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生命感知
「客官您請坐，早晨您想吃點什麼？」
「隨便吧，能吃飽就行。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客棧大廳，面對小二的熱情招待，原本想吃點特色美食的陳奇此時卻隨口敷衍，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小二的胸口上了。
在那裡，有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焰正在燃燒著。
轉頭看向一旁在櫃檯算帳的掌柜，其胸口同樣也有火焰燃燒，只不過比起小二的火焰，個頭上小了一圈，火勢也弱了一些。
沒過多久，又有好幾個客人接連來到客棧大廳，要麼退房出行，要麼就如同陳奇般，是準備來吃早餐的。
而這些人的胸口上，都有火焰在燃燒。
越年輕的，火焰就越大，燒得也旺盛，年紀大的老人，則是火勢微弱，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不過，火焰的旺盛程度也不全看年齡，陳奇的隔壁桌就坐著一個在不停咳嗽的書生，他的火焰就比不過同齡人。
還有幾個仿佛肩上能跑馬的猛漢，火焰看起來也很虛弱，他們正嚷嚷著昨天在春香閣不過癮，今天要去玉琴樓，明天再去吹簫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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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胸口的火焰，大概是生命力的象徵。」
陳奇若有所思，看了眼客棧門外，有幾個跑著趕往學堂的幼童，他們的火焰雖然小，但最為精純明亮，仿佛只要填一點點柴，便能化作熊熊烈焰。
這說明幼童的生命力還不能與成年人相提並論，但卻充滿了潛力。
「這個能力，應該是『人母之子』這個稱號帶來的。」
「不過堂堂神話級稱號，就給我個看血條的能力？」
陳奇有點不滿意了，他現在還是更想要一個能夠秒天秒地秒空氣的超強戰鬥能力。
不過很快，陳奇就表示真香了。
因為隨著他不停使用能力，去觀察其他人的生命力之後，他發現他並不需要將這個能力局限在視覺上，而是能夠通過聽覺和嗅覺去施展這項能力。
聽起來有點玄乎，但卻確實有用，只是吃了個早餐的時間，陳奇便已經能熟練運用能力，去感知到整座客棧內所有人的生命力。
再繼續練習之後，陳奇已經能夠將雞鴨豬狗等動物的生命力都納入感知之中，並且能夠輕鬆分辨他們之間的區別。
這種生命感知能力不具備殺傷性，但卻具備很強的輔助性，至少以後動手干架就不怕有漏網之魚了。
「有點像是玩吃雞遊戲的時候，大家都是兩眼一抹黑，不知道互相的位置，唯有我一個人開了地圖。」
陳奇輕笑一聲，唯一可惜的是生命感知開的地圖只顯示角色，不顯示地形，終究還是不完美。
吃完早餐之後，陳奇便走出客棧，一邊繼續熟練著生命感知能力，一邊走街串巷地，打聽哪裡有符師，怎麼樣才能學到符術。
原本他以為這是一項很艱難的長期工作，可沒想到意外得簡單，在酒樓遇上幾個愛聊天吹水的老哥，敬上幾杯酒就有了收穫。
首先，雲陽城最為常見的符師，便是屬於官府麾下一群人，他們的職務很雜，有如同捕頭捕快一般，負責處理案件的，有干土木基建，修橋築壩的，也有直接在軍隊裡任職的。
再之後，便是官商的符師們，這些人倒是難得一見，平常都窩在工坊里，不過他們製作的諸如火苗石之類的物品卻是人人都在用。
而除了這些有背景的符師們，雲陽城內還有不少自由符師，這些人大多都混跡在黑市里，找不到黑市便遇不到他們。
不過要說雲陽城內最有名的符師，還是要數三大符師家族：張家、李家以及司空家，他們以符術傳家，族中後輩大多都是符師，三家的家主更是雲陽城內最頂尖的符師。
其中李家和司空家都是本地豪門，掌控雲陽城內諸多產業，富得流油，陳奇住的客棧便就是司空家名下。
張家則是二十年前來到雲陽城的新生家族，但卻無人小覷，只因為如今雲陽城太守也姓張，是張家家主的叔父。
至於雲陽城之外哪裡有符師，那就觸及了幾位老哥的知識盲區，只能支支吾吾地說東邊有個叫心刃宗的符師門派貌似挺有名。
以上這些，大多都是雲陽城居民們普遍都知道的常識，陳奇之所以認為符師很神秘難尋，還是因為他昨天最先遇上的呂家父子來自山村小鎮，見識不高。
「那符師這麼多，總不可能都是家傳和門派出來的吧？一般人要去哪裡才能學到符術？」
陳奇給一名看著就很會翻牆鑽窗的王姓老哥倒滿酒，好奇問道。
「這還不簡單，去符廟就是了啊。」
王老哥一口飲盡，大大咧咧地說道，
「凡是大乾子民，都能夠到各地符廟做測試，通過測試便能夠被傳授符術，不過能夠學到的種類不多，比不過家傳符師和門派符師，最終只能替官府和官商幹活。」
「熬上大半輩子之後，這才有機會靠功績與錢財換取更高深的符術。」
一旁的劉老哥聽著就笑道：「人家再熬不出頭，那也是符師老爺，掙的錢可多了。」
王老哥頓時搖頭晃腦：「掙的再多，也憋屈，哪有我們天天喝酒爽快，哥幾個，幹了！」
幾個老哥當即舉杯回應：「幹了！」
「先別干啊，符廟在哪裡，老哥你們給我帶個路啊。」陳奇急切說道。
「符廟倒是很顯眼，我給你指個方向你就能找到。」王老哥搖搖頭，為這位不知道從哪個鄉下角落出來的新朋友感到可惜。
「不過老弟啊，你來得有點遲了。」
「什麼意思？」
「符廟的測試，是給十到十二歲的孩子做的，你怎麼看也不像是十二歲啊。」
聞言，陳奇面色一僵，剛以為有了學符術的路子，沒想到卻是空歡喜一場。
「淦，難道就沒別的辦法了？！」
劉老哥拍了拍陳奇的肩膀，安慰道：「我懂你啊老弟，誰沒個當符師的夢想。」
「但你別灰心，我家兒子就要滿十歲了，他從小就機靈，一看就是當符師的料，老王就住我隔壁，他很清楚的，等我兒子學到符術，我就讓他教你。」
「是啊，那孩子真的很聰明。」
王老哥點頭認可，臉上是說不出的欣慰與自豪。
陳奇眉頭一挑，默默地看了眼季老哥的頭頂，又看了眼王老哥，感覺還是不要深究為妙。
正當他準備喝完杯中酒，付帳告辭的時候，他在生命感知的地圖忽然「看」到了一團黑色的火焰，搖曳擺動，停留在酒樓外的街角處。
雖然離得還遠，但陳奇能夠確定，黑色火焰的「視線」正對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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