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國師沈君
那日在朝歌王宮,黃飛虎領命平叛之後,不敢有半點耽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當日連家都沒回,散朝後立即快馬趕往城外軍營,點了兵馬,掛帥出征。
等沈君帶著女魃趕到北境時,黃飛虎的大軍也行到了崇國的城牆下。
最開始的時候,崇黑虎還是勇的很。
面對黃飛虎的大軍,這位殺兄上位的北伯候不僅不怕,甚至還主動帶兵上陣,跟黃飛虎大刀闊斧的打了一場硬仗。
黃飛虎乃是商湯武成王,放眼整個史書,都是穩穩前十的名將。
其手下率領的,更是整個商湯最精銳的大軍。
輜重齊全,糧草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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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重甲騎兵,便有整整十萬之多。
當日一戰,武成王率手下親衛破開叛軍陣線,直插向崇黑虎所在的中軍大帳。
要不是崇黑虎膽子小跑的快,只怕這北方叛亂就要被一戰鎮壓了。
經此一役後,崇黑虎也是深深感受到了黃飛虎的可怕,從此就當起了縮頭烏龜。
北境苦寒,為防冬日寒冷凍裂磚石,城牆都修建的極高極厚。
現如今人族的文明也遠遠沒有後世那樣發達,攻城器械除了雲梯外,就只剩下了最簡陋的投石車。
扔不動大石,也毫無準頭可言。
面對北國雄偉高大的城牆,簡直跟撓痒痒一樣。
但若是用雲梯強行登城,又不知要付出多少條人命。
現如今商湯境內叛亂不停,黃飛虎為顧全大局,也不敢貿然折損太多人手。
無奈之下,這位武成王也只得下令大軍將崇國重重包圍,每日派遣一人去門下叫囂。
本以為那崇黑虎年輕氣盛,斷然經不起這般挑釁,不過幾日就要氣的出門迎戰。
可誰料,手下將士嗓子都喊啞了,那崇國大門依舊緊閉。
沒有半點迎戰的意思。
而這一切,自然也落到了沈君的眼中。
看著大門緊閉,無人應戰的崇國,沈君眉頭微蹙。
「怪哉。」
「這西方教的傢伙當真這麼沉得住氣?」
沈君比黃飛虎還要先一步趕到北境,本想趁著大戰混亂時順手把那幾個西方教的傢伙給宰了。
可這麼多天過去了,卻沒發現半點修士活動的痕跡。
甚至就連崇黑虎這個篡位的北伯候都是徹底龜縮城內,完全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這北伯候造反的聲勢,乃是所有叛軍中最為浩大的。
身為十大諸侯之一,他手中的兵力也遠非其他那些小魚小蝦能比的。
既然都下定覺醒要造反稱王了,沒道理會這麼慫啊。
「該不會是那些西方教的傢伙知道您已經趕到北國,所以怕了不敢露頭?」女魃輕聲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沈君眉頭微蹙,搖了搖頭。
要是自己的行蹤真泄露出去,被西方教的傢伙知曉,怕的不敢露頭也是正常。
畢竟現如今的沈君已位至截教副教主,放眼洪荒天地,能在他之上的,也就只有那幾位天道聖人了。
可就在這兒。
沈君的行蹤,除了通天教主和女魃二人外,就連三宵和熊貓他們都不知道。
而自打來到人族領地後,沈君也一直利用自己半聖修為和法則之體隱匿行蹤,甚至連教導帝辛都是在夢中進行。
通天教主親至朝歌城,都沒能找到他的蹤跡。
這幾個西方教的小雜魚憑什麼能發現他?
再說了,就算西方教的人不敢動,這崇黑虎也沒有當縮頭烏龜的道理啊。
崇黑虎殺兄上位,公然造反。
野性和狠心,他都是有的。
現如今兵臨城下,只要殺了黃飛虎,他這北伯候就要變成北境王了。
屆時侯吸收其他幾路叛軍,一路打進朝歌。
哪有敢造反不敢打仗的道理?
沈君眉頭微蹙,心說如此一來,也就只剩下了最後一種可能。
那就是接引和准提這兩個老不要臉的,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苟。
這倆王八蛋壓根就沒想在這會兒就插手量劫,只是想要加速人間大戰的開啟。
「真是服了這兩個老六了。」
「既然北境這邊一時半會兒不會有大動作,那就只有看西岐那邊的動靜了。」
沈君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隨即又轉頭望向了西方。
若是接引和准提這兩個老六真打定主意要苟下去的話,那就目前這個情況來看,沈君也的確沒法兒把他們倆給拉下水。
畢竟現在這個戰局,說到底還是人族之間的交鋒。
就算是有西方教的人在背後推波助瀾,那也只能算是間接干預。
無緣無故的,沈君也不能強行把這幾個傢伙給宰了。
瞞得過聖人耳目,可瞞不過天道因果。
現在動手殺人,百害而無一利。
再三確認這裡沒有自己能做的事情後,沈君也索性懶得繼續待在這戰場上了。
索性掉頭回了朝歌。
果不其然。
黃飛虎圍城的第三天,西岐便傳來消息。
西伯侯姬昌尋到了夢中的那頭插翅白虎,乃是一個名為姜子牙的老者。
於是乎,西岐便多了一位名叫姜子牙的丞相。
同時,西伯侯姬昌也公然謀反。
西方兩百路諸侯,盡數追隨在他麾下。
西岐謀反的消息,上午才傳至朝歌。
下午便又傳來消息,南伯候鄂崇禹直言帝辛不尊人族聖母,起兵謀反。
不尊聖母。
短短四個字,就成了天下所有野心家起兵的藉口。
短短不到一個月中,天下四大諸侯就有三個公然謀反。
商湯建立至今,還從未碰到過如此混亂的時局。
天下諸侯共有八百,一月之內就反了六百。
消息傳來,朝歌上至士大夫,下至百姓,皆是一片慌亂。
這日早會,群臣激憤,爭著搶著要上奏發言。
反倒是年輕的帝辛,端坐於王位上,滿臉平靜淡然。
「王上!那姬昌和鄂崇禹兩個亂臣賊子,不知天恩浩蕩,身為四大諸侯還敢公然謀反!」
「請王上賜下兵馬虎符,老臣定要親手砍下這兩個老匹夫的人頭,將其高懸於朝歌城樓,以儆效尤!」
聞仲太師第一個忍不住,率先踏出大喝請命。
那怒髮衝冠的模樣,活似一頭怒極的老獅子。
雖說帝辛多年來不曾為女媧娘娘上香,卻有不敬聖母之嫌。
但無論是政事、治災還是財政,這位年輕的君王都堪稱是完美!
偌大的商湯,在他的治下變的井井有條。
百姓安居樂業,國家昌盛發展。
不沉迷酒色,不醉心權謀。
知人善用,還禮賢下士。
這樣的明君,上哪兒找去。
這三大諸侯不知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謀反。
早知如此,當年他們幾個來朝歌的時候,就不該放他們回去!
看著聞仲太師氣的滿臉漲紅,帝辛剛要開口,卻見一傳令官火急火燎的跑進大殿,叩頭喊道:
「啟稟王上!」
「宮外來了一白袍道人,看著很是年輕,直言要面見王上!」
一位年輕的白袍道人?!
帝辛眼中頓時大放精芒。
在這個節骨眼上,敢來找自己的,除了沈君還能有誰?
「快!快將其宣進來!」
短短几個字,帝辛的急促、興奮和喜悅已然溢於言表。
看著王上如此激動的模樣,殿內百官頓時都有些疑惑了。
這年輕的白袍道人是何方神聖,在這個節骨眼上現身,還讓王上如此高興?
不過片刻,一襲白衣跨入大殿。
帝辛幾乎要紅了眼眶!
登基那天,帝辛二十歲。
今日,帝辛已經三十九歲了。
二十歲那年,二人於帝辛登基之夜闊別。
一別便是整整十九年。
十九年不見恩師。
如今再次相逢,帝辛幾乎是一路小跑奔下王座,向那白袍道人迎去。
殿內群臣還沒回過神來呢,聞仲太師就已經驚的合不攏嘴了。
副教主大人?!
這忽然來訪的白衣道人,不是沈君又能是誰?
聞仲乃是截教三代弟子,說起來還算是沈君的師侄。
看著朝自己小跑過來的帝辛,沈君眼中,也有些許懷念。
當年初見,帝辛不過是襁褓中的嬰兒。
一晃三十九年,徒弟都已經邁入中年。
真是歲月不饒人吶。
「在下,拜見人王。」沈君微微一笑,便要揖手見禮。
帝辛見狀,連忙上前托住:「說的哪裡話,帝辛可萬萬受不起您這一拜啊。」
對於帝辛來說,沈君不是師尊,卻勝似師尊。
登基前每夜於夢中教導自己人王之道,帝辛畢生難忘。
現如今商朝的昌盛,有沈君一半的功勞。
「自今日起,啊不,自即刻起!」
「您,便是我商湯的國師!」
「來人吶,給國師賜座,要離本王近一點.....啊不,直接就放在本王邊上好了!」
帝辛興奮異常,笑的都快合不攏嘴了。
見面就封國師。
賜座都賜到跟王座持平了。
殿內群臣下巴都快驚掉了,心說這位年輕道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得大王如此青睞。
唯有欽天監的老臣杜元銑一人,從頭到尾都沒敢做聲。
直到帝辛賜座之後,這位德高望重的老臣才顫顫巍巍的走上前去,恭敬行禮。
輕聲問道:「敢問......您可是沈君上仙?」
身為欽天監的三代老臣,杜元銑對沈君自然也是十分熟悉。
早在沈君跨入大殿的第一秒,他就認出了這位人族恩人的容貌。
只是一直不敢確認。
畢竟......這確實是有點太過不可思議了。
「正是。」沈君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
聽到沈君承認身份,殿內百官頓時大驚,爭先恐後的湊上前來行禮。
沈君之名,已經在人族中流傳了鉛筆年。
輔佐三皇、大禹治水、斬殺妖禍。
樁樁件件,皆是人族之大恩。
而沈君的公然現身,也無疑給商朝百官極大的激勵。
這些年來,先是鳳鳴岐山,傳言商湯氣數已盡,將有新朝代之。
現如今有有三大諸侯齊齊造反,早已是鬧的人心惶惶。
現如今沈君現身,無疑是對人心和軍心的巨大激勵。
「諸位不必如此激動。」
「我奉師尊諭旨前來,助商湯平定天下。」
面對激動的商朝百官,沈君並無太大反應,只是平淡的擺了擺手。
「上仙,現如今天下四大諸侯已反了三個。」
「本王當如何處理?」
帝辛看著沈君,恭敬的揖手請問。
沈君微微一笑,直言道:「王上只管順心而為。」
「既是人王,那便自有天助。」
「無論是做什麼,想必都是能成功的。」
一聽沈君這話,帝辛心中頓時踏實了。
天助不助的,無所謂。
只要沈君助他,那就萬事無憂!
隨即,帝辛也不再猶豫,轉身下令:「傳孤的旨意!」
「讓東伯侯姜恆楚立刻率軍前往南疆,討伐逆黨鄂崇禹。」
「再傳旨青龍關總兵張桂芳,讓他率軍討伐西岐姬昌。」
「聞仲太師接管朝歌城防和孤的御林軍,時刻待命,若是戰局動盪,便率軍馳援!」
「至於這青龍關總兵的位置嘛......傳令大將軍邱引,讓他先過去頂替一陣。」
聞仲太師連忙拜倒領命,心中也是暗自點頭。
朝歌城乃是商湯命脈,讓他親自鎮守,也是合情合理。
至於那青龍關總兵張桂芳,雖不及黃飛虎之神勇,但也是難得的良將。
最重要是此人精通幻術,還是截教弟子。
絕對信得過。
只是帝辛這一番指令下的乾脆利落,卻讓聞仲暗自心驚。
王上一直身處朝歌,卻能對各地將領了如指掌。
果真明君風範吶。
.......
早朝結束後,百官退散,帝辛卻請沈君去御花園中一敘。
沈君自然也不會拒絕。
可二人才剛走到御花園坐下,連茶水都還沒沏好呢。
就見兩個青年遠遠的奔來,口中高呼道:「父王!」
「西岐叛亂,讓我二人也一同前去平叛吧!」
稱帝辛為父王。
這兩個青年的身份,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正是殷郊、殷洪兩位商朝王子。
由於沈君對天下小勢的更改,導致這兩位王子並未拜入闡教門下。
可話雖如此,但生於帝王之家,文韜武略、道法八卦,他們也都略懂一些。
畢竟現如今的商湯中,可有著不少截教門人。
那聞仲太師更是修為了得,他們倆虛心求教,也有大把大把的人願意傾囊相授。
「胡鬧!」
「看到國師,不知道見禮嗎?!」
「身為王族,你二人的禮數呢?!」
聽到父王這一聲呵斥,急躁的二人才注意到了一旁的沈君。
在看清沈君容貌後,二人頓時大驚,連忙整理衣冠,一揖到底。
態度是恭敬到了極點。
而沈君也沒擺什麼架子,立刻起身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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