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陌生的距離感
蘇術的人緣很不錯，這幾天時間，附近許多店老闆或攤販都認識了他。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畢竟他長得帥氣，大家都願意跟長得好看的人交流。
而且大多知道他是為了報恩才來鶴鳴山的。
這種心地不錯的帥小伙，在哪兒都受歡迎。
只是，大家雖然擔憂蘇術，卻也不願意為了這個才認識幾天的年輕人去得罪管事的。
「唉，蘇小哥跟我年輕時簡直一模一樣。」
一個乾瘦的小攤販嘆息，想到了自己少年意氣的歲月。
可惜後來挨了社會的毒打，被打得越來越圓滑了。
另一人說：「別瞎扯！什麼一模一樣？蘇小哥比你年輕時帥多了！」
「你他麼……」
少年意氣總是令人羨慕的。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蘇老闆，管事先生多半以為我們鬧矛盾了。」胖子老闆說，「趕緊把攤車推過來吧，咱們都不想弄得太麻煩，賺錢才是真道理！」
嘴上這樣說著，可這個胖子非但沒有把他的東西移開，反而又搬了兩箱東西，丟在蘇術的攤位上。
他那張胖臉上滿是勢在必得的笑容，笑眯眯地盯著蘇術。
「蘇老闆，你過來啊。」
【媽的，去打他！】
蘇術臉色一沉，他是真想打人了！
周圍人見到這一幕，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外地商販。
當初劍宗買下鶴鳴山作為開闢分宗的地址之一，占了本地人很多地，因此給了本地人極多好處。
外地來的商販都知道本地的不好惹，因為隨便一個本地商販都常吹噓自己在山裡有親戚。
誰知道是真是假？萬一是真的呢？
沒辦法，有本地戶籍就是高人一等，畢竟人家是活在仙人腳下的。
現在只等管事的過來，可管事的也是本地人，幫著誰自然不用說了，否則那胖子也不會這樣肆無忌憚。
【你蘇某某來到鵝城（劃掉）鶴鳴山就為了辦三件事！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
【如果他們不想公平，那就拿出修行者的實力，幫他們「公平」】
這世道，修行者還能讓凡人欺負了？
蘇術一臉冷漠，準備跟這管事的好好說道。
清晨的朝陽帶著淡金色，照在這條青石板鋪就的長街上，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包子油條的香味在街道上飄蕩，一同飄蕩的還有此起彼伏的叫賣聲。
周圍的遊客不知發什麼什麼事，只是詫異這長得挺帥的小老闆為何冷著臉。
管事先生匆匆跑來，連額頭的汗都來不及擦，連忙說道：「先……先等一下……呼……」
他大口喘著氣，這一路跑來，差點把他半條命給跑沒了。
眼前這情況，他只是看一眼就明白了。
隨意用袖子擦了擦臉上汗水，管事的順了口氣，立即對蘇術微微躬身，擺出笑容問道：「這位小老闆，發生了什麼事？」
「嗯？」
蘇術有些意外，沒想到這管事的態度這麼好。
難道他之前想錯了？
他認真地說：「管事先生，我在七天前租下了這個攤位，這裡是租賃合同，為期……」
還不等蘇術把話說完，那個胖老闆忽然出聲打斷了他。
「王哥吃早飯了沒？」胖老闆一臉笑容，「一點小事而已，沒必要親自來一趟，我們自己就能解決。」
管事看向他，換了個嚴肅的表情，說：「這位攤主，人家小老闆在說話，你插什麼嘴？」
胖老闆解釋：「我的意思是……」
「不管什麼意思都先憋著！」
「啊這……」
胖老闆渾身一顫，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了。
這劇情發展不太對勁啊。
以前叫人家「好弟弟」，今天怎麼就叫「這位攤主」了？
這種陌生的距離感是怎麼回事？
蘇術眼中的注釋也給出了判斷。
【胖老闆心中一凜，意識到情況不妙，勇氣值下降30%】
同樣感到意外的還有一旁的麵館老闆等人，他們相互對視幾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以往管事的可不是這種作風。
「怪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有人小聲嘀咕。
管事的聽見了這嘀咕聲，並不生氣，只是慶幸自己來的及時。
就在幾分鐘前，他正準備吃早飯，忽然收到了山上執法殿傳來的消息。
他心中駭然，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事。
幸好，執法殿只是讓他去關照一個叫蘇術的年輕攤主，看上去是個簡單差事。
可管事的仔細看了看蘇術的攤位編號，發現蘇術在那對惡霸兄弟的中間，他心裡頓時就涼了半截。
「完蛋！」
他連早飯都來不及吃，幾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飛奔而來。
不出所料，這邊果然起了矛盾。
蘇術沒想太多，繼續闡述這幾天發生的事：「……大概就是這樣，根據合同，這兩位老闆不應該占著我的地。」
「沒錯，理應如此！」
管事的連連點頭。
胖老闆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
可管事的卻擺了擺手，說胖瘦兄弟說：「你們兩個跟我來一趟。」
「啊？」
怎麼有種班主任把學生叫去訓話的感覺？
這兩兄弟心裡驚疑不定，不敢多說，看了眼蘇術之後，就跟著管事的離開了這片區域。
在三人離開後，周圍其餘人紛紛走近。
麵館老闆嘆道：「蘇小哥，你衝動了點。」
「年輕人不衝動那還叫年輕人嗎？」賣糖葫蘆的大爺笑說，「小哥做得好，我早就看那對兄弟不舒服了。」
「但蘇小哥這麼做就成了出頭鳥……」
「什麼，蘇小哥的鳥？什麼鳥？」
賣糖葫蘆的大爺耳朵不好，說話聲音很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有人擔心蘇術，有人稱讚蘇術幹得好。
他們大多都是外地來的，在這裡沒有熟人關係，早先受過的欺負不比蘇術少。
【麵館老闆是真的擔心你，那個賣糖葫蘆的老爺爺雖然支持你，但也很擔心……】
【賣糍粑的那個小販只是隨口說說，看熱鬧的成分居多……】
【至於那個賣塑料玩具的大媽……她看似擔心你，實際是饞你身子，正在慢慢靠近你……】
蘇術看到第三行注釋，渾身一顫，立即退了半步。
那個大媽止住腳步，拋來一個幽怨的眼神。
【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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