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不一樣的上杉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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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間琉璃最後選擇的是窺秘人,他還是沒有意識到魔藥究竟意味著什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不是勉強能夠平衡龍族的鍊金藥物,它的上限是凌駕於龍王,甚至是黑王之上的。
魔藥的潛力很大。
風間琉璃的選擇較為隨意,櫻井小暮倒是一陣糾結,她最後的選擇是藥師,可能是覺得這個序列能夠幫助到風間琉璃吧。
欲言又止的上杉越, 在最後還是下定決心,不顯扭捏地湊到路鳴澤身邊,問他執行局還缺不缺人,實在不行也能去學院裡當老師。
他振振有詞地說道,沒有人比我更懂白王后裔,可以彌補學院在這方面的知識空白。
對此,路鳴澤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最為一個優秀的老闆, 在這裡宰上杉越一頓,到時候還可以再宰源稚生一頓。
實不相瞞,他對輝夜姬相當感興趣,就是苦於沒有理由而已。
等風間琉璃和櫻井小暮服下魔藥後,路鳴澤心裡有數,魔藥同樣能平衡鬼。
玉藻前俱樂部,
大家長表情略顯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長相與他相似的男人。
源稚女!
如果路鳴澤說的都是真的話,當年……源稚生都不知道該怎樣面對源稚女。
唯有沉默!
上杉越看著源稚生,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愣愣地看著。
和自己年輕的時候還真像啊……老混蛋心裡如此想道。
這間房間裡有華夏非凡者,前猛鬼眾核心成員,上代影皇,蛇岐八家各家主。
當這些人出現在同一間房間裡時,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路鳴澤非常有惡趣味的欣賞著源稚生、源稚女、上杉越臉上的表情。
很有意思!
上杉越一臉糾結,源稚生臉色複雜,櫻井小暮站在源稚女身後, 犬山賀和風魔小太郎愣愣地看著上杉越,已經意識到這位是誰。
各家主臉上的表情也是各不相同的。
和室里瀰漫著詭異的氣氛。
路鳴澤輕輕敲著面前的小木桌,說道。
「猛鬼眾的鬼的血統不穩定的問題已經解決,往日的恩怨可以暫時放在一邊。
當先要處理的是神的問題!
你們的神早就已經逃出葬神之所,它很有可能已經回到藏骸之井。
我們所需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找到神,然後將它殺死!」
路鳴澤開口說道,就像是所有人的領袖。
這傢伙倒不是有多熱心,一是怕別有用心之人再拿白王骨骸實驗,二是對這玩意有點興趣。
上杉越看看源稚生,再看看源稚女,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在這裡,他都想丟下這種事情不管。
神什麼的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不想去管,不想當什麼英雄,他覺得自己為這個國家做的已經夠多。
看看大兒子,又看看小兒子,雖然他們和自己並不怎麼親近,但他們都很出色啊!
一個年紀輕輕已經是蛇岐八家的領袖,另一個也很優秀,作為一個並不稱職的父親, 他很欣慰。
上杉越不想讓神影響到他的兩個優秀的兒子和可愛的女兒……雖然他還沒有見過上杉繪梨衣。
「神一旦甦醒, 沒有人能殺死他……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在他沒有甦醒前解決他!」
上杉越站起身,繼路鳴澤之後開口說道。
態度異常堅決!
聽到這話的蛇岐八家各家主微微一愣,原來,上代影皇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責任。
我們這些後人是不是有些誤解他?
路鳴澤有些詫異地看著他,覺得蠻奇怪的。
這真的是上杉越嗎?沒有被奪舍吧?
大家長用有些複雜的目光看著上杉越。
這,是他名義上的父親啊!
源稚生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他。
親近?
怎麼可能!
視而不見?
哪裡做得到!
他只能暫時壓下這些不去想,沉聲說道。
「如果神真的已經離開了葬神之所,那就找到他,再殺死他!」
作為蛇岐八家第七十四代大家長,他的話代表了蛇岐八家的意志。
神若是真的甦醒了,那就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殺死!
雙方達成一致!
「那要如何來找呢?」
犬山賀提出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該如何去找。
「我可以試著找一下,但不保證能找到!」
路鳴澤坦然說道,並沒有在這個時候謙虛什麼。
有這個能力就去試試,找不到也沒辦法。
如果能提前解決神的話,又何樂而不為呢?
這傢伙對白王的骨骸感興趣,說到底還是在想一個問題,倒不是能不能變成白王的問題。
白王的骨骸可以被用來製成武器嗎?
路鳴澤現在挺缺一把耐用的刀具的,尋常的鍊金武器看不上,七宗罪級別的不在自己手上。
無奈之下也只能打起白王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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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的會面到此結束,雙方接下來所需要做的就是找神,通過一切手段來尋找。
路鳴澤看著源稚生,想要和這位大家長單獨聊一下。
蛇岐八家的某些家主臉色頓時緊張起來。
為什麼?
某個傢伙先前也是以這樣的理由殺死橘政宗的,家主們難免有些心理陰影。
「難不成你們還覺得我會以同樣的方式殺死源稚生嗎?我有必要這麼做嗎?」
路鳴澤見這些人表情怪異,忍不住說道。
蛇岐八家的家主們看著源稚生不說話,等待著大家長的決定。
他們可不敢相信一個有前科的人!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你們先去忙吧!」
源稚生平靜說道,他並不覺得路鳴澤想殺自己。
不是說這位殺不掉自己,如果他要殺的話,有很多次機會,而且沒有必要採用這樣極端的方式。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路鳴澤看著源稚生,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我是不是應該恭喜你成為大家長呢?」
「對我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情,我並不想成為大家長!」
源稚生搖搖頭,如此說道。
沒有感到權力與榮耀,只有很大的壓力。
一個被迫擔起責任的象龜,一個只在海灘賣防曬油的前少主,於他來說,成為大家長又是什麼可喜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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