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收服
「岳姑娘,當時你也在場。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你說,是誰調戲良家女子?」
林天銳利的視線投向華山派,眾人聽到林天的話後,目光也齊刷刷看向華山派那邊。
岳靈珊一個女孩人家,哪見過這種場面,何況她正是被調戲的那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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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之下,她說話變得吞吞吐吐:
「是余...」
見女兒吐出第一個字,岳不群心中就已經猜出是誰,便突然打斷:
「是愚弄人心的魔教妖人。」
什麼?
岳靈珊以為父親聽錯了,想耐心解釋一下:
「父親,我說得不是愚弄,是餘人...」
她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出口。
「住口!」
岳不群一聲爆喝。
這還是平日裡溫文爾雅的父親嗎,怎麼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她不過想實話實說而已。
心中萬分委屈,岳靈珊不禁眼睛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忽然,林天雄厚的笑聲響起,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岳姑娘,」林天正色道,「你儘管說出實話,我保證沒有人能動你半根汗毛。」
岳靈珊瞬間被鼓舞,又驀然記起那日林天霸道的身影。
於是,她憑著心中的勇氣,大聲喊出三個字:
「餘人彥。」
「是餘人彥。」
「是他調戲的我。」
嘩。
眾人譁然,聽到岳靈珊的話,無不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後討論的聲音擠滿整個大廳。
「原來真的是餘人彥,而且還敢調戲岳掌門的千金。」
「這回余滄海是老臉丟盡了。」
「何止啊,醜事傳千里。等大會一結束,整個武林都會傳遍。」
「沒想到,岳姑娘倒是有勇氣的,敢把她自己說出來。」
「胡說!」余滄海臉色難堪,但沒有人理會,都拿他當笑料。
林天看著如同過街老鼠的余滄海,還在大聲狡辯,註定是白費力氣。
有什麼比一個大家閨秀拿自己的清譽名聲作證,更有說服力呢?
「珊兒,你中了魔人的妖法,一定是記錯了。」岳不群一臉陰沉,很不滿意。
「我沒有中什麼妖法,我很清醒。」
岳靈珊傷心的淚水不停地從臉龐划過,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父親,就是餘人彥。」
看著突然變倔強的女兒,和往日裡乖巧聽話的脾氣完全不同,岳不群眉頭緊皺,大手一揮:
「各位武林同道,我們華山派還有急事要處理,先行告辭了。」
這倒是出乎林天的意料之外,沒想到岳不群這傢伙居然想直接打道回府。
而余滄海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甚至想一刀砍死岳靈珊。
但看了一眼岳不群,他不一定打得贏,於是硬生生忍住了這股衝動。
「不可能,我兒子一向品行端正,又不喜歡外出,怎麼會跑到福州行兇呢?」
見余滄海還在狡辯,林天嚴聲斥責:「笑話,無非是你貪慾作祟。」
「若不是你想要得到辟邪劍譜,福威鏢局又怎麼會被滅門?」
「你當真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沒有人知道嗎?」
「林平之,你當真以為岳不群是因為心中仁義,想好心幫你報仇而收你為弟子嘛?他不過是想從你身上得到辟邪劍譜的下落。」
林天擲地有聲,無情地揭穿余滄海和岳不群的齷齪心思,在場的人產生不由得信了幾分。
余滄海氣得火冒三丈,發出哇的一聲怪叫,手緊緊攥成拳頭。而岳不群臉色陰沉如滴水,狠狠捏緊在袖子裡的五指。
林平之心神晃動,聲音變得嘶啞,但還帶著一點不切實際的希望:
「他的話,是真的嗎?你也和那余狗賊一樣,想要我林家的辟邪劍法嗎?」
岳不群心中十分惱怒,表面上卻強裝鎮定,解釋道:
「怎麼會呢,我行得正坐得直。」
他反咬一口:「魔教妖人,信口雌黃,你為什麼要故意污衊我,離間我和平之的師徒情誼。」
林天大笑一聲:「哈哈,林平之,你身邊的岳靈珊和勞德諾,你是不是覺得以前見過?」
「他們正是那日酒肆的麻臉醜女和賣酒老頭,岳不群派他倆去福州打探情報,就是想打探辟邪劍譜的消息。」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一切都是騙人的。」
林平之回憶起往日種種苦難,一幕幕悲痛的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本來以為遇到一個好師父,能不用自宮就可以報仇。
可是,林天將一切看似美好的假象點破,讓他從渾渾噩噩中徹底醒悟過來。
「就是我變成地獄的厲鬼,也要報這血海深仇。」
他已然下定決心,就算代價是不做男人,斷子絕孫,也要修煉辟邪劍法,讓仇人感受加倍的痛苦。
林平之拿出那塊黑色令牌,跪在林天面前,雙手高舉在頭前:
「在下甘願接受任何代價,請恩人教我下策。」
「好!」林天接過令牌,收下林平之的效忠。
「從此以後,你當為劍奴,只聽命於我一人,我叫你往西,你就只能往西。」
「是,劍奴遵命。」林平之從徑直走到林天的身後。
岳不群臉色愈發鐵青,手指攥出淤青,沒料到林天揭破了他的計劃,辟邪劍譜明明就差一點就到手了。
到手的鴨子都能飛走,真是氣死他了。
全都怪林天。
「各位好漢,各位前輩。」
費彬見形勢不妙,跳出來指向林天。
「先不論真相是什麼,當務之急是降伏這個妖言惑眾的魔頭,還請大家一起出手。」
「沒有錯,魔頭的話全是瞎編的,沒有一句真話。」
余滄海第一個站出來附和,他現在最想殺掉林天,一來報殺子之仇,二來發泄怒火。
「這魔頭擅長顛倒黑白,搬弄是非,我們正道中人當同心齊力,一起誅殺此魔。」
討伐的聲音立馬變多。
費彬驟然大聲高呼:「嵩山派的寶庫里,功法,金錢,利器應有盡有。」
「事成之後,任意挑選一件。」
鳥為食亡,人為財死。
面對費彬的誘惑,不少人按耐不住饑渴的刀,用狼一樣貪婪的目光看向林天。
「受死!」
余滄海率先發難進攻,大罵一聲,身子往前一躍,腳在靠在一起的桌子飛速踏過,霎那間一劍刺向林天。
他沒有絲毫留手的打算,起手就使出他最擅長的劍法,青城絕學,松風劍法。
其勁如松,迅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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