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當年一戰
其實，不用風清多說，陸塵心中已經確定，那中州半聖肯定是驚才絕艷的修士，後者能夠威震藍海星，僅僅是修為高，可不會讓那麼多人嘆服的。
風清接著道：「當年一戰，便是與這些灰靈之間的大戰。」
「灰靈？」陸塵有些驚訝：「你是說這些灰黑色氣體的稱呼嗎？」
「沒錯。」風清點了點頭：「灰靈十分詭異、邪門、可怕，它們的生存方式與這片天地生靈的存在方式格格不入，它們所在的地方，會滅絕一切生機，即便是天地靈氣遇見這些灰靈，也會失去生氣。」
「果然如此。」陸塵喃喃道。
他遇見過好幾次灰靈，後者表現出的特性與風清敘述地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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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灰靈來自哪裡？」陸塵疑惑地道。
「不清楚，藍海星一開始並沒有灰靈，是後來出現的。」風清道。
陸塵面露疑惑之色：「按照你的說法，藍海星當年聖人也不在少數，怎麼會連灰靈的來歷都搞不清楚。」
風清聞言，沉默了一下，接著有些聲音有些低落地道：「當年的聖人幾乎都死在了與灰靈的那一戰中，聖人幾乎滅絕，只有一些人苟延殘喘，逃往天外，我們慘敗至此，怎麼有餘力來搞清楚灰靈的來歷。」
陸塵沉默了，灰靈要比他想像中強大得多。
風清頓了頓，接著道：「不過，我藍海星人族大能，還是有人找到了兩種可能，一是，灰靈不屬於這片天地，它是這片天地的入侵者，二是，藍海星這些灰靈是宇宙中來的。不過，究竟來自哪裡，目前還沒有人能夠搞清楚。」
「為什麼那一戰後，藍海星再難出現聖人境武者了？現在連修煉到玄變境巔峰都極為艱難，近乎不可能了。而中州半聖能突破到半聖，已經是極為逆天的存在了。」陸塵有些不解地道。
風清聞言，長嘆一聲，語氣中滿是痛心：「那一戰打到最後，連准帝境強者都無法掌控戰局，無法控制力量，毀天滅地的戰鬥餘波最終還是傷及了藍海星的星核。」
「星核？」陸塵有些訝然，他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說法。
「嗯，星核是一顆星球靈氣的來源，外物凋零後，融入大地，並最終分解被星核吸收。星核吸收了這些分解物後又釋放出靈氣，哺育星球上的生靈。」
風清簡單解釋了一下星核的作用，當然，星核的真正作用、原理要比他說的複雜無數倍。
「那星核受傷了以後，會發生什麼？」陸塵詢問道。
「你可以把星核看作一個生產靈氣的生靈，而現在這個生靈受傷了，你覺得她還會像以前一樣產生靈氣嗎？」風清緩緩地解釋著。
陸塵聽完，點了點頭，隨即又有些疑惑地道：「不過，現在藍海星靈氣並未枯竭，為什麼會沒有聖人出現呢？」
「聖人的晉階，可是需要相當濃郁的天地靈氣的，然而受傷的星核根本無法提那種濃郁程度的天地靈氣。」風清解釋道。
「而且，晉級聖人還需要星核相助，否則無法真的晉級，試問，星核受傷，自顧不暇，怎麼還會分心幫助其他人呢？」風清道。
「晉級聖人還需要星核的幫助嗎？」陸塵有些驚訝地道。
「當然，有些強人無需星核的幫助，也能自行晉入聖人，當然這些對你來說太遙遠了，沒必要去深究。」風清又簡單說了一下關於聖人的事情，然後便不再透露關於聖人的信息了。
「前輩，那些灰靈是怎麼戰鬥的？它們也能修煉嗎？」陸塵接著詢問道。
「它們能夠侵蝕生靈，被他們侵蝕的生靈會如同傀儡一般，而它們通過吸收生靈的生命能量，以及死後的死氣可以提升它們的實力。」風清解釋道。
「那這些從你祭壇上離開的魔人是怎麼回事？」
「他們是被不純淨的灰靈侵蝕掉的，因此變得瘋魔，又因為灰靈不純淨，所以他們無法變成真正的灰靈生物。」風清開口道。
「不純淨的灰靈？」陸塵疑惑道。
風清嘆了一口氣，有些寂寥地道：「你可以理解為，這些灰靈與我爭鬥，無法分出手真正侵蝕掉那些人，只能讓他們瘋魔。」
「灰靈生物有靈智麼？」
「灰靈生物有靈智，但是他們嗜殺，而且一旦暴露出自身是灰靈生物後，就會變成瘋狂的殺戮機器，只有達到真丹境的灰靈生物，才能有意識地控制自身的殺戮本能。」風清解釋道。
陸塵點了點頭，他所遇見的那些被灰靈侵蝕的武者，也就是灰靈生物，的確十分嗜殺。
「這四周的白霧是灰靈侵蝕我的肉身後，留下的副產物。我畢竟是聖人境，灰靈想侵蝕我，也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風清繼續道。
陸塵聞言，摸了摸下巴，那這神隕秘境黑夜中的白霧，還真可能是哪位強人的肉身被侵蝕後，留下的副產物了。
隨即，陸塵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詢問道：「前輩，那這四周白霧中的幻術、血祭術，究竟是怎麼回事？」
風清十分乾脆地道：「血祭術和幻術都是我的絕招。」
陸塵聞言，更加疑惑不解。
風清輕笑一聲，解釋道：「我的神念被灰靈侵蝕得厲害，那灰靈也是自我的神念中學會了我的血祭術和幻術，它也是靠著這個勾引武者進來，把武者變成魔人，放出去害人。」
「這樣能讓灰靈壯大？」陸驚訝地道。
「沒錯，白霧中被侵蝕的武者、死去的人武者、爆成血霧的武者，都能壯大這灰靈。而且就算對灰靈沒有好處，灰靈也會這麼做，因為灰靈遇見人族就要殺，沒有任何道理可講。」風清說道。
風清頓了頓，接著道：「這些年，我一直在和這灰靈纏鬥，不過我一直處在下風，屬於慢性死亡的狀態，它最近繼續了足夠的力量，打開了這處空間通往外界的通道，將這些白霧送了出去，以此勾引武者進來。」
陸塵點了點頭，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丹陽城附近在白天都會有白霧出現。
「通道打開後，不斷有武者進入白霧被侵蝕、隕落，然後這灰靈便逐漸得到壯大，我的處境也越來越惡劣，我只能固守我的骸骨，等待著最後被完全侵蝕，或者有人能走到這裡。」風清說到最後，語氣中有著解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