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太子殿下您怎麼到城外去了啊?!


  「賊人休走!!」

  帳內的熊平平大吼一聲,看也不看,隔著軍帳便是一掌重重拍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轟!!

  巨響過後,便是好一陣的飛沙走石。

  張桂芳平日所住的中軍帳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深達數丈,長有兩三丈的圓形大坑。

  然而坑中卻只見碎石無數,不見人影。

  熊平平站在大坑邊上,牙關緊咬,氣的渾身顫抖。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是被人家給劫營了。

  那黑臉矮子的土遁之術高明無比,自己出手還是慢了一步,讓他給逃了。

  𝕊тO55.ℂ𝓸м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此時再放出神識去探,已經探不見半點氣息。

  而熊平平這轟然一掌,也徹底叫醒了熟睡中的商湯大軍。

  眾將士睡夢中聽見如此動靜,還當是西岐那邊夜襲軍營,一個個連忙抓起刀兵沖了出來。

  結果出門一看,卻只見巡邏隊面面相覷,象徵敵襲的鐘聲也未響起。

  而匆忙趕來的風林,在得知了方才發生的事情後,也是嚇的大驚失色。

  他第一反應就是要找張桂芳匯報,結果四處找了足足半個時辰,都沒發現自家主帥的蹤影。

  此時的風林,心中已經多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稍稍鎮定一些後,他便立刻尋到了熊平平的帳前。

  國師和主帥都不在,他也只能找熊平平幫忙了。

  「這位......小將軍,您可有見過主帥嗎?」風林進帳先是一拜,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隨便找了個稱呼。

  「張桂芳?」心情不好的熊平平眉頭一皺,不耐煩的擺手道:「我要見他來找我幹嘛,自己找去。」

  雖然在沈君和石磯面前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但熊平平本質上還是個很要面子的傢伙。

  沈君是太厲害了,打的他服氣。

  石磯則是沾了沈君的光。

  所以熊平平才對他們倆這麼服氣,要換了旁人,他可一直都是這態度。

  要不然,金鱉島上那些個截教弟子,也不會對他如此尊敬。

  「這......小將軍息怒,末將已經將整個軍營找過一邊了,就連主帥的親衛隊也問過了。」

  「實在是找不著他啊。」

  風林心中焦急,也顧不得會不會得罪這位仙家,繼續開口道。

  「找不到張桂芳了?!」

  熊平平眉頭瞬間緊皺,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方才感受到土行孫的氣息,他來不及出帳篷,抬手就是一掌轟了過去。

  對方瞬間消失不見,熊平平只知道自己一掌打空,也不知道對方到底這次夜襲到底是來幹嘛的。

  可聽風林這麼一說.......這張桂芳絕對是被他們給劫走了啊!

  少主前腳剛走,這黃皮老鼠後腳就來了,真是夠噁心的!

  但他們又是哪兒來的情報?他們怎麼知道少主不在軍營了?

  「是.....末將問遍了各方巡邏隊,也找了主帥的親衛隊,所有人都不知道主帥的去向。」

  風林眼中焦急之色更甚,他也知道國師沈君現如今不在軍營,也知道西岐有人極擅土遁之術。

  主帥此刻,只怕已經落入敵手了。

  聞言,熊平平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少主和師姐前腳剛走,他後腳就丟了主帥張桂芳。

  雖說一個凡人將領算不得什麼,但這可是在他熊平平的眼皮子底下啊!

  少主回來,還不得罵死自己?

  那侏儒矮子,不是當著兩軍數十萬將士的面,在打自己的臉?

  「此事不要聲張,你通知全軍保持警戒。」熊平平噌的坐起身來,大步朝帳外走去。

  「小將軍,您這是去哪兒?」風林連忙追上去,急切的問道。

  「西岐城!!」

  熊平平目露凶光,頭也不回的說道:「敢在我熊平平頭上動土,真是肥了他的狗膽!」

  風林頓時目瞪口呆。

  還不等他再開口,熊平平腳下一晃,瞬間消失不見。

  ........

  商湯軍營離西岐城本就不遠,熊平平施展隱匿秘法,將自己的身形跟夜空融為一體。

  輕輕鬆鬆便潛入到了西岐城中。

  而此時,姜子牙正在自己丞相府邸的小院中,急的來回踱步。

  忽然間,只見腳下土地蕩漾一陣水波紋路,三道身影自土中沖天而起。

  「師尊!張桂芳在此!」

  土行孫抱拳揖手,興奮的請功。

  姜子牙望向地上被五花大綁的張桂芳,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這可是商湯大軍的主帥啊!

  居然真的擒回來了,這可是天大的戰果!

  「好好好!兩位師侄乾的好哇!」

  姜子牙哈哈大笑,一邊上前扶起土行孫和楊戩,一邊問道:「此次劫營可還順利?有看到那副教主沈君嘛?」

  聽到姜子牙此問,方才還一臉笑意的二人頓時怔了怔。

  的確,他們這次怎地連沈君的面都沒見到?

  最後離開時,他們的確是被人發現,而且還被人追擊打了一掌。

  只是那人卻不是他們一直擔憂的沈君,而是之前跟楊戩數次交手的熊平平。

  這傢伙都能發現他們倆,那貴為截教副教主的沈君不可能沒有察覺。

  但.....若是對方真的察覺,又為何對他倆的所作所為視而不見呢?

  是因為他是截教副教主,自持身份高貴,不屑於對他們這些闡教三代弟子出手?

  這可是在無所不用其極的戰場上,那沈君也不像是這種迂腐性子啊。

  楊戩沉聲回答道:「說來奇怪,我等的確沒見到那位副教主的身影,倒是那凶獸妖童曾出手阻攔,只不過還是土行孫師兄更勝一籌。」

  聽到這樣的回答,姜子牙也不禁眉頭微蹙。

  商湯大軍中,沈君無疑是最大的威脅,沒有之一。

  之前一直不出手也就罷了,現如今楊戩和土行孫都把張桂芳給劫回來了,他還能繼續作壁上觀?

  這的確有些說不通了。

  「罷了,你二人平安歸來,張桂芳也已經擒住,其餘的暫且也不必操心。」

  姜子牙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再深思。

  使了個眼色,土行孫立刻將張桂芳嘴裡的布條拿了出來。

  「姜子牙!你個老匹夫!」

  「使這種陰險的手段,虧你還自稱聖人弟子!」

  「玉虛宮招了你這種卑鄙下流的門人,聖人的臉都被你丟完了!!」

  張桂芳口吐芬芳,狂噴口水。

  戰場上被打敗也就罷了,技不如人,輸了也是無話可說。

  可輸在這夜襲劫營的手段上,張桂芳哪裡能服氣啊。

  「兵不厭詐!戰場上,哪有什麼下流上流之說。」姜子牙冷哼一聲,不屑道:「虧你還是商湯主帥,淪為階下囚還要說這種話,不嫌丟人麼?」

  「你個妖道!老匹夫!亂臣賊子!調戲良家婦女的老色鬼!!」

  張桂芳手腳被捆,依舊憤怒的大吼道:「西岐城破之日,我定要將你赤裸的吊死在城門上,曝屍七日!」

  不得不說,張桂芳這嘴也是真夠毒的。

  尤其是那一句『調戲良家婦女的老色鬼』,姜子牙幾乎是瞬間破防。

  「來人!拖下去,關入地牢!」

  姜子牙氣的鬍子都在顫抖,高聲下令道:「別讓他吃的太飽,別讓他再有開口說話的力氣!」

  隨著張桂芳的漫罵聲逐漸遠去,姜子牙深吸了一口氣,心情也總算好了一些。

  自打他上任丞相之位,帶領西岐造反以來,可謂是屢戰屢敗,戰績最好的時候也就是跟商湯打個不相上下。

  而西岐這邊的死傷,可一直沒停過。

  先是文王之子姬叔乾。

  而後是西岐大將南宮适。

  再有闡教援軍哪吒。

  西岐損兵折將,卻一直沒取得什麼實質性的戰果。

  如今將商湯主帥張桂芳抓了回來,自己也總算能給文王大人一個交代了。

  一念至此,姜子牙臉上再次浮現笑意,滿意的望向一旁的楊戩和土行孫二人。

  「二位師侄此次居功甚偉,明日一早,師叔我便將你二人今晚之戰果通報西岐文武。」

  「屆時侯,文王大人定會有所賞賜。」

  楊戩立刻拱手一拜,恭聲道:「啟稟師叔,楊戩今夜不過就是陪著土行孫師兄走了一趟罷了,不敢分走師兄功勞。」

  土行孫大大咧咧的揮手,哈哈笑道:「誒!楊戩師弟說的哪裡話,你我師出同門,分的這麼清楚可就見外啦,哈哈哈哈!」

  談話間間,土行孫的得意之色也是溢於言表。

  畢竟這些天來,楊戩可是風頭出盡,他則一直沒有上場的機會。

  而今好容易立了大功,自然是得意興奮至極。

  ........

  丞相府內喜氣洋洋,而剛潛入西岐城的熊平平,此刻卻是有些撓頭。

  這西岐城也太大了,鬼知道張桂芳在哪兒啊。

  穿街過巷走了半天,熊平平都找煩了。

  最後他也索性懶得再找,順著城內大道就往西岐王宮的方向跑去。

  娘的!

  找不著就找不著,大不了熊爺爺我把你家那個什麼狗屁文王給綁過來。

  到時候交換人質,一樣能把張桂芳找回來。

  正值戰時,姬昌為了節省資源,下令入夜後王宮不得擅點燈火。

  放眼望去,偌大的宮殿群漆黑一片,只有巡邏隊手中握著零星的幾點火光。

  熊平平頓時又犯了難。

  自打三皇之後,他要麼是跟著沈君行走各地,要麼就是待在金鱉島的洞府中。

  哪裡知道這人族宮殿的禮制。

  說白了,他連哪兒住僕人哪兒住主子都分不清。

  看著眼前這錯落布局,規模龐大的宮殿群落,熊平平那叫一個崩潰啊。

  難不成,要將這偌大一個宮殿,逐門逐戶的全部查上一遍,直到找到文王姬發或是張桂芳為止?

  且不說這麼大的工程量,一晚上能不能找晚。

  這西岐城中,可還有個跟他不相上下的楊戩呢。

  熊平平的可不比土行孫,萬一被楊戩發現,他可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畢竟這西岐城中還有不少無辜百姓,在不方便施展凶獸模式的情況下,他跟楊戩還是有著一段不小的戰力差距的。

  就在熊平平苦惱的之時,這夜半深宮中,卻忽然傳來一陣悠揚琴聲。

  琴聲婉轉動聽,聲聲入耳。

  「這夜半三更在王宮裡彈琴,也不怕擾民?」

  熊平平眉頭一皺,決定過去看個究竟。

  聲音的源頭乃是一座華美高閣,閣樓最頂的觀星台上,一個身著青色長衫的青年正在月下彈奏。

  見狀,熊平平頓時眉頭一挑。

  這傢伙看著身份不低啊,找不到姬昌,能把這傢伙抓回去也是好的。

  此時,一位宮女也緩步走到那青年身後,恭敬欠身道:「太子殿下,夜已深了,明日還要去面見王上和丞相,您可別熬的太晚了。」

  熊平平的眼睛頓時更亮了。

  太子殿下?

  這人居然是姬昌的長子,伯邑考?

  不錯不錯,自己這運氣還真是夠可以的。

  在得知了這青年的身份後,熊平平也不再墨跡,當即從虛空中躍了出來。

  以他九轉金仙的實力,抓一個沒有修為的伯邑考,簡直跟抓只雞沒什麼區別。

  小手一提,就抓著這位倒霉的太子上了天。

  不多時,只見商湯軍營前陡然跳出一道身影。

  風林知道是熊平平回來,慌忙迎了上去,急切問道:「小將軍,可救回我家主帥了?」

  說著,風林也向熊平平手中望去。

  這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這.....這不是伯邑考嘛!」

  風林頓時大喜過望,連忙拱手道:「小將軍當真神勇無雙,居然將西岐太子抓了回來,有他做人質,量那姜子牙也不敢對我家主帥動手!」

  「有用就好,這傢伙就交給你了,好生保管,莫要讓那西岐的傢伙給奪走了。」熊平平將伯邑考隨手扔出,風林身邊的衛隊立刻蜂擁而上,將其綁了個結結實實。

  次日清晨,姜子牙的丞相令迅速傳遍整個西岐城。

  商湯主帥張桂芳已經淪為階下囚,今日正午便要將其於城樓上斬首示眾,以慰西岐將士九泉之下的英魂。

  消息傳出,西岐上下皆是無比振奮。

  跟商湯交戰半年,西岐不說死傷慘重,但也有不小傷亡。

  這些人可都是西岐城內百姓的父親、兄長、兒子、女婿。

  甚至連文王的兒子都壯烈犧牲了一位。

  離正午還有足足一個多時辰,西岐城樓下便已是人山人海。

  被綁上城樓的張桂芳看著下面人頭攢動,也不禁苦笑著長嘆一聲。

  身為商湯主帥,他自然是不怕死的。

  只是死的這麼憋屈,他實在是......不甘心啊。

  姜子牙站在張桂芳身邊,一臉得意笑容:「張桂芳,你看看這下方的黎明百姓,哪個不想讓你快些死啊。」

  張桂芳自知死期將至,也是坦然笑道道:「可不是嗎,姜子牙你當初因為調戲婦女被王上斬首的時候,圍觀之人是不是比這少多了?哈哈哈哈!」

  姜子牙一張老臉頓時氣綠了,正要還嘴,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大吼。

  那是風林帶著一眾衛隊策馬趕到了城樓下,還帶著一個衣著華貴的俘虜。

  「姜子牙!!」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看看這是誰!!」

  說著,風林一手抓起馬背上的俘虜,重重扔在了地上。

  姜子牙回頭看去,頓時瞪大了眼。

  太子殿下?!

  您怎麼到城外去了啊?!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