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鼓膜蝠鱝與宴會
「也就是說,這個儀器,是像黃金礦工、捕魚達人那樣,投射出特質的網,進行捕撈用的?」林北明悟。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房適猛和秦安對視了一眼:「是,也不是。」
看得出林北的疑惑,
房適猛笑的解釋道:「這個儀器確實是為了捕撈包文洛團里的東西, 不過不是用網,而是用更御獸世界的一種獸。」
獸?
用獸來捕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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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真新鮮了。
林北和機械鯊魚,興致勃勃地順著房適猛的指點,打開一層隔離窗,看到了一條漂浮在封閉室內,正在呼呼大睡、養精蓄銳的魔鬼魚。
「鼓膜蝠鱝,星海系、變增系雙料屬性, 是專門用來撈取包文洛團的寵獸,市面上所有的『鼓膜蝠鱝』幾乎皆被聯邦掌控著,咱們星盟隊想要使用它們,必須得租賃。」
秦安小腦袋一仰,顯得十分得意:「可不是所有星盟隊都有這個資格去借取。」
「是啊。」房適猛感嘆:「全仰仗老闆在聯邦大學裡的關係,等你馬上去了大學,有什麼問題,遇見什麼麻煩,說不定可以找老闆的親戚幫幫忙。」
林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老鯊說的食材呢?也是包文洛團里的特產?」
林北經過這段時間的,或看書學習,或從口述了解,他對御獸世界整體的分布有了個良好的認知。
宇宙之中,也是有寵獸生存的。
星海系寵獸,就是毋庸置疑的宇宙霸主。
「沒錯。包文洛團里,不僅有『星塵沙』、『霧金』等珍惜材料,還有一種名為『雪枝』的星魚,那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啊,希望這次能搞的多一些。」
房適猛臉上浮現了嚮往又憧憬的表情。
見到這個莽漢子這般反應, 林北也不由期待起了接下來的慶祝宴席, 嘴裡的唾液,不自覺地分泌了起來。
至於機械老鯊魚,
這貨大嘴裡的機油,已經快垂到地上了。
......
很快,
鼓膜蝠鱝的準備工作完成,整個封閉倉內的氧氣全部被抽空,一個機械圓環伸出,扣住了鼓膜蝠鱝細長尾巴末端的彎鉤。
「對了,鄭莽他們呢?」
距離他們檢測到的包文洛團,還有一個短程空間錨的距離,預估得等十多分鐘。
林北環視主倉,發現除了兢兢業業喝咖啡的艦長鴨外,其他的人皆不在這裡。
「小兩口膩歪著呢,愣是差點把腰子虧空了,封林婉專門給他倆在醫療部開了個獨立病房,十二個小時沒出來了。」房適猛聳聳肩。
「XXX則是在做菜,沒想到吧, 他可是我們白浪的廚神, 師承聯邦大學的趙鐵鍋。」
「確實沒想到。」林北意外道:「我還以為, 做飯的應該是陶倩或者封林婉呢。」
「這就叫人不可貌相啦。」
倏地,在艦長鴨的操作下,『異組玻璃』窗外的景色頃刻變幻,頓時,一塊龐大無比的泛著金、紅、藍、灰、橙、黑六色霞光的雲霧狀團體,躍然眼帘。
「嚯~!這團真大!」房適猛興高采烈說:「這應該是新形成的,沒有被採摘過的中型包文洛團,這下真走運了,可惜鼓膜蝠鱝一次出行只能用一次,結束後就得送返聯邦保養,不然,我絕嗶要把這兒給撈空。」
「來,林北,這莊嚴的一抽,交給你了。」房適猛思索片刻,依依不捨地讓開了位置:「別拒絕,你這短時間內估計也就一次體驗,咱們白浪秉持輪流制,公平!」
林北感激頷首,進行一次深呼吸,把已知的信仰統統求了個遍,便摸上了操控杆。
瞄準了那繽紛多彩的雲霧天體,
林北毅然點擊開啟艙門的按鈕。
驟時,那隻原本呈惰性,對外表象極其懶散的鼓膜蝠鱝『唰』的一聲躥了出去。
它的尾部不斷地延長,像是沒有極限。
而它的軀體,則是肉眼可見的擴張,即便是逐漸遠離林北他們的位置,竟也在保持著緩慢變大的趨勢。
『噗~』
這是林北睹視著鼓膜蝠鱝撲進星團里,臆想出的聲音。
仿佛用毯子抱住巨型棉花糖的一角,貪婪地儘可能多地攫取著甘甜。
濃稠的靈能霧靄,阻擋了他們的視線。
大約五分鐘後,林北能聽見,房適猛的心跳聲,開始變快了。
「來了來了!」房適猛激動地搓手手,連日常沒有太多情緒波動的秦安,也顯得有些急躁,放下了抱在腦後的雙手,情不自禁攥著拳頭。
「嗖——」
隨著鼓膜蝠鱝尾巴的收縮,它飛速退了回來。
只是,返程時,它非但沒有如林北想像中那樣飽滿巨大,反而更加的渺小。
如果說,出門前,鼓膜蝠鱝有一輛小汽車大小,那麼重新來到再度注入氧氣的密封艙,它已萎縮成了僅有林北肚子那番寬度。
林北嘖嘖有聲,他同二人一齊來到了鼓膜蝠鱝面前。
房適猛小心翼翼地摸著鼓膜蝠鱝的表皮,安撫著吃撐了的它,右手在它的嘴部掏啊掏的,最終,托出了四粉一白,共五枚富有光澤且純粹的珍珠。
「五枚!」房適猛驚呼:「發達了!」
沒等林北詢問,房適猛就捧著五枚珍珠,一溜煙跑走了。
林北:「......」
無奈,林北快步跟了上去。
......
房適猛的目的地是封林婉的實驗室。
把五枚珍珠交給封林婉後,
才期待地說道:「這是鼓膜蝠鱝的能力之一,能夠大範圍的吞食物質,然後壓縮成類似儲物球的星珠,一般來說,粉色代表裡面有著大量的材料,白色代表活性生命體居多。」
「傳說,若是鼓膜蝠鱝能夠成為獸神,屆時它一隻獸產出的一枚珍珠,就是個嶄新的宇宙,可惜,這種獸在獸的歷史上,最高也才四階。」
「不管怎麼說,今天借你的光,算是有口福了!」
林北靦腆地撓頭:「我抽卡一向運氣海星。」
「星珠的解析釋放,差不多是半個小時一枚,走先訓練去,揮灑汗水,才能吃得更香!」房適猛笑著摟住了林北。
林北:「......」
「那啥。」林北求助地眼光望著身後。
秦安這小子早就神不知鬼不覺離開了此處,剛走,甚至林北瞅見了上一秒縮到房門外的貓尾巴。
我湊,全附著都用出來了?
而一齊跟來的機械鯊魚。
它露出了一幅無辜的表情:「我是機械鯊鯊,變強全靠啃鐵。」
林北:「......」
......
......
......
房適猛在這種情況下,是懂分寸的。
林北洗完澡,揉著略微酸澀的身體,和又美美地睡了個回籠覺的機械鯊魚,來到了廚房。
精緻唯美,像雪國特產的全魚宴,擺列地整整齊齊。
沒有尋常的魚腥味,也無太過濃郁的芬芳,
不過就算那清雅的淡淡肉香味,便勾著眾人的味蕾,吸引著他們的饞蟲。
黎星若端坐首位,罕見地微微一笑,舉杯宣布:
「白浪星盟隊,雙湮星宴會,正式開始!」
「哦!!!!!」
......
飛船內,眾人歡聚一堂,高興於逃離生天。
各自的寵獸也被紛紛放了出來,除了這一桌的全魚宴,鄰桌還有各種手法烹飪的肉,以及瓜果蔬菜。
酒足飯飽,他們又自吹自擂地胡鬧著。
房適猛玩兒得興起,還當眾單腳翻了兩個空心兒跟斗,結果叫好聲響成一片!
黎星若也罕見地放任他們一次。
見狀,房適猛更是開始撒歡兒了,他悄悶悶地按下了合死艙門的按鈕。
「下面!」兩片酡紅,飛上了封林婉的臉頰,她明顯是喝高了:「讓我來為大家,獻歌一曲!」
「好!!!」眾人掌聲雷動。
「這個辣,這玩意辣,夠勁兒啊,噸噸噸~」機械鯊魚像是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抱著瓶生命之水,兌著工業酒精就痛飲了起來。
林北也被帶著喝了點可樂伏特加,暈乎乎地,也豁出去了。
......
封林婉開心地唱著歌,樂的跟朵兒牡丹花似的。
飛機場隱隱有地殼運動擠壓之勢。
林北瞥地一愣一愣。
不科學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樂極升杯?
一曲唱罷,
封林婉湊到了林北身旁:「怎麼樣,好聽不。」
嬌憨地溫暖摻著酒精的味道撲面而來,林北不著痕跡地遠離了她。
「別人唱這首歌,是天使親過的嗓子。」說實話,封林婉唱的很有味道,但林北就是想懟懟她。
「我呢。」封林婉憨笑著指著自己。
「你是屎殼郎擱裡面開心地擺了桌滿漢全席。」林北揶揄。
「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封林婉不屑一顧,倏地用餘光瞟到房適猛拿到了話筒,突然一把抱住了沒有防備的林北,控住了他的雙手。
「你...你幹嘛。」香軟入懷,林北有點慌。
「嘿嘿~」封林婉朝周圍努了努嘴。
林北這才看見,連同黎星若在內的白浪星盟隊所有人和獸,皆縮到了房間的各個角落,找到了各種能用的東西,堵住了耳朵。
然後,用憐憫地目光觀瞻著林北。
「什麼......情況?」林北更慌了,他著急地想要擺脫封林婉的束縛,可惜,全身如同散了般,用不上力氣。
「咱們待會兒見哦。」封林婉說完,便讓雲依依罩住了她的腦袋。
林北:「......」
房適猛扛起了話筒:「唔哈哈哈,終於輪到爺了!」
林北一朝頓悟。
「放開——」
可惜,晚了。
......
哈利路亞...
阿彌陀佛...
無量天尊...
世界和平...
......
「怎麼評價?」封林婉陰笑著。
氣若遊絲的林北翻著白眼,安詳地躺在躺椅上:「我仿佛看見了張飛和李逵手牽著手,披著錦緞絲綢,在夕陽下的草原上,愉快奔跑。」
封林婉:「......」
好貼切的形容!完全無法反駁!
......
愉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一場接一場的下來,林北和黎星若,竟是唯二沒有醉倒的人。
房適猛抱著酒桶,縮在角落裡。
林北照顧著他。
房適猛醉醺醺地嘟囔著:「以前老婆在的時候,總喜歡一個人悄悶悶地獨處,喝喝小酒,賞賞夜空。」
「可現在,越來越害怕一個人呆著,尤其是無所事事的時候,只能用鍛鍊來掩蓋畏懼的屈辱。」
「北啊,喝,才能解憂吶。」
林北隱隱察覺到了什麼,沒有回應,慢慢地將他放倒,抽來一個棉靠枕,爭取令老房睡得舒服些。
還在說醉話的老房,一沾柔軟的枕頭,眨眼就打起了鼾。
「他們交給你了。」黎星若一手摟著趙華丹,一手扛著封林婉,看著房適猛和秦安,示意林北。
這樣子,真像是職業噶腰子的。
林北暗暗吐槽了一句,說:「那倆呢。」
指的是又膩歪在一起,連體嬰兒似的鄭莽和陶倩。
「扔那兒吧。」黎星若無所謂道:「反正他倆試過了。」
?
??
林北:「???」
這個試,它正經不?
......
晚宴後——
甲板,瞭望台。
林北照舊來到了這裡,躺了下來,打量著遠方的星星。
宇宙沒有上下左右,東南西北。
他看到的遠方,也是別人的起點與終焉。
黎星若找上了林北。
她走到了林北旁,坐了下來。
半晌,開口問:
「熔爐,還是被帶走了麼?」
「嗯。」林北心情不大好,尤其是想到神秘恐怖的藍之珏,又微微蹙著眉。
「一個叫藍之珏的人帶走了它,老闆,你...早就清楚雙湮星上的事情了?」
林北沉吟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這一切,在你的計劃中麼?」
黎星若沒有答覆,
她幽幽一嘆,答非所問道:
「小時候,我歆羨星海,那是仙神在畫布上肆意的點綴,無比的璀璨,無比的瑰麗,多想去那裡暢遊,感受光自遙遠的彼岸奮不顧身不顧一切衝來的浪漫。可長大了,於漆黑的宇宙中逡巡,在死寂中尋找生機,輾轉中覓得喘息,身不由己,絕處逢生,才發現,小時候的渴望,只不過是旁觀者對童話故事的奢望,人類的本能對求而不得之事物的渴求。」
林北又望著那星星,面色複雜:「那你尋找到生機了麼?」
黎星若悵然:「明媚,卻短暫。」
林北:「......」
女主:「......」
沉默啊,真是個好東西,十二個點,卻能表達好多含義。
轉響,林北決定不再糾纏那個話題。
既然她不想談論,那便擱置吧。
總有一天,真相定會浮出水面。
林北在這期間要做的,就是依靠金手指,不斷變強。
強到,超過所有人和獸。
不知怎地,在這段默然中,
林北兀地說:「其實,你沒我想像中的那麼冷。」
黎星若面無表情:「我在你印象里,沒有人情味麼?」
星星牽引著林北,林北留念著星星:「倒不是沒有人情味。」
「冷,就是沒有人情味。」黎星若有些不像黎星若,她不依不饒說。
林北忖度著措辭:「這個冷的意思是,總感覺你和其他人有一道看不見的隔閡,讓你失去了現實的溫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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