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師徒同娶是乃大忌!(求訂閱!!!)


  「聲隨雞願……」

  「是麼…?」

  許夙輕聲念叨了一句。【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腦海里隨即就浮現出之前那一幕讓她震驚無比的畫面。

  一隻星體境的玄獸,居然被一個嬰變境的雞給一聲喝退了。

  而且只是輕輕的一個『滾』字。

  以至於許夙到現在都無法想像。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力量,才能做到越過兩個大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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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嬰變境妖王的實力,讓星體境的天妖都為之退後數步。

  靈法?

  道法?

  天功?

  不,就算那恐怖至極的天功,在那樣的情況下,都做不到這一點。

  而能做到這種毫無道理可言的。

  或許可能也只有玄獸以上的玄技了。

  所以。

  這隻雞也是玄獸嗎?

  許夙瞥了一眼身旁那個正在坐在地上,兩隻雞爪搞在一起,不停扣腳的公雞。

  目光中充滿的難以理解。

  片刻。

  她收回目光。

  視線向遠處投了過去。

  此時此刻。

  視野之中。

  那禍斗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

  留下的。

  只有一道淡淡的焰跡,直通雲層。

  這時。

  身後飛過來一個身影。

  落在地上,有些踉蹌的差點沒站穩,還是用手中的錘子,撐住地面,才沒倒下去。

  「許天官…」

  樂長榮一臉歉意的開口道:

  「抱歉…老夫一時失察,被那禍斗的玄技給暗算了…」

  聞聲,許夙沒有回頭,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怪你…」

  「玄技之威,一時不慎之下,確實難以抵擋。」

  眼見許夙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樂長榮小鬆了口氣。

  雖說二人都是天官。

  但與許夙不一樣的是。

  他樂長榮在下界修煉的時候就無根無蒂,依靠了一個小宗,硬爬到了靈竅境。

  然後通過水月洞天的機會,一躍來到了雲上界。

  本以為上了雲上界,就能依靠得天獨厚的環境,繼續向上修煉。

  可奈何。

  只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沒有人脈,沒有資源,就算光有能力,也讓他吃盡了苦頭。

  幸好。

  數百年下來。

  他樂長榮也摸爬滾打來到了雲上界的上層位置。

  在幾個團體中掛上了名號。

  但硬要和許夙這樣的大宗門出來的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所以這次的行動,也是以許夙為首,他樂長榮為輔而已。

  考慮到目前的情況。

  樂長榮斟酌了會,出聲問道:

  「許天官,下一步如何?」

  下一步?

  許夙愣了愣神。

  隨即。

  連續咳了好幾聲。

  「咳咳咳…」

  咳完,深吸一口氣。

  「尋一高處。」

  「養傷。」

  「三日後,全域緝拿妖犬禍斗。」

  片刻之後。

  許夙拒絕了三宗駐守的邀請。

  帶著盧山一起,與剩下的兩百多號天兵一起,向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可還沒飛多遠。

  三宗之一的木潮海就再次追了上來。

  「梅山宗現任宗主木潮海,拜見上屆雲將許峰主…」

  聽到這個稱呼。

  一旁的樂長榮立刻明白了什麼,出聲道:

  「許天官,吾等先行一步。」

  說完,便帶著天閒星官和天魁星官,以及僅剩的兩百多號天兵。

  一同化身遁光,離開了此地。

  等著人走開後。

  許夙看著面前恭恭敬敬的木潮海,沉聲問道:

  「何事?」

  一旁的盧山也把目光放在了木潮海的身上。

  如果猜的沒錯的話,這中年老大叔此行的目的應該就是找自己麻煩了。

  為此。

  盧山無聲的往許夙身旁靠了靠。

  然而。

  出乎盧山的意料。

  只見木潮海恭敬的對著許夙鞠了個躬,然後,從界袋裡取出了一個通體漆黑的瓶子。

  遞過來的同時,出聲道:

  「此乃彌留瓶,瓶中裝有十之有三滴星之流液。」

  「可供與峰主恢復部分星之力。」

  聽到這話。

  許夙眉頭一挑。

  揮了揮手,把那個黑瓶子拿在手上。

  低頭一看。

  「不錯,此星流液的純度已達六分。」

  「汝之有心了。」

  說完。

  許夙收起了這個瓶子,目光再次放在木潮海的身上。

  「說吧,有何事?」

  「只要不讓吾為難的,都可應你一二。」

  聞言。

  木潮海再次恭敬的對著許夙拱了拱手。

  「許峰主,無有大事,下宗只是有些話想單獨詢問一下您身旁的那位雞霸妖王?」

  「不知可行?」

  果然。

  這鱉孫的目標就是自己。

  盧山冷哼一聲。

  剛要做出什麼回應,結果許夙的聲音在他之前發出了。

  「有事在這問吧。」

  嗯?

  這老娘們對自己這麼維護?

  盧山有些意外的側目看了眼許夙,一時間有些不太理解。

  木潮海顯然也沒料到這一點。

  但他只是靜聲了片刻。

  還是張口,目光轉向盧山,出聲問道:

  「不知妖王,把吾之妹妹擄去了哪?」

  妹妹?

  木婉流?

  誰特麼擄她了,老子那是救她好不好?

  盧山生氣的反駁道:

  「木婉流重傷瀕死!」

  「老雞我花費甚大才把她命給拉回來!」

  「什麼叫擄走?!」

  聞言。

  木潮海沉默了片刻,再次出聲道:

  「不知妖王何時可讓吾之妹回來。」

  「梅山宗毀之重建,任何力量的幫助都是無比寶貴的。」

  這話一出。

  盧山可不樂意了。

  「腳在她身上,她要回去自然就會回去。」

  說完,盧山忽然意識到,這木潮海似乎話裡有話。

  看似這些話說出來,是跟自己說的。

  實則裡面很多話,怕是都說給旁邊這位梅山宗的前三任峰主聽的吧。

  通篇只提木婉流,不提清流,也不提太趙王城的事情。

  想打親情牌?

  真是個壞批。

  盧山當即就決定閉上嘴。

  以沉默來應對木潮海後面的話。

  後面,木潮海也發現盧山不開口以後。

  沉默了許久。

  拱了拱手,終究還是擺出一副很落寞的姿態,扭頭離開了。

  等著木潮海的身影完全消失。

  盧山小心的抬頭看了眼許夙。

  發現對方正在看著自己。

  那一雙審視的目光,看得盧山心裡毛毛的。

  好一會。

  許夙才輕輕的吐出兩個字。

  「走吧。」

  此話一出。

  盧山緊張的心情立刻鬆了下來。

  可許夙跟著的一句話。

  讓盧山整個雞都尷尬了。

  「你娶清流,沒關係。」

  「但你要想師徒同娶,那可是犯了大忌。」

  「要遭天雷的!」

  ——————

  入夜。

  岐山之巔。

  數百位修士正以階梯狀,環巔而坐。

  無數的靈氣,夾雜著些許沉黑色的能量,從天空中,墜落而下。

  傾灑在這些修士的身上。

  與之體外的靈氣形成了一層層淡淡的蔚藍色。

  像一層藍沙一樣。

  可就在這些修士的中間。

  有一隻公雞正在來回走動。

  從山尖走到山腰,又從山腰躍到山脊。

  來回晃了好久。

  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周圍的兵士們見此也不意外。

  完全無視了這隻公雞的存在。

  而當這隻公雞在來到最外圍時。

  一道淡藍色的薄膜,赫然擋住了他前行的道路。

  就在公雞有些生氣,伸出雞爪準備對著薄膜來一下的時候。

  旁邊的士兵忽然睜開眼睛,出聲道:

  「我建議你最好不要碰到它。」

  「除非你想體驗神魂出竅的感覺。」

  這麼恐怖?

  盧山想了想,從地上扣除一塊石頭,對著那法陣丟了過去。

  下一秒。

  「呲」的一聲。

  石頭瞬間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摧成了粉末,消散在了空氣中。

  好傢夥。

  雲上界的守護靈陣都這麼狠的嗎?

  萬一有小動物碰到怎麼辦?

  當場超度?

  眼見此路不通。

  盧山只能悻悻的回頭,向山巔的位置走去。

  當他回到山巔的時候。

  坐在山巔頂段的許夙忽然出聲問道:

  「你想離開?」

  廢話!

  跟你後面連個湯水都喝不到。

  小心翼翼的還要時刻擔心被弄死。

  與其在這,還不如回到自己的雞霸山。

  最起碼那邊還有大媳婦能給自己騎馬!

  盧山一肚子怨氣,但當話到嘴邊的時候,卻成了另一個味道。

  「沒有沒有!」

  「我只是去找個地方噓噓而已。」

  「嘖嘖,話說,這麼大的山頭,連個能好好噓噓的地方都沒有。」

  「你說好不好笑。」

  「咕咕…咕咕…」

  笑著笑著。

  盧山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發現。

  那許大雲將,正用一種平靜的目光看著自己。

  這讓盧山心中頓時生出了警惕。

  但他表面還是樂呵呵的打著哈哈,道:

  「老祖,你們這法陣好厲害。」

  「剛剛我…」

  然而,不等盧山的話說完。

  許夙就直接出聲打斷道:

  「吾現在就可讓汝離開。」

  「但,汝必須應吾一個條件。」

  「真的?」盧山立刻問道:

  「什麼條件?」

  說完,或許是覺得自己太假了,盧山跟著咳嗽兩聲:

  「咳咳。」

  「那個,別誤會,我只是順帶問一問…」

  對此。

  許夙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平靜的看著盧山的眼睛。

  「一個月後的水月洞天。」

  「吾希望你能代表梅山宗參加。」

  「事成之後,無論結局。」

  「吾都會為你提供百隻『魮之魚』…」

  百隻『魮之魚』。

  直到盧山從法陣出來,離開岐山的山巔之後。

  腦子裡都是在不停的回放這一句話。

  』魮之魚『,一百隻。

  就等於,魮珠一百顆。

  而魮珠一百顆,簡介等於一百點不限點。

  如果自己現在有一百點不限點的話。

  能不能當場就把所有的技能給點滿?

  眼睛,屁股,爪子,血液,腸子…

  一時間。

  盧山腦海里全是對這些技能的憧憬。

  然而。

  盧山不知道的是。

  等他離開岐山的山巔之後。

  許夙忽然把天閒和天魁兩個星官一起召到了面前。

  然後,遞給了兩個星官一個漆黑色的瓶子,並同時開口道:

  「此乃彌留瓶,瓶中有十三滴星之流液。」

  「你等二人煉化以後,星力最少能恢復八成。」

  天魁星君高衍和天閒星君紀丙對視一眼。

  二人一時有些不太明白許天官此舉的含義。

  畢竟。

  星之流液就算在雲上界,也是屬於珍貴的戰略消耗品。

  只有雲上界內的戰爭,或者對天外來物的戰鬥上,才會用到這樣的寶貝。

  一般下界行動都不會有這種東西。

  可現在。

  許天官卻拿出了這樣的戰略物資…

  難道…

  兩個星官的腦海里幾乎同時都冒出了一個讓人膽寒的想法。

  但就在這時。

  許夙似乎看出了兩個星官的想法。

  輕輕的搖了搖頭,道:

  「別亂想。」

  「這是下界三宗的所贈之物。」

  聽到這話。

  兩個星官這才不露聲色的鬆了口氣。

  因為他們也知道。

  雖然星之流液在雲上界是戰略物資,不允許隨便凝鍊。

  但下界不在此規定之內。

  所以很多下界修士,只要修為達到靈竅境中階以上。

  都會去到自己能飛到的天之最高點,去凝練星之流液。

  以目前手中這個瓶中的量。

  高衍估算了一下。

  估摸著最少需要消耗一個靈竅境高階修士一年的時間,才能凝結出來的量。

  對此。

  高衍直接出聲問道:

  「天官有令,還請吩咐。」

  一旁的天閒星官紀丙也聽出了高衍的意思。

  對著許夙拱了拱手,表露出了同樣的意思。

  見此。

  許夙沉靜了些息,沉聲道:

  「那隻雞妖。」

  「汝等二人吊在身後。」

  「如發現禍斗蹤跡,立刻回報!」

  「是!!」

  眼看著兩位星官離開了山巔。

  一旁一直靜坐恢復的樂長榮,忽然出聲問道:

  「許天官,你是不是覺得禍斗對那隻雞的興趣,比你我的興趣還要大?」

  聞聲。

  許夙搖了搖頭。

  「吾只是猜測。」

  「在沒有實質性證據之前,吾無法下這個定論。」

  這邊的盧山可不知道。

  有兩個雲上界的星官正向著自己的方向追來。

  不過就算知道也沒事。

  因為在跑出來之前盧山就多留了一個心眼。

  知道用『腔上囊』趕路目標太大,他就藉助系統的幫助,閉合上體內向外的所有通道。

  不讓任何一絲靈氣溢出。

  然後。

  用肌肉的力量,在地面瘋狂飛奔。

  雖然這樣會讓他回山的速度慢上許多。

  但最起碼不會被其他人給追蹤到。

  於是乎。

  盧山在山林間奔跑了許久。

  然而。

  正當盧山快樂的從叢林中鑽出來,剛剛踏入草原的時候。

  一隻渾身漆黑,前肢肩膀上還有一道十字傷疤的黑狗。

  忽然出現在了盧山的面前。

  用一雙渴望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

  盧山:「???」

  這狗怎麼有點眼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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