺,所有的貓都能碾壓狗狗,不過,他們大多自視甚高,懶得理會主人的要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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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適猛挑了下眉:「那你的粉燈呢?」
「我的粉燈當然聽我的話了,和外面的那些妖艷賤貨截然不同。」秦安理所當然道。
房適猛:「......」
「但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房適猛面色複雜:「一開始,他的行動軌跡是我們預測的隨機分布,可十來個冰窟之後,他的前進路線,明顯出現了有跡可循的方向感。」
「這個第三層的結構,根據我們的推斷,穿過機關空間門,能抵達門對應方向上的臨近的某一個圓環冰窟內。」
「這種情況帶來了隨機性的同時,還會因空間傳送,對你的方向感施加干擾,如果沒有什麼後手,很容易像走迷宮那樣迷失自己。」
房適猛掏出了一塊沾染血跡的冰塊:
「但偏偏,自打我們剛才經過那個輕溢著微量風屬性、水屬性、冰屬性靈能的圓環冰窟,他似乎開始有了極強的目的性。」
「而且,我們早些前經過的那個飄蕩著淡淡血腥味和牆上有著被匆忙毀掉的劃痕的圓環冰窟,明顯有古怪!」
「你想表達什麼?」秦安仄了房適猛一眼。
房適猛收好了他的『收集品』:「你為啥不讓我仔細研究一下?」
秦安嘆了口氣:「研究之後呢?確定了他到底是死是活,或是別的什麼可能?別疑神疑鬼了,無論他怎麼樣,我們總得追上去,找到他,至少...他的味道儘管有陌生的附著,這一路卻也基本都潰散了,說明他仍是一個人。」
「好吧,走吧。」
他們兩個皆沒說出來,那個他們發現的陌生氣息,和當初偶遇的那名殺手一模一樣。
他們這一路不明白的事兒有很多。
也許,真的得找到結果,才能知曉林北身上發生的全部過程。
......
另一邊,
人類聚集地,總會議室,側房。
一老一少之間的氣氛緊張到幾乎凝固了空氣。
老者吼出那句『被偷走的行星』後,青年便一直維繫著沉默,垂首不語。
「你不想說,那就不說罷。」
「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和你爹想些什麼。」
「花花腸子收一收,不該碰的東西不要碰,我不管你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你已經越界了,收手吧。」
老者起身,準備離開,「我會全權接手這裡的一切,星盟隊,和你,全部都要驅逐出去。」
「這顆星球的死亡,是註定的,裡面的東西,也必須要一齊湮滅!」
青年仍保持著靜謐,
待到老者走至門前,手搭上門把時,
他驀地幽幽開口:「誠然,這兒的一切是聯邦盼望了數十年都要抹除的污點。」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這兒的污點,也許早就能以另一種方式解決?」
老者頓了頓,手停在了那裡:「你還藏著什麼?」
「NEW博士研究院。」青年坦然地靠在椅背上,一幅運籌帷幄的神態。
老者聽見這個名詞,臉色變了變,一會兒陰雲密布,一會兒又戚戚竊竊,連轉了數個臉色,又折身坐回了原位。
老者的語氣沉悶,聲線沙啞:「NEW博士研究院,是五百年前就被判定為滅世級危險組織的部門,他們的資料哪怕是大部分閣老也不知道,你是從哪兒得來的?」
「上形三天教。」
青年咧嘴一笑:「他們對聯邦刻意隱瞞的另一條公式十分感興趣,一開始這顆星球的大轉移,就是他們做的。」
「事實上,聯邦拋棄了這顆星球之後,上形三天教的人,和NEW博士研究院的老闆便來到了這裡,接管了你們的一切成果。」
「我是不曉得這其中的利益關係,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聯邦里的某位宣揚著仁義禮智信的大腹便便的高層,違背了契約,急眼了,迫切的想要毀屍滅跡,不料低估了上形三天教的魄力,晚了一步。」
老者捏死了拳頭。
「繼續,把你知道一切,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他低吼著,宛若飢腸轆轆的雄獅甦醒,鎖定了獵物。
青年絲毫不懼地搓了搓手指,做了個國際通用的錢錢姿勢。
「你要什麼?」老者瞪著他。
青年慵懶地撐著下巴:「我家的規矩和家教,就是利益為先,我傾盡所有換來的星球,總不能讓我空著手回去吧,這顆星球的壽命還剩十天,我要單獨行動,我,和我的部下,單獨行動。」
「巢爺,別急著拒絕,這顆星球剩不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哪怕是有東西流出,你也能一攬子全怪在NEW博士研究院頭上。」
老者一捶桌面:「NEW博士研究院五百年前就被剿滅了!」
「確切的說,剿滅了大部分。」青年俏皮一指:「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老者面孔上的兩道疤痕仿佛要活過來,錚起駭人心魄的威懾:「證據呢?!」
青年又復位成欠揍的坐姿:「一手給我赦令,我一手給您證據,巢爺,這是共贏的美事兒,對您來說,也是大功一件吶。」
「你先把證據給我,我給你赦令!」
「那可不成。」青年聳聳肩:「您萬一言而無信,那我不是啞巴吃黃連了。」
「哼,我怎麼相信,你有證據?」
「交易的成功與否,就在於誠信,您只要簽個字兒,我腦袋裡的東西,皆是您的軍功。」
青年得意洋洋地等待著老者的妥協。
沒成想,幾個呼吸的工夫,老者便回歸了雲淡風輕。
他就這麼靜靜地觀瞻著青年,一動不動。
青年吞了口唾沫,一時泛起些不安:「巢爺你...」
「你大概不清楚,我曾經是上形三天教的一員。」
老者咧開了嘴:「既然東西在你的腦袋裡,那我們,就一起來看一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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