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父女
「在下原本是修道中人,只是因為一些意外才導致如今的狀況,雖然法力盡失,但還好以前的根基俱在,因此那些聽聲辯位的功夫對於在下來講也不過是小事一樁而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果然是你,司徒平!起先聽到你的名字我還納悶你怎麼是一介凡人模樣,但又擔心與你就此失之交臂, 便一路跟著到了那陶府當中,可是觀察了良久,也不見你會什麼法術,我還以為真的認錯人了。」
聽到對方專門為自己而來,司徒平起先心裡一緊。
但見對方神色也不像要與自己為難的樣子,他便也沒怎麼防備。
借著同處一車之內的機會,他又抬眼略微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位少女。
這位秦姑娘生得天仙絕艷,體態穠纖,容貌秀麗,輕顰淺笑中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誘人韻味。
忽覺對方俏臉一紅,薄怒微嗔。
他連忙收回心神,默默告罪幾聲,便又聽這位秦姑娘向他說道。
「因為我是偷跑出來的,沒有家人的允許,我的身份也不敢提前告知與你,但你放心,我對你全無惡意,以後時機到來後便會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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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省得,只是我之後還要去找那恢復法力的靈藥,姑娘也要與我一起同去麼?」
秦寒萼眼珠一轉,心想自己已經找到了她們姐妹一直在等之人。
即便晚回去一段時日,想必她那姐姐秦紫玲也不會多說什麼。
正好借著陪同司徒平尋找靈藥的當口,在外面好好遊玩一番。
「那是當然,這一路上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忙呢!」
司徒平不知那少女的腦袋瓜里都裝著什麼,但聽到對方要給他幫忙,哪敢放下心來。
萬一路上又有哪個不長眼的湊上來, 他可要為此多耽擱些時間了。
正要開口回絕, 又見秦寒萼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神為之一盪。
不知怎麼地,到嘴邊的話卻都咽了回去。
「無量天尊,無量天尊!」
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將心頭的異樣感壓了下去。
細看之下,卻並未發覺對方有運使魅惑之法的痕跡,從頭到尾一直都是憑著自身那副皮相。
「唉,那我們這邊上路吧,不過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直接講便是,姑娘我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
秦寒萼見到司徒平答應下來,不禁喜上眉梢,坐直身子要這少年說下去。
「姑娘貌比天人,在下不想後面由此引來許多無端的麻煩,還請姑娘略微遮掩一番。」
秦寒萼錯愕一陣,接著掩嘴咯咯一笑,白了司徒平一眼。
便伸手一揮,幻化出了一片面紗遮擋在了臉上。
「如此你可滿意了?」
司徒平苦笑一聲, 歉聲討饒幾句, 這才被少女放過。
一路無話,待到七八天後,兩人來到了那潭州城中。
可是去了凌府一問,才知他們晚來了幾天。
前些日子來了個握著根拐杖的老婆子,白髮紅顏,一看就是神仙中人。
細問之下才知對方是那怪叫花凌渾之妻崔五姑,特來度化凌操之女凌雲鳳。
凌府上下為此慶賀了好幾天,直到司徒平來的前一日。
才將府中掛的那些張燈結彩之物全數撤了下來。
凌操見故人重遊,又想將司徒平挽留下來,到府中多待幾日。
言語之間又提到了那追魂太歲陳長泰。
經過上次戴家場一事後,陳家之人全都搬到了呂村當中,尋求庇護。
原本那呂村的莊主呂憲明被司徒平驚退,再也不敢找他凌家與戴家場的麻煩。
可是不久之前聽說呂村來了一位紅衣老道,那呂憲明的凶焰又重新燃起。
最近籌謀著要占去與戴家場間隔的一條澆田的水道。
凌操的意思司徒平心裡明白,可他此刻雖說有幾件至寶在身。
可全身法力盡失,哪還有心情再多留下去。
只得囑託了凌操幾句,若是再碰見那崔五姑或者凌渾時,一定要代他轉告一聲,就說他有要事求見。
再向那玉面吼白琦傳過去幾句話,讓這位戴家場的莊主暫且忍耐一段時日,到時他自會前去解圍。
凌操聽了連連躬身答應,最後拿來了些許金銀,贈與了這位與他全家有過大恩的少年劍仙。
司徒平也不推辭,順手接過後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出府和秦寒萼離去。
「你要找的人不在此處麼?」
見到司徒平一臉失望之色,少女顯出身形,向他走來。
「我本想通過這家主人的女兒聯繫那位老前輩,可沒想到來晚了一步,眼下我也不知該往何處去了。」
秦寒萼聽後不由想道,莫不如把這少年帶回紫玲谷中?
再與她姐姐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幫他恢復法力。
又聽司徒平輕疑一聲,正往他自己的臂膀處看去。
「怎麼?你的胳膊受傷了不成?」
司徒平緩緩搖了搖頭,不知何故,他剛剛感覺到那紫郢劍傳來一道悸動。
心中微微起疑,猜測到難不成是這把神劍的主人出現在這附近?
循著紫郢劍傳遞給他的那股若有若無的感應,司徒平朝著潭州城的一處碼頭走去。
此刻碼頭之上儘是一片繁忙,來來往往之下,不一會兒便過去了數十個身影。
好在他的目力不錯,便拉著秦寒萼在這人群中穿梭了一陣。
終於在湘江河邊,見到了一老一少,形似父女的兩個人影。
正對著一個船夫,在那詢問出船事宜。
「昨個你們不是還說去那巫峽只需十兩銀子麼,怎麼今天徒然漲了五成?」
那少女劍眉豎起,把背上的的包袱用力拽了一拽,便要拉著身旁的老丈想要走到別處問價。
「小娘子,你莫要再想著去別處問了,這潭州城中所有的船家縴夫都被附近的大小幫派管著,我這邊漲了價,其餘地方想必也都是同樣的價格。」
「我兒還是算了吧,錢財乃是身外之物,何必要與這幫人強爭?」
「雖說如此,但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咱們憑什麼要被這幫坐地起價的奸商拿捏?」
那鬚髮全白的老人,滿臉皺紋,年紀雖已過半百。
但一雙眼睛卻是精光四射,沒有絲毫渾濁的跡象,一望便知是個飽經世故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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