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何以解憂?


  決定下來的眾人,果斷地登上了玄冰台階,順著大門,進入了宮殿內部。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兒很有身為皇城的威嚴,與只有皇權、嬪妃、殘缺之奴,才能涉足的深宮大院的神秘。

  但,也兼併著入朝為官,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躋居左位高閣的細節裝潢。

  兩者對比,

  一種吞沒紫薇之星,反戈起義,改革換代的野心昭然若揭。

  隨著林北等人踱步前行,

  他們愕然發現, 自己不知不覺走上了一條偏離主幹線的岔道,此刻,正矗立在一偏殿的門前。

  門匾上,寫著:【閼逢】二字。

  「閼逢?」林北-學渣-不懂就問。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閼逢代表著十天干之一的甲。」封林婉對這些稍有研究:「甲乙屬木,時在仲春,萬物出達,生機勃勃。而甲在其中,象徵著萬物伊始,也就是出生。」

  「按照這第一個行宮的劃分的話,這裡很有可能是以十天干組成的陣法,破解掉這十個大陣方位,便意味著揭開主殿的限制,按照謎題破解思路應如此。」封林婉講的有理有據,「可我們畢竟不懂這行宮的含義...」

  「那意思,就是甲木偏殿?」

  房適猛砸吧著嘴:「要想知道這含義,那不簡單,推開看看不就完事兒了麼,反正也得推開不是。」

  說罷,他卻沒有第一時間行動,而是轉向眾人,徵求意見。

  「推唄。」林北示意你猛你先請。

  封林婉也用一種鼓勵的目光看著房適猛, 無聲地支撐。

  黎星若點點頭,也盯著房適猛的動作。

  房適猛:「......」

  他咽了口唾沫:「推就推。」

  就在他手即將沾到冰門之上時,左側的遙遠處,一陣鏗鏘的嗡鳴之聲傳來,連接著偏殿的一根鎖鏈節節寸斷,崩成了碎晶雪舞,朵朵飄零。

  「看來,我的猜測沒問題?」封林婉說:「有人已經在闖關了。」

  「那我可推了!」有了參照,房適猛不再猶豫,大手一頂,推開了房門。

  霎時間,一股猛烈的吸力籠罩住林北一行人,把毫無防備的他們吞了進去。

  ......

  ......

  ......

  光霧間,不見虛實,難辨東西。

  由於那立於人類頂點的八階光明之力被能級屏障抵消了大部分的威力。

  卓斌巢僅受到了一小部分餘波的干擾,連輕傷都算不上。

  只是,

  他在這一刻,思索著一個問題。

  這浩瀚的光明之力,為何給他一種熟稔的感覺?

  每個人對元素靈能的理解不一, 獸對元素的力量的使用也迥然不同。

  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兩朵一致的火焰。

  待到那光明徹底散去,卓斌巢終於在塵封的記憶中,找到了答案。

  『上形三天教——!』

  『怪不得!』

  『三一門和上形三天教。』

  『也只有那群瘋子,才能在聯邦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聚集了這麼多蒼天眷顧之人。』

  『該死的!他們到底在謀劃些什麼?』

  『是他們妄圖讓熔爐重新現世嗎?!』

  卓斌巢睜開眼,咬牙切齒地想要質問遠方的奇蹟。

  可,為時已晚。

  就見,

  那一根時間線已然拉緊繃直,無窮無盡的絢爛之色以奇蹟為圓心擴展開來,仿佛將他們帶入到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待到卓斌巢再度恢復視野,

  他已置身於一片蒼翠的竹林間,溪水潺潺,竹葉婆娑,嗦嗦作響,清幽安寧。

  「真實幻墟,大陰掌司,幻之主祭。呵,這是他的拿手好戲。」

  有了對方的來頭思路,卓斌巢推測出了這靈器的來源:「可惜,有形無實,僅有困厄而無兇險,若不然,擊殺掉老夫綽綽有餘。」

  卓斌巢伸手想要握住什麼,啞然發覺光明金焰斗不在嘴邊:「對了,這兒還能隔絕催眠寵獸,唉——」

  倏地,竹林讓出了一條羊腸小徑,蜿蜒入深。

  卓斌巢順著指引而進,少焉,來到了一處陋居前。

  用竹子搭構的平房顯得愜意舒適,不過做工簡單,連一件像樣的內飾也沒有。

  竹室門口,延伸著一小塊支起的平台,一個灰袍老者正捻須煮茶,怡然自樂。

  卓斌巢見到老者的身影后,便杵在原地,面色複雜。

  「別老是抽菸,傷體傷肺。」

  灰袍老者招招手:「來,坐,品一品我這新茶。」

  卓斌巢順老者之意,在他的對方坐定,並沒有端起茶杯。

  「怎麼,見了我,既不喝我的茶,也不打招呼?」

  「爸。」卓斌巢閉目開口,聲音痛苦。

  「呵,上百年沒聽到這個字眼了。」

  ......

  ......

  ......

  吸力結束,

  林北一行人,來到一方宮殿內。

  這兒藤蔓叢生,四壁如同熱帶雨林里的神殿,生機勃勃又添了些活性植物的恐怖感。

  而被這些植物簇擁著的,

  是一幅立體的皇帝早朝的場景。

  龍椅上,藤蔓組成了皇帝仄身假寐的動作,沒有任何帝王之相、端莊之禮。

  下方,文武百官分左右側,弓身垂首而立。

  中央,跪著一作哭喊狀的老嫗,衣衫破舊不堪。

  老嫗兩側,出列兩官,一個拱手作揖,似在伸冤勸勉,一個油頭大肚,偏頭不屑。

  而皇帝和老嫗之間,立著一柄懸空的砍頭刀。

  林北等人面前,浮現了幾行文字。

  「恰逢大旱,顆粒無收,土地龜裂,河床沙流,官官相護,拾麥換麩,金銀壘床,魚蝦混服,絲綢披掛,草履磨坑,歌舞昇平,遍野哀鴻,天權無眼,酒肉不休,民不聊生,何以解憂?」

  「這啥意思?」房適猛傻眼了。

  封林婉解釋了一下。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林北搖頭晃腦地抖了個機靈。

  「給皇帝老兒餵酒?那刀是幹嘛的?哦~我明白了!」房適猛瞳孔一亮:「民不聊生,昏君當道,喝一口杜康酒,往刀上一噴,砍死皇帝,一了百了!」

  「說不定是這個理兒!」林北煞有介事地說:「反正按照這裡的感覺,和現在做對照,「通神府」是想要成為人神,對應古代地位,便是人皇,這通神府的主人想當皇帝,可不得把現在的皇帝咔嚓了麼。」

  封林婉無奈:「你倆夠了。」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