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黃軒與功夫
飛船準時準點的平穩啟航。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林北甚至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波動,便已然置身於茫茫宇宙之中。
待到林北運轉完一個周期,睜開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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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兩個星時之後。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從他的床鋪往右側走十餘步,便是兩個對摺的單向玻璃大窗。
一扇窗戶,靠著那靡靡奢華的娛樂城。
另一扇窗,則是能見到遠處最底部的登機口。
林北掐著時間, 透著窗戶往下打量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人頭攢動,上來了一群少年。
總共有大概十三男十四女,皆氣度不凡,或寶相富貴,或意氣風發,或華冠麗服,或舉止優雅。
其中,有一位左肩披著「過肩金龍」的少年郎尤為不凡, 一身藍紫色的中山裝精簡幹練,頭髮搭理的井井有條,大背頭一絲不苟地梳向後邊。
他幾乎是被簇擁著來到前廳的。
每個少年的目光,皆若即若離地注視著這個非凡少年郎,卻無一人敢於湊上前搭訕、結識。
少年郎似有些意興闌珊,加快了腳步,領先他們,率先迎上了聯邦工作人員。
這時,
少年郎肩上的金龍動了動,抬起頭,恰好對上了林北的視線。
「感知力居然這麼可怕麼?」
林北心中一驚,隔著聯邦特質的玻璃都能察覺到他的關注,這隻寵獸和它的外表一樣不凡。
「怎麼了?庚辰?」少年郎疑惑道。
他的這隻金龍平常懶散無比,除了戰鬥時會爆發出氣血翻湧的活力外,其餘時刻一直秉持著『能不動彈、就不動彈』的準則, 活像個裝飾品。
而今日,他竟然罕見地抬頭了?
「有意思,黃軒,你還記得十幾天前,傳聞的母星上獨一人的『地獄游』准大學生麼?」金龍饒有興趣地盯著林北的方向看了數秒,才又趴了下去。
「怎麼?他在我們這船上?」被稱作黃軒的少年郎微楞了一下,旋即驚喜道。
「沒錯,名不虛傳,很強,並且,僅二階初期,便有五隻強大的寵獸傍身,唯一擁有王族血統的,反而是氣息最羸弱的一個,太有意思了。」
「那就好。」黃軒握著拳,昂揚地鬥志在瞳內火一般的燃燒著:「真希望,像這種存在能多來幾個,要不然,這一次的地獄游,太名不副實了!」
金龍庚辰的心情很不錯,身後的尾巴一盪一盪地:「聽聞除了母星這個只有一人的地獄遊星球外,還有一顆星球上,是僅有兩人的地獄游, 不過那兩位據說是一對兒絕美的雙胞胎,希望能見到。」
「這種地方,每隔百年才會誕生少量的鐘靈毓秀的奇才,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倒是像我們的黃龍星,儘管地大物博,卻除了真正的頂尖家族外,其餘被稱作天才的馭獸師的質量越來越差,如今這次,估計連兩年前我哥的那一批也拍馬不及。」
黃軒嘆惋:「當初黎家開創的百舸爭流的盛況,天下人本以為是蓬勃發展的開端,沒想反而是死於安樂的起點。」
「所以我不喜歡你這少年老成的勁兒。」金龍庚辰吐槽著:
「社稷自有聯邦操心,況且人類馭獸師的新星不勝枚舉,平庸者多了,天資綽約的人不也增添了很多麼?這個時代大家族的子女相繼出世,明顯朝氣蓬勃。時代永遠是被少數人握在手中的,很多人和獸再努力,也終究註定輸給天賦和氣運。」
「要是人人都像你這種思想,那社會早就崩潰了。」黃軒鄙夷地睨了眼金龍:「天賦、氣運,兩個詞四個字就否定了別人的努力,否定了別人的一生,嗤笑他人的不甘,你但凡要是個人,我也不會讓你跟著我。」
「你可以不努力,靠著你的血統論、種族論,睡著覺就能變強。但是你不能否定別人的努力!這樣只會讓你的彰顯出你的傲慢與無知!傲慢與無知,乃是原罪!」
「當下,正站在這飛船內的那一位便是最好的例子。」
黃軒憧憬道:「你不是說那唯一的王族血脈竟是氣息最弱的麼?它為何是最弱的?憑什麼是最弱的?其他的寵獸超過那位未來王者,是不是付諸巨大的心血與努力呢?」
沒等金龍庚辰回話,黃軒又鏗鏘說:「一定是的在!母星的資源貧瘠,發放的寵獸蛋也較為低劣,他哪怕天賦再好,甫一踏足宇宙的路,也定是艱辛無比,可想而知,短短三個月,他經歷了多少的心酸苦楚,才取得了今天和我們站在同一起跑線的高度,才讓他的初始寵獸,能比肩王者!」
「這,就是努力的力量!這,就是拼搏的魅力!」黃軒精神抖擻,兩眼放光:「我一定要結識他,我相信,他會更正你那錯誤的思想,認識到,堅毅的品質,不屈的精神,努力奮鬥,才是強者的必備資質。」
金龍庚辰啞口無言,他抑鬱地撇過頭,沒好氣道:「行行行,你是對的,你跟他交去吧,別打擾到我睡覺。」
「哼。」
黃軒一甩頭,昂首挺胸地朝著他的房間走去。
僅留下一群看呆了少男少女和聯邦的服務生,面面相覷。
上一輪黃家嫡子黃轅,奇懶無比,幾乎從頭到尾是靠著寵獸,躺著過了整段『地獄游』,
這一輪黃家二子,是不是有點精神過頭了?
......
下方的馬叉蟲亂,林北沒有太多的注意。
事實上,與那隻金龍對視了一眼後,林北便縮了回去。
倒不是說林北怕了,或是想要暫時隱蔽自己,不顯山不露水。
而是他再度收到了『次元寵獸旅行社』的消息。
沒錯,赤日鎏金小公主的『旅行日誌』,終於有了記錄。
「希望是航海王...希望是航海王...」
林北雙手合十,祈禱完畢,點開了日誌消息。
首當其衝的是...
【公主「赤日鎏金倉鼠」旅行日誌】
【你的公主來到了豬籠城寨,結識了名為神鵰俠侶的歸隱市井的武林高手:楊過、小龍女,二人詫異於公主瑞獸身份的不凡,認為此口吐人言的瑞獸,正是絕世高手誕生的福兆。】
嗯?
航海王里,有叫豬籠城寨的地方麼?
楊過、小龍女...
他倒是記得航海王里,有個海軍版諸葛亮來著。
不對!
林北心念一震,這個設定,不是星爺的功夫世界麼?
「這也可以啊,這個世界的上限可不低啊。」林北喃喃。
光是一個如來神掌第一式,星爺剛悟出來就能一掌半個豬籠城寨,而同階的功法,那個老乞丐身上還有一套,跟批發似的。
「我記得,九陽神功,一陽指,獨孤九劍啥的,那個老乞丐都有吧。」
林北心頭火熱:「要是小公主能搞幾本回來,憑藉御獸世界的轉化,絕對前途無量!」
他繼續看下去——
【楊過認為,他們可以暫時收養這隻瑞獸,也許能憑此找到絕世高手,結識一番。】
【近年來,斧頭幫橫行無忌,光天化日之下便肆無忌憚地逞兇殺人,用金錢與詭計推平了官僚警署,用斧頭和火器抹除了一切敵對的幫派勢力,他怕有一天,斧頭幫的黑雲會壓到他們的頭上,能有一位真正的絕世高手相助,倒可保一方百姓平安。】
【小龍女卻極力反對收養的提議,她認為絕世高手,也代表著絕世的麻煩,雖說這裡是他們苦心經營的地方,可平民窟就是平民窟,這群豬籠草一般毫無價值的草芥百姓,以利益驅動的斧頭幫怎麼會傾注注意,威脅到他們這裡?反而『公主』的出現,卻有機率引來禍端。】
「唉——」
林北苦著張臉,要說功夫的話,他其實對包租公和包租婆的功夫也很眼饞,源自武當張三丰的太極和少林七十二絕學之一的獅吼功,無疑是兩個極為驚人的功法。
他可是親身感受過音波技能的強大之處,要不是薛亞鱗太過篤信他的次聲波攻擊,他簡直就是十死無生。
更何況,包租婆那靠著一口鐘的大招,就能毀掉整個du場,太極創始人張三丰更是力壓一個時代的仙人存在,要是他們的內里換成靈能,那又該多恐怖呢?
包租公想要收養公主,林北著實沒有想到。
包租婆的極力反對,在林北看來才是正常。
這二人,風華正茂時比武喪子,從此封武化凡,搖身一變,成了普通人,就是為了不再進入江湖,躲避那打打殺殺、腥風血雨,求一個晚年安寧。
可惜,這個家是包租婆的一言堂,公主怕是得離開這裡了。
也好,公主說不定能找到老乞丐,謀幾本武學精要,這個時代的火器傷不了公主,沒有生命危險,能放開手腳。
林北正想著,
旅行日誌再度刷新,更迭了後幾篇。
林北趕忙仔細瀏覽。
【沒想到,這一次楊過並沒有聽從老婆的建議,反而像是抹了yindu神油,倔強無比,極力地遊說老婆收養這只可愛、俊俏、又能幫他偷窺的瑞獸。】
林北:「......」
艸!
我算是明白這貨為啥這麼堅持了!
小公主還有這種本事麼?
【正在這時,下方傳來了一陣動亂,爭執中的二人瞬間化身八卦吃瓜俠,趴到窗戶邊窺視著,小公主也好奇地探著小腦袋望去。】
【只見,豬籠城寨的居民們圍上了一名頭髮頗長蓋住了雙眼的男子,他正耀武揚威地指點江山,卻被一個種地的大嬸一拳打出了血。】
【「這人真窩囊。」包租婆不屑道:「咱們要是有孩子,教育成這樣,我非得出手清理門戶不可。」「噯,是是是。」不敢對老婆出手的包租公猛點頭。】
這倒是頭一回。
林北興致勃勃地睹視著這對話敘述。
第一次,旅行日誌還有旅行世界的原住民對話的。
【小公主很詫異,因為她天生對血脈的敏感,讓她察覺到,下方的這個頤指氣使的青年,正是二人的子嗣,他倆卻仿佛不清楚關係,對著這個青年辛諷地評頭論足。小公主有些猶豫,她是否該告訴二人真相。】
林北:「!!!」
破案了,功夫的主角還真是他倆的兒子啊。
那一句『如果我們的兒子沒死,也該有他這麼大了』糾結了多少觀眾的心,到穿越前還有人在爭辯這個無名的絕世高手主角,是否是二人的孩子。
畢竟主角有一個設定,那就是無論受了多重的傷,只要不是徹底喪失生機,那麼總有一口氣能吊住他的殘命,然後恢復過來。
也許,當初幼年主角被打到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後,神鵰俠侶誤以為已然撒手人寰,實際上,那也許才是絕世高手第一次蛻變的起點!
「要是小公主告訴了他們真相,那主角還能破繭化蝶,成就絕世高手麼?」
「哎呀我說命運...」
「咳咳,幸好沒人,差點又唱上了。」
「接著看吧。」
【再三考慮,小公主還是決定說出這個實情,二人聽後大驚失色,連連否定之餘,卻又忍不住地揪心地注視著下方那人。】
【「這人的鼻子像我唉。」包租公說。「下巴和眼睛隨我,要是把頭髮剃了,長得應該挺端正,興許上上學,能當個醫生。」包租婆也免不得看起了他模樣的細節。】
【再三從小公主那裡確定他的真實身份後,二人縮回了房間,惆悵不已,彷徨踟躕。他們花費了漫長的歲月,才勉強撫平了喪子之痛,甚至心裡俱疲,由內而外的畏懼,令他們不敢再要下一個孩子。】
【今天,卻有一隻下凡的瑞獸告訴他們,他們死去的孩子就在他們眼前,這一刻的心情,是極為複雜的。他們敢相認麼?夫妻倆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行動。】
【他們暢想過兒子沒死的場景,他們必然會飛奔著抱過去,傾訴思念之苦,但,這一天真正降臨時,他們還是畏懼了。】
【那個小混混氣質的青年,究竟吃了多少的苦,才變成了今天這副田地的啊!】
【「還有最後一個方法能確認。」包租公前所未有的嚴肅。包租婆在他的眸中,也看到了她想到的:「墳葬!」「如果我們的孩子真的從墳里爬了出來。」「那麼墓穴肯定沒有他的遺骸屍骨!」「刨墳吧!」「為了孩子!」】
【楊過小龍女你一言我一語,決定要即刻動身前往他們兒子的墓葬,不過首先,他們得先妥善地安置這個瑞獸所言的他倆的孩子。】
【只是,這時,一股凶煞的氣勢,卷著香水與血腥混合的味道,伴著炮竹燒炸了布料的薄煙,順著豬籠城寨的大門壓了過來。】
【夫妻二人臉色一變,能有這種鬼煞之氣的,無疑是那群窮凶極惡的斧頭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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