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仇森魁指引著方向
來自仇森魁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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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同時擊碎了仇森魁分身靈核的房適猛、秦安、林北,藉助著兩側的視頻互相對視了一眼,皆見到了彼此眸中的如釋重負。
視頻,隨著三個空間中的仇森魁的消散,也漸漸關閉。
林北解除了『雙重全附著』,累得一屁股癱在了地上。
這種高強度的消耗, 幾乎榨乾了他所有的靈能和精神力,導致退出『紋青圖勁』的一霎那,腦袋裡的暈厥感,差點令他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仄著倒下去。
所幸,雪瀅和素瀧尚有一絲餘力, 喚出冰、水兩種元素扶著林北, 餵他喝下了兩滴精神力藥劑。
至此,林北的精神力藥劑,僅剩最後的三滴了。
「好多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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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輕鬆地躺了下來,
這一次的戰鬥,可謂是他出道以來最酣暢淋漓的一次了,像是第一次的高強度訓練般,將全身壓榨地筋疲力盡。
林北順著呼吸的節奏休憩著,享受這來之不易的靜謐。
只是,
數分鐘後,
林北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老房和秦安呢?」
「戰鬥結束了,我怎麼離開啊?」
林北傻眼地環顧四周。
棋陣餐廳安靜極了,失去了戰鬥韻律的場地,就像是被天災人禍折磨過的廢墟,滿目瘡痍間,奏著淒婉的哀樂。
林北趔趄地爬了起來,本能地接過雪瀅貼心地為他準備的拐杖,想查探一下有沒有什麼機關。
林北:「......」
雪瀅:「......」
「滾你個蛋,我就是虛弱了一會兒, 又沒殘疾。」林北一把扔出了冰造拐杖,黑線掛額梢。
雪瀅聳聳肩:「吱吱吱(你這起身的表情和狀態,怕不是比三級殘廢還費力,我算是福至心靈,給你造了拐,還不樂意。)」
林北:「......」
林北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雪瀅的毒舌,摸索著牆壁,一點點打探著。
如果說真的要是力不如人,被仇森魁殺了,那一了百了。
可明明贏了死斗,卻遭困厄而死,那真是憋屈至極。
就在林北東戳戳西撞撞,試圖搞清楚遊戲規則之時,
這個『棋陣餐廳』的頂部中央,驀地打開了一塊黑黝黝的空洞,一灘爛肉『啪嘰』一聲摔到了地上。
林北遠遠一望,暗自一驚。
是仇森魁!
這貨居然沒死!
對了, 他們是擊碎了變身後仇森魁的靈核。
但靈核是幽靈鬣的死門, 不是仇森魁的啊。
怪不得。
林北恍然大悟。
想通了這一點, 林北望著那還斷斷續續喘息、顫抖的仇森魁,朝著雪瀅遞了個眼神。
雪瀅心領神會,用冰雪凝聚了一個和林北差不多高的水藍色假人,控制著走了過去。
而一旁,素瀧也再度召喚出了『水之亞體』,尾隨著假人。
即當假人抵達仇森魁身前,
仇森魁不出林北意料的倏然暴起,從懷中抽出一柄馬來劍,朝著那假人刺去。
「看來,你的確在苟延殘喘,只能用聽力來估算距離的你,連驅使精神力探查一番是真身假身都做不到。」林北挖苦道。
打量了一番那收斂了寒冰之息,渾身晶瑩透徹的假人,與穿透了假人的馬來劍,
仇森魁慘笑一聲,無力地側身倒了下去:「成...成王敗寇,罷了,呵呵,你不過,是,運氣,好一點兒,僥倖,贏了,無意識時,最弱的,我。」
「你特麼,很不服是吧?」林北咬牙切齒地拖著身子,踱步走了過來。
經過素瀧『水之亞體』的探查,仇森魁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好的地方了,流淌著靈能的脈絡徹底湮滅紊亂,就算能救回來,也僅能當一個普通人。
仇森魁不屑地衝著林北唾了口唾沫,艱難地舉起手,對著林北比了個中指:
「你...給我等著吧!仇家...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進入...這裡前,我就...準備好...了遺言,白浪不能動,薛家不能動,也就你這個...小鬼,要是僥倖能...活下來,也難逃...仇家的追殺!」
「等著...給我陪葬吧!」
林北臉色微變,這貨竟然這麼狠!
「我招你惹你了。」林北有點委屈,越想還越憋屈。
仇森魁又啐了一口,放縱地笑著:「勞資...就喜歡...天才陪葬,你..有種...殺了我啊。」
林北被氣笑了。
「我特麼......」
林北拽住鬣的頭髮,在他驚恐地眼神中,一遍又一遍地狠狠地將他的臉,砸向地板。
「笑是吧?」
「狠是吧?」
「陰我是吧?」
「暗算是吧?」
「仇視天才是吧?」
「想要第一是吧?」
仇森魁再度被拉著抬起頭時,臉上幾乎全沾滿了鮮血,鼻樑塌斷,牙齒碎裂,雙眼殷紅。
他怨毒地瞪著林北:「我勸...你仁慈!」
林北又笑了,「你還敢說仁慈?」
「仁慈是吧!」
「上天堂是吧!」
「下地獄是吧!」
「滾你個蛋!吧!」
林北扯著他的頭髮,把臉湊到他頭顱旁:「來,說謝謝烏蠅哥啊,我就給你個痛快的。」
「說話啊,還不快謝謝烏蠅哥?!」
「謝...謝謝,烏蠅哥。」
「呀屎啊你!」
仇森魁:「......」
「算了,就這樣吧。」
林北鬆開了手,嫌棄地掏了塊濕毛巾擦了擦掌心的頭油:「死到臨頭還嘴硬,腦子秀逗了。」
他看著仇森魁手盤在腰間不老實的小動作,替他翻了身,居高臨下地瞅著他:「再找你的儲物球啊。」
說著,林北接過『水之亞體』遞來的儲物球:「擱這兒呢。哦,忘了說了,之前略微在路上騷擾你的,也是我。」
「你...」仇森魁不甘地注視著那枚小球,和那水元素的造物。
「算了,你的東西,我真怕有問題。」林北癟癟嘴,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投籃一樣扔進了之前地面的方形洞內。
然後,他離開了仇森魁所在的地方。
「雪瀅,給他個痛快吧。」林北靠牆坐了下來,有些悵然。
報仇的快樂,似乎並沒有想像中的快意。
「吱(瞧好吧。)」
雪瀅凝出一柄光降飛刀,朝著仇森魁甩了過去。
然...
恰在這時——
「啊——啊———吖————」
天花板中央的那個洞口再一次開啟,
一道著火的人影伴著高昂的哀嚎,『噗』的一下,精準地送了僅剩半口氣的仇森魁徹底歸西。
而雪瀅甩出去的那枚能夠爆炸的飛刀,又將一人一屍炸的飛了起來,伴著火焰冰霜反應的白霧,摔進了另一口方磚消失的窟窿內。
雪瀅:「......」
素瀧:「......」
林北:「......」
什麼鬼情況?
......
【遊戲結束】
已選擇:力量擂台
場景:棋陣餐廳
目標:戰力均衡,生死為限
時間:無限
勝利方:紅隊(房適猛、林北、秦安)
獎勵:狀態補滿;隨機寵獸升華
......
伴著【遊戲結束】的光幕。
場地上消失的地面,也一個個的回歸,正中央,兩道光門兀地張開,房適猛和秦安,打其中一扇門走了出來。
「嚯,我還以為,我是主機呢。」房適猛摸著腦袋,嘿嘿笑著:「幹得不錯啊,小北,你啥時候會的雙重全附著?你不知道,我餘光瞥見你合體的時候,差點嚇得魂都飛了。」
秦安嘖了一聲:「他可是老闆欽定的天才,這種小技巧,不是手到擒來麼。」
「呵呵,說的好像你也能手到擒來一樣。」房適猛不屑。
秦安炸毛了:「靠!你個老光頭,這麼喜歡懟我?」
「你特麼要是不叫我老光頭,我還不想懟你呢。」
「切,你也就這點兒說辭了,怎麼不zhuai你那歇後語了?哦,對了,這兒沒網給你現學現賣。」
「我%……#&()!%」
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整的林北有些啼笑皆非。
真好啊。
能這樣吵。
林北艱難地站了起來,指著唯一剩下的那道光門:「走吧,這應該就是出口了。」
「對了,這中間為啥耽擱了一會兒?我還以為這遊戲出問題了呢。」房適猛攙著林北,好奇地問道。
「額,有些小波折。」林北想了想剛剛解放天性的樣子,縮了縮腦袋,決定還是不說比較好:「總之,就是我這邊的仇森魁還堅挺了幾分鐘。」
秦安扶住了林北的左邊:「你們說,那個隨機寵獸升華是什麼?我問他們仨,都說沒啥感覺啊。」
「大概是某種印記,能在進化的時候幫助寵獸升級出更稀有的力量。」房適猛說:「我在老闆的藏書房看見過獸界遺蹟的介紹,裡面就有類似的獎勵。」
「那咱們不是發達了,老闆英明啊。」林北調笑道。
「我還是得怨老闆幾分鐘,萬一要是出事兒了,可就全完了。」
「幾分鐘?」
「你這小子哪兒這麼多事兒。」
......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己之屠維殿內,
薛亞鱗、喻何鎧、翟墨晞三人漫無目的地在這座被曲線扭轉的世界裡逡巡著,一時不知所措。
「這兒,什麼也沒有?」
城市的建築非常的詭異,
幾乎一棟,便是一種獨立的風格。
岔道左側首排第一個房子是古希臘風格的廟宇,緊挨著它的建築,又變成了飛檐勾角的母星古代布局。
唯一一個稍顯格格不入的,
便是那指示的路牌上,有一條直線的標識,指引著他們前進的方向。
「我們一直在兜圈子!」
薛亞鱗自打落水後,臉色就不是很好。
他急於找回可憐的面子:「這個世界沒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說不定,其城市的整體是一個巨大的迷局,這些標誌,不過是來誤導我們的假象罷了。」
翟墨晞倒是有不同的見解:「一個扭曲世界裡唯一的直線,用這個作為假象也太明顯了,這一定是某種提示,我們遇見的關卡都不是太難,除了...也不算難。」
「哼,無知之輩,正是因為這麼明顯,所以才放在這裡,干擾視聽,我們至少繞著這個街區轉了兩遭了,請問,提示了什麼?」
翟墨晞睨了洋洋得意的薛亞鱗一眼,沒有回應。
薛亞鱗調轉了方向:「跟我走吧,先把這個城市整體摸通了再說。」
......
五分鐘後,
看著城市中央的那個巨大的無底圓形坑洞,
三人陷入了沉思。
「你說,這有沒有可能也是個提示?」
薛亞鱗:「......」
喻何鎧:「......」
......
十分鐘後,
適應了扭曲規則的卓斌巢,感應到了三人的靈能波動。
......
三人正在邊緣研究這口大坑時,
一聲怒喝,打斷了三人的思路。
「給老夫死來!」
頃刻間,濤濤火海焚天烹地,形成了一個超過天坑的巨型火焰樊籠,把來不及反應的三人,罩了進去,正好封住了他們跳入天坑的後路。
「巢爺?!」
薛亞鱗張皇失措,他是知道這老大將的厲害,哪怕他們三人再猛,也絕非其一合之敵。
倒是避到另一邊躲閃火焰的翟墨晞,注視著卓斌巢的飛行軌跡,若有所思。
「你的帳來日再算,我是來殺那小子的!」
卓斌巢雙目噴火,
他現在萬分確定,
該死的楽尾皇蟲,確實僥倖逃脫了一隻,被他獲得。
那股噁心的靈能味道,
卓斌巢永生難忘!
這下,輪到翟墨晞傻眼了,他連忙慌張問道:「等等!巢...卓大將!我認識你!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我?」
「你的那隻楽尾皇蟲,就是原罪!它是獸神欽點的不應存於世界的種族!是聯邦必殺之獸!」
卓斌巢雙手一攤,鋪開了數百隻奇形怪狀的火鳥:「等我弄死你,再來看看你的記憶究竟藏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我&*%(*#)!)」翟墨晞這下連罵死楽尾皇蟲的心都有了。
『你他娘的騙我!』翟墨晞用精神力狂吼。
『我怎麼騙你了!』這會兒,楽尾皇蟲依舊振振有詞:『我確實在聯邦有仇人啊!』
『特喵的,和整個聯邦與獸神有仇,是叫在聯邦有仇人?!你這也太言簡意賅了!』
面對那鋪天蓋地的火焰,翟墨晞根本躲不過來,一個照面,身上就被燒出大塊大塊的焦黑,皮翻肉香。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翟墨晞衝著卓斌巢大叫:「卓大將,我自願放棄這隻寵獸,求您留一條火路!」
『翟墨晞!你不能這樣!你不能拋棄我!你個渣男!——省省吧!他不可能同意的!要死就一起死!你要有什麼後手就趕緊掏出來!別黃泉路上又患得患失!』蟲子尖聲哀嚎。
『你就不能說點好的麼?!你到底是什麼玩意?!靠!』
『我嫩爹!』
翟墨晞:「?」
「卓大將,我捉住它了!」翟墨晞將蟲子從御獸空間中拉了出來,攫在手裡:「我只求留我一名,您問我什麼我都回答!」
「翟墨晞你該死!你個幣池!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了你!」蟲子這是真慌了。
「你特麼別學潑婦罵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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