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你給我回來!!!
張大膽招手想要將癩皮狗喊回來,他同意個幾把啊,只是順口說溜了嘴而已。
「癩皮狗,你給我回來!」
癩皮狗聽著後面的喊聲,哪能停留啊,尼瑪收了錢就得賭,不賭都不行,回頭喊道:
「張大膽,就這麼說定了哦,三天之後,還是義莊,住一宿,五十兩銀子就是你的了!
就這樣,我還有事,先走了。」
「癩……」
張大膽口中一個字硬生生的咽在喉嚨中,硬是沒再喊出來,又看向手中真金白銀的銀子,心頭五味雜陳的,這如何是好啊?
而張大膽又極其的好面子,要是到時候不來,就算是輸了,得輸五十兩銀子啊,他這一身肉哪去賣了,也值不了五十兩銀子啊。
怎麼辦啊……
張大膽鬱悶的抓耳撓腮,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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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張大膽的耳中忽然出現了沈峰的聲音,
「賭便賭了,本道長保你安全無憂。」
張大膽猛然回頭看向義莊,面容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恩公的聲音!
對於沈峰這種能夠將說話的聲音傳入耳中的手段,張大膽已經瞭然,恩公這話的意思且不是代表他五十兩銀子純賺,還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
「謝過恩公!」
張大膽驚喜之餘,連忙朝著義莊拜倒,啪啪啪的直接來了三個響頭。
沈峰這麼做也是有緣由,畢竟他要進入到古剎鬼域,還得讓張大膽幫忙,修行中人不願欠人情,救張大膽一次,也算是還了人情。
沒有沈峰的回應,張大膽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
天色已經明亮,彰鄉鎮的白日恢復了熱鬧。
就在彰鄉鎮城邊的一處房屋,錢開盤膝坐在蒲團上,打坐調息。
癩皮狗前來敲門,將張大膽接受了新的賭局,並約定在三日之後的事情告知了錢開。
錢開微微睜開了雙眸,眼眸中迸現出森寒殺意,這次吃了個大虧,還讓他在譚老爺面前丟了大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很好,你辦的不錯,這三日你給我好好的看好了張大膽,要是他有要跑的跡象,立即前來告訴貧道!」
錢開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錢道長放心便是,我癩皮狗做事,沒有問題的。」
癩皮狗嘿嘿笑道,
「只是,那個錢道長啊,我的那份……」
錢開對著站在他身後的小道童使了個眼色,那小道童進屋拿出了一塊碎銀。
「錢是小事,只要事情辦妥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去吧。」
錢開下了逐客令。
癩皮狗也不在意,錢到手了便行,喜笑顏開的走了。
一會之後,那許道長出現在了錢開的家裡面。
錢開看著自己的這個師弟,沒給什麼好臉色,沉聲道:
「你來幹什麼!」
許道長上下打量了一番見錢眼開沒點原則的師兄,勸解道:
「師兄啊,你這是受傷了?我就說啊,這傷天害理的事情干不得,會遭報應的。
而且啊,你我皆為茅山弟子,雖然屬於分支傳承,甚至連茅山都沒去過一趟。
不過你我師兄弟的名字,卻是在茅山道門的名冊之中。
若是師兄所做之事傳了出去,且不是讓茅山蒙羞。
師兄,早些收手吧。
那張大膽看起來就不像是短命之人,師兄若是執迷不悟,怕是難有善果啊。」
許道長苦口婆心的一席話,落入錢開的耳中,只覺得無比的刺耳,他看向許道長,心頭更是憤惱,明明是自己的師弟,從小一起長大,跟親人一樣。
現在可好,不僅不幫他,反而還說起了風涼話,人心不古啊!
「師弟!我還不用你來教我怎麼做人!如果你不願意幫我,那請你離開,我這裡不歡迎你!」
錢開聲音冰冷,本身受了傷就渾身舒服,結果還跑起來說這些屁話,不是討人厭嗎?
「師兄,聽師弟一聲勸吧!」
許道長再次說道。
「哼!聽你一聲勸?你算什麼東西!」
錢開絲毫不給許道長面子,直接就開罵了。
許道長咬了咬牙,見著眼前的師兄錢開冥頑不靈,心頭也是惱火的不行,也來了火氣,道:
「冥頑不靈,早晚你會害死你自己!」
「呵呵,害死我自己,我樂意,與你何干!」
「師兄!你!」
許道長深知多說無益,甩了甩袖子,氣惱的轉身就走。
錢財就特麼的是王八蛋啊!
出了錢開家的門,許道長走在彰鄉鎮的街道上,心頭就在琢磨啊,既然錢開那裡無法阻攔了,那麼就從張大膽那裡入手,一定要阻止錢開。
很快,許道長就打聽到了張大膽的家,敲門後,張大膽推門而出。
而家裡面的媳婦以為昨天吵了架,氣呼呼的跑回娘家去了,張大膽一個人在家。
昨夜一宿沒睡,張大膽很是疲憊,可是,每當眼眸閉上,腦海中就浮現出了殭屍,還有那女鬼,分分鐘就被驚心。
開門一看,張大膽瞅著眼前的人,正是昨天遇到的那個許道長。
如果在昨夜之前,張大膽一定會懇求許道長救命,他是見過許道長把白紙變成冥幣的,那也是有真本事的人。
不過在見識到了沈峰的神鬼莫測的手段後,就覺得吧,就算眼前的許道長可能很厲害,估計跟著恩公比起來,那也是差遠了。
至於這許道長為什麼會找上門來,張大膽有些疑惑,問道:
「許道長,你找在下,可有何事?」
許道長再次看了看張大膽的面向,奇了怪了,昨日還滿臉的死氣,今天乍一看,雖然滿臉的疲憊,卻是紅光滿面?
這尼瑪什麼情況?
許道長可是知道他那腹黑心厚貪財如命的師兄錢開,又讓人給張大膽下了套,並且,張大膽已經嗨皮的鑽進了圈套之中。
接下來錢開對付張大膽的手段只會更加的犀利,更加的恐怖,卻不見有絲毫大難臨頭的死氣?
「咳咳,那個張兄弟啊,可否請貧道到裡面坐上一坐?」
許道長有些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張大膽撓了撓頭,本身是想要拒絕的,他想睡覺啊,好睏的。
不過,這許道長昨日教授他的手段也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也算是對他有恩,不忍拒絕,便道:
「自然可以,許道長裡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